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夜裡的谩骂
且說這黑匪,沒事可干,便又来到了這荒村,在這少秋的屋子门前游荡,至于到底想干什么,這恐怕沒人知晓。
不過,有這黑匪呆在自己屋子门前,這少秋也不太好過,本来想哼一支小曲,一看见這黑匪来了,便一时又什么也不敢了。
好在,這黑匪在少秋的屋子门前呆了一会儿,便又如风逝去,使這個屋子,這個破败的屋子,一时又相当清静甚至温馨起来了。
吕镇,這個座落在大河边,背靠大山的小镇,這天又迎来一個赶集的日子。
在這吕镇上,破败的码头上,人们的笑语声,以及喊人声,大声說话声不绝,還有少女的窃笑……
而在大街上,行人熙熙攘攘,挥汗如雨,碾土为尘,两边的商铺虽不是那么琳琅满目,却也富丽堂皇,看得這走過的人们脸上满是艳羡,想进去看看這些好看的东西,那怕只是看看而已。
汽车在大街上按着喇巴长鸣,而走在大街两边的人们,依旧是我行我素,并不把這汽车的长鸣当回事情。
而在這时,汽车司机便总是大怒,吼骂着,措词相当不雅,不過這听者也并不放在心上,权当耳旁风罢了,依旧說說笑笑而去,令這开车的司机也对此毫无办法。
這时,在這大街上,恋人们成双成对的走過,纷纷摸着手,挨着脚,扭着腰,之后,或许去河边看龙舟,或许又坐在一個小摊边吃一碗上好的米豆腐,均为相当有味的事情。
少秋這天也来赶集,挑着一担凉薯,想在吕镇上卖掉,赚些小钱花花。
這凉薯在這吕镇上還算好卖,不到一個时辰,便差不多全部卖完了,剩下的那些,让這少秋发愁,不卖了罢,又可惜,卖罢,又卖不出去。
正在這时,一伙大汉扛着大刀,追砍着一脸黑黑的家伙,這家伙不知道为何招惹上了這伙歹徒,被其拼命追砍,要不是其手脚麻利,追上了,只此一刀,便可结果了其性命。
這黑脸的汉子,被這伙歹徒追得沒法,也不敢与之硬拼,只好沒命地往前跑,不然的话,非死在這吕镇不可。
黑脸大汉穿過人群,极力想躲开這伙亡命徒之追杀,不過,歹徒人多势众,想摆脱,谈何容易。
這黑脸大汉被這伙歹徒追到了河边,沿着河床,只好沒命地跑,尽量远离這伙亡命徒,不然的话,想回去见自己的亲人,這大概是不可能的了。
“你妈個那個,今天,老子非杀了你不可!”歹徒這么說,砍刀在阳光之下,真是闪闪发光,刺在這黑脸大汉的脸上,令其一时也胆寒,甚至感觉到今天可能就是自己的末日了。
也就是在這河边,离吕镇不远处,這黑脸大汉被這伙歹徒杀死了,之后,這伙歹徒便悄然而去,从此音信全无。
少秋在這吕镇上卖掉了凉薯,便又坐船回到了自己的屋子,仍旧坐在破败的到处漏雨的屋子裡,准备做些菜,炒些肉。
荒村,在這黄昏之时,一时显得這么荒凉,听不到了少女的歌声,也一时沒了男子粗壮的吆喝牛的声音,唯有长河东去之声不断,在這天地间,有如在不住地向谁倾诉着什么。
而此时坐在一盏破败的煤油灯下的少秋,愁坐着,想着自己永远也想不明白的事情。
小河东去之声,在這寂静的夜裡听来,相当美,而大风从山坡上呼啸着刮過,不少叶子纷纷飘落,发出如少女在梦中呢喃般的声音。
有人坐在荒山之上,对着這荒村不断地骂娘,至于何以如此,大概只有天知道了。
一只狗在一株老社树下吠叫,大概觉得那人在骂自己吧,不然何以会吠得這般惨烈呢?
少秋呆在自己破败的屋子,听着這些,而此时他之心情相当不堪,明天還得上山去种庄稼,而对于這個,他却始终弄不懂,也沒人教自己,却又不得不上山去伺弄這些。
這时,也不知为何,风一下子吹灭了灯火,屋子一阵漆黑,霎时之间,几乎可以說什么也看不到,能见到的,唯有外面的一两颗星星而已。
如此過了一阵日子,又是一個赶集的日子,這吕镇,一到了這赶集的日子,便相当热闹,三教九流,贩夫走卒,還有往来商贩,各色人等,使這吕镇相当拥挤,而在這些拥挤的人群之中,每能看到漂亮的妹子。
而少秋来這吕镇赶集之主要目的還是卖凉薯,不過還有另外的一個不可告人的目的便是来看這過往的妹子,也不知为何,一看到這些好看的妹子,少秋心绪之苍茫与情绪之失落便一扫而光,而幸福便在心中生了根了。
這少秋卖完了凉薯,便又坐在吕镇一座石桥上观看远近的风景,边喝着茶边這么看着,一时心情大好。
而在這石桥之下,一对男女正拥抱在一起,做着那不太光彩却也正大光明的事情,对于這個,少秋也不太敢看,怕這对自己的运气有影响,毕竟自己的山上的收成也還沒有個定数。
少秋沿着石桥回到了码头上,而在這码头上的不止少秋,黑匪也在哪。不過這时的他已然是被几個人围住了,那几個彪形大汉,看着這黑匪,怒气冲天,骂着令人不堪的话,对此,這黑匪也毫无办法。
其中一人上前,在這黑匪脸上就是一拳,而這黑匪也并不躲闪,還了一拳過去,把這大汉的牙打掉一個,躺在地上不住地叫唤。
這黑匪见沒人敢对自己怎样,便冲上前去,在這躺在地上的大汉身上,乱拳如雨点,使其這时只有出的气,却沒入的气了。
其他的大汉见這黑匪如此不好惹,纷纷离去,匆匆忙忙有如丧家之犬,不過在离去之时,口中尚且有不服之气,“你等着!”
“好嘞,爷爷我就坐在這等你们了,要是不来找爷,爷還瞧不起你们了。”黑匪這么說,說完這话,便又拍了拍手上的尘土,沿着一块木板上了船,无聊地看着窗外的风景。
而這时的少秋也不能在這码头上多呆了,因为他听见人们大声地喊着,說船要开了。
而這时的吕镇,也已然是残阳中的一抹尘土了,静静地座落在小河边上,有如在回想着往日的光荣与耻辱。
而在這时,一位漂亮的少女,穿着短短的裙子,唱着使人心儿发狂的小曲,拎着竹篮,坐在石板上,一下一下地开始拍打着衣物来了,在這拍打衣物的声音中,吕镇也渐渐地平静了,熙熙攘攘的人群,业已不见,残阳下空空如也的老街這时也有了几分凄凉了。
少秋坐着這小船,又复回到荒村,钻进自己破败的屋子,开始烧火做饭,不然晚饭吃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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