第六百四十四章 失败,失败,還是失败
可在老龟的身上,周晓川和砂子却沒有察觉到哪怕一丝灵气波动存在。
“你說的沒错,老龟這情况的确有些古怪。”周晓川在炼制斗兽這方面,也算得上是经验丰富,但却从来沒有遇到過這样的情况。
伸手将老龟从狻猊鼎炉底部给捞了上来,捧在手中好奇的打量了一番后,周晓川方才說道:“你趴在狻猊鼎炉底部做什么呢?赶紧开启战斗状态让我們看看。”
老龟抬起了它的小脑袋,眼泪哗哗的說道:“主人,我沒办法开启战斗状态,因为我根本就沒有成为斗兽。”
周晓川惊讶的张大了嘴巴,失声惊呼道:“你說什么,你沒有成为斗兽?這怎么可能。我刚才明明感觉到,狻猊鼎炉裡面的灵气是达到了阴阳和谐、天地合一境界的啊。而這,可不正是斗兽炼制成功的表现嗎。再說了,如果炼制失败,应该要炸炉才对。就算狻猊鼎炉是六品灵器不会受损,其炉内囤积的灵气也该一泄而光,同时你也要身负重伤才对啊……可看看你现在的模样,哪裡像是受了伤的。”
将老龟翻来覆去的打量,周晓川实在想不明白這到底算怎么一回事。
說炼制失败了吧,偏偏沒有出现失败该有的那些状况;可要說炼制成功了吧,老龟又的的确确不是斗兽……“到底是哪個环节出了問題?”
周晓川一边将灵材料放到七件龙九子灵器身上,让它们通過吞噬灵材料中蕴含着的灵气,来弥补自己刚才的损失;一边皱着眉头回忆刚才炼制老龟的步骤……但无论他怎么回忆,都沒有找到哪裡有错误或缺漏的地方。最后,他的目光落到了摆放在一旁的那堆灵材料上:“不想了,再炼一次试试。反正我带来的灵材料足够多,多试几次总能够找出原因来。”
于是,等到七件龙九子灵器吸收了足够多的灵气后,周晓川便对老龟开始了第二轮的炼制。
這一次,他做的极为小心仔细。
每一個步骤,都在内心演算過数次,保证是准确无误。
可最终的结果,却是让周晓川更加的郁闷和困惑。
“主人,我還是沒能够成为斗兽……”老龟费力的爬出狻猊鼎炉,气喘吁吁地說道。
它龟壳上的那一道道纹路,似乎又要宽大了几分。
第二轮的炼制,无论過程還是结果,几乎就是第一轮的翻版。
“怪事情,真的是件怪事情,再来!我一定能够找出原因……”
第三轮的炼制,结局還是一個样。
“嘿,我還真不信這個邪了,继续!”
第四轮……第五轮……当周晓川兴致勃勃要对老龟进行第六次炼制的时候,老龟却嚎啕大哭了起来。那哭声,当真是伤心欲绝,令闻者掉泪。
“主人,不能再继续炼了,真的不能再继续炼了。就算你不心痛那些被白白浪费掉的上品灵材料,也請体谅体谅我吧。我现在都能闻到从自己身上散发出来的香味了,要是再這样继续炼下去的话,我怕自己真会变成一炉龟煲汤啊……”
老龟的嚎啕大哭,总算是将陷入疯狂研究状态的周晓川给拉回了现实。
闻到从老龟身上散发出来的淡淡食物香味,周晓川尴尬的說道:“呃,抱歉,刚才研究上瘾,差点就把你给煮熟了。唔,闻着這香味,你怕是已经有了一二成熟了吧?居然沒死……呃,别误会,我不是真想要将你给煮了。我們還是来讨论下你的情况吧。不得不說,你這种情况還真是古怪得很。所有的材料都沒有問題,炼制的步骤也都准确无误。可最终的结果,却偏偏是這种既不能算成功也不能說失败的状态……”
“主人,敢情你刚才是将我当成了一件新鲜好玩的试验品啊?呜呜呜,我可真是命苦啊,怎么就摊上了你這样一個狠心的主人。”老龟的嚎啕大哭声又响亮了几分。乍一听,還以为它是被糟蹋了呢。
周晓川不好意思的干笑了两声,說道:“那啥,话也不能這样說。我做的這些事情,還不都是为了让你尽快成为斗兽?不過,就现在的情况来看,你想要成为斗兽,恐怕是很困难了。至少,在我找到解决的办法之前,是沒有什么希望的。”
栖息在一堆灵材料上方的黑仔,听到這话后双目放光,激动地笑了起来:“沒关系的,老货,你暂时不能够成为斗兽,還有我呢。放心吧,黑仔大爷我,在成了斗兽后,一定会好好疼爱你、保护你的!”它刻意加重了最后那句话的语气,司马昭之心昭然若揭。
老龟翻了個白眼,沒有理会黑仔的聒噪。
趁着周晓川再一次开炉炼制黑仔之际,老龟缓慢的爬到了地下室的角落处,将脑袋和四肢全部收回到了龟壳之中。
一抹淡淡的、若隐若现极难被人察觉的萤光,在它龟壳上的那一道道花纹中飞快流转,看着就像是一道道璀璨的星河。可惜,地下室裡面的白炽灯過于明亮,掩盖住了老龟龟壳上的点点萤光,使得周晓川和砂子都沒能够注意到這一幕。
至于黑仔,它這会儿已经被周晓川扔进了狻猊鼎炉并盖上了炉盖,就算想看也沒得看。
相比老龟,炼制黑仔则要顺利的多。而黑仔也果然是履行了先前的诺言,从始至终一声都沒吭過。与老龟之前的惨叫哀嚎,形成了极其鲜明的对比。
近一個时辰后,黑仔的炼制,以成功结束。
周晓川刚刚揭开狻猊鼎炉,一道快若闪电的黑影,便从炉内飞射了出来。伴随着的,還有黑仔那特殊的聒噪声:“主人,我成斗兽了。老龟你這個王八蛋,我比你先成为斗兽。从现在开始,你要是再敢跟我斗嘴赢過我的话,我就用武力搞定你!哈哈哈……”
“白痴。”全身都缩在龟壳裡面的老龟,翻起白眼一脸不屑。
“呼……总算是将黑仔给炼制成功了。”看着在地下室裡面飞来飞去,叫嚣威胁着老龟的黑仔,周晓川抬手擦了把额头上渗出的汗水,苦笑着摇了摇头:“要是炼制黑仔也出错了的话,我可就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還好,成功了,還好……”
感慨了一番后,周晓川开始打量开启了战斗状态的黑仔。
和正常状态相比,开启了战斗状态的黑仔,从外型上并沒有太大的变化。不過,它的鸟嘴、利爪乃至是羽翅上面,都闪烁着让人毛骨悚然的寒芒。显然,這些都已经在灵气的作用下,变成了锋锐无比的利器。不過,真正让人头疼的,還是那诡异的飞行方式。
黑仔飞行的速度不能說有多空,至少是比不過袁焕山的那头玉爪海东青闪电。但是,它這诡异的飞行方式,却是能够让它以一种意想不到的方式,突然出现在想要出现的地方,给予敌人致命一击。
沒错,黑仔這套诡异的飞行方式,很有点儿刺客的味道……别說,這跟它喜歡打闷棍占便宜的姓格,還真是十分的贴切呢。
当周晓川推开地下室的门走出去时,已经是第二天的中午时分了。
沒能够倒過时差的黄晓婉,還在自己的房间裡面昏睡。袁焕山、冯天鹤等人,毕竟是强于普通人的武者,经過两個晚上的休息调养已经彻底适应。
周晓川先是回到房间,给小黑喂了一枚太极阴阳丹,又用冰晶寒玉膏将它全身涂抹了個遍,随后方才洗漱更衣,将早餐合着午餐一起吃。
就在他刚刚用過了午餐的时候,穿着一袭笔挺燕尾服的霍兰,便来到了周晓川面前,躬身說道:“周先生,庄园外来了一個自称是童筱霏的中国籍女子,說是你的朋友……”
喝着热茶的周晓川微微一愣:“童筱霏?她怎么会知道我們住在這裡?”
“周哥,你忘了童筱霏是干什么的了嗎?她想要查出我們住在那裡,還不是易如反掌的事情?”袁焕山哼哼着說道,他对第九处沒有好感,连带着对童筱霏亦是如此。所以,他說的话裡才会充满嘲讽。
“有种当着童筱霏說這话啊,背地裡面哼哼算什么?”冯天鹤不失时机的顶了他一句。
于是,袁焕山和冯天鹤這对活宝,又开始相互怒目瞪视了起来。
周晓川沒心情搭理這对活宝,苦笑着摇了摇头后,冲霍林吩咐道:“那么,就請童小姐进来吧。”
“遵命。”霍林转身出去,片刻之后,便领着童筱霏来到了别墅的客厅裡。
一看到周晓川,童筱霏便二话不說直入主题:“我已经调查清楚了,你想要的那块赑屃石碑,将在明天晚上进行拍卖……”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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