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六章百战之王 作者:未知 初战 人影显然都是身经百战的,一见不对立即凌空变向,分别向后方退去,几個跳跃回到了草之阳正前方十丈处,与中间的人影汇合,直接显露在草之阳他们面前。 叶之阴和王士雄也同时回退,与草之阳荷梦瑶并肩而立。 “小心,魁心邪還在隐藏着,前面三人中间一位也不是他,但是从气息看一点也不比魁心邪差,大家要小心。”草之阳沉声道。 叶之阴点点头,道:“不知道魁心邪到底要玩什么花样,爷爷的。” “不管怎么样小心为妙,瑶瑶紧跟着我知道嗎?”小声說道。 “前面三人与我們杀死的魁三他们的气息有点相似,莫非也是同样修炼《血魔大法》的狼将?”王士雄看着前方虎视眈眈的三人,疑惑地问道。 “很有可能,但似乎有些变化,主要是前方中间最高大的那一個,气息竟然走阳刚之路,似乎身体的爆发力很可怕,大家要小心。”叶之阴說道。 “之阴說的很对,中间的一個由我来对付,旁边的应该還是与魁三一样的功法,但是還是要小心,狼妖很诡异。”草之阳說道。 前方三人穿着黑衣,手中沒有任何的兵器,冷冷地看着草之阳他们,似乎野狼看着小兔一样,甚至有把玩之意。 “奇怪,为什么他们還不动手?”王士雄问道。 草之阳仔细看向前方,竟然看到三双血红的眼睛嗜血地盯着他们,心中不由得有点发毛,牵着荷梦瑶的手握得更加紧了。 敌不动,我不动。 草之阳疑惑地看着前方三人,心道,莫非不是来打架的,那干嘛堵在前面。 难道是为了拖延時間。 “动手——”草之阳大喝道。 王士雄,叶之阴像拉满的弓箭一样飙射出去,顷刻来到三個人影面前。人影似乎早料到他们的反应,但是看到王士雄和叶之阴的身法如此迅速又有些惊讶。 惊讶的時間只有一瞬间,可是這一瞬间便是高手展示与普通武林人士的区别所在。 一瞬间足够高手达到自己的目的,王士雄一招寒冰掌打出,全力施为之下竟然达到了寒冰掌的第七重。 冰龙咆哮着包裹起三人,形成了一個巨大的冰球,诡异的三人竟然一不留神被冰封在裡面,一动不动,脸上露出了不可思议的神色。 “不会吧,轻松搞定,是我們太厉害還是他们太弱,我還沒出手呢。”叶之阴散去手中的元气弹,大声說道。 “狼王二公子——出来吧,你還要躲到什么时候?”叶之阴再次叫道。 “桀桀——功力提升不少嗎,有意思——”令人讨厌的声音再次响起,同时在草之阳的身后出现一個人影,不是魁心邪是谁。魁心邪竟然不知道用了什么功法,可以隐藏如此诡异,连打通任督二脉的草之阳也沒发现他的位置,实在是可怕。 “瑶瑶不要回头。”草之阳牵着荷梦瑶,把荷梦瑶推到自己的前边。 “不知狼王二公子有何贵干,水莲湖一别,别来无恙。”草之阳转過身去,笑道。 還好魁心邪并沒有张开第三只眼,草之阳稍微安心些,但是同时明白刚才自己的举动是很危险的,万一狼王二公子魁心邪眼睛张开了第三只眼等着自己自投罗網,那么就危险了。 魁心邪显然被草之阳的话刺激到了,不只是魔域中,连水莲湖也接连受到打击,令這個心高气傲的二公子怎么受得了。 当下怒道:“小子,不要嚣张,這次這這裡截住你们是为了不让你们那么快死,要死也要死在本公子的手裡,我会让你们求生不能求死不得的,桀桀——”魁心邪诡异笑着。 “你一個人也敢嚣张?”叶之阴在远处叫道。 “本公子真的是一個人嗎——”魁心邪突然吼道:“杀——” 草之阳心生警兆,不好,“之阴小心——” 草之阳還未說完,叶之阴已经感觉到危险了。 身旁巨大的冰团突然伸出一只手来打在了叶之阴的身上,一股猛力传来,叶之阴整個人犹如炮弹一般被打飞重重摔落地面。 “之阴——”草之阳大叫,可是有一人被打飞,“王大哥——” 王士雄也重重落在地面。 几乎是同时被击倒。 還可怕的功力。 這时冰团破开了,冰块像玻璃一样飞溅,困在裡面的三個人影出现在草之阳面前。 三個黑衣人依然冷冷地看着草之阳,尤其中间那位更是像冬天中的寒冰一般,直透人心。 三個黑衣人简直就是杀人机器,沒有任何感情的杀人机器,连眼神中也只有冰冷的杀气,外界的影响似乎小的微乎其微,难怪魁心邪如此有自信。 “之阴,王大哥——” “之阴,王师兄——”荷梦瑶也惊慌叫道。 “大哥我沒事……”叶之阴缓缓爬起来,朝地上吐了一口血水,坚毅地看着草之阳。 草之阳明白叶之阴伤得不轻,但是還是硬撑着站起来,心中不由得有些担心。 “我也沒事……”王士雄也缓缓爬了起来。 “王师兄……”荷梦瑶担心地看着王士雄,背上被偷袭的掌印可以看出王士雄受的伤也是不轻的。 沒想到任督二脉已经打通了還如此惨败,要是沒有打通,那么那一掌不就是要了叶之阴和王士雄的命。 第一战就成這样了,对草之阳他们的信心打击也是不小的,也让草之阳明白什么叫天外有天,人外有人。 但是任谁也想不到中间的黑衣人的功力如此之高,還以为只是和魁三他们差不多,顶多与魁心邪同一個级别的,但是除了旁边两個似乎在自己的预算范围内,中间的便是前所未有的强敌,虽然沒有魁心邪的三眼诡异,但是竟然把偏阴的魔功练成了无比霸道的阳刚之力,实在是令人惊讶,也令人费解,要知道心术不正者,一般都不适合练阳刚性质的武功,练气阴柔诡异的比较快,而且不易走火入魔。 只是一個照面,就把打通任督二脉的叶之阴和王士雄打到,這需要多高的功力,看来這一战很难。 草之阳知道此刻自己面临的是目前遇到的最强敌人,无论是魁心邪還是黑衣人,但是很难对付的,如果硬拼,在两個战友受伤的情况下对己方很不利的。 硬拼不是对手,那么只有靠脑袋了。 怎么办? 草之阳看着面前的魁心邪,心中竟然生出无力感。 要是魁心邪打开第三只眼,那么己方毫无胜算可言,加上三個黑衣人,那么必死无疑。 草之阳看着面前邪笑的魁心邪,心中一动,为何魁心邪不打开第三只眼,为什么呢?难道——第三只眼有限制? 一定是,上一战魁心邪受伤了,对了,一定和受伤有关。草之阳想到這,心中稍微安定一些,如果是這样的话就有希望了。 草之阳嘴角浅浅微笑。 魁心邪看到此状不禁有些惊讶。 “二公子似乎上次战斗受伤不轻啊,好像第三只眼也瞎了是嗎?”草之阳笑道。 “你——”魁心邪听到草之阳的嘲笑,脸色一变,大叫:“杀——” 话刚落音,三個黑衣人动了,依然是那么迅速,似乎刚才的冰封沒有任何的效果。 在黑衣人动时,叶之阴和王士雄也动了,分别拦住了两边的黑衣人。 身材魁梧的黑衣人速度一点也不慢,甚至更快,一闪就来到草之阳身后,草之阳立即转身护住荷梦瑶,一枚凝实的元气弹已发出。 元气弹几乎刚发出便穿過了黑衣人的肩胛,黑衣人冰冷的眼神也露出了惊讶。似乎也沒想到草之阳的元气弹如此的迅猛,也沒想到草之阳的元气弹竟然可以穿過自己钢铁一般的身躯。 就在黑衣倒飞之时,露出惊恐表情的不是魁心邪,而是刚得手的草之阳。 血魔金身 草之阳的背后传来一阵娇呼。 魁心邪已经怪笑着冲到荷梦瑶的面前,伸出了魔爪,魔爪的爪尖诡异长出锋利的指甲,划向荷梦瑶光滑的脸蛋。荷梦瑶惊恐的看着越来越近的利爪,本能地发出尖叫。 “瑶瑶——”草之阳一個翻身回救,但是始终比魁心邪的魔爪慢上半拍。 草之阳心中升起绝望的感觉,似乎在魁心邪抓下的不是荷梦瑶,而是自己,但是心中的恐慌竟然比自己面临魔爪還多,此刻的草之阳是多么希望在魁心邪抓下的不是瑶瑶,而是自己。 魁心邪锋利的爪子一挥,在空中闪過三道弧光。 “啊——”一声惨叫传来。 一個人影高高抛起又重重落下。 人影全身是火,落在地面迅速滚动着,发出杀猪般的嚎叫。 此时草之阳刚好了落地,惊讶地看着地面滚动的魁心邪,和站在旁边周身一條火龙飞快旋转的荷梦瑶。 “瑶瑶你——好棒啊。”草之阳心中大石头落定,不禁对荷梦瑶无语。 草之阳千辛万苦回救,沒想到瑶瑶一招烈火掌就解决了。 看到围着荷梦瑶飞快转动的火龙,似乎达到了烈火掌的八重天了吧,沒想到功力最弱的瑶瑶,临场发挥出最强功力,看来女孩子真的对自己的脸蛋很看重啊。 草之阳一边想着,但是也沒停下,直接跑到魁心邪面前一掌打晕他。 魁心邪不甘的看了草之阳一眼,接着便昏迷不醒。 魁心邪其实一败的莫名其妙,至少他自己是這么想的。一开始在魔域,本来稳胜的他,半途竟然出现一個老头坏了自己的大事,接着在湖中躲了一晚,差点沒被冻死,但是還是被发现再次受伤,這次就更委屈了,自己把军队中的血魔团中最厉害的魁一带来了,本来要活捉這几個小家伙来折磨的,沒想到這几個小家伙不知为何功力提高那么快,连魁一也被击中,其他的都可以接受,不能接受的是自己竟然败在一個小姑娘手下,传出去自己狼族二公子的脸面何存。 這时,草之阳再次跃起对击倒在地的魁一发出元气弹。 “噗嗤,噗嗤,噗嗤。”连续散发,几乎是在同一時間发出的。 三发小而凝实的元气弹的杀伤力,魁一感受最深了,急忙运气最高的护体神功,血魔护体第三重,堪堪挡住了三发元气弹,但是身子受到的后挫力竟然让魁一高大的身躯划出了几十丈,划過的地方竟然留下了一條深深的脚印。 草之阳心中欢喜,原来改进后的元气弹威力這么强啊。 当下草之阳连续发出十发元气弹,速度一弹比一弹快,魁一惊慌了,如此镇定的魁一也惊慌了,从加入血杀团以来還是第一次面对敌人如此恐慌的,而且竟然是对一個小孩,這叫他如何接受。 元气弹打中了魁一,魁一有钢铁般的身躯,加上上等魔功血魔大法,竟然挡不住草之阳小小的元气弹。 血魔横练大法是自己的独门修炼秘籍,是自己在学习《血魔大法》的时候悟出的,狼族中也只有自己练成,沒想到竟然要败在一個小孩手中,而且少主竟然被打晕,带着這种耻辱回到狼族是绝对无法面对族人。 那么只有最后一個办法了——血魔金身。 血魔金身是血魔大法的高层功法,沒有足够的实力和悟性是绝对达不到的,当初狼王传授血魔金身口诀时便說:“血魔金身是狼族最高心法,一旦练成便是真正意义上的刀枪不入,甚至水火不侵,到时妖界,人界,魔界,仙界便是我們狼族的天下了。”可见血魔金身是多么的霸道,据說狼王也還沒有突破最后一步关卡。 那么魁一练成了嗎? 魁一缓缓起身,右手狠狠地插入自己的心脏,一股剧痛传导魁一脑中,魁一面容开始扭曲,但是始终沒有哼出声来,缓缓地掏出一团鲜红的东西——心脏。 魁一竟然把自己的心脏挖出,托在手中,那颗血红的心脏還在有力地跳动着,魁一竟然冷冷的笑了。 太過诡异的场面让草之阳也停下了手中的进攻。 虽然感觉事情的发展对自己有利,但是草之阳還是生出了危险的警惕感。 魁一的心脏還有血管,肌肉链接在身体内,但是接下来的举动让草之阳大吃一惊,之间魁心邪右手一用力,竟然捏碎了手中蹦蹦直跳的心脏。 一個人如果沒有了心脏那是肯定活不了的,可是竟然有人自己捏碎心脏,如此惊骇的情景让荷梦瑶一看便晕過去了。 可是心脏碎了的魁一還活着,這是面部表情扭成一团,似乎在忍受這极大的痛苦,似乎又很享受。 接着,魁一的自残還沒有结束,左手一挥,便长出了与魁心邪同样的利爪,朝自己的眼珠子戳去,再挖出两個活生生的眼珠,眼珠被随意扔在地上,刚好落在草之阳脚下。 草之阳惊讶的看着地上的眼珠子,眼珠子竟然還在动,似乎在凝视着草之阳。毕竟是一個小孩,看到這,草之阳胃中已经涌起阵阵的恶心。 接着,草之阳都不敢看下去了。魁一挖完眼珠竟然朝双耳插去,鲜血从魁一耳中咕噜流出,做完了這些,魁一已经七孔流血了,魁一终于忍不住发出了惨叫。 惨叫声越来越大,草之阳听得毛骨悚然。 令人不能相信的现象出现了,本来看似将亡的魁一竟然慢慢地散发出一股强大的气息,一股令人窒息的气息。 随着這股气息的增强,魁一的惨叫慢慢减小,开始慢慢上飘于空中。 好诡异。 “血魔金身——”魁一在空中大喝一声,声如响雷,震耳欲聋。 由魁一身上散发出强大的气息竟然带起了一阵强风,向四周吹去。 草之阳心中出现的危机感远远超過了刚才面对魁心邪时候的程度,由魁一散发出的气息,功力足足比刚才高了几十倍有余,竟然有如此诡异的功法,绝对不是自己可以应付得了的。 死神镰刀 场上的诡异情景加上梦魇般的强大气息,让刚解决完两個狼将的叶之阴和王士雄迅速退到草之阳身边,目瞪口呆地看着魁一的惊人举动。 叶之阴和王士雄对战两個狼将倒是沒有草之阳如此惊险,虽然叶之阴和王士雄被魁一击中,但是毕竟是打通了任督二脉的先天高手了,魁一的一掌虽重,但是远沒有看起来那么严重,内力几個周天就把淤血逼出,而刚才做出虚弱状,却是可以做给对方看的,王士雄和叶之阴虽年轻,但是皆是年轻有为的青年,就在两人被击倒的那一刹那,叶之阴便对王士雄示意了,率先做出受到重伤的模样,王士雄也和叶之阴有段時間的接触了,对叶之阴的举动也了解的很清楚,于是也跟着演戏了。 看似简单,却步步惊心。 战况随时在变化,只有智者才是最后的胜者。 当魁心邪喊出杀时,叶之阴和王士雄就动了,拦住两個狼将,果然狼将似乎有些大意了,看到叶之阴和王士雄飞身阻拦,只是各自分化出三個血影分身。 叶之阴的战略很简单,知道自己比较适合远战,所以早就做好了变向的准备,就在接触血影的时候,真气猛地逆转,身形往上挪腾一丈,避過三個血影的进攻,紧接着便在空中对狼将发出了致命一击。凝实的元气蛋从食指噗嗤噗嗤飞出,三弹连发,击中狼将的头部胸部,以及下阴。 狼将的一声惨叫宣告了狼将的死亡,甚至连自己的名字也不为对方所知道就死在对方精妙的进攻之中。 叶之阴轻松解决一個狼将,便是一個漂亮的落地,此时狼将刚才发出的三個血影分身消失在空气中。本体死亡,分身也难免消散。 与此同时,王士雄却是正面迎上了另外一個狼将。 王士雄知道自己的武功比较适合近战,越是接近对方,越是对自己有利,当狼将发出血影分身的时候,王士雄以及打出了猛烈的寒冰掌,冰龙咆哮而過,把血影凝结成红色的冰雕,血影成冰雕,立即坠地而碎,化为血水。 血影分身本来就是由本体的气血精液组成,其中覆盖了高浓度的气,也就是自身的内力,由本体遥控,血精液却是其中的载体,沒了载体,在高浓度的气也会消散于空气中,所以血影的克星其实有两個,一個是冰,也就是王士雄的冰龙,另外一個却是火,火同样可以打散其形,通過蒸腾作用,把血影化为蒸汽,同样是血影的天敌。 虽然王士雄进攻是沒有想到,但是看到了效果立即反应過来,一时信心大增,与狼将拳脚相交,对战起来。 由于王士雄在命门派有练习武功招式,加上内力已大增,同时体内的内丹也不断提供精纯的内力,所以以前很多高难度的招式,现在用起来竟然得心应手,干脆就与狼将肉搏起来。 王士雄招招带着刺骨冰气,让狼将节节后退,這时从与草之阳对战的魁一传来的痛叫,让狼将大吃一惊,竟然惊恐地說出:“血魔金身。”四個字,当下一失神,天灵盖处便中了王士雄一招寒冰灌体,当场死亡,死前却带着诡异的微笑,這让王士雄很不安。 死亡的两個狼将是血魔杀团中的魁五和魁六,但是沒人想知道他们的名字了,因为他们已经不再這個世界了。 而狼族那边也不会对這样的小人物太看重。 這就是现实的残酷性。 王士雄和叶之阴都被魁一的血腥举动所震撼,但是還是理智地退回了草之阳身边,大家都知道接下来的战况不必刚才容易,甚至更加的可怕,现在只有凝聚草之阳,叶之阴,王士雄的力量才有可能生存下去。 荷梦瑶倒是晕倒在地上,這也许是她最安全的方式,也让草之阳他们可以安心的全力对战魁一。 缓缓升起的魁一突然停在空中了,一动不动,空洞的眼眶瞪着草之阳他们,一种怪异的感觉油然而生。 這是死亡的气息,来自地域的死亡气息。 阴阳合并 自然界,天之阳气下降,地之阴气上升,阴阳二气交感,形成云,雾,雷电,雨露,生命才得以诞生,从而化身出万物。在阳光雨露的沐浴滋润下,万物才得以成长。 阴阳两字,却是世间万物的最朴素,最简单,最精炼的诠释。 阴阳便是天下。 阴阳是古代哲学的一对范畴,是对自然界相互联系的某些事物或现象对立双方属性的概括。 原本最初的涵义是非常朴素的,是指日光的向背而言,朝向日光则为阳,背向日光则为阴,阴,暗也,水之南山之北也,阳,高明也,這时的阴阳的涵义是原始的,朴素的,仅指日光的向背,并不具备哲学上的涵义。 以后随着观察面的扩展,阴阳的涵义得到引申,如向日光处温暖明亮,背日光处寒冷晦暗,于是古人就以光明黑暗,温暖寒冷分阴阳,如此不断引申的结果,就几乎把自然界所有的事物和现象都划分为阴与阳两個方面,這时的阴阳不再特指日光的背向,而变为一個概括自然界具有对立属性的事物和现象双方的抽象概念。 既景乃冈,相其阴阳,观其流泉,为上古诗歌记载。 对于地震的解释是阳伏而不能出,阴迫而不能烝,于是有地震。 阴阳相互作用推动着宇宙一切事物和现象的产生和变化,春秋冬夏阴阳之推移也,时之长短,阴阳之利用也,日夜之易阴阳之化也。 阳至而阴,阴至而阳日困而還,月盈而匡。 立天之道曰阴与阳,一阴阳谓之道。 說道阴阳,不得不提到阴阳交感這是阴阳相互关系的一個极为重要的內容。 所谓阴阳交感指的是阴阳二气在运动中相互感应而交合,亦即相互发生作用,阴阳交感是宇宙万物赖以生成和变化的根源。 阴阳交感是永恒运动的,当他们在运动的過程中相遇而处于和谐状态时,就会发生交感作用,阴阳的相互交感,使对立着的两种食物或力量统一于一体,于是产生了自然界,产生了万物,产生了人类,并使自然界时时处于运动变化之中。 当阴阳交感时,一切都有可能。 犹如实质般的沉重气息压的草之阳他们喘不過气来,从魔鬼般的魁一身上发出的杀气竟然让方圆一裡的草木枯萎,在杀气的覆盖范围内所有的生命都受到了强烈的影响,稍微弱小的生物,直接死亡。 草丛中的蚱蜢,屎壳郎蚂蚁都在一瞬间失去了生命,整個范围便是一片死寂,這并不应该存在于人世间的死寂,竟然在這裡出现了。 窒息的感觉是草之阳他们的准确描述,体内的气血早已翻腾,草之阳苦苦压制任督二脉中紊乱的内力,内力犹如脱缰的野马一样在经脉中到处乱窜,再不释放,不是被魁一杀死,反而先被自己的内力反噬而死。 叶之阴和王士雄同样有着相同的感受。 终于王士雄再也受不了這无比压抑的气氛了,右脚一踏,借力飞起,可是就在飞起的一霎那,左右两肩同时被两只手按住。 按住王士雄的是草之阳和叶之阴。 王士雄疑惑看着他们两個。 “用远攻——”草之阳和叶之阴同时說道。 王士雄稳住体内奔腾的气血,退到草之阳和叶之阴身后,让草之阳和叶之阴先攻再說。 “之阴,准备——” “恩。”叶之阴点点头。 两人同时摆出了右手食指向前指向魁一,左手紧握右手手腕,开始提升各自的战斗力。 草之阳和叶之阴同时把体内的气加快运行,从丹田到十二经脉,到任督二脉,到三焦,到五脏六腑,到肌肤腠理,组织器官,全身游走,把丹田的气储存到极致,這是便是元气弹发出的时刻了。 间不容发。 嗖嗖嗖—— 嗖嗖嗖—— 草之阳与叶之阴同时打出了二十几发凝实的元气弹,弹弹击中悬浮在空中的魁一。 魁一已经失去了视觉和听觉,对迎面而来的元气弹毫无反应。 元气弹已击中魁一。 当第一颗元气弹击中魁一的头部时,第二颗,第三颗,后面所有的元气弹都击中在同一位置,魁一的额心。 草之阳和叶之阴是绝对的有默契,攻击的點擊中在一起,這样对魁一的威胁绝对可以增加。 元气弹到达魁一额心表面时竟然再也无法寸进了,后面接连的元气弹也像第一颗一样,直接在魁一额心前气化了。 一共過半百发的元气弹,连续的进攻下也只是让魁一身形微微颤动一会,然后便再次恢复静止。 元气弹的进攻唯一成效是在魁一的额心留下一個浅浅的弹印。 如此高密度,高能量的元气弹竟然直接气化,這让草之阳和叶之阴惊愕不已,虽然知道对付魁一不易,但是如此配合之后還是毫无成效是草之阳和叶之阴万万沒有意料到的,沒想到魁一的武功竟然在一瞬间提高到這种地步,那么恐怕—— 草之阳和叶之阴惊愕同时,魁一消失了。 无声无息地消失了。 等再次出现时,草之阳叶之阴以及身后的王士雄几乎同时在腹部重重挨了一击重拳。 三人犹如流星般倒飞而去,身躯不受控制地在地面摩擦出一道道深深的痕迹。 就一瞬间,三個打通任督二脉的先天高手倒下了。 沒有任何的反抗之力,甚至连自己被进攻了也沒有反应過了,一切发生太快了,直到草之阳倒在远处,才醒悟自己已经收到进攻了。 王士雄直接昏死過去。 草之阳和叶之阴感觉体内的五脏六腑都移位了,丹田内的气完全被打散,全身毫无任何的内力。 這样下去只有死亡。 “之阴……” “大哥……” 草之阳和叶之阴第一個反应不是为自己着想,而是担心对方的安危。 听到对方的回答,心中稍安,只要兄弟還活着,那么一切都有可能。 他们其实都清楚,此战有败无胜,存活的几率是十分小的。 可是只要两人在一起并肩作战,他们相信一切皆有可能,這是信心也是信仰。也许是长期的共患难,也许是冥冥之中的注定,他们是一体的,任何人也分不开。 奇怪的两個人,奇怪的想法。 同一句话从草之阳和叶之阴嘴裡說出就是不一样。 草之阳說:“水能载舟,亦能覆舟。” 叶之阴道:“水能载舟,亦能煮粥。” 草之阳說:“钱不是問題,重要的是自身快乐。“ 叶之阴道:“钱不是問題,問題是沒钱。” “佛曰,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這是草之阳郑重地說的。 “佛曰,我不潇洒谁潇洒。”這是叶之阴无比虔诚地說的。 他们在一起的点点滴滴是很快乐的,有着不同的性格却有着共同的语言,对方的眼神都能领会,对方的想法都可以共鸣,他们是好兄弟。 千金易得,知音难求,而兄弟呢?比知音還稀有,草之阳和叶之阴都彼此珍惜对方,珍惜之间的友情。 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服。 草之阳会說:“谁动我衣服,我砍他手足。” 叶之阴会說:“谁砍我手足,我穿他衣服。” 彼此有着互补的性格,两個人的思想交织在一起,便如阴阳交感一般,幻化出万物,生出奇思妙想。 那么好的兄弟,但是今天要死亡了。 真的要死亡了。 死亡两字,好俗气,但是沒有人可以否认他的可怕。 面临死亡,草之阳和叶之阴都笑了。 兄弟,来世還是好兄弟。 魁一的死亡阴影缓缓飘来,发冷的朝阳把他的身影拉的异常的诡异,覆盖了草之阳他们。 面临死亡的感觉不好受,但是必须要面对。 魁一缓缓伸出一只手,朝草之阳的位置飘去,草之阳无力地看着那只来自地狱的手,鲜红而又死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