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四章丈夫
其实花姑以前也是有钱的人,丈夫很能干,有條很大的货船,整天忙着把一些货物沿着小河上下运输。虽然很劳累,日子却也是過得很舒服,时常刁着雪茄,腰包裡的钱满得老是要掉出来,从而使荒村裡的傻子老是跟在他的身后,不为别的,只为了捡钱。
花姑的丈夫不光能赚大钱,還颇会跳舞,每到過年過节之时,都会在自家门前跳霹雳舞,使看他跳舞的人,每每情不自尽地为之击掌鼓励。而花姑的丈夫的這個霹雳舞,也使不少女人为之颠倒,有人甚至說可以为之而死,也有不少女人甚至当着他的面借着淡淡的月光脱去了身上的衣服,不为别的,只是为了使這花姑的丈夫爱上自己。花姑的丈夫叫着蛋蛋。這蛋蛋不仅有钱,而且還会霹雳舞,于是這荒村的女人每到了夜晚,便会悄悄地凑到這蛋蛋的屋子裡,当然是在花姑不在的时候。
而对于這些女人之纠缠,蛋蛋装着不懂,甚至当那些女人脱光了衣服站在這蛋蛋面前的时候,蛋蛋還是什么也不懂。其实蛋蛋是懂的,不過這蛋蛋怕着花姑,有人這么說,到底如何,或许无人知晓。
蛋蛋的力气也是颇为巨大,能一個人扛起几百斤的东西在大山上行走如飞,据說那些长在山上的石头,每每看到這蛋蛋来了,都会为之让路的。碰到了這些石头,吃亏的不是蛋蛋,而是石头。
還有人說,蛋蛋一天夜裡在大山上走路,碰到了一個作恶多端的大鬼,蛋蛋当时也是吓懵了,不過既然碰上了,也就不用多說了。蛋蛋這时把身边的一块石头从土裡抠出来,高高地举起,把這鬼当时就砸得烯烂,化为一缕青烟散去了。从此之后,鬼也臣服了這蛋蛋。每当蛋蛋在大山上行走的时候,人们都不敢跟着他,因为据說可以看到不该看到的东西,而這些东西之存在只是为了蛋蛋在大山上走路方便一些。穿红衣服的忙着把路边的石头搬掉;穿青衣服的呢,就把一些准备从洞裡钻出来的蛇吓回去,免得出来伤着蛋蛋;還有那些穿黄衣服的呀,就把从深山老林摘来的非常好吃的艳丽的果子摆放在路边,好让這蛋蛋可以在口渴的时候吃上一口……
当然,這些鬼蛋蛋是不怕的,可是谁要是跟着他,非吓得走不动路不可。
虽然蛋蛋本事大,力气也不小,而且长相也出众。但是這花姑就是不喜歡他,据說成亲那天,蛋蛋不在家,正在遥远的所在伐木,而這花姑沒有办法,便与這一條狗拜堂。
据說拜堂那天,花姑還被這狗咬了一口,当场打死,从而在心裡产生了阴影,对婚姻也不那么自信了。要不是父母逼迫,打死,花姑都不会与這蛋蛋在一起的。
而蛋蛋心裡真正喜歡的人也并不是花姑,虽然這花姑花容月貌,长得比貂蝉還好看。蛋蛋喜歡的人是自己的表姐,尽管喜歡,由于天性害羞,蛋蛋终于沒敢說出口,从而使表姐到现在也沒有知道蛋蛋是如此喜歡自己。
且說蛋蛋那天伐木回来,在路上碰到了几個强徒,想把蛋蛋好不容易挣来的钱抢进自己的腰包,当然啦,這蛋蛋横刀在手,沒人敢对他如何。蛋蛋回来的那天晚上,依旧如往日般爬上了自己的床,不過突然发现在床上多了個人,而且這還是個女人,蛋蛋当然就有些害怕,要不是這花姑把一双肥白大腿放在這蛋蛋的身上,這蛋蛋也断然不敢摸上一摸。
当然,摸了之后的事情,那就不用在下多說了,不過就是那么回事,在這也不便多說,人家会笑话的。
不過,虽然是這么不正常成的亲,蛋蛋也不太嫌弃,既然事已如此,夫复如何呢?只好默默忍受而已。而花姑对這蛋蛋也是三天两头发大火,发起火来,真的可以把這荒村烧了都。要不是有格裡木大山,這花姑可能要把這蛋蛋咬上一口了,可是假如這格裡木大山真的如人们所說的那样,有龙的话,花姑也不敢贸然做什么了。到时這龙要是找上门来,也咬上她一口,那敢情就不好了。毕竟她的口沒有龙的口大呀。
可是现在,丈夫不在了,花姑一個人呆在這大房子裡,想起丈夫昨日之形容,此时颇为怀念。丈夫在的话,现在可能就好了,至少可以使這狗爷不那么放肆。
可是,這时這狗爷要呆在自己的屋子门前不走了,花姑真恨,却又沒奈他何。
后来听說這狗爷不敢到自己的屋子门前来了,据說是看到了一個人,而且這個长得還真是有几分像自己的男人。花姑想到這儿的时候,脸上便会流露出淡淡的笑容,不過不知为何,這天杀的狗爷這天又凑到了自己的屋子门前,說是口渴了,想在這花姑的屋子裡借口水喝。
“花嫂,我真的口渴了,能不能借我点水喝呀。”狗爷這么說,說完這话也不知为何又对這花姑笑了笑,脸上的如一朵花似的,令這狗爷這时恨不得扑上去亲一下下。不過,当狗爷這么想着的时候,花姑的脸上的笑容便会一下子不见了,似乎知道他心裡所想。
而在這时候,天也夜了,再不能呆在這,据說這花姑的屋子也不是個干净的所在,晚上会看见不该看到的东西的。
狗爷不敢在這花姑的屋子呆得太久,便又从花姑的屋子裡走掉,站在了少秋的屋子门前,又与一大群人在那儿不住地笑着說闲话了。而這时的少秋,因为人们厌恶自己的缘故,不大敢出去,唯有呆在自己的破败的屋子,看几页书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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