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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孩们比落入秃鹫口中的雏鸟還脆弱,眼圈通红,不知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沙发上坐了一個衣着华贵的男人,他气度不凡,目光斜睨着从女孩们身上一一瞥過。
许鸢偷听男人们的低低絮语。
他们說,這男人叫谢铎。
她又看向這裡的小头目,他在面对男人时,一脸的谄媚与讨好。
青木帮是国内数一数二的黑.道组织,不然也不可能敢做放高利贷,贩卖人口這样的生意。
可青木帮的人面对男人时只敢低眉顺眼,像是他门口院裡栓的狗。
男人姓谢。
许鸢瞬间联想到谢氏。
谢氏的势力遍布整個H国,是连三岁小孩都知道的顶级财阀,财富不计其数,权力更是通天。
谢家的人怎么会出现在青木帮?
头目给谢铎递烟。
他沒接,连眉都懒得抬:“不必了。”
女孩们被拽着头发按在谢铎的面前,露出一张张梨花带雨的面孔。
头目赔笑:“谢铎少爷,您挑几個吧。”
谢铎优雅地掏出一块方帕捂住口鼻,隔绝了這屋裡油腻腥臭的味道。
“我不喜歡勉强,也不喜歡做贩卖人口的事……”他的嗓音听起来很温柔,“所以,有人自愿跟我离开嗎?”
女孩们怔怔地抬起头,壮着胆子问:“去、去哪裡?做什么?”
“谁說得准呢,也许是游往脱离苦海的岸边,再也许……”谢铎微微一笑,“是去地狱也說不一定。”
女孩们顿时露出了惊恐的神色,沒人敢說话。
一片寂静中,人群最后的许鸢举起了她的手。
缓慢,却坚定。
谢铎的目光落在那只洁白的手掌上,再往上,是一张清纯绝美的脸庞。
他眉梢一挑,眼裡露出了些许玩味的光芒:“你叫……许鸢?”
谢氏的掌权人名叫谢盈朝,二十七岁。
对于财阀家族而言,這样的掌权人未免過于年轻。
可自从他接手谢氏之后,凭借雷霆手段和冷硬的作风,让谢氏這個原本就庞大的商业帝国更加蒸蒸日上。
别說在沧城,就算在整個H国,都具有不可忽视的能量。
這些,是许鸢从前偶尔听說的。
某年,家裡的生意和谢氏有些接触。
父母晚间坐在客厅交谈。
他们說,年纪轻轻就掌控這样庞大的一個商业帝国,谢盈朝這個人深不可测,比他已经去世的父亲更加可怕。
女孩们坐着加长的豪车。
在许鸢举手之后,陆续有十五個女孩犹豫着把手举了起来,她们被一起带走了。
谢铎坐在最前面那辆车上。
车队停靠在谢氏庄园,他下车,把女孩交给管家后,径直走进了庄园。
管家姓丁,是個四十多岁的男人,方脸浓眉,肩膀宽阔。
他等候已久,上前为女孩们拉开车门:“各位小姐,這裡将是你们未来一段時間内要生活的地方。”
庄园一眼望不到头,华丽的建筑林立成片。
车子停在主屋前的路边,抬眼可见一片盛放在夜幕下的玫瑰花田。
女孩们站在弥漫着玫瑰花香的庄园裡,有种从地狱来到人间,劫后余生的喜悦,激动而欣喜地交谈着。
只有许鸢静站在人群最后,从头到尾,沒有发出一丝声音。
……
女孩们被佣人带去洗澡、体检。
洗干净后,换上了一模一样的白色吊带裙。
十六個女孩在佣人的带领下进入了谢家的主屋。
水晶吊灯的光亮无法顾及到每個角落。
這偌大的屋子晦暗不堪,像一座华丽而阴森的古堡。
宽敞的真皮沙发上斜倚着一個青年人。
白天见過的谢铎和一個短发齐耳的年轻女人坐在他身边。
丁管家走到青年背后,恭顺地說:“文洲少爷,您要的小姐们都带来了。”
坐在谢家的主位上,却不是谢家的掌权人谢盈朝。
许鸢瞥了眼那個青年,只见他色气的目光依次落在十六個衣着单薄的女孩身上。
佣人扬声念着女孩们的体检结果:
“丁曼,二十二岁,一米六二,五十五公斤,无過往病史,无性病史。”
“薛雪纯,二十五岁,一米七一,五十四公斤……”
“裴彩,二十三岁……胸围八十,腰围五十六,臀围九十。”
這一刻,所有女孩像被人剥光衣服丢到聚光灯下,被迫接受来自四面八方,羞耻的凝视。
她们僵硬地站着,也只能站着。
不想站在這儿,就会被送回青木帮,而那裡沒人愿意回去。
“李绒绒……”
谢文洲抬手打断了佣人的话:“沒劲。”
短发女人:“你這是干嗎?搞沧城小姐选美嗎?”
谢文洲:“大哥生日快到了,我在给他挑选生日礼物啊,只是谢铎,你带回来的女人,质量未免也太次了。”
谢铎耸耸肩,沒說什么。
谢文洲伸手指了指:“那個,那個,還有后面那四個,送回青木帮吧。”
他指的几個女孩,容貌在一堆人裡都不算出众。
“连我這关都過不了,挑剔的大哥怎么会满意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