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后果 作者:寂寞佛跳墙 您可以按“CRTLD”将“红五”加入收藏夹!或分享到: ←→下一页 已经倾家荡产,松垮垮皱巴巴披挂着嫩绿衣袍的“肥白萝卜”,终于在子夜前摸回了家门。 李氏娘的惊呼就像飘在云裡雾裡,同样心急如焚游荡在外寻找阿花的冯家爹和大壮,是如何把傻闺女扛起来放到床上的,更是不记得了,阿花全身抖如筛糠,满脑门子都是热汗冷汗交替,紧闭着眼睛,脖颈儿上青红的印迹簇新…… 任性,总要付出代价的,即便很可能這代价付出的并不值得。 裁缝铺子的后院,暗淡的灯火整整燃烧了一夜。 第二日、第三日,冯家成衣铺的木门始终紧闭,惯常到姥家帮忙杀猪的冯大壮也沒出院子一步,李氏娘流完了這辈子所有的眼泪,冯家爹叹完了這一生所有的闷气,彪悍的大壮,把院子裡所有的木头都劈成了烧火用的小木條儿。 除此之外,還能做什么呢? 睡醒一大觉儿的阿花闺女,嘴巴闭的跟遇到危险的蚌似的,不吭声不解释,随便你骂任凭你打,反正,家裡能拿出去的银子都回不来了,黄花大闺女也明晃晃的湿了身。 阿花這几年活的卑微,性子却愈发的执拗,母亲的泪眼沒办法开启闺女的唇舌,那個男人的名字,她宁可不吃不喝也不往外吐。 能吐什么呢?也不是沒努力過,穆柯根本就对她半点兴趣也无,自荐枕席要做個沒名沒分的通房丫头他都不屑。 “死丫头啊,你以后可怎么再嫁人?” 阿花垂着头不搭腔儿,自从满脸的痘痘儿开花儿结果儿,姑娘家家的那颗盼嫁的心就越发的淡了,到如今,也沒觉出局势比湿身之前更差。 冯大壮手头儿已经找不到可以公然毁坏掉的东西了,于是改成跺脚,跺一下脚咬一下牙,最后狠狠的蹲下身子,双手扯着脑后的头发道:“别逼妹妹了!以后沒法儿嫁人,我养着她!” “傻儿子!”李氏娘再次眼泪汪汪的:“娘不是想逼你妹子,娘是思量着有沒有可能找到那人,把你妹妹嫁了,既是死活不說,娘也懂了,這必是嫁不了的人家,那就权当是被狗咬了,娘再不问了”。 其实,李氏娘心底裡更多的猜想是,自家傻闺女可能根本就不知道是被谁家的儿郎占了便宜去…… 阿花木呆呆的眼珠子瞬间亮了一下。 “可是——”,李氏娘深吸了一口气,手指头点上了阿花的脑门儿,一字一顿,嘶哑却清晰。 “阿花你听好了,以后,你在家当個老闺女也好,又或许能再碰上個正经人家出嫁也好,做填房也沒有关系,只一样,娘不许你往那下坡路上再走,不好好思谋着勤快些過日子,琢磨给富户公子哥儿做妾做通房丫头,或者自甘下贱沒名沒分就……绝对不行!你要是敢有那下作的想法儿,娘直接打死你!” 老实又木讷的冯家爹,几天内白了半個脑袋的头发,听媳妇落下重锤把处理意见亮出来了,自己搓搓脸,背着手转到铺面去卸门板。 冯大壮還担心吓到了妹妹,拽了母亲的袖子低声道:“娘說的啥话?咱家的日子不是過不下去,阿花怎么会喜歡去给人做妾让人家糟践?娘放心,以后,有我一口饭,一准儿有妹妹一口汤。” 自从醒来就沒再掉過眼泪疙瘩的阿花,在這一刻终于崩溃,抱住母亲的胳膊“哇哇”大哭起来。 她這几天也实在难過,作下這么大的祸事,身上和心裡都受煎熬,還得强忍着承受。 不作,不死。 作了,便受着吧。 卧房内剩下母女两個,当娘的心再软也還有话要交待。 “阿花,出了這种事,主要怪娘,平日裡沒跟你讲過這其中的利害,反而——還催你多到外面散散心……,算了,不說那些,還有一样,娘不能当着你哥的面說。” 阿花低声啜泣着,抬起了头。 李氏娘伸手拢拢傻闺女的一脑袋乱头发,眼睛却看向了下面。 “万一,你肚子裡……有了啥动静,你既然嫁不了人,便不能留。” 阿花的瞳孔骤然放大了似的,身子也是一抖。 “你只注意着葵水,是不是按原先的日子来,若是来了,便最好。” 李氏娘的背影沉重,几天的時間,娘儿两個都得掉上几斤肉。 這件事,好像已经翻篇儿了,冯家的日子照旧忙碌着,阿花不再往外跑,安心跟着亲娘憋后院裡做针线,兼拾掇一家人的餐饭。 原本,阿花的任性胡作,是为了脸上的痘包儿消火的,可是作完了,却完全忘记了每日去关注去抚触那张沟壑与山峦密布的脸。 红五感谢您的,下次看本书时记得在百度搜一下红五或红五 這就是您给红五更新的动力(請您记住红五的網址:) 邻居小說 红五所收录作品、社区话题、书库评论及所做之均属其個人行为,与红五立场无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