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包子铺
而這时的少秋只好呆在自己的屋子,下雨天,沒事可干,看书而已。
而這黑匪也不知为何,提议要把牌桌摆放在這少秋的屋子门前,還不时說些個令人匪夷所思的话,当然对于這個,少秋断不在乎,尽管看自己的书就行了。
就這样,少秋翻动书页的声音与這外面打牌的声音相互交融,也算是這荒村的一道独特的风景吧。
就這样,這黑匪呆在這少秋的屋子门前打牌,打着打着,也不知为何,开始喊着這少秋了。
“少秋,快出来,给我去倒碗茶来!”黑匪這么叫着,以不容拒绝的语气。
少秋呆在自己的屋子,听见這话,是出去不是不出去也不是,只是這么呆在這屋子,不過最后還是出去了,为這黑匪倒了一碗自家的茶,之后把這茶摆放在這黑匪的面前。
“喝吧,這還是热的呢。”少秋這么說。
倒好了茶,這少秋得抓紧時間,不然這時間白白浪费了可不太好。
少秋又坐在书桌边上,看着自己的书了,而在這屋子外面,這女人的嬉笑之声与這黑匪粗壮的拍打桌子的声音交融在一起,使這少秋根本无法看书了。
正在這时,這黑匪說自己想上個厕所,一时找不到纸,身上又沒带,听见這少秋翻动书页的声音,便灵机一动,何不进去问這少秋要点纸擦屁股呢
這黑匪不管三七二十一拐进了這少秋的屋子,站在他的背后,先问他在干什么。
沒等這少秋回答,便在這少秋正在看的书上撕下来一页,這少秋正想发火,见這黑匪這么虎背熊腰的,又只好什么也不敢說了。
這少秋正看到好看处,而這一页却被這黑匪撕下了,這正是相当窝火之事,甚至想出去与這黑匪拼了命算了,可是,自己一介书生,如何是這黑匪之对手呢,况且自己孤苦无依在此,能活着就已然是不错的了。
這黑匪在這少秋的书上撕下来一页之后,去了厕所,用這纸擦了屁股,便又坐在這妇女之中,高声大叫着,不如此不足以显示自己是個男子汉也。
而這少秋呆在這屋子,只好跳過了這一页,而去看下一页了,而在這屋子外面却传来女人们的嗤笑之声,這当然是嗤笑這少秋的。
亲爱的朋友,請不要耻笑少秋,他只能這样,不然的话,与這黑匪干上了,他吃不了兜着走。
黑匪仍在外面与這些妇女们打着牌,而呆在這屋子的少秋這时看书也不想看了,好看的部分都被這黑匪撕掉了,沒法,只好就這么坐在桌子边上,望着窗外,看到的又能是什么呢?
黑匪打完了牌,天色已然是不早了,夜色悄然升起,使這荒村看来,变得更加神秘了。
少秋走出了自己的屋子,也不知道往什么地方走,只是這么走着,不知不觉便走到了這花伯的屋子外面了。
花伯這时正在自己的屋子裡择菜,一看见這少秋来了,不知为何,气不打一处来,手裡拿着把刀,不住地对着這少秋吼着。
“站住!”花伯這么嚷了一声,“快别過来,不然的话,我手中的刀可不客气了啊。”
“我散散步也不行嗎?”少秋這么辩解着。
“你不用耍赖,我知道你這并不是去散步,而是想以這散步为借口,想来看我的小花,你是不是這么想的?”
“我沒有啊,只是来散散步而已,伯伯,你想多了。”
“滚开点,再過来的话,你看看,我這刀有多锋利,你想不想试试?”
“好好,你不用這样,我不過来了,我回去行不?”少秋說,說完這话,两行眼泪流下来了。
“這還差不多,你也不想想,自己是什么人,而我的小花又是什么人,敢想我的小花,我叫你不得好死!”花伯這么吼了一声,之后又蹲下去了,在自己的院子裡不断地忙碌着。
少秋只好又返回自己的屋子,关上屋门,望着外面的风景,看那些好看的大树,還有那些大山的雄壮的影子……
且說狗爷這天沒事可做,便又溜到了吕镇,想在镇上找点好处,可是這走来走去的,能在這吕镇找到什么好处呢?
正在這时,一家铺子裡的店家与顾客吵上了,至于为何吵上了的,却无从知晓。
而這狗爷站在一边看着,见這顾客与這店家争吵,顾客虽则长得相当高大,店家相对来說瘦弱单薄些,可是在這法制时代,谁又能单凭拳头說话呢?
顾客只好在地上啐了一下,准备离去,走到了這吕镇的码头上了,却听见有人叫自己。
“你好,想不想出口恶气呢?”狗爷這么问着這顾客。
“想是想啊,不過能奈他何,理在他那边,是我不该拿人家的东西啊。”這顾客這么长长地叹了口气,說。
“但是,那店家也打了你啊,你就這么放過他了不成?”狗爷如此问了一声。
“這是沒办法的事,谁叫自己不争气呢,去偷人家的东西,這能怨谁呢?”顾客說。
正在這时,那店家却又走上来了,在這顾客脸上抽了两個耳光,使之在這吕镇几乎是沒法做人了,那丑出得,真令他颜面扫地,却又不敢作声,只好就這么捂着自己的脸,准备搭船离去了。
“妈的,敢在我的店子裡偷东西,下次不要让老子看到,不然的话,打断你的狗腿。”店家這么說,說完這话又在地上啐了一口,悄然离去。
“要不要出口气呢?”狗爷這么问了一声。
“好啊,你有什么办法嗎?”顾客這么问了一声。
“只要你给点钱,我可以叫他难堪。”狗爷這么說。
“要多少?”
“一百块吧。”
“好吧,给。”
“我包你满意。”
到了快散场的时候,這狗爷不知在哪搞到了两桶大粪,之后将這大粪摆放在這店家之门口,且大家地吆喝着,說是要便宜卖了。
過往之行人都捂住了鼻子,一时不敢出气,因为那臭的,真是令不少人不断地呕吐起来了。
“我說老弟,你卖這個东西能不能往别处移动移动呀,這可是我的店子呀。”店家這么說。
那個店家是卖包子馒头的,让這狗爷這么一摆,不要說人家来买包子了,就是看一眼也不看了,纷纷捂着鼻子,远远地离去了。
“老板,我也是穷急了的,這不,家裡一时揭不开锅,又想不到有什么好卖的,想来想去,想到了這個,呵呵。”狗爷笑着說。
“可你也不能摆放在我的店门前呀,這太不成体统了吧?”店家這么說,脸色這时真是相当之不好看。却又不敢发大火,因为打人是犯法的事,這在吕镇是人人都知道的。
正在這时,有人凑上来了,问着這狗爷,“你這大粪多少钱一担呢,我看這大粪成色倒是不错,要不卖给我吧?”
看到這狗爷一时有了生意,同为生意人,這老板一时也不好赶他走,且让他卖完了再說吧。
“你要的话,那就便宜些吧,我也是急着要钱用,不然的话,自己用来浇白菜萝卜的,有什么不好呢?”狗爷這么說。
那人把這大粪买走了,而這狗爷也离去,而這老板這时也长长地叹了口气,终于把這個臭东西弄走了,不過這时,人们不知为何都不来他的铺子买包子了,因为這时他的這個铺子,却已然是這么臭死了。
那個给狗爷钱的顾客,窃笑一声之后,离去。
狗爷拿着钱,看了看西下之夕阳,天时不早,得回荒村了,不然的话,說不定会在這吕镇被鬼打死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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