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襄阳会盟 作者:打开 背景色: 那俊秀青年淡淡一笑說道:“等你有资格谈代价的时候再說吧。” 秦天眉头微皱,這個青年摆明了告诉你,现在的臻国還沒资格和他谈价格,又或者嫌弃他现在利用价值少,等臻国发展起来再谈代价,那么青年的利益无疑会多很多。 秦天摆了摆手带人准备离开說道:“那么,再见。” 青年看着秦天离去的背影露出一個出乎意料的神色,大声道:“我现在不需要代价,无偿帮助臻国,你为何如此?” 秦天侧過身子淡淡的說道:“天上沒有白掉的馅饼。” 青年微微一笑說:“我的代价就是臻国仅认可赵氏商会一個商会。” 秦天毫不犹豫拒绝了,說道:“不可能,我不可能将国家的经济命运交给一個商会,沒得谈。” 青年皱起了眉头,显然沒想到秦天拒绝的這么果断,再三思索之后实在不想放弃這样的一個机会,眼前這個少年对于所有商人都是一個知遇者,承认商人的地位,发展商业的国君。 作为第一個发现臻国的大型商会,赵家想要垄断整個臻国不是不可能,然而出人意料的被拒绝了,并且一下子就指出商人的能力。 掌控经济命脉,掌控市场!這就是商人的能力。 青年思虑再三,最后开口說道:“封爵,我希望臻国在赵氏商会帮助下割据一州的时候能够封爵给我們赵家。” 一個爵位对于一個商人来說所代表的意义尤为重要,是对商人地位的一种认可。 秦天毫不犹豫的点头答应了:“我答应。”随后带着青年进入了公子府,安排荀彧和這個青年要物资。 那個青年叫赵毅,乃冀州赵氏长子。 作为商人自然是不可能做出白送這种蠢事的,以六折的价格出售物资。 荀彧进入谈判状态之后,口水99999,简直就是唾沫横飞,龙争虎斗,那种场景,简直就是歇斯底裡的状态。 半個小时之后,荀彧走出了客厅,对秦天說道:“国君,我买下了五百匹幽州良马,铁质长枪、盾牌各五百,长弓两千把,狼牙箭百只,枪头三千,而我方给出的仅有马蹄金百金,以及一些陈粮而已。” 秦天眨了眨眼睛,有些不太确定的问:“百金?我以为要三千金左右。” 荀彧笑着說:“原本這批物资价格在一千五百金左右,后来冀州缺粮,刚好臻国余量多得很,再加上最近人口大增,都是冲着垦荒令来的,来年的粮食也不会缺,彧斗胆就将陈粮换了出去,抵押了一千多金。” 秦天笑了笑說:“做的不错,哈哈,对了,对方来的时候好像沒有马匹的吧,怎么多出五百匹良马了?” 荀彧温和一笑說道:“原本是沒有的,后来臣发现這個商队护卫的五百骑是一人两马,换骑,所以臣便和赵毅說了說,他這才同意。” 秦天点点头,生生的說出五百良马,秦天也不知道說啥好,這时,秦天顺口询问一下:“伯言,這两天招募士卒怎么样了,找到多少人了?” 荀彧想了想說:“伯言招了大约一百多人吧,另外,对治安造成了一些影响,目前大约是200人左右吧,据报告已经开始进行第一批训练了。” 秦天摸了摸鼻子,面无表情问:“罪骑他们還有囚徒怎么样了?” 荀彧像一個家宰一样,一件事一件事的回报着:“罪骑两百人进行恢复性训练,并且正在按照要求进行打造罪骑装备,另外有了這批幽州良马,這两百罪骑就可以开始战斗了。” “至于千名囚徒,其中六百名都是潜入皇宫偷盗,行刺者,用来负责情报工作最合适不過,需要派遣一個忠心可嘉的臣子负责管理;四百名是闯入皇宫抢劫、杀人者,都有一定的实力。” 秦天摸着鼻子询问荀彧:“文若,你看這囚徒怎么安排?” 荀彧侃侃而谈說道:“兵法有云:知己知彼,百战百胜。情报是非常重要的,偷盗者、行刺者竟然进入守卫重重的皇宫,首先就說明他们的能力,组建情报系统需要的就是這些人。” 秦天点头示意道:“嗯,這一点我也知道,那么這一千人囚徒就划入囚徒营,六百人就是囚徒营的影袭,负责荆州情报,rì后有类似能力就由這六百人负责。” 荀彧拱手带着谦逊的笑容說:“国君英明,至于最后四百人,彧觉得這些人武艺高强,更加……”荀彧說道這裡,脸色变得古怪起来,身子不自觉的颤栗了一下,继续說道:“武艺高强,而且……攻击方式极为刁钻,擅长单人作战,并且還会很多稀奇古怪的能力。” 秦天有些好奇的问:“比如呢?” 荀彧张合了一下嘴巴,有些为难的說:“比如……比如……装死。” 秦天来了兴趣询问:“那么安排什么工作给他们呢?” 荀彧毫不犹豫的說:“每一個人都有很强的能力,不擅长群体作战,最多支持小队作战,无疑就是深入敌后的各种破坏任务。” 秦天有些难办了,這样的存在无疑是鸡肋,小队作战,最多20人,能干啥?动辄就是数百、数千,数万的兵力背景下,能干什么? 最后,秦天還是勉为其难的說道:“封他们個土匪称号吧。负责突袭、摧毁等任务吧。”心中则有些不以为然。 承认进入皇宫很难,但是如果真的有本书,来一個武力值上七十的,很轻松就可以杀出去了,這些人還在這裡无疑就是本事沒啥的人。 不過为了防止這些人出去祸害人,也就勉为其难的收留下来了,反正不少那几百個人每天的粮食。 不過秦天倒是比较好奇影袭這六百人,决定去训练场地看看囚徒。 然而秦天带着小飞子、荀彧刚刚到了兵营门口,就看到两個人,躺在门口。 秦天连忙跑了過来,仔细看了看,两個人穿着士卒服装,胸口上插着一柄长剑,嘴角流着鲜血,血液不断地从胸口流出,流到地上。 秦天怒了! 居然有人敢在兵营裡动手! 是谁? 扁朗? 应该是他了! 秦天双眸裡充斥着阴冷,看了看另外一個人的死亡状况,這一個人是腹部手上,血液将皮肤和衣服沾到了一起,秦天稍稍撕开一些都会扯起一块皮。 用手看了看两個人的呼吸,果然沒有了呼吸,听了听心跳。 秦天脸色一下子黑了,完全沒了心跳,也就是說死透了! 小飞子用袖子捂着嘴,不說话。 荀彧则是有些无奈的說:“国君,其实他们是在装死。“ 秦天犯了一個白眼說:“人沒了心跳還能装死嗎?” 荀彧說:“他们塞了海绵……” 秦天一愣,看了看地上的两具尸体,有些惊疑不定了,半响,那两具尸体晃悠悠的站了起来,說:“你们是谁?” 秦天:…… 荀彧轻声安慰之下,差点沒有暴走立刻叫人把那些装死的魂淡凌迟处死的秦天在荀彧的带领下进入了军营,一边的罪骑正在不断的跑步,希望能够回复自己十多年沒有训练的身体。 远远的看着,发现罗当、习原以及罪骑们在清洗之后换了一身衣服,感觉就是好多了,而罗当的皮肤除了有些营养不良的黄色之外,還是很细腻的淡白。 秦天“啧啧”了两下子之后,不由的想着罗当十六年前被都尉调戏时候的样子,不会是小白脸外加小正太,难怪那個都尉忍不住要和他搞基呢。 突然之间秦天发现习原走路有些問題,恶意的想着這個习原不会是真的享受過那种待遇了吧,走路真的好怪啊。 此时,罗当、习原也看到了秦天的到来,连忙招呼罪骑以及囚徒来到了秦天面前单膝跪地。 而秦天也不怕麻烦一一的检查過去,发现沒有表示敌对的血红色之后,惊讶的发现忠诚度最差的也是八十以上,顿时放心不少,至于原因,秦天猜测是不是自己很贤明的原因,当然這只是秦天有些自恋的想法。 沒有发现敌对者之后,秦天暂时将囚徒归入罪骑,让他们负责训练。 三天后早朝。 秦天坐在宝座上,居高临下看着群臣的时候,小飞子用着尖细的嗓音說道:“有事禀奏,无事退朝。” 太宰荀彧立马站了出来說道:“启禀国君,廉国使者以及襄国襄文公的使者到。” 秦天坐直了身体,身体微微前倾,饶有兴趣的询问:“廉国使者?宣战嗎?” 众臣不语。 秦天摆了摆手說:“宣。” 一名身高八尺,身穿文士服的中年男子走路大厅,双目微微扫了一眼秦天之后连忙低下了头颅,高呼:“廉国使者见過臻国国君。” 秦天问:“不知道贵国此次是来宣战的?” 那使者连忙說道:“我廉国国君上次禁受一妖人蛊惑,因此才发动了战争,我国国君深感愧疚,此次希望能够和贵国一扫前怨,重归和好,特此献上绝色美人两名,上品美人二十二名,千年人参两株,如意一柄,马蹄金五百,還望臻国国君笑纳。” 秦天将目光看向荀彧說道:“不知太宰以为此事……” 荀彧抚了抚胡须,微微点头。 秦天心中有些放心了,既然荀彧点头,那么這裡面应该沒有什么计谋了,就算有计谋,荀彧也另有打算。 秦天淡淡的說道:“回去告诉贵国国君,上一次的仇就一笔勾销了。” 那使者点头,退走。 “宣,襄国使者进殿。” 一人,带着儒雅的气质,缓缓步入大殿,仔细的看了看秦天,這才鞠躬說道:“在下襄国使者,奉襄文公之令,发出襄阳会盟邀請帖,還望臻平公能够按时到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