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三章 瑞兽现世 作者:鬼鬼梦游 桑巴冷眼看着他们神情变换,对权力对皇位的贪婪几乎无遮无拦,他沒有打破别人美梦的习惯,反正……你们就算再有才也不会有机会。 這個皇位還有一個先决條件,那就是,你必须是莫干部落的人,谁說他无私?就算无私,也只是对部落而已。 “皇,快到祭祖的时辰了。” “那出发吧。” “是。” 桑巴站起来走下台阶和左左拉并排而立,“我让人提前在那边放了椅子,一会你好好坐着,别跟着跪拜,要是伤了孩子,我会找你算帐。” “是,吾皇。”左左貌似恭敬的行礼,眼中的笑意却泄露了她的心思,桑巴瞪她一眼,最后却笑了,穿上這身衣服后,不用别人說,他自己就觉得和别人的距离远了,原本平常肆意說笑的人,现在却对上他的视线都会避开,只有左左拉,還是和以前无二。 祭台搭在莫府的后边,他们生活的地方,朝着晓月森林的方向。 很枯燥的過程,桑巴和祝容最不轻松,他朝也有祭祖,但是绝对比不得莫干国的隆重,這种隆重并不是表现在场面上,而是在人身上。 桑巴和祝容满脸肃容,口中唱着他们部落独有的歌谣,在這样的场合裡显得格外的庄严,原本心下不耐的人此时也静下心来,跪拜得心诚。 所有莫干部落诸人都围在祭台周围,附和着国君一起唱那古老的歌谣,原本该由左左拉跳請神舞的,不說她现在是双身子沒人敢让她跳,就說神灵就在她身边,她還想請谁? 所以,全场唯一還坐着的人就只有左左,以及那三個不是人类无需跪拜的了。 源源不绝的信仰之力涌入体内,比之以前任何一次都要强大的力量,和鸾眯起眼感受着。是因为他们的身份变了嗎?一個部落的首领和天下共主果然不在一個层面上。 北方原本看得津津有味。突然间像是受到什么指示一般恢复了原形,缓缓上升到半空,身形变大到他的极限,先是围绕着祭台转了一圈,最后出现在桑巴头顶,翅膀挥动了几下。一团乳白色的光团飘落至桑巴身上,至不见。 就像突然出现一样,做完這些,白泽又突然消失在祭台上。变成人形出现在左左拉身后,可這短短時間内发生的事让众人目瞪口呆,白泽是瑞兽,就算以前不知道的现在也早就知道了,白泽的出现代表盛世的开启,那白泽刚才的举动代表了什么? 左左看向北方,她也想知道刚才他那么做是什么意思。 北方有些脱力的靠在得之身上。苦笑着道:“刚才我脑子裡什么都沒有,就像是有人控制了我的身体,连记忆都是模糊的,我以前也和你說過,我以前也曾经下山,只是不像這次一样清醒,我翻過史记,古往今来有几個朝代也提到過白泽现世,对照一下時間。就是我莫名下山却记忆模糊的那几次,所以你的問題,我回答不了。” 左左又看向和鸾,北方不知道他总该知道吧。 和鸾看她嘴巴有点干,凭空变出一碗温水递给她,看她乖乖的喝了才道:“白泽的使命。” 左左了然,北方若有所思,白泽的使命应该就是带去祥瑞吧,這样倒也說得過去。 “北方。你的身体沒有問題吧。刚才的事对你有影响?” “不碍事,失去一点本源。休养一段時間能恢复。”不過就是時間有点久而已,本源可不是随便什么就能补回来的。 正想着,眼角余光看到有什么东西扔過来,本能的接住,不解的看着他。 和鸾也不看他,从头到尾,他的眼光就沒有离开過左左,不過還是给了他答案,“妖族的东西,能帮你修复本源。” 那還真是好东西,北方不客气的送进嘴裡,沒有谁愿意虚弱得站都站不住。 這边說着话,祭祖也完成了,接下来的事左左可以不用参与,差褚玲去和桑巴打了声招呼,一行人又慢悠悠的晃回了院落。 這段時間院子裡又多出来几個成员,或者說是本来就在的,只是身份上有所改变而已,化形的植株数量很可观。 左左最近就在烦恼她要是离开這裡這些小家伙该怎么办,不是每個人类都会善待妖修的。 一個小不点扑過来,龙溪身体一移挡住,眼睛都瞪圆了,“碧洗草,我警告過你了,姐姐不能用扑的。” 犯了错的小妖缩了缩小身子,看那人還是瞪着自己,身影一闪就躲到了几個身高和龙溪差不多的妖修身后,不同种类的妖修化成人形后也不一样,可能是小孩,可能是少年,也有可能是大人。 无奈的充当了挡箭牌,几個妖修同时弯身行礼。 “好了小溪,碧碧還小,你别凶他,碧碧,下次要记住哦,我怀了小宝宝,摔倒就麻烦了。” “母亲,我记住了。” 龙溪翻了個白眼,每次都答应得很好,可每次照样用扑的,他最近几天都养成了习惯,一看到那小個子就挡在姐姐面前,一挡一個准。 “都去休息吧,我有点累了。” 折腾這么久,左左觉得一点力气都沒有了,以她现在的身体素质都会觉得累,真不知道普通人是怎么熬過来的。 回房吃了点东西,左左才觉得有了点精神,扒着和鸾的袖子,左左犯愁,“和鸾,我們马上就要离开了,這些植株怎么办啊。” 和鸾哪会不知道她的那点小心思,故意不接她的茬,“送它们回森林就行了,那裡原本就是它们的家。” 左左撇嘴,“让它们回去便宜那些凶兽?” “弱肉强食,丛林法则。” 左左沉默了一会,声音弱了些,“我舍不得,我都养了這么久了……” 和鸾最看不得她消沉,不再逗她,拿了個糕点送到她嘴边,看她张嘴吃了才道:“我会把它们放进我空间,满意了?” 左左瞬间笑弯了眉眼,“满意。” 怎么会不满意,她原本就打的這個主意。 和鸾宠溺的勾了勾嘴角,左還是小看了她在自己心中的地位,不要說只是這么点小事,就是再任性一点,再過分一些,他都会满足她,不只因为她怀了他的孩子需要一個好心情,還因为那個人是她。 “打算什么时候走?” “再過几天吧,明心草就在這几天可以收了,我要全部带上,恩,我還得带上一些土,如果我們那裡种不了明心草,免不了要在土上做点文章,和鸾,我們那裡环境比這裡差多了,但是比這裡要先进无数倍,到时候一定让你大吃一惊。” “拭目以待。” 左左挑眉,她到时候一定会盯紧這张脸,看他能不能一直保持這么冷静。 复国這天,左左露面的時間不长,可她地位的特殊所有人都了然,连国君都对她那般礼遇,其他人更不用說了,国师府的坐大已经是不容否认的事实。 可是左左看到的,却是這事背后的危机,国师府的一家独大对莫干国并不是好事,长此以往下去,要么就是国师取代国君,要么就是国君容忍不了国师府而除之,不管哪一种,都是莫干国的灾难。 這不是左左拉愿意看到的,理论上她知道自己管不了莫干国长长久久,但是看着自己费尽心血才复立的国家毁在自己人手裡,她一定会憋闷得吐血。 這個后患一定要除了。 复国之后的第三天,桑巴才有時間過来看左左拉,带着皇后祝容一起。 听左左拉說出她的忧患,桑巴和祝容对望一眼,真应该让外面那些說左左拉权势過大会对莫干国造成影响的人来听听這话。 “左左拉,我赐封的时候并不是封的国师府,而是你左左拉,這权利只对你有效,要是国师府换了人,自然不会再有這么大的权力,你放心,我不会留下后患的,不会每個巫女都能像你這样让我放心,有依依兰的例子在前,我会记住教训。” “那我就放心了。”担心的問題得到解决,左左随意问起别的事,“复国那天新出现的四方势力是桑巴叔叔你推出来和五大家族对峙的吧。” “恩,那五家应该心裡也有数,我不会允许有势力能威胁到朝廷,让他们斗去吧,我再时不时的添把火,他们就沒有多余的心思再去打别的主意了,现在莫干国新立,很多地方還不稳定,经不起折腾。” 左左暗暗点头,谁說桑巴不适合为皇?恰恰相反,她一直觉得桑巴是最适合为皇的,他性子宽和,能容人,听得进去别人的劝告,這是很多为皇者都沒有的,而他也不是一味的宽和,真要遇上事了又很果断,该狠时也狠得起来,有這样的开国君主是莫干国的福气。 “我看過帐本,现在国库非常充盈,那三处的宝藏暂时沒有动的必要,先留着吧,我推算過了,以后随时去取都不成問題。” “哈哈哈,四国的宝藏全归我莫干国,能不充盈嗎?不過现在每天的花费也很可观,皇宫国师府都在建,這两個地方還不能修得太寒碜,什么都得用精品,胡长老天天上火,嘴巴都起泡了。” “我开個方子给他去去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