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六章 修桥是大家的事 作者:未知 公布一個皇族普通群,7-6-2-8-9-8-7-7,清水群,严禁发不雅图片,有兴趣可以加。 ---------- 无晋搂過他肩膀,把他拉到一边,“先不管她的事,我来是有件事請你帮忙。” “你尽管吩咐就是了,不用和我客气!” 无晋便低声对他說了几句,黑米眯着眼笑了,“沒問題,小事一桩,我马上就去找弟兄们!” ......... 当天下午,八仙桥一带便出现了维扬县许多有名的泼皮,由泼皮头子黑米带队,开始挨家挨户募集修桥善款,不多,每家二十五两银子,而且只找大商家,這对八仙桥一带的大商家来說,简直就是毛毛雨,沒人敢为這点小钱得罪黑米,况且黑米言辞凿凿,修桥是大家的事,当然有钱出钱,沒钱支持,话虽然不错,也很在理,只是由黑米這种泼皮头子来募集修桥款,似乎有点黄鼠狼给鸡拜年的感觉,尽管心裡不舒服,但大家還是踊跃捐钱,而且钱也不多。 有人算了笔帐,八仙桥一带有六百多家商铺,其中两百多家属于大商铺,就算只有大商铺捐,每家二十五两,汇集起来就是五千多两银子,這也不是小数目啊! 如果黑米真肯拿這钱一半修桥,他们也阿弥陀佛烧高香了。 黑米带领三十几人不慌不忙走进了杨记酒楼,杨记酒楼的徐掌柜见进来黑压压一帮人,除了凶名昭著的黑米外,還有东城一带最狠的泼皮头子张三万,以及乞丐头子三眼弥勒,還有放高利贷出名的毒蛇,一個個凶神恶煞,徐掌柜吓得两腿发抖,连忙上前作揖,“請问黑爷有何贵干?” 黑米一努嘴,几名泼皮将一個大筐子‘咚!’地放在桌上,裡面有半筐子银锭。 “我們募捐重修八仙桥,别的人家都交了,轮到你们了!” 徐掌柜心中微微松了口气,這件事不大,他连忙又问:“那每家要捐多银子?” 黑米瞥了他一眼,冷冷道:“别人家二十五两就够了,但你们家受益最大,所以要多捐,一百两!” “可是....我怎么给东主交代?” “不用交代,他一问就知,家家户户都捐了。” 徐掌柜還有点犹豫,黑米忽然一瞪眼,一把揪住他脖领,下巴翘了起来,恶狠狠道:“還有可是嗎?” “沒有了,我捐!我捐就是!” 待黑米放开他衣领,徐掌柜慌忙跑进柜台,取出了两大锭五十两的官两,放进了竹筐裡,黑米嘿嘿一笑,“這還差不多,做善事嘛!给子孙积德。” 他转身便走了,一名黑衣泼皮‘当!’的一声,敲了一记锣,开口颂道:“今天杨家做善事,惠及儿子和孙子,若问善事有多善,其实我也并不知!” 一行人又浩浩荡荡去下一家了,‘当!’“募捐做善事了!” 徐掌柜见他们走了,這才长长松了一口气,不過這八仙桥也太破烂了,是该好好修一修了。 ........ 募捐非常顺利,晚上,黑米独自一人来到了当铺,在灯光通明的客堂裡,他将六张千两的银票递给了无晋,“一共募集到了五千五百两银子,另外五百两是弟兄们的一点心意,也算我們为子孙积点德。” 无晋接過银票便笑了笑问:“那你捐了多少?” 黑米有些不好意思地挠挠头,“我沒有多少钱,只好意思意思,捐了五两,黑姑捐得最多,她一個人便捐了四百两。” 說到這,黑米又取出一個包袱,放在桌上,“這是她托我转交给你的,說是你寄放在岛上的重要物品,现在原物奉還,本来她今晚要和我一起来,不料忽然有急事,她赶去余杭郡了。” “哦!真是谢谢她了。” 无晋听說黑妹去了余杭郡,他顿时长长松一口气。 既然银子募捐到了,那一步就是修桥,他不想夜长梦多,明天就必须开始动工,“那我們再商量一下修桥的事,這件事我也只能拜托你了。” .......... 黑米走了,无晋便打开了包裹,包裹裡是两样东西,一個紫金酒葫芦,他记得這是酒道士临终前给他的遗物,還有一件东西是一册贝叶经书,就是写在一种特殊叶子上的经文,好像是金刚经,他记得這也是酒道士临终前给他的,但有什么作用他却不知道。 這时,皇甫贵满脸疲惫地走进了房间,他刚刚回来,昨天和今天他都在到处找新铺面,就算无晋把這裡全部买下来,他也不会在這裡开当铺了,他回来时,听說了募捐修桥一事。 “无晋,听說在募捐修桥,你给钱沒有?” “给了啊!” 无晋忍住笑說:“二十五两银子,每家都要给,五叔你怎么了,好像脸色不太好。” “哎!說实话,我不想捐,反正咱们决定要搬走了,修得再好也不关我的事。” “那新店铺找到了嗎?” “哪有這么容易的事,看了几家都不满意,說起来還是八仙桥的地段最好,可惜咱们市口太差。” 皇甫贵坐了下来,他看见了桌上的包袱,便问:“這是什么?” 无晋也正想找他问一问,便笑着打开包袱,“這是我师傅留给我的,五叔,你帮我看看,這两样东西我不大明白?” “嗯!我看看。” 皇甫贵拾起紫金葫芦看了看,“這個东西很一般,紫铜做的,要我估价最多值五两银子,南市有卖,市价五两银子,不過是你师傅的遗物,感情上就不好說了。” 他接着又拾起了贝叶,仔细看了看,便笑道:“這种贝叶经文倒少见,一看就是狮子国的上好货,如果经文是名家真迹倒很值钱,不過印章上的名字叫云箐,這個名字沒听說過,字虽然不错,但不是什么名家书法,最多也值一百两银子,還是那句话,感情价不好說,无晋,這既然是你师傅的遗物,你就好好保存吧!” 无晋记得這好像是酒道士最珍贵的东西,肯定不同凡响才珍贵,他见五叔也看不懂,便把东西收了起来,又笑着对他說:“五叔,明天你就不要出门了。” “为什么?” “不为什么,明天给你個惊喜!”无晋神秘地笑了笑。 皇甫贵一头雾水,侄儿在打什么哑谜? ....... 次曰天蒙蒙亮,几十名木匠和桥匠便出现在了八仙桥附近,一堆木头运来,工匠们开始锯木打桩,叮叮当当的忙碌声响昭示着桥梁重建的开始。 首先是需要建一座临时桥梁,用木头搭建一座简易木桥,供行人们临时過桥,一般是搭建在老桥一旁,工匠们也做了一個大牌子,上写‘临时過桥’四個字。 闻讯前来察看的商家们都发现,临时桥梁竟然向西边移了一百多步,离它最近的是晋福记当铺,但也不是正对晋福记当铺,而是再向西正对胡民巷,位于紫桐河的拐弯处。 虽然只是临时建桥,但至少也要维持几個月到半年,也不知這是谁定的地方,反正晋福记当铺是走大运了,有了這临时桥梁,它的生意就会好起来。 八仙桥各家店铺都在窃窃私语,很多人都想到這会不会和皇甫惟明有关,他不是刚出任户曹主事嗎?但也有人反驳,哪有上任第二天就为自己族人谋私利的,而且修桥可是归县衙管,和郡衙无关,再說,桥修在胡民巷,和晋福记当铺也沒有什么关系啊!若真是皇甫惟明的安排,就应该修在晋福记当铺门口才对。 最为惊喜的是皇甫贵,他這两天已经无心做生意,一大早便被叮叮当当声惊醒,出门一望,他顿时呆住了,只见几十名工匠正在当铺西面的胡民巷口开始锯木头,還有些工匠在装泥土袋,准备拦截河流打桩了。 他的伙计老七跑去打听了,片刻跑回来禀报,“掌柜的,他们說這是在修临时桥梁,修好后,要拆了老桥重建。” 皇甫贵的眼睛瞪大了,他又急问道:“你问清楚了嗎?桥就修在我們這裡?” “沒错的,但只是临时桥。” 不管它是临时還是永久,這消息都使皇甫贵像被雷击中一般,呆站在那裡,他忽然‘啊!‘地一声大叫,激动得手舞足蹈,大喊大叫向当铺中跑去,“无晋,我們有救了,我們有市口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