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二章 修行者的救星 作者:鬼鬼梦游 鬼鬼梦游x) 桑巴要怎么說服长老们左左一点也不担心,桑巴要是這点本事都沒有,也坐不稳首领位置這么多年,她只要等着结果就行。 照样天天在医馆坐堂,病人還是不少,但是沒有前两天那么集中了,因为元易和的关系,虽然才开馆几天時間,但是莫府的医馆正式在孟甘城打响了名声。 只要是孟甘城的人,谁不知道元易和不是普通的病,那是受伤,修行者受的伤极难自愈是众所周知的,且从来沒有听說過有大夫可以治這种伤。 在接连几天看到元易和进出医馆后,其他人也活了心思,人只要活着就避免不了会结成一张巨網,人际关系一一铺展开来,一辈子才算圆满。 人活着,有朋友,有亲人,有利益结成的同盟,這么大的事不用特意传播,也以极快的速度以孟甘城为中心向四国辐射而去。 這就是左左要的结果,但是直到后来才知道,那個结果远超過她想象,她的出现,无疑是给了所有修行者希望,受伤了的把她当成救命稻草,沒受伤的也会愿意护着她,谁又能肯定自己以后就一定不受伤呢? “這是最后一次用药了,以后只要每天来我這裡用功力温养一番就可以。”看着元易和把药喝净,左左道。 已经能坐起来的元易和精气神都好了许多,曾经藏在眉间的戾气完全消散,此时的他看起来风度翩翩,倒有几分书生样,笑起来尤其显得温文尔雅。 “在床上躺了十一年,我到现在都不敢相信我還能好起来,左大夫,你是我們修行者的救星。” “能让经手的患者好起来是所有大夫都希望看到的事,能帮上你们,我很高兴。其实我给你吃的這种药并不是无穷无尽的,要不是你的身体不用這個药很难好转,我也不会给你用,好东西留在手裡总沒错。要是有一個特别需要這种药的患者登门,我這种药却沒了,我会很遗憾。” 六月的天气已经很热了,可是整個医馆都很阴凉,也不知道和鸾使了什么手段,不過她很享受就是了。 半真半假的话让元易和相信无疑,要是左左說她那個所谓的药要多少有多少。那才吓人,也体现不出那药的珍贵。 听到左左這么說,元易和心裡更感激,他比谁都明白那种药对他们受伤的修行者来說有多大的效用,他清楚的感觉到自己停滞了十年的功力居然有了精进,残败成這样的身体居然還能让功力精进,容不得他不欣喜,对左大夫的感激更是无法用语言来表达。饶是心高气傲于他,也把這抹感激放进了心裡。 他知道左大夫现在想要的是什么,投桃抱李。他就给什么。 “昨天由元家出面联系了其他几大家族,我們有会過一次面,他们的意思是同意以莫府为头,有外敌进犯的时候他们也会出力,至于其他的因为涉及得益,需要详细商谈,你有句话說得很对,对于一般人家来說,孟甘城要是有难大不了离开换個城市生活就是,但是对于我們這样的大家族来說反而是最难的。我們的根已经扎在這裡,一旦换地方就会伤筋动骨,而且不管在任何一個地方,都早就划分了势力范围,我們想强行插入分一杯羹他们绝不会允许,那样。我們势必沦落为二流,与其如此,還不如留守孟甘城拼一把,不過,我們也做了二手准备,把族裡的一些好苗子送走,一旦……也不会灭族。” 左左很讶异他们有這样的决心,她也毫不遮掩的表露了出来,“你们比我想像的要坚定。” “要是沒有破斧沉舟的决心,时时想着保全,我們走不到今天,我們都是土生土长的孟甘城人,都說這裡的人個性彪悍,我承认這点。” 得到這样的保证,左左心情很好,眉眼间都带上了笑,“知道了,商谈你们定好時間,到时候来通知一声,我会和首领說。” “時間已经定好了,要是莫府沒意见的话就在两天后。” “沒問題,地点就选在莫府如何?” 元易和眉目疏朗,有着微不可见的笑意,只是大概是太久沒笑過了,脸上的肌肉都带着僵硬,“固所愿也,不敢請尔。” 和鸾在一边看得眉头直皱,两人你看着我笑,我看着你笑,這让他心裡很不舒服,可是他說過不管左左做什么,他都会支持,不会干涉,总不能說话不算话。 事情谈妥,元易和知道左大夫忙,沒有多做逗留,现在他的出行已经弃软榻改躺椅了,竹子做成的躺椅在這样的天气比软榻要舒服多了。 屋裡只剩两人,左左伸了個懒腰就往旁边倒去,“事情的发展比我预料的還要好,啊,好想休息。” 和鸾抚摸着她的脸,脸上還是沒有笑意,沒有得到回应,左左奇怪的仰头看他,抬手摸上他眉心的褶皱,“不高兴?怎么了?” 腿上的人眼睛裡全是自己的倒影,和鸾的心情瞬间回升,“沒什么。” 左左坐到他腿上,不满的扯他的脸皮,“這脸都耷拉成這样了,還說沒有,有什么是我都不能知道的嗎?” 心裡還是有一点点的不舒服,和鸾希望从左嘴裡听到他想听的话,沉默了一会道:“看到你对他笑,我心裡不舒服。” 左左怎么都沒想到他的不高兴是来源于此,在她自己還沒有注意到的时候,笑容已经爬了满脸,“和鸾,你是吃醋了嗎?” “吃醋?” “别装你不懂吃醋的意思。” 他确实知道,只是刚才一时沒有联想到一起去而已,和鸾忍不住抱紧她,极其坦承,“我怕失去你。” 左左觉得自己的心在這一刻柔软到不可思议的地步,主动亲了亲和鸾的耳朵,再亲了亲他耳朵后面的位置,亲昵得带上了几分暧昧的意味,“和鸾,我答应你,只要你不丢下我,不伤我的心,我一定不会离开你,我們之间的主动权从来就不在我手裡,知道嗎?我把主动权交给你,你来做决定,你要我,我就在,不要我了,我才会离开。” “我什么时候都要你。” “那我就永远都不离开你。” 两人黏糊了好一阵,褚玲都在门口来回了三趟了,被爱情滋润得气色红润的左左才满脸带笑的出来,幸好跟着她的两個追随者都不是性格跳脱的人,不然就她這個样子,不笑话她才怪了。 “左左拉巫,有個病人我看不了,他等了有一会了。” 顺着褚玲的视线,左左看到了坐在那裡的瘦高男人,只是一眼,左左就知道他不是有病,或者說不是一般的病,這是個修行者,要是他說有病,就只可能是受了伤,褚玲看不出是正常。 在大靠椅上坐下,从容对上男人的视线,“請把手放到垫枕上。” 男人依言,左左不动声色的把脉,果然,又是一個受了伤的修行者,只是比起元易和和鲍泽民来說都要好许多。 “受伤多长時間了?” 一句话就让男人神情变了几变,似是松了口气,又似是得了解脱般,“一年,想尽办法也沒治好。” 就算他房间把声音压低,左左也听得出来他嗓子坏了,粗嘎得像是被什么碾压過一样,可刚才她把脉时并沒有觉得除了受伤,并沒有其他症状,难道說是她疏忽了什么? “换一只手,我再看看。” 男人痛快的把脉门送到她手裡,眼神牢牢的盯着他,不放過她脸上一点点变化,被传得神乎其神的女大夫,他不敢相信那传言,却還是抱着希望来了,他不想再从阿兰眼裡看到难過,也不想他即将六岁的孩子得去找别人做引导者,這明明是他的孩子,他本就该是儿子的引导者。 左左皱眉,确实只是内脏受伤,怎么嗓子也会伤着呢?难道…… “你是不是被火系凶兽所伤?” 男人眼睛更亮了,“对,我接了個任务,沒想到会碰上火系的烈焰鸟,而且是完全成熟期的,就算我是八级修行者都沒用,如果我不是水系,只怕命都要丢在那裡。” 八级……也是個不错的高手了,毕竟像亚来叔,鲍泽民那样突破十级的高手不是那么多的。 烈焰鸟是种会喷火的凶兽,除了会火,攻击還很变态,虽說是鸟,它却不会飞,就算在食物链上比它要高等的凶兽都不见得是它的对手,這個男人,运气真不好。 “我能治,诊费一次十金,你需要治疗一個月。” 一次十金,一個月就是三百金,左左敢开這個口,是因为這片大陆目前为止只有她会治修行者的伤,趁火打劫也好,狮子大开口也罢,她不心虚。 对于修行者来說,如果你不收钱他们才会更不安,银货两讫的事他们才乐意,正好,莫干部落复国也需要大量的金钱,挣的這些多少也能派上点用场。 而且她也早就摸明白了,這個大陆也许连皇家都缺钱,但修行者是绝对不会缺钱的,他们的价码太高,所以修行者一般都集中在大家族裡,一般人家,根本請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