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選擇 作者:萧舒 身为最早的四大宗之一,邀月宫在前朝时期已然是顶尖大宗,传承悠久,远胜過大景的开朝時間。 其武学博大精深,当初有四大分支。 后来因为助大景开朝皇帝,导致邀月宫发生内斗,自相残杀之下两脉被灭,剩下了两脉。 原本是男女各有一脉,五百年前再次发生变化,邀月宫不再招收男弟子,只剩下了一脉单传。 据說真一教的创教祖师便是邀月宫最后一代男弟子。 這琼华九章录出现在這裡,很显然是证实了這一传闻,真一教确实是邀月宫弟子所创,且是男弟子所创。 琼华九章录是其中一脉的武学,据說已经失传,沒想到出现在這裡。 這下面的密室太深,密室裡机关重重,触发之后既会重创来敌,也会毁掉壁画。 真一教的开教祖师应该留下了避开机关之法的。 但可惜,已经很久沒人来,恐怕真一教沒人练它了,他超感所见的真一教练的不是這個。 楚致渊感慨着慢慢走向天宝司,一边走一边在揣摩這琼华九章录。 在天宝司内,找到了五品宝物的目錄与介绍。 目光最终被两项所吸引,一是龙骨十根,一是妙悟丹一颗。 龙骨是飞龙骨。 他在天宝司站了片刻,很快下决定,选十根飞龙骨,暂时放弃妙悟丹。 现在已非与程天风动手之前,已沒羊毛可媷,想迅速提升修为指望不上皇帝的支持。 只能靠自己。 妙悟丹虽好,可毕竟是未来所用,且凭自己的超感也未必用得到它,還是飞龙骨更重要。 当然,要是只有一根飞龙骨,他可能咬咬牙還是换成妙悟丹,但十根飞龙骨加在一起,吸引力远胜妙悟丹。 他提着一箱子飞龙骨出了天宝司,箱子沉重他却步履轻盈,直接回到了庆王府,登榻便开始吸纳龙骨。 一口气练到了夕阳西下,被墨漪過来招呼晚膳。 楚致渊一家四口坐在一张桌边,吃着素淡饭菜。 皇宫夜宴吃得太多太饱,且喝酒過量,楚明厚两天了還沒缓過来,有几分颓废与憔悴,要粗茶淡饭的养养胃。 “大哥,我今天去找大嫂啦。”楚仪一边說话一边說道,双眼放光,兴奋无比:“大嫂真有雅兴,在湖上置一画舫,在画舫裡读书与游玩,可有意思了!” 楚致渊颔首:“跟她說了吧?” “說啦說啦。”楚仪摆摆手道:“大嫂說她原本便沒打算出府,会一直呆着不出来的。” 楚致渊道:“会有一些外部干擾,诱惑她出去,逼她出去,要时刻小心不上当。” “大嫂那么聪明,不会上当的。”楚仪道:“大哥,那画舫真不错。” 楚致渊颔首。 楚仪眨眨明眸,笑嘻嘻的道:“大哥就不好奇?……将来大嫂嫁過来,是不是也要弄個画舫?” 大哥真能装糊涂,凭他的聪明,岂能领会不到自己的启发? 他偏不上钩,要逼着自己明說才行。 “将来再說。” “那何不现在就弄個,常邀大嫂過来赏玩?” “不是给你大嫂赏玩,是给你自己赏玩吧?” “大哥——!” “行行,弄吧。”楚致渊道:“你可以自己跟她請教,怎么弄這样的画舫。” “嘻嘻,多谢大哥!”楚仪顿时眉开眼笑。 白宁霜摇摇头。 她黛眉一直蹙着。 楚致渊道:“娘,放心吧,皇祖父沒有让我娶大贞公主的意思,会由别人娶的。” “真的?”白宁霜忙问。 楚致渊道:“是十三叔公的消息。” “谢天谢地!”白宁霜拍拍胸脯,长舒一口气:“皇上英明!皇上英明啊!” 楚明厚笑道:“父皇当初同意了渊儿跟安国公府的亲事,就表明不会让渊儿娶大贞公主了,你是闲操心。” “对对,我是闲操心,闲操心!”白宁霜哼道:“這一次的事,吓死人了!” 她說着话還瞪了楚致渊一眼。 楚致渊埋头吃饭装沒看到,知道是嫌自己瞒着他们要跟程天风比武之事。 “大哥,今天下午素月要過来玩。”楚仪道:“她来不要紧吧?” 楚致渊摇头。 飞花剑派還是稳妥的。 其他宗门与其他人物都沒必要接触,免得心存歹意,现在是非常时期,不能不防。 白宁霜道:“对了,今天有一個媒婆上门,被我推掉了。” 三人看過去。 “是替建驰侯的嫡子来跟仪儿求亲的。” “建驰侯?” “去年刚升上来的爵位,好像是在北境立了赫赫战功,想让儿子娶仪儿。” 楚致渊皱起剑眉。 自从皇宫夜宴后,自己的处境有了变化,周围的人更热情更恭敬。 可庆王府的处境沒什么太大变化。 他知道原因。 自己立了這么大的功,却沒有明面上的封赏,既无赏赐,也无其他,风平浪静,好像沒這件事。 這表明皇帝对庆王府仍旧不喜,仍处于厌弃状态。 很显然,自己的资质并不能改变皇帝对庆王府的态度。 各家亲王府与其他各府一看,都不敢与庆王府来往太密,都要保持距离以追随皇帝的态度。 這般情形下,敢向庆王府郡主提亲,需要足够的勇气。 楚致渊一想便知,這是一种投机与钻营。 投机钻营到自己头上了,這建驰侯胆子不小。 当然,在外人眼裡,不管是庆王府還是自己都很软,军功出身的建驰侯有這胆量也不奇怪。 “我才不嫁人呐!”楚仪嗔道。 楚致渊道:“娘,小妹的亲事不必急。” “嗯,不急。”白宁霜道:“与其凑和,還不如留在身边呢,等你出息了再說。” 渊儿资质极好,将来必是大有出息的,在皇室之中,修为越强则权势也越盛。 到时候不愁找不到好人家。 现在王府处境不佳,找也找不到好人家,着急把她嫁出去反而是害了仪儿。 楚仪哼道:“娘,我才不嫁人,就留在王府陪着你们。” “傻丫头。”白宁霜笑嗔一句:“到时候啊,你反而要埋怨我們耽搁了你嫁人。” 楚致渊埋头吃饭,对母女两人的說說笑笑左耳朵进右耳朵出,一直在思索着琼华九章录。 待吃過饭,已有一轮残月斜挂东边。 他来到听涛院,让墨漪四女来了灯笼,自己站在弦月之下,沐浴着清辉。 第一幅图的姿势,他摆好之后一动不动,体会着细微变化,一盏茶后他沒发现异样,于是第二幅图,一盏茶后仍无异样。 一直到第九幅图,他仍沒感觉到变化。 超感沒发现变化那就是毫无一丝变化,就是沒练对。 难道還要配合着观想图? 或者還有心法口诀? 楚致渊站在月光下思索。 如有侵权,請联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