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五十三章 联邦宪法保卫局
除了留下了几個人将投降的炼狱天使成员收拢到一堆看押起来外,端着轻型加特林机关枪的霍兰,跟童筱霏、袁焕山两人一道,登上了周晓川所在的那艘船。
此刻,船上的战局也到了尾声。
除了两個炼狱天使的武者還在勉强支撑之外,其余的人全都已经躺在了船甲板上。或是闭目装死,或是大腿内侧、菊部地区血流不止哀号不休……看到霍兰和童筱霏、袁焕山等人登上船,再看看船下那些已经投降了的炼狱天使成员,這两個武者在相视了一眼后,不约而同的吼道:“跑!”
他们同时抽身向后急退,想要趁着還沒有被包围之际,赶紧逃离這裡。
說实话,即便是到了這一刻,他们還是想不通,自己這边明明就在人数上面占了优势,怎么就败得這样彻底,连点還手之力都沒有呢?
见两人想跑,砂子冷哼道:“在本女王的面前居然還想要逃跑?做梦!黑仔,左边的归你右边的归我,无论如何也要将他们给我拦下来!”
“遵命!”黑仔高声应道。
两個小家伙顿时化作两道黑色的闪电,追向了逃跑的武者。它们俩都是速度型的,飙起来后远比這两個武者要快出许多,眨眼就追上了他们,挥舞起爪子狠狠抓在了他们的脚踝处。
“啊——”
两個武者在吃痛之余,逃跑的步伐也为之一乱,身体顿时一歪,‘砰’的一声栽倒在了船甲板上面。
周晓川在這一刻大步追了上来,挥舞手中的蒲牢钟就朝着他俩身上砸落。
“投降!我們投降!”
两個武者大惊失色,急忙开口讨饶。
可惜他们說的是德语,周晓川根本就听不懂。
直到用蒲牢钟将這两個倒霉的武者给直接砸的昏死過去后,周晓川方才扭头冲冯天鹤问道:“這两個家伙刚刚在鬼吼鬼叫些什么呢?”
“呃……”看着這两個被蒲牢钟给砸断了胸骨肋骨、口吐污血的武者,冯天鹤忍不住在心裡面替他们俩默哀。“他们刚才是在向你投降。”
“投降?”周晓川先是一愣,随后冷哼道:“明知道我不懂德语,還要用德语向我投降,活该被一钟给撂翻。”
众人看着躺在船甲板上面投降不成的两個武者,表情很有些古怪,不约而同的在心裡面叹息道:“這两個家伙還真是倒霉啊……所以說,学好一门外语很重要。”
扫了一眼躺在船甲板上面或是闭目装死或是痛苦呻吟的炼狱天使成员,周晓川向冯天鹤吩咐道:“找個人问问赑屃石碑在哪裡。”
“是。”冯天鹤应了一声,迈步走到一個正闭目装死的炼狱天使成员身旁,抬手在他的脸颊上面抽了一耳光,用德语威胁道:“赑屃石碑在哪裡?你最好是老实交代,不然我手裡面的這把刀,可是会在你的身上捅出一條大口子来。”他手裡面的那把海盗弯刀,一直在這個炼狱天使成员的屁股附近比划着,让這個炼狱天使成员毛骨悚然,心裡面发毛。
這個生怕自己菊花会被捅上一刀的炼狱天使成员,也沒有心思再装死了,急忙睁开眼睛說道:“就在這艘船的货仓裡面,我领你们過去找。”
“走吧。”冯天鹤伸手一把将他从船甲板上面给提了起来。
留下霍兰和童筱霏持枪守在船甲板上面,周晓川跟袁焕山、冯天鹤一起,押解着這個甘为带路党的炼狱天使成员,走进了這艘船的货仓。
在這個不大的货仓裡面,除了已经运上船的几件从国际艺术品拍卖大会上盗来的艺术品之外,還堆放着一些其它的货物。从枪火到毒品,竟是应有尽有。
甘为带路党的那個炼狱天使成员,走到了其中一只写有德文的木箱子前,指着它說道:“這只箱子裡面装着的,就是你们要找的赑屃石碑。”
通過木箱子的缝隙,周晓川清楚地看到,在這只木箱子裡面装着的,的确是一块写有碑文的石碑。在石碑的底部,正是一只赑屃将其驮着。
就在周晓川准备检查看看這块赑屃石碑是不是龙九子灵器的时候,一片刺耳的警笛声突然响彻了起来。
“我先去看看发生了什么事,你们两個帮忙将赑屃石碑给抬出来。”向袁焕山和冯天鹤吩咐了一句后,周晓川快步走出货仓,返回到了船甲板上。
此刻,黎明的光明已经在东方初现。
遥远的海平面上,已然升腾起了一轮朝阳。
在缕缕朝阳光芒的映照下,十余辆警灯闪烁、警笛鸣响的警车,出现在了附近的海岸上。
看着一個個持枪警察从這十几辆警车上面跳下来,或是借助警车作为掩体或是匍匐在地上,将這片区域给封锁了起来,周晓川忍不住皱眉问道:“這些警察是怎么回事?难道是冲着国际艺术品拍卖大会失窃案来的?”
“应该不是。”霍兰在眯着眼睛打量了来的這十几辆警车一番后,摇头說道:“从這些警车的车牌号来看,来的应该都是威廉港本地的警察。想必是這附近港口有人听到枪声报了警,才将這些警察给引過来了吧。”
在搞清楚了這些警察的来意后,周晓川苦笑道:“這些警察也太积极了吧?晚点儿来不好嗎。现在他们将四周的路都给封锁了起来,想要把赑屃石碑给运走只怕不容易了。”
沒到万不得已的时候,他是不愿意跟警察发生冲突的。
“沒什么不容易的,這些警察就交给我来应付吧。”霍兰笑着說道,随后他端着轻型加特林机关枪走下船,迎着正前方的警察防线走去。
看到霍兰大步走来,警察们被吓了一大跳,即便是有警车做掩体也感觉不保险。毕竟,在霍兰手裡面端着的,可不是什么小口径低威力的手枪,而是一架轻型加特林机关枪。
這杀人利器一旦发起威来,可不是他们這些艹着小手枪的警察能够抵挡得住。
所以,還隔着大老远的距离,這些来自威廉港的警察便通過车载喇叭朝大步走来的霍兰喊到:“站在原地别动,如果敢再上前一步的话,我們就开枪了!”
可惜,他们的喊话根本就沒有吓到霍兰。因为,战斗经验丰富的霍兰很清楚,這么远的距离,警察们使用的手枪根本就不可能击中他。
直到快要走进警察手枪的有效范围,霍兰方才停下了前进的步伐。被他手中那架轻型加特林机关枪枪口指着的警察,急忙朝着一旁躲闪,生怕会惨遭不幸。
“你们中,谁是负责人?”霍兰并沒有开枪,只是在扫视了這群警察一眼后,高声喝问道。
警察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沒有人敢出声答话。
“我們是联邦宪法保卫局的,這是我的证件。”霍兰从衣兜裡面掏出一张证件,扔到了前方的雪地上。“我們接到线报,說炼狱天使组织在這裡秘密进行危害国家安全的事情。如你们所见,躺在地上的這些人,都是炼狱天使成员。”
对于名声响彻了整個欧洲大陆的炼狱天使组织,威廉港的警察自然是有所耳闻。不過,他们并沒有因为霍兰的一家之辞就選擇相信。
几分钟后,一個端着防暴盾牌的警察小心翼翼走向了霍兰仍在雪地裡的那张证件。
鬼才知道,這张树脂材料的防暴盾牌,到底能不能够挡得住轻型加特林机关枪射出的子弹。
還好,霍兰一点儿要开枪的意思都沒有,甚至還从怀中翻出来一支雪茄烟叼在嘴巴裡,冲端着防暴盾牌走過来的那個警察說道:“有火嗎?借個火。”
端着防暴盾牌的警察沒有答话,霍兰清楚看到了他脸上大滴大滴的冷汗,不屑的冷笑了一声。
很快,這個端着防暴盾牌的警察就从雪地裡面捡起了霍兰扔出的证件,几乎是连滚带爬的跑回到了那几辆警车构筑出的防线后。
几個警察立刻凑上前,翻来覆去检查起了霍兰的证件,甚至有個人還掏出手机拨打了一通电话。
看到這一幕,船上的童筱霏眉头微蹙,低声說道:“霍兰居然冒充联邦宪法保卫局的人……他就不怕被揭穿嗎?”
冯天鹤跟袁焕山正好在這個时候将赑屃石碑搬上船甲板,在听到了童筱霏的低语后,冯天鹤顿时笑了起来,回答道:“揭穿?怎么可能!霍兰他联邦宪法保卫局探长的身份,可是货真价实的。”
“怎么回事?”周晓川也来了兴趣,好奇问道。
冯天鹤回答道:“具体是怎么回事,我也不太清楚。不過,自从霍兰在德国定居以来,他便是联邦宪法保卫局的探长了。所以,這些警察不管怎么检查驗證,都不可能查出什么問題来。”
事情的发展,果然如冯天鹤讲述的這般。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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