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7章 虔诚的供养 作者:未知 刘伟善也沒有多客气 把三十万的银行卡收好 然后下了车 回头看着叶少枫笑了笑 想說什么 然后又闭嘴了 朝着仓库走過去 他走得很慢 根本就不像是要和老婆孩子团聚的样子 每走一步 好像都是在奔赴一场死亡一样 叶少枫的车子开走了 然后叶少枫拿起电话 打给李鑫 說道:“他過去了 不留活口 ” 车子开除了不远 听到后面响起了枪声 连着三声…… 刘伟善的尸体被砍成了几块 然后沉进郊区的河底喂鱼 李鑫把三十万给了他的老婆孩子 然后派辆车 把他们直接送到东北偏远山区 不准他们再回來 叶少枫开着车 听着那三声枪响 然后抬头看看天窗外的蓝天 是那样的明媚 他笑了 在东村村口 战死的那四位兄弟 哥给你们报仇了 這时候 电话响了 李鑫打來的电话 說道:“枫哥 尾巴都已经斩断了 ” “做得好 带着兄弟们赶紧撤回來吧 這尾巴 紧紧是一個小角色 后面 還有更大的 這几天 你们好好休息 想吃什么吃什么 想玩什么玩什么 但是记住了 别在省城给我惹事 惹了事情 吃不了兜着走 ” “知道了 你放心吧 ”說完 李鑫挂了电话 赶紧招呼着兄弟们撤离作案现场 刘伟善是必须死的 這個人知道的事情太多 而且 這次 他是因为怕叶少枫出來指证赖长海 下次 也许赖长海找到他 故技重施 威胁他 他照样会站出來指责叶少枫的 所以 這种完全沒有了立场的怂包 留着它 就是一個祸害 其实 在刚才 刘伟善从叶少枫的车上走下去的时候他已经意识到 自己也活不长 這就是他的命 在人死之前 他都有一种强烈的预感 预感自己的大日子已经到了 他无力回天 当时 在下车一瞬间 他想告诉叶少枫 善待自己的老婆害孩子 但是 他沒有說出來 因为他知道 黑社会的人 有自己的原则 自己多說一句少說一句 对他们一开始的机会 不会有丝毫的影响 刘伟善知道 自己也是做了太多的恶事了 在這條路上混 早晚都是要還的 叶少枫一边开车一边想 黑道是一條不归的路 今天 我做了你 明天你做了他 說不行哪天 刘伟善的遭遇就会轮到自己的身上 当自己面对死亡的时候 当自己知道自己大日子快要到了 但是也无力回天的时候 他会坦然的面对嗎 会新潮平静的 迎接 盛大的死亡嗎 在這之前 叶少枫一直不喜歡刘伟善 觉得這小子沒囊沒气的 但是今天 他看到刘伟善的无谓 只有在人即将死亡的时候 依旧能表现出一种平静的心态 這样的人 才是最无谓的 才是最有骨气的 叶少枫心裡稍有庆幸 清醒這样的人被自己弄死了 不然的话 等這样的人成长起來之后 說不定 自己会死在這個人的手裡 叶少枫去了省城的一個寺庙 现在叶少枫有那么一個习惯 就是在自己做了觉得很罪恶的事情之后 都会去寺庙了烧香拜佛 他觉得這样 可以洗脱自己的罪恶 這样在佛前的忏悔 可以让自己心灵得到洗礼 普渡寺 已经有几百年的歷史 传說在清朝的时候 一個印度僧人所修建的 在這裡 传经** 在他鼎盛时期 不少仁人志士 都会來這裡 烧香 虔诚拜佛 后來這裡经過了抗日战争 国家内战等战争的洗礼 依然屹立不倒 倒是在文、化、革、命期间 被一帮破四旧 推翻封建迷信的红卫兵们给一顿乱砸 把這裡的僧人们都赶走了 上百年的寺庙 毁于一旦 成了一片废墟 后來 到了九十年代初期 当地政府觉得這一块有着歷史意义的地方 也算是省城的物质文化遗产 所以 找工匠 对普渡寺进行原貌复原的修复工作 重新修建 重新粉刷朱红色的油漆 而且 還有规模的扩建了一下 甚至 還从国家佛学院請來了大师 來此主持 虽然寺庙恢复了原样 而且 也有了更多的僧人 但是 這裡的初衷似乎都已经变了 几百年前 這裡是为了信仰 普度众生 而现在呢 现在這裡的的存在 又是为了什么 为了人们赎罪 還是为了赚那些自认为有罪人的钱 叶少枫到了普渡寺 找到這裡的方丈 法号一品大师聊天 一品大师是省城佛教管理中心的办公室主任 官职处级 比叶少枫還高了半個级别 权利也挺大 整個h省的宗教事宜都归他一個人管 普渡寺有這么以为大牛人在這裡坐镇 自然财源滚滚 香火旺盛 有身份的人 來到這裡 都要掏钱 十万块钱 才能有资格记录在功德录上面 你捐的钱越多 好像就能越积德一样 很多赚了亏心钱的人 來這裡 捐点钱 就好像洗脱了自己的罪恶一样 起初 叶少枫对這样的寺庙是不以为然的 但是现在 他突然觉得 這确实是一個可以让自己看清自己的地方 他知道 在這裡掏钱 捐個寺庙 根本不会洗脱自己的罪恶 但是 当他俯首于佛祖面前 虔诚的說出自己的罪過的时候 确实 可以让自己的心理得到一种释放 就好像是人在有心事的时候 总想找一個人說 而叶少枫這种的事情 沒办法跟任何人說 說了 走路了风声就是要出事的 所以 他只能跟佛祖說 真的有佛祖嗎 叶少枫觉得沒有 正因为沒有 所以 他才敢這样肆无忌惮的說 在一品大师的屋子裡面 和大使聊了聊佛学 大师毕竟是大师 佛法讲的一套一套的额 虽然讲完了之后 连大师自己可能都不信 但是大师還是喜歡讲 因为讲了 就有钱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