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章枪林弹雨 作者:未知 枪林弹雨 当王士雄回到树林中时,草之阳和叶之阴差不多一起到达。 此时天刚好亮了,荷梦瑶和飞飞师弟還在熟睡中,只有挂在树上的魁心邪仇恨地看着他们,似乎他已经一夜沒有合眼了,发红的眼珠子布满了血丝。 “哈哈,這回狼妖非气死不可。”叶之阴笑道。 “之阳之阴你们果然才智過人,连這样的办法也可以想的出,狼妖這次真的栽在我們手中了,十万大军有什么了不起,我們還不是出入自由。”王士雄终于出了一口恶气,心中的痛稍微减轻了一些,今晚杀了那么多狼妖,還有在狼妖的粮草上放火,這样狼妖非吐血不可。 “王大哥這次我們大获全胜,但是不可以掉以轻心,這次成功一大部分是因为我們的出其不意以及選擇的位置都是外围,不是中心,所以狼族的高手沒有多少,但是最重要的還是王士雄帮我和之阴吸引了大批狼妖的注意,放火才能成功。”草之阳笑道。 “小事一桩,杀的可真够爽的,真想把狼王给宰了。” “王大哥,不急,有机会的,现在我們就是要把狼妖一步一步引到我們的陷阱中?” “陷阱?” “是的,一個巨大的陷阱,說不定十万狼妖就此消失呢!”草之阳神秘道。 “到底是什么陷阱,快告诉我。”王士雄两眼放光,听到草之阳說有办法消灭狼妖,心情激动可想而知。 “不急,好戏還在后头,王大哥一起参与就可以了,至于什么陷阱呢,属之阳暂时保密,隔墙有耳啊。”草之阳有意无意的看了倒挂着的魁心邪一眼。 王士雄直接走而来過去,一掌打晕魁心邪。 “之阳這样可以了吧?” “王大哥不急,早晚要告诉你的,但是在此之前我們還要做一件事。” “什么事?” “正面挑衅狼妖!” “什么,正面,之阳你是不是被昨晚的事冲昏了头脑?” “王大哥,我大哥不但沒有被小小的胜利冲昏了头脑,相反還清晰的很,到时你就知道了。”叶之阴笑道。 “之阳哥哥——”荷梦瑶银铃般声音传来。 “哟,瑶瑶醒了啊,飞飞师弟也醒了,那么一起過来吧,正好有事要商讨。”草之阳微笑道。 “之阳哥哥,昨晚你是不是跑出去啦?” “恩……是的……下次不敢了……”草之阳像一個犯了错的小孩一样,小声承认错误。 “天不怕,地不怕的大哥就怕瑶瑶啊,哈哈——”王士雄笑道。 “师兄讨厌,我是担心之阳哥哥,以后沒有的批准不可以带我的之阳哥哥出去鬼混,否则我就跟他急。”荷梦瑶两手插腰,一副中年妇女样。 好可怕啊,在场无人敢对视荷梦瑶锐利的眼神,大家都被震慑住了。 “奇怪,我怎么觉得狼妖還是比较可爱点啊。”叶之阴暗想道,又道:“我想到一句名言。” “什么名言說来听听。”荷梦瑶饶有兴趣问道。 “问世间情为何物——”叶之阴道。 “直教人生死相许——”荷梦瑶接過道。 “不是,问世间情为何物,一物降一物。”叶之阴摇头晃脑,众人皆倒。 “我又想到一句名言。”叶之阴道。 “什么?” “一山难容二虎——”叶之阴故意停顿。 這次荷梦瑶不敢接下去了,一旁的飞飞师弟接過道:“除非一公和一母。” “对极。”叶之阴附手叫好,“沒想到飞飞师弟如此聪慧,看来是同感之人啊。” 飞飞师弟不好意思的低下头,知道這次惨了,刚才自己只是按照叶之阴的思路說出来了,但是沒想到会给自己带来什么样的后果,预感有点—— “寒冰掌——”荷梦瑶一掌打出,一條巨大冰龙张牙舞爪飞出,朝飞飞师弟攻来,“敢說我是母老虎。” 妈妈呀,飞飞师弟看着气势汹涌的冰龙,撒腿就跑,闪入了草丛中,可是冰龙竟然有灵气似的,跟着飞飞师弟一起闪入了草丛中。 接過草之阳从草丛中搬出了一尊惊恐的冰雕,叶之阴命名为“惊声尖叫”。 魔域边缘的森林葱郁,早晨的清晰空气让草之阳他们为之一振,经過昨晚对狼妖大营偷袭,虽然有点疲倦了,毕竟一晚沒有睡,但是每個人的心情都大好,特别是王士雄,昨晚杀狼妖解恨不少,总算出了一口恶气。 由叶之阴和草之阳从水莲湖裡抓上几條大鱼,开始了烧烤行动。 五人围在火堆旁边,一人手持一根木棍,木棍上叉着几條肥美的鱼,缓缓转动着,不一会鱼香便飘满魔域边缘的森林。 五人欢笑着烤着鱼,显得格外的轻松,特别是在大战期间能得如此闲情,那是绝对令人愉快的,就连飞飞师弟也从昨天的屠杀中缓過气来,与大家一起烤鱼,其乐也融融,一伙同龄少年少女,话也多了,說的比较愉快,比较轻松,与年龄相匹配的天性再次流露出来。 草之阳已经九岁了,叶之阴七岁了,可是外表给人草之阳十八,叶之阴十岁左右,叶之阴只比草之阳小两岁而已,而且是修炼同一秘籍,为何外表相差那么多呢,草之阳倒是沒有注意到,可是叶之阴自己却有所觉察,寻思良久,认定是体内有那個神秘人的缘故吧,那個神秘人似乎可以抑制叶之阴的快速成长,到底是怎么回事叶之阴也不知道,有时想找那個神秘人问问清楚,可是似乎神秘人消失了,一直沒有回答他,叶之阴只好等待时机。 也许某一天他会自动出现。 自从神秘男子告诉叶之阴自己的母后沒有死,而是在命门派,也就是命门派的长老林佩琴时,叶之阴就不恨也不怕神秘男子了,甚至对他有了一些好奇心,好奇心是所有人都有的,但是叶之阴的好奇在于,为何神秘男子会在自己的体内,自己又为何失忆,自己的全部记忆似乎還是被什么东西封印着,只记得自己是皇太子,至于是什么国家的皇太子倒是沒有记忆,自己也只记得母后和龙心,其他的什么都不记得,连自己的父皇也不记得,开来還是要等待机缘的到来啊。 荷梦瑶实际年龄十二岁,但是发育比较早一些,看起来和十六岁的女孩沒什么两样,不知是跟练功有关還是和自己的体质有关,体内的魔火已经折磨了她十二個年头了,每隔三年会在重阳前后便会发作,一次比一次更严重,而自己的娘亲竟然在自己三年前为自己去药王谷的途中,在魔域消失了,从此再也沒有见到自己的娘亲了,有三年未见了,好想念啊,好在草之阳的出现给荷梦瑶带来了温馨,给荷梦瑶内心的孤独填补得满满的,现在在荷梦瑶的心中草之阳便是她可以倚靠的大树,可以在寂寞时停靠的港湾,草之阳的出现是她生命中美丽的意外。每当想起与草之阳初次见面时的情景,荷梦瑶两颊绯红,嘴角充满着甜蜜的笑意,那個夏天,水下的热吻,犹如昨日才发生般清晰可见,每隔情景都是那么深刻地印在脑海裡,久久不能忘怀,也许是一辈子不会忘记的事,美好的回忆便是心中甜滋滋的蜜糖,时时想起,便是时时吃着蜜糖。 飞飞师弟今年已经十六了,武功不简单,身份不简单,心智也不简单,特别是经過這次与狼妖的厮杀,竟然奇迹般的活下来了,虽然运气有大部分,但是沒人可以否认飞飞师弟的能力。飞飞师弟的勇气令人敬佩,明知死路一條,可仍然沒有退缩,记得在大战前一天,飞飞师弟接到了紧急的飞鸽传书,是花间派教主姬花翎亲自写的,言语真切,诚恳,江湖一個大派的教主竟然低声下气求飞飞师弟退出战斗,为的是飞飞师弟的性命,因为只要是有点头脑的人都知道六百对十万是必死无疑的,花教主的密探遍天下,自然对此清楚万分,甚至有的知道一些鲜为人知的内幕,比如此次陈长老和赵长老战死其实是命门派张介宾默许的,也就是說当李炎安排陈长老和赵长老去前线时,便注定了陈长老和赵长老的死亡,這点陈长老和赵长老很清楚,但是为了命门派還是毅然地接受了,但是派他们去前线的原因是什么,花教主是這样想的,为的是延缓狼妖进攻的時間,哪怕是延缓一天也好,为什么花教主会這样猜测呢?那是因为姬花翎得知李炎已经全速赶往天龙国求助了,這裡离天龙国有几百裡,李炎自己去倒是很快,驾着命门派的灵兽仙鹤直接到达天龙国的皇城,但是要說服天龙国出兵便是要花一段時間的,這還不算,更花時間的却是天龙国部队赶来救援的時間,大队的人马就么那么快了,加上粮草的准备至少要七天,不過从探子呈报上来的有关天龙国最新消息来看,天龙国已经答应出兵了,并且已经开始启程了,效率之快令姬花翎感到吃惊,同时也明白天龙国对命门派的看重,也知道狼妖攻打命门派后下一個便是天龙国了,天龙国的皇帝叶天龙绝会選擇出兵這條的,但是姬花翎隐隐感觉到事情沒有那么简单,到底哪裡有不妥之处,姬花翎在从天龙国收集来的消息中不断筛选出有用的东西,但是依然沒有结果。 让姬花翎烦恼的事不只是這些,最大的烦恼還是自己的宝贝儿子,也就是自己未来的接班人,花间派以后也是要他来光大,但是八年前竟然搞成父子反目,姬飞雁是飞飞师弟的真是名字,但是倔强的他竟然不用了,姬姓的荣耀他全不要,看来对自己的恨還是沒有消除啊。 当得知姬飞雁沒有按照自己意愿退出战场,姬花翎的心都凉了,难道亲生儿子对自己的恨真的有那么深嗎,至于用死来报复父亲,当初为父的确做错而来事情,也知道对你的伤害很大,但是为何要对自己如此残忍呢? 姬花翎想起過往旧事,心中惆怅许久,一丝不苟的发梢已经微微凌乱了许多,這对于一個对外表对着装仪态讲究异常的姬花翎来說,是很少有的事情,两鬓的白发随风飘荡,显得是那样的孤独和寂寞,手下的人看在眼裡也为這爱子的父亲感到悲伤。 那是一种淡淡的悲伤,可以感染人的悲伤。 王士雄已经十八了,曾经很高傲的他在结识了草之阳和叶之阴后变得心胸开阔了学多,为人也变得稳重了,与草之阳和叶之阴结为了好友,王士雄是由陈长老在命门派山脚下捡来的,由师傅和师母抚养长大,对命门派的感情深厚无比,当发现陈长老和赵长老已经被狼妖杀死之后,整個人几乎崩溃,心中的哀痛让他难受,对狼妖的恨达到了极点,甚至想直接冲到狼妖大营中与狼王拼命,而后草之阳和叶之阴提出了夜袭狼妖大营,自己心中立即泛起了滔天巨浪,提出由自己来正面杀敌,终于在无尽的单方面屠杀中,心中的恨解了不少,心情也恢复了许多。 五人边烤鱼边說心裡话,微风中融入了鱼香味,也融入了他们的友情。 “飞飞师弟你受伤還沒好,你多吃一点。”荷梦瑶递過自己的烤鱼。 “不用了,师姐還 是你吃吧,這些我够吃了,我的伤也好得差不多而来,這多亏了之阳大哥和之阴小弟。”飞飞师弟微笑道。 “飞飞师弟,以后就叫我之阳就可以了不要叫什么之阳大哥,其实我還比你小呢?”草之阳笑道。 “比我小?”飞飞师弟惊讶道。 “是的,我大哥比你小,干嘛那么惊讶,瑶瑶,你不吃那给我吃吧。”叶之阴道。 叶之阴看到荷梦瑶烤得挺不错的,就开始打她手中的鱼的主意。 “你忘啦,上次不知是谁提着裤子跑到草丛中啊?”荷梦瑶笑道。 “好汉不提当年勇,不提也罢,不提也罢。”叶之阴故作专心烤鱼,不再回答。 众人中除了飞飞师弟不知道当时的事之外,其他的都笑得捂住肚子。 “溏结不调,指大便时干时稀,多因肝郁脾虚,肝脾不调所致,若大便先干后稀,多属脾虚。”草之阳笑道。 “脓血便,又称大便脓血,指大便中含有脓血黏液,多见于痢疾和肠癌,常因湿热役毒等邪,积滞交阻肠道,肠络受损所致。”荷梦瑶接過话来,继续道。 “便血,指血自肛门排出,包括血随便出,或便黑,或单纯下血的症状。”王士雄也凑热闹道。 “便血有分为远血和近血,远血是指血色暗红或紫黑,近血则鲜红,远血多见与胃脘等部位出血,近血多见于内痔,肛裂等肛门部位的病变。”這次竟然是叶之阴自己說的,“有什么难堪的,這可是医学知识知道嗎,爷爷的,那一次老子受难,你们還不是学了這些珍贵的知识,你们想想要不是我,你们能知道這些嗎?” 叶之阴一脸委屈,众人皆笑。 吃過烤鱼,大家开始商谈正事了。 “這次烧狼妖的粮草烧得真過瘾。”叶之阴笑道。 “什么,你们去烧狼妖的粮草啦?這实在太危险了,你们沒事吧?”飞飞师弟惊道。 “我們不在這好好的嗎,怎么会有事啊?”叶之阴笑道。 “厉害,竟然可以烧掉狼妖的粮草,毫发无伤回到這,你们武功也太惊人了吧,对方可是十万之众,上场战斗我們六百命门派子弟也只杀了对方一万多而已,代价是全军覆沒,可是你们竟然可以在狼妖军营中来去自如,還烧掉了粮草,要知道对方的血魔杀团的武功都是诡异至极,到底是怎么回事可以告诉我嗎?”飞飞师弟满脸疑惑。 “呵呵,這個……”草之阳支吾其词,不想太過暴露昨天晚上的行动,原因是—— “你說不說,這么危险的事你也去,又沒问過我?”荷梦瑶突然拽起草之阳的耳朵大声嚷道。 “這……听我解释……”草之阳惊恐道。 母老虎,這是众人心中能够想到的最好的形容词了。 “瑶瑶,不可刁蛮,之阳昨晚可是立了大功。”王士雄严肃道。 毕竟王士雄是荷梦瑶的师兄,他的话還是要听得。 荷梦瑶放开草之阳的耳朵,道:“待会收拾你。” “其实也沒烧多少,狼妖也挺狡猾的,把粮草分批放在各個角落,我們也只是烧了东边的粮草,其他的都還保存完好。”草之阳道。 “那我們再去烧吧。”荷梦瑶喜道。 “小姐,你有沒有……恩……思考呀,這种计谋只用一次就算侥幸了,现在狼妖对粮草的防守肯定加强了许多,怎么可能再来一次呢,說不定已经设下了陷阱等你去呢?”叶之阴看着荷梦瑶,像看一個白痴似的。 荷梦瑶也知道自己說错话了,不好意思的低下头。 草之阳心疼地抱了抱荷梦瑶,表示安慰。 “之阳,不知你有沒有想過你這样做会加快狼妖的进攻速度,那么命门派就更加危险了。”飞飞师弟沉声道。 “你们烧了他们的粮草,那他们肯定会更加着急着进攻命门派,所以你们這样做的效果是相反的,不知道你们在做這件事之前有沒有想過?”飞飞师弟严厉說。 荷梦瑶和王士雄脸色一变再变,也感觉不对。 责怪的眼神看向了草之阳和叶之阴。 “呵呵,大哥還是你来說吧。”叶之阴笑道。 “你们想的我和之阴也想到了,但是就是因为這样,我們才去烧粮草的。”草之阳笑道。 “你们……之阳,之阴怎么可以這样,我也跟你们一起做错事了,你们也……”王士雄脸色苍白道。 “王大哥不急,听我慢慢解释。”草之阳依然笑道。 “对啊,大家听大哥說完之后在来讨论事情的对否。”叶之阴道。 “我和之阴早就想到了烧掉狼妖粮草的后果,也是需要這样的后果——” “后果就是加速狼妖的进攻速度——”王士雄吼道。 “沒错就是要加快狼妖的进攻速度,這样他们才容易掉入我們的陷阱。”草之阳也大声回答道。 “陷阱?” “沒错,就是陷阱,大家還记得水莲湖裡的巨蟒嗎?”草之阳神秘道。 “记得,巨蟒還给你三件宝物,千年冰莲,内丹,還有招蛇笛子,难道……”王士雄突然醒悟過来,“难道就是要利用蛇来进攻狼妖——” “正是如此,所以我們要把狼妖引到水莲湖面上,才能实施我們的计划。”草之阳一语惊醒梦中人。 大家恍然大悟,王士雄和飞飞师弟脸露愧色。 “原来是這样啊,那我們岂不是错怪之阳哥哥和之阴了。”荷梦瑶道。 “之阳,之阴刚才都是我沒有考虑周全,不敬之处請原谅。”飞飞师弟抱拳道。 “飞飞师弟不必介怀,你說的正是我們要說的,能想到這說明你对形式非常了解,還有是你不知道我們有招蛇笛子,所以你根本就沒有错,我們又怎么会怪你呢?”草之阳笑道。 “都是我鲁莽了。”王士雄道。 “王大哥,我們是兄弟,還用得着說這些客气话嗎,再說了,是因为我和之阴沒有告诉你我們的计划,你也是为命门派的安危着想,怎么会怪你呢。”草之阳笑道。 “以后就听之阳和之阴的安排,相信你们的计谋才是狼妖最头疼的。”王士雄道。 “那好,我刚好有一件事要和你们商量,到时候可不能反对!“草之阳突然严肃道。 “什么事?” “我要你和瑶瑶以及飞飞师弟回命门派。”草之阳认真說道。 “什么,不行,我不能让你们留在這裡,有什么活动一起行动才是,你把我当兄弟了嗎?”王士雄气道。 “王大哥——” “不行,我也不要回去,我要和之阳哥哥在一起。”荷梦瑶娇声道。 “我虽然受伤了,但是杀几個狼妖還是沒有問題的,所以我也不想回去。”飞飞师弟跟着說道。 “就知道你们会這样,听大哥讲完吧。”叶之阴一脸无奈道。 “是這样的,我和之阴沒有把你们当外人看待,相反,你们是我和之阴最好的朋友,以及爱人。”說道爱人的时候,草之阳深情地看向荷梦瑶。荷梦瑶由刚才的不满转为了甜蜜和害羞。 “我要你们回去是经過深思熟虑的,第一瑶瑶還是呆在命门派比较安全,在全线的危险性实在是太大了。” “我不怕——”沒等草之阳說完,瑶瑶就叫嚷道。 “瑶瑶不要任性了,這裡是很危险的,你爹回来肯定会着急的,到时候我們会被责骂的,而飞飞师弟刚从生死边缘回来,身体沒有完全恢复,在命门派养伤比较妥当的,而王大哥——” “为什么我也要回去,我一沒伤,而武功大增,正想多杀几個狼妖,为何要我回去,不說一個原因我是不会答应的。”王士雄道。 “王大哥,你听我說,让你回去不是在命门派躲避,而是有更重要的任务交给你做。” “任务,什么任务?” “這個任务很艰巨,就是你要做我們和林长老他们的联系人,因为当我們把狼妖引到水莲湖上时,我們会吹起招蛇笛子,到时有成千上万的蛇出现,对水面上的一切生物进行毁灭性的屠杀,到时是敌我不分,难保蛇会伤及命门派弟子,所以当我們给出信号时,你就要告诉林长老他们,把所有的命门派弟子撤离水莲湖面,越远越好,如果一有闪失,那么命门派将会死伤无数,而你就要来避免這個风险,知道了嗎王大哥?”草之阳问道。 王士雄听完草之阳的讲解,点点头,算是答应了。 “我不要离开你……”荷梦瑶偎依着草之阳道。 “瑶瑶乖,回去啊,我很快回来的,知道嗎?”草之阳柔声道。 “不要——”荷梦瑶撒娇道。 “王大哥,瑶瑶就交给你了。” “好吧,我一定会安全送她回到命门派的,這点你放心,你们要小心点啊。” “你们放心好了,王大哥,记住当你在空中看到一颗闪亮的光球升空时,那就是时机到了,到时候一定要确保每個命门弟子撤离湖面。” “恩,明白了。” “好吧,那么越快越好,狼妖已经加快了进攻速度,我和之阴還要去做一件非常有趣的事,正是时候。”草之阳神秘笑道。 “好,這裡就交给你了,我們就先走了。”王士雄道。 “瑶瑶,乖,回来我给你一個巨大的惊喜好嗎?” “你說真的?” “不骗你。” “那好,那你要快点回来呀。” “知道了,你放心吧,对了,到时记得给我一個吻。” “恩,如果你快点回来我就给你两個吻,如果你的惊喜让我高兴,我就给你——” “多少吻呀?” “不告诉你。”荷梦瑶转身到了王士雄身边。 “受不了你们的肉麻,快点走吧,不要让我反胃了。”叶之阴做出呕吐的模样。 “王大哥。” “什么?”王士雄问道。 “把他也带走,交给长老们处置。” 草之阳指着依旧挂在树干上的狼族二公子魁心邪。 “這個就交给我了,哼哼——”王士雄看着魁心邪诡异一笑。 魁心邪立即感觉阵阵寒风飘過。 荷梦瑶,王士雄,飞飞师弟加上捆绑的严严实实的魁心邪,渐渐消失在草之阳和叶之阴眼前。 “好了,之阴,接下来好玩的事要开始了,有沒有信心完成?” “百分百不敢說,但是玩個尽兴到时可以肯定的,你說是嗎大哥。” “事不宜迟我們立即出发吧。” 草之阳和叶之阴同时展开身形,犹如一阵风般从魔域边缘刮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