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22章 卖個人情(求收藏!) 作者:未知 同志们觉得书還能看的,請一定要【收藏本书】,支持无风。 ---------- 顾乐满心欢喜地去谢书记那裡請示的时候,身处京城的刘文军却是一肚子烦闷。 他自然知道自己儿子刘和是個什么德行的人,仗着老子是公安局长、政法委书记,在鼎清区读书的时候就是学校一霸。从初中到高中,這小子欺负的人都不知道有多少,区一中为了這家伙,那真是伤透了脑筋。好容易等到刘和高三毕业,区一中的领导简直是用送瘟神的态度将刘和保送去了华夏大学。 保送的事情是林区长亲自找区教委主任谈话之后办妥的,其中究竟做了哪些“思想工作”,刘文军不得而知,但自己那顽劣儿子竟然能进华夏大学,却实在让他高兴不已,顺带着在常委会上就变成了林区长的铁杆。 儿子的姓格他清楚,其实刘和也就是有些仗势欺人,真正动手打人還是很少的,而且实际上成绩倒也不算很差,虽然谈不上优异,也能凑合算是良好。這也是刘和敢于接受這份人情的一個基础。 不料刘和這家伙在鼎清嚣张惯了,虽然刚到华夏大学的时候老实了两個月,可過后就固态萌发,嚣张起来了。一开始是跟室友处得不好,到后来干脆就出现争吵、对骂之类的事情了。班主任倒是给刘文军打過一次电话,但大学裡头本来就管得比较松,刘文军一听只是吵架,心想這算什么大事,也就沒有多管,给儿子打個电话习惯姓的骂了一顿算是了事,末了還因为儿子提起生活费不够用,又去给他打了一千块钱。 這一来刘和当然就明白自家老子根本沒把這事当事儿,越发瞧不起几個靠考试成绩好而进校的室友。某天早上,三名室友早起准备去上课,刘和却是睡得烂熟,根本沒打算去上這节课,不料其中一名室友不小心把宿舍裡的一块沒切边的玻璃镜给打破了,直接把刘和吵醒。那玻璃镜是刚进校的时候,宿舍四人凑钱买的,刘和倒不心疼那几块钱,只是瞌睡被吵醒,让他十分不爽,当时就骂了几句。 大清早的就挨了人劈头盖脸一顿臭骂,那室友面子上罩不住,也反口骂了两声,這下刘和就火大了,你打了镜子把老子吵醒,你他嗎难道不该骂?居然還敢還嘴? 刘公子当时就跳下床来,顺手艹起墙角边的扫帚,倒拿着就是一棍下去:“叫你嗎的跟老子還嘴!” 不料那室友沒反应過来,根本沒避沒闪,“乓”地一下直接被刘公子一棍干翻,当即倒地晕厥,倒地那一下运气又极为不好,正好撞倒宿舍铁床的边缘,鲜血顿时流了满地…… 别看刘公子嚣张,其实被他亲自打到见血的,這位哥们還是第一個,算是开了個洋荤。這一下倒地流血,室友全都吓住了,刘公子毕竟是公安局长的儿子,知道有两個目击证人在,掩盖是掩盖不了了的,串供完全不可能,這两個家伙沒一個跟自己关系好的。唯一的办法就是主动送那室友去医院,然后坦白一切,這样還有可能“从轻发落”。 旁边宿舍的同学很快被惊动,一群人抬着那晕倒的室友去了医务室,然后转院等不提。另外有同学则立即打电话把事情告到了班主任和系主任那裡,于是刘和被带往系部。途中,刘和先给老爸刘文军打了個电话,报告這個紧急情况。 刘文军一听,头皮都麻了! 小祖宗诶,你要打人,在鼎清打啊,起码你老子還能遮掩一下,“特事特办”了去,可你现在是在华夏大学啊,是在京城啊。京城那种地方,你老爸区区一個外地的区政法委书记能有什么說话的份?何况,华夏大学那可是咱们华夏最好的几座学府之一,那裡头的牛人多了去了,学校跟政斧的关系也是千丝万缕,在那裡闯了祸……你老爸能有個屁的办法! 可是独生子出了這么大的事,刘文军這個做爹的,怎么也不可能不闻不问,赶紧地跟家裡打了個招呼,匆匆到银行取了三万块钱,直接就让局裡的专车一路狂飙送他到星城,订机票赶紧飞往京城去了。 刘文军到了华夏大学才知道,刘和那室友虽然直接伤势不是很严重,但人家也是個聪明人,一口咬定自己头疼。這样一来,医院不好乱断,只能认定他是因伤导致轻微脑震荡,因为轻微脑震荡医学仪器现在是检查不出来的,只能根据病人的临床状况来定。這一来,刘和的問題就有些大了,故意伤人,致人伤残(轻度),有這個罪名,别說被学校开除基本上沒二话,就算坐牢也不是沒有可能。他刘公子可是年满十八周岁以上的完全行为人,是要完全对自己的行为负责的。 刘文军得知這一消息,腿都软了,心也凉了。不過,他马上又振奋起来,沒办法,儿子有难,当爹的不能不救,再困难也得扛住。 刘文军放下身份架子,求爹爹拜奶奶、热脸贴人家冷屁股多方找人通融,可正如他所料,华夏大学的领导還真不把他区区一個小地方的区政法委书记放在眼裡,人家能心裡掂量着的,那可都是京裡的司局级以上的领导,区区一個地方上的正科副处,還真不算什么。 刘文军现在真是欲哭无泪,他现在的問題是就算自己愿意送钱、愿意破财消灾,都沒有個送的地方!儿子刘和现在也知道怕了,被海定区公安局暂时收监之后,见到去看望他的父亲的时候浑身发抖,哭着求父亲一定要帮他脱险。刘文军虽然怒其不争,但一贯脾气暴躁的儿子被吓成這样,還是让他十分难過,也跟着抹了抹泪。然后一咬牙,出来继续找门路說情。 又是一天過去,一点办法都沒有,刘和那個受伤的室友则十分干脆的咬定自己头疼,别說出院了,让他改個口供都不成。刘文军的心渐渐地沉了下去,他知道,今天下午学校就要做出处分决定了。依照现在這個情况,刘文军想都不用想就知道,学校肯定是直接给予刘和开除学籍处分,连劝退都捞不到,更别說留校擦看。 想到儿子這辈子就要留下一個大大的污点在档案上,刘文军默然无语,只能狠狠地抽着烟。怪谁呢?還是怪家裡沒有管好吧,可现在已经迟了,還能怎样?想着想着,电话就忽然响了,刘文军一看,却是教导处打来的。 “喂,您好,請问您是刘和的父亲嗎?”电话裡传来一個中年男人的声音。 刘文军立即掐灭烟头,道:“对,对,我是。” “是這样,学校马上要开会研究刘和同学此次应该接受的处分,按照惯例,我們先打电话给您,您如果有空的话,可以旁听。” 刘文军叹了口气:“我马上就到。” 等刘文军赶到学校,果然学校党委立即召开了会议。别看刘文军這個家长在场,学校根本沒有顾忌,常务副校长主持会议,一开始话题就强调這是华夏大学建校以来非常少见的恶姓事件,然后从法律、纪律等多個方面說明了刘和這种做法的巨大负面影响。然后各副校长、各科室、系部领导都开始声讨起来。 情况明显是一边倒,刘文军闭上眼,他知道事情已经沒有挽回了。但就在這個时候,常务副校长的电话忽然响起,他看了一眼,顾不得人還在会议室,立即接通电话:“萧司长?我是长云……啊這個事啊?……对对……哦,我知道了……好的好的,我們立即照您的意思办。” 众人一齐望着许长云副校长,一些人正琢磨這是谁来的电话,就见许副校长面色一变,忽然道:“刚才我們說到哪裡了?……哦,說到刘和同学這一做法……嗯,其实,這個……刘和同学也不過是一时冲动,而且主观意识上,我认为他是沒有要故意伤害同学的意思的,只是为了表现自己的愤怒,所以做出威胁……這当然也是不好的,但要因此就断定這個同学不再适合在我校就读,這也是不合适的……作为华夏大学的校领导,我們要本着对每一個学生负责的态度,清楚的认识到我們做出的每一個处分决定,都可能影响到该学生一生,所以我們的决定应该慎重……我個人认为,对于刘和同学所犯的過错来讲,是有必要记過一次的……” 众校领导和党委成员当时就有些发愣,许校长怎么忽然……刚才那個电话,难道……? 散会之后,刘文军千恩万谢地握着许校长的手,硬要請他吃顿饭。說是不如此不足以表达他的感激之情,许校长笑了笑:“吃饭就不用了,我晚上還有個饭局……至于感谢,你也不用谢我。” 刘文军其实心裡也奇怪,许校长一开始看起来的确是沒有打算帮自己的,可最后忽然变了态度,究竟是哪路神仙帮了自己一把呢? 许校长自然明白刘文军的疑惑,轻笑道:“刘书记回到地方上,记得帮我向萧宸书记打個招呼问好……說起来,萧书记也是我們华夏大学出去的学生呢。” 刘文军一愣,然后恍然。 ---------- 同志们觉得书還能看的,請一定要【收藏本书】,支持无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