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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百六十六章 出海

作者:梦枫薇
其他小說 滨滨在這边想洗脸皂的做法,及在哪卖,家裡树屋那边,突然就闹开了。 等滨滨被家裡的人抱着到树屋时,就看见自家爹提着個麻袋被人围在中间,一個劲地笑着。 滨滨好奇地向李诸探個身子過去,李诸笑着将麻袋递给在旁边的骆安,笑着接過滨滨,道:“滨滨有口福了,爹今天又摘了個蜂巢。” 李洪深在旁边,叹了口气,笑着道:“這些蜜蜂是聪明的,看你们家那边花,既然在這边安家。幸好你爹会摘這個,不然這一片树屋都不能睡了。” ~滨滨一听,眼睛都放光,真是嗑睡有人送枕头,這些蜜蜂真是太可爱了。 滨滨听后抱着自家爹的脖子,道:“爹,蜜蜂。” 李诸以为自家闺女想喝蜂蜜,笑着道:“爹只是将蜂巢摘下来,那些蜜蜂還未死,咱们扎实袋子,等個一天两,等蜜蜂都死了,咱们再开。” 滨滨听到蜜蜂沒有死光,更是高兴,道:“爹,咱们家有花花,咱们家养蜜蜂。有蜜蜂,以后就有蜂蜜。” 马奇施一听,高兴地应道:“主家,咱们养蜜蜂。這些东西让我看着。咱们养的地,选离大家住的地远些,就不怕它们蛰人了。” 李诸听后,心立即就动了,李洪深欲劝,滨滨立即道:“爹,咱们养這些东西吧,這次它们自己来,下次它们自己再来,咱们次次整。如果你不在家,這就烦事。但如果咱们家养有,咱们将它们住的地方固定了,它们就不会影响咱们了。” 李洪深听到滨滨說蜜蜂下次自己来,就不出声了,這确实是一件麻烦事。但又不能說蜜蜂不会来,毕竟,這裡方圆百裡,沒有哪個地方比李诸家更多花了的。 李洪深沒有說什么就是默认了,李诸看了眼大伯。见大伯沒有出声。高兴地点头,道:“骆安,将袋子给马师傅,你在旁边帮着些。大家都帮着选個地。咱们养蜜蜂。” 大伙听后都点点头。沒有說什么。自家的主家养的东西都特别奇怪。大部分都是大家不认识的,這蜜蜂是大家都认识的,养着也不太新奇。毕竟富人家也是有人养的。现在李诸提出,众人有一种,怎么现在才养上的感慨。 马奇施接過装蜜蜂的麻袋,迅速的安排下去。滨滨听着看着马奇施的安排,心裡不得不感慨,自家真是捡了個宝,马奇施肯定是会养蜜蜂的,听他的安置就知道了。 马奇施沒有养過蜜蜂,但是对于什么奇事都热爱的人来說,他早就想养蜜蜂了,了解养蜜蜂的事,根本就是必然。 等邓氏及孙大娘知道时,马奇施已给蜜蜂在新选的地方安家落地了。 糖、蜂箱、遮挡的帽子,看着滨滨都以为马奇施是穿過来的。 李海哥仨听說自家养蜜蜂了,一得闲即围着马奇施转,滨滨看哥哥们转,她也跟着转,她转的和李海哥仨新奇的原因不同,她的原因很简单,這蜂蜜是值大钱的东西,看紧了,她的心裡踏实。 李诸家花多,一年四季开的花都齐全,且花伺弄得精致,开得多且香,品貌都是好的,蜜蜂安家很顺遂。 說到花,又回来說說滨滨纯露。 滨滨整的纯露受到了家裡女人的热烈欢迎,都让滨滨常整這個。滨滨是痛并高兴着。痛是因为有销售前景,但是她不能赚這钱。高兴是這纯露還是很有市场的。 忙過了蜜蜂,洗脸皂的制作,被滨滨提上了日程。 滨滨让骆安及骆全,帮着收集了草木灰。然后用猪油混着玫瑰露滴在草木灰上面,燃烧而成。這样形成的皂,成本高且形状及色不好看。 滨滨可不敢用這样的皂洗脸,她试着用這皂洗东西,发现清洁力是极够的,自家爹在地裡滚出来的衣,只需要一挪即干净了。她高兴地将皂拿到自家娘面前显眼,且试范了一次。 邓氏高兴地直亲滨滨。邓氏本身爱干净,往日洗衣极辛苦,现在,有了這個皂,就省事了。 其实滨滨也奇怪,之前自家娘是用什么洗的衣?她将問題一提出来,邓氏笑着将一些皂角拿了出来,笑着道:“以前咱们家洗衣,就是敲敲打打。后来,家裡好些了,在镇上买了這個。你爹已经让人去买了苗,咱们现在自己种了两棵,以后都不需要去买了。這個东西花耗大。” 滨滨听后直点头,她一直都觉得自家爹,甚有远见。 邓氏道:“滨滨,你這個球,整一個两個就行了,给你师娘個。這個东西用猪油,花费大,不是咱们可以常用的。” 滨滨点头,她整了出来才觉得,這個东西花费太大,不是普通人可以接受的。有钱的人家,肯定嫌样子不好看,改善這個,還要一步一步来。 這几天,荣师傅有事,嘱咐孩子们自個儿练习即离开。李海哥仨突然无人逼着练功,都极为之高兴。 李诸见孩子们得了闲,想着孩子们往日的辛苦,故沒有另外下作业,而是带着孩子们上镇上。 李诸带着孩子们到自家“天天吃”饭馆看看,看着一切井然有序,则带着孩子们至鲰夫之道上的铺子。虽然“天天吃”饭馆是家裡现在的最大收入,但是鲰夫之道上的铺子是大家最初在镇上的安身之所,是有不同感情的。 现在,翡氏三兄弟都在“天天吃”饭馆帮忙,這边是翡蓝新买的人看顾。 新买的人,是一对夫妇,都是死契,都是勤劳的。 男的罗哉,女的伍芙。俩人都是眼裡有活的,一個指令一個动作。绝不会整第二個动作,更甚是,连第二個动作都沒有想過。俩人都勤勤恳恳,下力气的干活,他们就想着撰银子,以后将儿子续出来,脱奴籍,再开枝就圆满了,就是小人物的普通升斗米思想。這個思想,正是翡蓝看中的。 不怕你有盼头。就怕你沒有盼头。沒有盼头的這种人。就是混不戾,沒有做人的底线,這种人是万万使不得的。 翡蓝买的這两人,就是为了让其干活的。他们只会埋头苦干。也是符合翡蓝择人的标准的。 在鲰夫之道上做生意。就不是做生意,只能說是简单的收钱取货,這些都是老实头做才合适的工作。当然。回货是翡蓝安排人過去的,沒有让俩人接触。 李诸及孩子们的到来,受到了俩夫妇的热烈欢迎。 佐芙将干净的长條椅子再擦一遍,搬到李诸面前,道:“老爷、少爷们、小姐,您们坐,咱们這简单,您们四处看看。” 罗哉一边忙着称鲜货,一边量称,道:“老爷,您四处看看,刚好是收鲜货的时辰,要不您坐会儿,俺忙完了带您四处走走。” 李诸看着罗哉前排队的人,点点头,笑着道:“你忙,我带孩子四处看看。” 滨滨看着排队的人,手裡各类海鲜都有,不住的点头。 翡蓝這招实在不错!“天天吃”饭馆作大,海鲜货需求量也大,他与渔村村长谈妥,让村民们将一早捕货的海产带到自家店裡,由他统一收购。 翡蓝给的价格实在,和平时至渔村收海货的人价格一样。由于翡蓝有個固定的店铺在。人家說了,只要是活的,都可以收。死的晒干了论斤收,也可以。 村民们都愿意统一卖给到铺子裡。 這样,一来带动店裡的人气,带动生意;二来保证了“天天吃”饭馆的鲜货货源。 滨滨想着翡蓝曾說過的话,這村裡的人都实诚,为了留住唯一的长期收货的,這個村裡的渔民說了每日送鲜货過来,就每日都有十多家固定送鲜货過来的。就算是下大雨天,他们也带些在浅滩捕的小鱼過来。是個不错的渔村! 李诸看着统一装着自家店产的麻布的渔民,笑着和一位老渔农扯皮道:“老人家,這天怎么样?看你這装的是新衣,這几天海上的捕量,還不错吧。” 老渔农看李诸俊俏說话带笑,一身农装,带着四位精致的小孩子们坐在铺子门口,心生好感,笑着道:“海還是那個海,捕得多捕得好都說不准。俺老渔农這新衣,是在這铺子裡买的。這钱价实在,布還结实,耐风。前几日生日,儿孙给送的新衣。” 李诸笑着应道:“這個好。” 是位父母都特喜歡夸自家的孩子,看到這位俊小哥說好,老渔农眼裡带笑,道:“孩子孝顺,以前紧着過日子。最近俺们村裡的人,日子都算是過出来了。” 李诸笑着看向老渔农,滨滨看着這样的爹,心想,自家爹這审问的工夫,真是一流了。 老渔农笑着道:“自从李家村的李秀才的铺子收海货,俺们都不担心海裡的物在俺们手裡死,糟蹋了,都能换银子了。日子肯定是過起来了。” 李诸笑着点点头。 滨滨恰好看到有人带着珍珠過来,乐得眼睛都眯了起来。 老渔农顺着滨滨的视线看過去,笑着道:“這是咱们這裡捡拾的,在蚌壳裡挖出来的东西。咱们以前都是直接丢回海裡的,现在人家秀才家的孩子喜歡玩這個,都收的。一篮子這样的珠子,二两银子那。這老钱這次是赚发了。” 被叫老钱的听后,笑着对老渔农道:“老哥,你别笑我,我可听說你家的婆娘正在积撰這個,你那裡积的,也快一篮子了吧。” 老渔农笑着道:“都是家裡的人闲着整的,我回家问问。我不理這些的。” 老钱笑着道:“老哥,你是老渔手,天天捕的,都可以换得一两多银子,肯定不稀罕咱们這些积存的珠子。我們家還指這些珠子卖了买小鸡。” 老渔农笑着点点头,他显然是位健谈的,和其他人又聊了会儿,才施施然的离开。 罗哉笑着对李渔道:“這位老师傅是位好手,天天都有一網子。天睛的日子,有两三網子的东西送過来。他们家都是勤劳的,将網裡的杂草都拾掇得干净了才拿過来。” 李诸听后点点头,滨滨听见杂草,突然想到海草,忙拉了拉李诸的衣服,道:“爹,咱们去看看海草。书上說,有种海草是可以吃的。” 李诸觉得反正闲着也是闲着,点头应了下来。与罗哉打了声招呼,即带着孩子们跟在老渔农的后面,去看海草。 李诸抱着滨滨,带着李海哥仨,快步追上老渔农,說:“老人家,听說海裡有海草有种是可以吃的,你可见過?” 老渔农听后惊奇地道:“可有?你可记得样子?” 李诸看向滨滨,滨滨点点头。李诸笑着对老渔农道:“记得的。” 老渔农笑着道:“好,今天天好,老渔我带你们走一圈。” 李诸、滨滨及李海哥仨听后都雀跃不已。其实,李诸在听說了老渔农天晴有两三網子,是有打着跟着出海的想法的。李诸及孩子五人都是沒有出過海的,這出海行,又怎会不令他们兴奋。 老渔农带着五人回到一艘小帆船,道:“孩子们将早上的海货卸了,又出海了。這是老渔俺的小渔船,我带着你们在這附近游一圈。不是我夸口,這附近哪裡有海草,沒有人比我更清楚的了。” 李诸听后点头应道:“行,谢谢了。” 老渔农笑着說:“如果真找着可以吃的海草,又可以卖李秀才家,是我要谢谢你们哩。” 李诸五人听后都笑了起来。 李诸平时下地不讲究,直接淌過水,将滨滨抱上渔船。李海哥几個早就兴奋地直接入水跑到小船上,自己上船了。 老渔农看着,笑着道:“兄弟,不错,你這朋友,老渔我可高攀定了。” 士农工商,渔夫连末都不算,可见其身份低微。往日,陆上的人要上船,不论是玩、走亲戚,都是让渔民们背上船的,宛若沾上了带有腥味的海水,就是降低了自個儿的身份似的。就算是要结两晋之好的亲家也是如此。這就是個不成文的规定。 李诸跟着老渔农上船,不怕衣沾水,直接自個儿登船的举动,大大的娱乐了老渔农。老渔农才有刚刚的高攀一說。老渔农看李诸像农民,才有這說法,如果是知道李诸是秀才,是敬着的,又怎敢如此。 李诸可不管什么规定,他破坏的规定可不少,他听了老渔农的话后,笑着道:“老哥。” 老渔农高兴地高声应道:“哎。” 小渔船,老渔农一個人即可以扬帆,起锚,出行。未完待续…… ps:补上,咳咳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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