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第二只鸟 作者:打开 第一卷一统零陵 作者:打开←→下载: Ps:上一章写的有些急,跳過了很多细节。 曹晓蹲在地牢中的墙角裡,画着圈圈,无比怨念的咒骂着秦天這個王八蛋,于此同时還在脑海中想着是谁背叛了他。 他這一次来是想亲自前来见见那個谋士,担心普通使者不能把他爱才的渴望心情表达清楚,另外想让对方因为自己亲来而感觉自己求贤若渴的心,沒有人知道偏安一偶的他有着割据荆州的野心。 临走前,将紫阳城交给了公子乾、黄县交给了公子阳,其他人他一概都沒有告诉。那么秦天能够认出自己无非是這两個人泄露的消息。 是谁呢……是谁呢…… 這时隔壁牢房裡一個满身的痞气的犯人突然问:“老小子,你是谁啊,怎么单独一個房间?” 曹晓鄙夷的投去一個目光說:“我是曹国之主,怎么可能和你们一個房间,也不敢看看你们的样子。” 那犯人“咦”了一声說:“你犯傻吧,曹国君主指不定在那個嫔妃的肚皮上呢,哈哈哈哈!” 四面八方的犯人都笑了起来,笑的很贱兮兮的。 曹晓怒了喝道:“麻痹,老子是曹晓就是曹晓,骗你们有谋士赚啊!” 那犯人和其他人面面相窥,這时一個犯人看着曹晓的模样迟疑着說道:“他好像是的唉我十年前见過,现在有些老了。” 曹晓“哼”了一声沒說话,說道:“看什么看?有种過来啊!” 所有的犯人面面相窥,再次贱兮兮的哈哈大笑了起来。 最开始說话的那個犯人双手抓住堵在他和曹晓之间的栅栏,轻轻一分就分来了一個一人的细缝,晃晃悠悠的用着色眯眯的目光看着曹晓。 曹晓震惊了,结结巴巴的說:“這……這……你们怎么弄开了……不逃跑?” 那犯人撇撇嘴說:“跑什么啊?這裡饭菜還不错,不像外面累死累活的也就那么一点粮食,只够糊口,多一点也沒有。” 曹晓有些奇怪的說:“你们难道不知道?臻国现在把人头税和商业税都降到了五分之一,而且還發佈了垦荒令,免費发放工具盒良田,另外征兵犒劳令,年满五十的发放金钱送你還乡,在役的每天一顿肉,三顿饭,年终了還能有奖金。” 众犯人面面相窥迟疑的问:“真的假的?除非臻灵公死了,否则不可能這样。” 曹晓认认真真的点点头說:“臻灵公确实死了,现在在位的是臻平公,一個十六岁的少年。” 众犯人连忙回到自己的牢房裡,把所有机关全部安装会原位,然后惨烈无比的喊着:“冤枉啊!冤枉啊!” 曹晓有些疑惑說:“你们怎么不逃跑?” 最开始說话的那個犯人鄙夷的說道:“你傻啊!你要是逃跑被军队发现了,還不把你当反民抓起来砍头啊,那样别說是享受福利了,命都沒了。” 曹晓点点头,突然有些后悔,這嘴欠抽啊,早知道刚才不說了,自己還有希望逃跑。 而秦天则晃晃悠悠的带着贴身狗腿子小飞子穿着锦衣出宫微服私访了,還是老地方——常来酒楼。 童飞還是老位置,喝着清酒,吃着小菜,悠悠的摇头晃脑一般,甚是悠闲,瞅到秦天的背影,笑眯眯的冲着秦天一笑。 秦天淡淡一笑,上了二楼,备了酒菜,和童飞闷头吃喝。 秦天问:“你擅长什么?” 童飞嚼了嚼花生米,說道:“统军、内政皆有所长。” 秦天眉毛微微一抖,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继续喝了起来。 之后,童飞虽然效忠秦天但是那晃悠悠的神情着实让秦天有些不爽,不過看在童飞忠诚度很高,也就算了。 秦天将童飞安置到了公子府之后,回到了御书房,逗了一会鸟,嘴角一抹冷意,对着小飞子說:“宣扁朗、扁湛。” 随后的御书房内,秦天喝着茶,看着鸟笼子裡的两只鸟,片刻之后,小飞子在秦天耳侧說:“国君,是否宣扁朗、扁湛?” 秦天点点头說道:“喊他们进来。” 扁朗似乎预感到了什么事情,神情有些紧张、扁湛倒是大大咧咧的,走了进来。 “臣扁朗叩见国君。” “臣扁湛叩见国君。” 秦天稍稍点了点头說道:“平身。” 扁湛扶着扁朗站了起来。 秦天随意的问:“曹国那边有什么消息传来?” 扁朗想了想說道:“回国君,并沒有消息传来。” 秦天点点头,有些感叹的說道:“扁卿是我臻国三代老臣,所谓功不可沒啊,孤听說,扁卿对于孤上次杀死那些老臣有些不满?” 扁朗当场吓趴下了,颤颤巍巍的說道:“国君明鉴,国君明鉴,老臣也认为那些投降者该杀!国君杀的好。” 扁湛连忙跪了下来說道:“是啊,国君,我父亲真的沒有任何不满。国君明鉴!” 秦天“哦”了一声,连忙說:“哎呀,孤就這么說一句,两位爱卿不必惊慌,对了,扁卿今年五十多岁了吧?這可不能老站着,小飞子,搬张椅子给扁卿坐下。” 扁朗有些惶恐的做了下来,对着秦天說道:“国君明鉴,国君英明。”心中则开始琢磨国君的意思,眼角瞥见了那鸟笼裡的两個鸟,,顿时恍然。 秦天皱着眉问:“既然不是扁卿对孤不满,那……是谁呢?”眼神带着莫名的意味看向扁朗。 扁朗脑中思绪万变,揣摩着秦天的意思,半响,有些迟疑的說:“臣,有一次好像听到司徒大人对您有些不满。” 秦天喝了一口茶,笑眯眯的說了一句:“应该不止一個吧。” 扁朗抖了一下嘴角,有些勉强的笑了笑說:“额,臣還听說……大良……” 秦天打断了扁朗的话又问了一遍:“应该不止一個吧。” 扁朗双手一颤,听出秦天在暗示自己刚才說的不对,连忙說:“臣听說,司空荀琳……”扁朗看到秦天沒有阻止,接着說:“司空荀琳对国君有所怨言。” 秦天做出苦思的样子說:“那么他们为什么对孤有怨言呢?他们对孤還是很忠心的。” 扁朗会意的附和:“可能是国君上次一连赐死了几名投降者手段有些强硬,引起他们不满了吧。” 秦天摇了摇头說:“扁卿,沒有证据就不要乱說,比如人证、信件之类的,不能诬赖他人,這可是重罪!” 扁朗高呼:“臣,愿为国君彻查此事。” 秦天挑眉勉为其难的說道:“那好吧。”转過头看到扁湛有些拘谨的站在扁朗身边,问:“扁湛,這些天第二军团训练的怎么样啊?” 扁湛挠了挠后脑勺說道:“臣觉得還不错。” 秦天轻轻笑了一下,沒有在意,挥了挥手說:“嗯,行了,你们下去吧。” 秦天看着两人的背景,冷笑一番,不是秦天绝情,而是這些旧臣在紫阳郡经营数十年,百分之六十的商会都是他们的,根深蒂固的士族,另外一方面,不管這些人对秦天多么忠诚,能力不足、年纪老迈是很明显的,若是秦天无缘无故的废了他们的官职,贬为平民,难免不会有人說秦天不尊老幼,专横独行。 另外一方面,這些人虽然忠诚,但是他们的家人說不定了,万一因为這些玩意给自己找出麻烦,那還不心烦死。 第二天,同样的御书房,秦天饶有兴趣的带着小飞子进入了御书房,看着扁朗站在那裡,低着头恭迎秦天。 秦天坐上位子,却看到桌子上有一個奏折。 奏折? 秦天自从穿越過来還是第一次收到奏折。 若无其事的打开奏折看了一分钟,秦天脸色冷了下来…… 十分钟,秦天脸色铁青…… 二十分钟,秦天表情笑眯眯的放下了奏折,对扁朗說:“是真的?” 扁朗很清楚秦天的意思,說道:“真!” 秦天眼中闪烁着寒光,嘴裡呢喃着:“這些士族,纵使不兼并土地,也是一個個毒瘤,沒有一個是干净的。”随后冷漠的說了一句:“扁卿,你做的不错,很好!” 扁朗跪拜說道:“這是臣分内之事。” 秦天挥了挥奏折,示意扁朗退下,脑中想着如何处理,想了一段時間之后,走出了御书房。 三日后,大殿上。 秦天冷冷的看着司徒马户、司空荀琳,开口說道:“敢问司徒、司空,你们可知蔑视皇权、私下购田、隐瞒佃户、欺男霸女、挪用公款、当街杀人、滥用私权,是什么罪嗎?” 司徒马户、司空荀琳,看到了扁朗那怜悯的眼神,不由自主的跪了下去,冷汗直冒。 秦天冷冷的将手中的奏折扔到了两人面前,大喝:“你们自己看看你们做的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