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九十六章 迟来的周公之礼 作者:百裡墨染 作者: “……那我去客房。”若不起,她只能躲。 元寒抬眼看她,觉得秦桑榆有些奇怪,這裡是她的寝室,她为什么躲出去?“不必。”“……那我睡榻上。”秦桑榆退而求其次,她不知道元寒什么意思,怎么突然间要住在這裡,成亲当晚,她端坐在喜********满心欢喜的等着他揭开红盖头。 向往着他对她說。 說,阿榆,我們白头偕老。 她想,那时候的他,一定俊美无双。便为了那一句白头偕老,便是为了他死,她也心甘。可是她等来了什么? 等来了他冷声对她說。 說娶她不過是权宜之计,說不会坏她清白,說以后她若遇到心仪之人,可再嫁。 那些话像刀子,直割得她体无完肤。那一刻她才知道,伤人最深的,永远是心爱之人。随后为了能留在他身边,哪怕多看他一天也是好的,她過的战战兢兢,生怕做了哪件事触了他的逆鳞。只要他开口,她从不会忤逆他。 她所求的其实十分卑微,只想呆在他身边罢了。 至于情,她从不敢奢望。 便是因为心中沒有奢望,所以便是元寒要留宿,秦桑榆也沒有想旁的,只当他又在计划什么。“你觉得我們是不是夫妻?”元寒心中不悦,可眼见秦桑榆一脸的直白,丝毫沒有玩笑或是敷衍的意思,元寒不由得想,他是不是做了什么让她误解了。 他难道表现的還不够明白。 既然已经舍不得了,不舍便是。 他如今想的是把她抓在手中。至于如何抓在手中,话本子裡說的明白,一定要生米煮成熟饭。就像盛钰那样,如果她能替他生個一儿半女,想必再不会有离开之心了吧。 元寒打定了主意。于是眉梢眼角涌上淡淡的笑意。 他這么一笑,惊得秦桑榆不由得后退了几步。 然后猛然转身……元寒這下再也不淡定了,這都是什么事啊?话本子裡写的十分清楚……說是要善于利用自己的优点。他的优点?他最大的优点便是生的玉树临风了。常有人赞他,說他笑起来,天下间半数女子都要自愧弗如。可是他对她笑,她非但沒有被他吸引,反而转身便逃。 难道其中出了什么問題? 可怜的元寒心中疑惑,可是脚下动作却不慢,在秦桑榆双*腿迈出房间前,适时的拉住了她。“你這是做什么?” “我有些闷,打算去院裡吹吹冷风。”秦桑榆瓮声瓮气的道。 疯了,真是疯了。 元寒這辈子第一次对她笑。直笑的她心裡发毛,可又控制不住脸红。秦桑榆不得不多想,想元寒何意?莫不是到了分开的时候,他這是在和她微笑告别。 她即伤心又失落,心裡的滋味简直五味杂陈。她觉得自己该去院中吹吹冷风,把脑子吹清楚些才好。 這时候? 寒冬腊月,她闷? “小心受凉。”元寒沒有多說什么,只是柔声叮嘱。 虽說口中叮嘱着,可拉着秦桑榆的手却沒有放开。秦桑榆不解的抬头看向他,不知道他打着什么主意。“时候不早了,你先歇息吧。”秦桑榆最终說道。 她的意思很明白,他先睡吧。 要睡自然得转身回********自然要松开她。 元寒点点头,很是镇定的转身。然后往房间裡走。秦桑榆怔怔的看着自己被握紧的手……她是真的懵了。直到被带到chuang边,被轻轻推倒,她依旧沒有回過神来,直到元寒褪*去外裳,身子缓缓覆了上来。 她终于有些明白了。 他這是…… “你要做什么?” 其实這問題问的太傻了。一個男人,一個女人,男人脱了衣裳扑到女人身上。還能做什么? “……行周公之礼。”元寒一本正经的答。 秦桑榆觉得脑子不够用了,或者說她根本沒法用脑子去想。因为如今她整個脑子中只有几個字在反复的闪。周公之礼,周公之礼。 怎么会?他曾经信誓旦旦的說不会坏她清白的。 “不。你說過我可以再嫁的。”她喜歡他,甚至說倾慕他爱恋他。可是他也不能這般对她招之则来挥之则去啊。当初說不要的是他,如今說行周公之礼的也是他。 而且,为什么? 他說娶她只是权宜之计,他从沒想過和一個女人共度一生的。 如今,他這番作为又是为了哪般。 “……我反悔了。”元寒答。說完,头猛的低下。 秦桑榆措手不及,唇被亲個正着。元寒那些所谓的‘功夫’都是纸上谈兵,他压根沒实际操练過。偶尔也有心思澎湃的时候,不過他向来觉得找本书翻比想那些男女之事来的更有意思。 可他错了。大错特错。 這种感觉……這种感觉,元寒竟然用言语描绘不出。 她的唇,软软的,尝起来像……糯米糕。她整個人在他怀裡,似乎都是软的。 元寒觉得自己太傻了。 曾经竟然還說让她另嫁。 這么好的味道,只要想想会有别的男人沾染,他就恨不得把那人五马分尸。這世上,只有他一人可以品尝。 秦桑榆初时拒绝,可是随着元寒手臂加力,唇也加力压向她的唇。 她睁着眼睛看着面前古井般的眸子。那是她心爱之人的眼睛。都說眼睛是心灵的窗口。一個人如果眼睛又清又亮,那這個人一定是個心性纯良之人。 元寒便生了這样一双眼。 一双会蛊惑人心的眸……他用這双眼睛定定看向她,眸子中似乎渐渐燃起火焰。 秦桑榆突然就放弃了一切挣扎的力道。 也许,這是她唯一能拥有的了。 除了他,她這辈子不打算再嫁了。哪怕不能和他相守,便是曾经拥有,是不是也能缅怀一世。 她缓缓的闭上了眼睛。也许這默认或者称为放纵的动作刺激到了元寒。 他的动作狂野起来。 只是…… “唔。应该是這裡……” 秦桑榆痛的蹙眉。元寒长舒出一口气来,只是下一刻,那种噬骨的感觉又来了,而且感受更加清楚。 “……疼嗎?” 秦桑榆侧头不应他。 疼嗎?只能绣花针出入的地方,愣生生捅进根铁杵,你說疼不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