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五章 射了一脸
周晓川开玩笑的說道:“光是口头上的感谢?就沒有什么实际的奖励嗎?”
“我就知道你会這么說。”林清萱笑着从兜裡掏出了一只信封,塞到了周晓川的手中:“拿去,這是我特地为你申請的奖金,数目不多,只有三千来块,权当是我們的心意吧。”
“還真有啊……”這下子,轮到周晓川傻眼了。不過,他很快就回過了神来,笑呵呵的接過了這只信封,将其揣进了自個儿的兜裡,說道:“三千来块已经很多了,我以前一個月的薪水,還沒有這么多呢。哎,对了,干脆我从這钱裡面拿出一部分来請你吃饭吧?把阿虎也给叫上,我要請它吃排骨!”
林清萱笑着摇了摇头:“就算要請客吃饭,也该是我請你,而不是你請我。怎么,你该不会忘记了,之前我曾說過,這案子只要照你的分析推理破了,我就請你吃饭的?”
周晓川也笑了起来,不跟她客气,說道:“当然沒有忘记!那么,你打算什么时候請我?請我吃什么呢?”
林清萱的脸上闪過一丝尴尬,苦笑着回答道:“還是等抓到熊强的同伙再說吧。现在是月底,身为‘月光族’的我正穷着呢,连饭都快要吃不起了,又哪来的钱請你吃大餐啊?”
“你别忘了就行。”周晓川点头答道,颇有些宽宏大量。
饶巧在這個时候,插话說道:“那個……周先生,你在分析推理学上的造诣,让我十分佩服。我有個冒昧的請求,不知道你能不能够答应?”
周晓川苦笑着說道:“說实话,我根本就不懂得什么分析推理学……”随后又开起了玩笑:“你有什么要求,先說出来听听,我可不敢贸然就答应你。万一,你是对我有什么非分的要求,那我岂不是亏大了?”
林清萱被他的這句话给折腾的是哭笑不得,忍不住就打击调侃道:“非分的要求?你就是想也沒有啊!再說了,饶巧這么漂亮,要真对你有什么非分要求,那也是你占了便宜好吧?你居然還好意思厚着脸皮,恬不知耻的在那儿說什么亏大了!你就不觉着害臊嗎?”
相比起林清萱,饶巧的脸皮则要薄了许多,竟是被周晓川的那句玩笑话,给闹了個大红脸,讪讪了半天,也沒能够将后面的话给說出来。
最后,還是周晓川被她這反应给闹的有些不好意思了,苦笑着劝道:“饶小姐,我刚刚的话,是在跟你开玩笑,你可别往心裡去。有什么要求,你就說出来让我听听看吧……”
饶巧脸上的红晕,這才稍微褪去了些。在稳了稳心神后,她正色說道:“周先生,我想要向你讨教点儿分析推理学方面的知识。”
周晓川這会儿正喝了一口茶水,還沒来得及咽下去,一听到饶巧的這個要求,立刻就忍不住,‘噗’的一声全都给喷了出去。
有沒有搞错啊?
你一個警察,居然要向我,一個兽医,讨教分析推理学方面的知识?
你這不是在跟我开玩笑吧?
這专业怎么也不对口啊!
周晓川還沒有来得及将心头的這些话给說出来,就愣住了。
坐在他面前的林清萱和饶巧,因为他刚刚喷出的那口茶而遭了秧。竟是不偏不倚的,被他给喷了一脸……
林清萱這会儿既觉得好笑,又觉得好气,连忙接過黄晓婉递来的纸巾,擦拭起了脸上的茶水,同时還不忘抱怨道:“周晓川,你的反应要不要這么大啊?居然射了我和饶巧一脸!”
射……射了你和饶巧一脸?!
周晓川被林清萱的這句话给吓出心脏病来。
林清萱,你用的這個动词,好像是错了吧?
‘射’這個字可不能够乱用啊,很容易会让人起误会的……
周晓川這会儿是想笑但却又不敢笑,憋得相当痛苦。同时,他還得一個劲儿的向着林清萱和饶巧赔礼道歉:“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要射的,真不是故意的。只是饶小姐提出的那個要求,实在有些出乎我的预料,一时沒能够忍住,這才发生了意外……”
林清萱仍旧沒有察觉到自己用词错误,還在那儿喋喋不休的說着:“拜托你以后别乱射好不好?這乱射是要出問題的……”
最终,還是饶巧反应了過来,红着脸拉住了林清萱,并凑到了她的耳边,小声低语了两句。
林清萱這才回過了神来,脸蛋儿立刻就红透了。但她的姓格毕竟豪爽,虽然有些不好意思,却在很短的時間内就调整了過来。
在啐了周晓川一声后,林清萱不无埋怨的說道:“我刚刚說错了话,你這小子怎么也不提醒我?啊……我知道了,我這是故意想要看我的笑话吧?”
“怎么可能?”周晓川就算是再傻再老实,也不可能在這個时候承认。不仅不承认,他還在第一時間就摊开了双手喊冤叫屈:“天地良心,我也是刚刚才反应過来的好不好?”
還好,林清萱也觉得有些不好意思,所以并沒有在這個問題上面与周晓川多做纠缠,而是接着先前的话题,白了周晓川一眼并问道:“我說,饶巧不過是想要向你讨教点儿分析推理学方面的知识,你至于做出這般激烈的反应嗎?”
周晓川苦笑着說道:“我根本就不懂得分析推理学好不?向我讨教,跟对牛弹琴有什么区别?”在說了這话之后,他突然反应過来一個事情:尼玛,我這不是将自己给比喻成牛了嗎?
林清萱不乐意了:“你不懂分析推理学?拜托,你就别再谦虚了好吧?要知道,過分的谦虚,那可就是虚伪了!仅仅是通過案发现场留下的那么一丁点儿的蛛丝马迹,你就能够准确无误的分析推理出整個案件的经過,犹如是亲眼所见一般!就凭這,你要是不懂得分析推理学,那還有谁懂?”
周晓川在這個时候,還真是想不出什么反驳的理由,唯有苦笑以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