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三十三章 作者:梦枫薇 散文诗词 当前位置: 梦枫薇 本章內容简介:口人這三餐的日子還是能维系的。”张老太太听后,笑着点点头。李翠花道:“今天中午,我与张然商量了一下,然這几年帮着打理家裡,种地会一些,還有一些心得,想试试,我就拿回两亩地,给张然试试吧... 滨滨看后生气的用手指指着邓炽道:“破小孩子,你自己看看,咱们家哪裡待你不好了?叫你出声让爹爹做個沙盆,你就這样一脸受伤的样子,咱们家哪裡不疼你了?你用得着這样摆脸给我們看?”邓炽看着发怒的滨滨道:“不是的,我不是這样的意思,只是不想欠李叔更多。” 滨滨看了看他,道:“那我們出让爹做,你不一样是欠我們家的。”邓炽看了看滨滨,看了看李海哥仨道:“不一样,你们的以后可能可以還,欠叔的,就一辈子也還不了。”李海看了看邓炽,点点头,滨滨伸手摸了摸邓炽的肩膀,笑道:“你欠我們的,也還不了啊,哪有這样分的。”邓炽听后,想了想,笑道:“确实如此。我明天与李叔說吧。” 众人听后都点点头。 突然,门外有叫声传過来,“裡面有人嗎?我是李翠花的弟妹,想与你们家买些米。”屋内人人都是人精,听了喊声,都当沒听到,還刻意将手上的动作放轻,不让人知道屋内有人。 屋外的声音叫了一下,看沒有人应,便去李氏处问,李氏只应道:“咱们家半大小子多,還有供养老爷子,這粮真是不够了。”那人便不再出声了。 李老爷子在院子裡喊道:“亲家,咱们家经過了内乱,剩下的粮本就不多,翠花是自家闺女,這不是沒办法,少了老头子我的,也不能少自家孩子的,是這個理吧。哪家当爹当娘的不想自家孩子好過的?我們是想到张然、张贵、翠花加上你,人也不多,咱们卖個两袋也就是了,可是,其他的怎么帮得了那么多?唉。你也看到,我三儿還住在那個小房裡。” 院裡静了一会儿,传来一位苍然的声音,想来是张老夫人的,只听其道:“行了,达儿,你大哥给你的银子,你收好,让你媳妇拿些银子出来,买块地,买间房子,与她们好好過過日子。”然后就有小小声的声音,慢慢,声音就消了下去。 李海四兄妹互相看了看,便认真看书了,不再說话。邓炽从头都未抬起头,李诸在治学這方面上一向严谨,规定一天背的页数,除了顺着可以背出外,還要随便抽几句出来,让其答下面的几句,這就需要十二分认真!致使邓炽除了背书及帮着做饭、喂养牲畜外,其他的事,什么也无法過多的关注。 滨滨看着這苦逼的孩子,摇了摇头,沒再說什么。 午时,邓氏回来看看孩子们,热了些馒头给孩子们,便又去菜地忙活了。 申时,李诸及邓氏都从地裡回来,俩人都默契的沒有问发生了什么事情,都手脚不停的忙活厨房裡的事。 李翠花看到李诸回来了,带着张然過来,道:“诸,你们今天晚上别做饭了,咱们一起搭個饭,姐做好了,過来吧。”李诸看了看李翠花,看着李翠花一板一眼的样子笑着点了点头。邓氏拉着孩子们对李翠花道:“大姐,我們家可不会与你家客气。”李翠花听后点点头。 李诸一家及邓炽到李老爷子的厅堂前,一看,张老太太与李老爷子正在谈笑,坐在首,李渔一家已经在李老爷子的右边,李渔靠着已坐下了,孩子们按大小先后顺序从厅内向外坐下,李氏正在帮着端菜。 李诸看了看,在李求女的旁边留了個位置给张氏,便招呼一家子人坐下。张老太太见了,忙招呼道:“他三叔,李诸過来,做上位。”李诸立即应道:“张嬷嬷,谢谢了,我年纪小,一向坐這的,沒事,咱们沒那么讲究。” 张老太太听后皱了皱眉,沒再說什么。 李海抱着滨滨挨着李诸坐下,李涛两兄弟挨着李海坐下,邓炽挨着李波坐下,邓氏则转身到厨房帮忙。 张老太太看了看李诸家的孩子们,点了点头。 不一会儿,就上了上桌的面食,一大锅的面,還有些青菜。经過了内乱,大家都不再挑剔,便凑和着吃。滨滨看了看,一條一條的吃面條。 李翠花看大家都吃得差不多时,說:“爹、大哥、三弟,我今晚叫大家過来,你们应该也是猜到的,我就直說了,爹屋旁的小阁房,我就租下来了,你们看看,這個租子要多少?”李渔听后,摇头道:“反正沒人用,不需這般的。”李翠花听后点点头,道:“翠花在這谢過大哥了,今晚,我婆婆就要到那暂住了。贵儿就住二楼。” 张贵听后,高兴的道:“我之前都說我住那吧,瞧,還不是我住。”李翠花笑着看了看张贵,說:“婆婆,我实话与你說吧。我之前還买了些地,内乱前老爷赏了一两间铺子,我都租了出去。咱们四口人這三餐的日子還是能维系的。” 张老太太听后,笑着点点头。李翠花道:“今天中午,我与张然商量了一下,然這几年帮着打理家裡,种地会一些,還有一些心得,想试试,我就拿回两亩地,给张然试试吧。”张老太太点点头。李翠花又道:“三弟是秀才,可以免粮税,咱们家的地都记在三弟的名下。”张然听后笑了笑道:“這個不错,這是一大笔钱呢。”停了停,心焦的道:“地免税了。但以后我還要服役,可這一大家子,我也不能随便离开,看来咱们要辛苦些,早些开始储够我去服役的钱。省得到时手忙脚乱的。” 李翠花听后点点头,又道:“贵儿的束修我都交了两年,這两年就不用顾這边。但是要储一笔钱,只能看看可不可以养猪、养鸡了。” 张然听后点头道:“对,养些猪,日子总会過起来的。”张老太太听后,唉了口气,道:“你是有主见的,你媳妇也是有主张的,還有那么多人帮着,你的日子肯定說好起来。可怜达儿,现在不知道怎么样了?” 张然听后,瞪了一眼张老太太,道:“娘,达弟只要不糊涂,他家的日子肯定過得比我還好,他那几個妾,卖了几十两,不止能過日子了。我卖了妾,那么大一家子,都可以過半年了。”张老太太听后,唉了口气,道:“你那时是决定得早,卖得早,卖的价高,现在,再卖,可沒這個价,一個人也就五两银子。” 众人听后抽了口气,张然惊奇的叫道:“娘。”张老太太低着头,道:“在来這的路上,娘就让你弟去卖了,他去问過了,一人就五两银子,過了這么几天,可能更便宜了。”张然听后惊讶的說:“這,达弟那人那么多,那几两银子,他如何過日子?這可怎么办?”张老太太听后,道:“我与你弟說了,将他媳妇及妾的银钱都拿了,买间小茅屋,买两三亩地,這几個月省着点,也是能過日子的。” 张然听后点点头,李翠花听后,想了想,道:“然,要不咱们给一袋粮你弟吧,怎么說他也是你亲弟弟。”张然听后点点头,想了想,从怀裡拿出一对金步摇递给李翠花,道:“這次我們家出事,往日与我交好的人,突然一夜之间都有事,我回到家,看到家裡的那位在收拾包袱,准备离开。我一气之下,就将她卖了,当然,她手裡的首饰我当然是拿了回来,這半年都花了。這是你以前戴過的,赏给她的,我给你留了下来,翠花,拿好。” 李翠花接過金步摇,愣了下。张然看着李翠花,不好意思地道:“翠花,我考了两次秀才都不中,知道我自己就是這才子,书我是不打算念下去的,以后就在地裡刨食。你可会怪我?”李翠花听后,突然泪流满面,道:“当然不会,我兄弟一辈子這样過,不也過得和和美美?”张然听后笑着点点头。 张老太太听后点了点头。一家人都在這温馨的气氛下,默默吃完了晚饭。 回到家后,邓氏拿了碗羊奶给滨滨,這孩子刚才沒怎么吃东西,一條一條吃面條,能吃多少條?不吃些东西,会饿坏的。 邓氏看了看孩子们,对李诸道:“诸,等墙彻完了,咱们辛苦一些,盖间小房子,咱们搬出去住吧。這间房子就给大姐一家住。那么小的孩子,天天這样攀高攀低的,我看着心裡就慌。” 李诸听后点点头,道:“行,我与大姐說說。”邓氏听后叹口气,道:“诸,其实,大姐手裡的钱,足够买间新房子,她不就是怕落人口舌。” 李诸听后想了想,道:“现在大姐夫家裡的人都在這村上,大姐藏着,這也是沒有办法的事。” 邓氏听后又叹了口气,便张落着一家人洗漱,准备睡下了。 不一会儿,院外传来敲门声,李诸家离门口近,听得格外清晰。 李诸在院内问道:“那么晚了,谁啊?”只听院外传来声音应道:“李秀才,我是张达,张然的弟弟。我們一家今天沒有找到可以住的地方,恳請你们收留我們一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