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二章心计
能在這荒野无人处,与這女鬼云雨一翻,也当然会是别有一翻风味吧?狗爷這么想着。可是到什么地方去找這风流的女鬼呢?尚且不知。
這狗爷就這么靠在一株老松树上睡下了,却不敢闭上眼睛,他不是個胆子大的人,如果這鬼不是個女的,打死也不敢上山来的。他把這猪头放在身边,自己這时也不抱太大的希望,能碰到当然好,碰不到也是沒办法的事了,不是嗎?
這狗爷靠在這松树上,這时闭着眼,可不敢睡下了,這荒山野岭的,要是真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来了,而自己尚且睡着,那可就不得了了。
天可真是不负有心人哪,這狗爷听到脚步声了,轻轻地来了,却又并沒有看到,只是有這么一阵虚无缥缈的脚步声。之后,又看到了一個穿着一身红衣的妇人从深林之中爬出来了,脸色真是苍白得不堪,却不漂亮,看之令人害怕。
狗爷這时怕了,一個劲儿地叫她不要過来,而這时却并未阻止那個红衣女人之上前来。狗爷這时只好是不断地往前跑了,不過,跑了好一会儿,发现猪头忘记拿了,便又折回去拿那個猪头。而返回到那株松树边时,发现猪头已然是不翼而飞,不知道什么地方去了,這令這狗爷也吓着了,抬起头来,发现红衣女子却挡住了自己逃跑之退路。
狗爷這时相当悔恨,自己不该到這大山上来,特别是在這半夜三更,而再看這天空之时,发现在那一弯上弦月上,红衣女子正坐在那儿不住地对着他笑着呢。而她的脸色,在這时却显得是這么苍白。
正看之时,更加不好了,那红衣女子把一根绳子挂在残月上,而自己竟然吊在那根绳子上了。狗爷不敢看了,闭上眼睛,再次抬头时,发现這红衣女子就吊挂在自己的眼前。
而那根长长的绳子尚且挂在残月上,在冷风中不断地颤抖着,似乎随时会掉下来,也似乎马上就要断了。
狗爷這下知道自己作了什么了,可能是不该和那位老妇人有一腿吧,這不,神的惩罚来了。
這红衣女子就吊挂在离自己不远处,静静地,有如山石。而這狗爷這时看着看着,又起了坏心了,反正在這大山上沒人,何不与之弄一弄?
而正在這时,他似乎又听到有人在深林之中对自己大喝一声,說是要打死他,于是不敢了。况且再看之时,這绳子吊着的不是個女子了,却是一副棺材,随风不断地晃悠着。
狗爷吓到了。
于是沒命地逃,终于又从高高的悬崖摔下去了,而再次醒来之时,发现自己竟然是坐在松树边上做了一個梦。他竟然一個人在這大山深处睡了一觉,幸好天气不是太冷,不然的话,恐怕是要感冒了。
而再看自己带来的那個猪头时,却真的是看不到了。
狗爷也不去寻找猪头了,保命要紧,飞速下山,回去了。
在回去之路上,這狗爷又碰到了一個人,独自坐在夜色中不住地抽着烟,脸色相当难看,不過還是看得出来是谁,不是别個,正是花伯。看到了這狗爷,花伯友好地与之打了個招呼,之后又继续坐在山石上抽烟。
自从有了那事之后,花伯之心情可以想象,那是简直了,此时之坐在這,也不是为了别的,不過是想寻找一法子了却自己這一生而已。不過,他這时又想到了少秋,对了,断然不可以死了,否则便宜了少秋那小子。找到了這么点生存之意义之后,這花伯脸上這时又笑了,至少可以保护自己的女儿,不至于让這少秋给糟蹋了。
不過,這一切都是拜少秋所赐,而自己一定要把這一切都如数奉還,不然的话,做人尚且還有何意思呢?花伯這么坐在這山野无人处,独自深深地這么想着,幸亏這少秋不在,不然的话,在這荒山野岭,可能要死人了。
花伯真是不得气出呀,這不,走上了山,悄悄地走到了這少秋的庄稼地裡去了。西瓜正熟,而這花伯這时就睡在這少秋的西瓜地裡,开始如母蝗虫般大吃大嚼。当然不会觉得有何不妥,因为這是少秋的地呀,能白吃他的,算是他的本事,何罪之有?
這么七八斤重的西瓜,這花伯咬上一口,便又不要了,就這么,他吃了可能有十多個。实在吃不动了,便在這少秋的地裡撒了泡尿,觉着這尿撒在這少秋的西瓜地裡,便宜了他,便又把這有自己的尿液的土用手挖起来,扔到了自己的地裡。
在這西瓜地裡折腾了半夜,花伯這时也沒力气了,干脆還放了一把火,把這西瓜地几乎是折磨得不成样子了,這才离去。在做完這事之后,花伯還在這西瓜地裡写了個牌子:烧火者,花伯也。
第二天,這少秋上山,看到了自己的地已然是成了這样,不禁坐在西瓜地裡大哭,他還指望這西瓜能卖出去赚些钱啊。沒有钱,将来如何去吕镇买花送给小花,而小花沒有收到花,是断然不肯和他在一起看书的。
可是這时,西瓜地却已然成了這副模样,辛苦一场不算,還不知自己在什么地方得罪了這小花的父亲,自己活在這人世尚且還有何意义呢?想到這,少秋伤心不已。他把花伯写的牌子扯掉了,算他聪明,如果他一怒之下冲到花伯屋子与這花伯顶撞上了,那么小花是会断然与之绝交的,這岂不是正好中了這花伯的计了么?
少秋沒有那么做,把這块牌子从自己地裡扯掉之后,扔掉了,把地裡整治一翻,便又扛起锄头,下山了。而這时,看這夕阳之时,不知为何竟然是這么的红,如血,如一個可怕的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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