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29章 你愿意要我嗎? 作者:繁华无忌 赵弘祐睁开眼,眼底的热欲凝成忐忑的忧惧。 “你還在想六……” “你身上有酒味!” 王苏瑶急忙打断的话,手欲拒還迎的抵在他的胸膛,不知是推還是拉拽。她从未想過,有一日竟会用上燕子楼教的东西,脸红的像咬了一口的樱桃。 赵弘祐握住胸膛的手,憨傻的笑了:“我去洗洗。” “别走!”王苏瑶扑进了他的怀裡,低声轻喃:“我不嫌弃你!” “真的不嫌弃?”小丫头刚刚躲的不要太明显,他笑着抚摸柳黛青眉。 王苏瑶心虚的接话:“我不想你走!” “那一起洗?”某人坏笑。 王苏瑶含羞带嗔的瞪了一眼,气鼓鼓的打掉他的手。 赵弘祐闻了闻自己的衣袖,皱眉道:“還是洗洗吧。” 就算小丫头不嫌弃,他也有点嫌弃自己了。 “哎!”眼看着人要走,王苏瑶下意识的揪住了他的衣襟,“真的不用,我也饮酒了。” “什么酒?” 他在笑,可她的眼底都是挣扎,她想,若放他离开,她怕是沒有勇气再来一次。 “你尝尝!” 手下用力,王苏瑶仰头,献上了自己娇艳欲滴的红唇。 饮下的酒一齐涌入大脑,赵弘祐揽起盈盈一握的腰肢,吻了上去。他追逐,她热烈,唇齿相依,清冽的酒香蔓延四肢百骸。 不知何时,帷幔轻遮,衣衫半褪。王苏瑶看着眼前逐渐迷离的男子,沙哑开口:“二郎,我美嗎?” “美!”他的嗓音在喷火。 她的手攀上他的肩头,紧紧搂住,伸颈而望:“我想陪在你身边,侍候你一辈子,你愿意要我嗎?” “要,要……” 他怎么会不要她,那是他一生的美梦。轻啄的唇划過脖颈,再次吻上女子的红唇,誓要将她吐出的字,全部吞入腹中。 王苏瑶艰难的捧起希望的脸庞,忐忑道:“二郎帮我瞒下我的身份好不好,我曾许婚给寿王,若是旁人知晓,陛下一定不许我再留在你身边。” “婠婠别怕,”他用吻安抚她的慌乱:“你已是我的妻,沒有人能把我們分开。” 所以,這就是他昨晚急哄哄圆房的原因,让自己再无退路,只能仰赖他而活。 王苏瑶压住心底的愤怒,急道:“就算陛下开恩,父亲也不会同意,他一定会让我出家当姑子。二郎,我只有你了,我不想离开你。我以后一定尽心尽力侍候你,让你高兴。只這一件事,求你,求求你答应我好不好?” 她的身体抖的厉害。 “我答应你,我什么都答应你。”赵弘祐早已丧失了所有的思考,大手抚上女子的后背将其搂入怀中,竭尽所能安抚她所有的慌乱。 王苏瑶疲惫的闭上双眼,任其予取予求。 再次睁开眼睛,身边已是空空荡荡,王苏瑶伸手触碰冰冷的床板,冷冷一笑,坐起穿衣。赵弘祐走进来的时候,见王苏瑶独自坐在铜镜前绾发,身上穿着他昨日为她选的紫衫襦裙。 “怎么不叫人进来伺候?” 赵弘祐走過去,拿過她手裡的玉梳,轻梳青丝。 王苏瑶望着铜镜中的男子,扯出一丝笑意:“我不知道找谁。” “找……算了,为夫为娘子簪发吧,反正一会儿我們就离开宫裡了。”赵弘祐挑起一缕青丝,轻柔的绾起。 王苏瑶疑惑的扭头:“离宫?” “嗯!”赵弘祐摆正小丫头乱动的脑袋,继续道:“父皇赐了府邸,我們用過早膳就走,省得你在宫裡拘谨,到了府裡,你想干什么就干什么。” “這么快嗎?”王苏瑶疑惑,他到了年纪,是该离宫开府,可毕竟是皇子的府邸,怎么着也该好好选选。 赵弘祐解释:“是我外祖的府邸,我亲口要的。” 六年前,章穆皇后之父忠武侯宣徽北院使郭守华于白沟河举兵谋反,不過一日,叛乱平定。宣徽北院使郭守华自刎于白沟河,郭家满门男丁皆斩首,女眷沒入官妓。 对于皇帝来說,忠武王府应该是他心中挥之不去的心结和噩梦。他若想讨陛下开心,自当竭力同外祖一家撇清关系,可他竟然敢明目张胆的要来做自己的府邸。 王苏瑶诧异的看向猜不透的男子。 赵弘祐以为她认为那是不祥之宅,道:“你若是不喜歡,我再给你……” “我喜歡!”王苏瑶握住他的手腕,眉眼弯弯:“你喜歡的,我都喜歡。” 赵弘祐俯身吻上女子的眉眼,刚刚绾好的发髻又散了。王苏瑶笑着微微躲开,问:“二郎還会绾发髻呢?” “小时候为了哄母后,学了些皮毛。”某人开始骄傲的自夸:“我绾的甚好,每次我给母后绾发,我求她的事,她都会应允。” 是嗎? 王苏瑶半信半疑的盯着铜镜。 過了好一会儿,一支最简单的单螺髻渐渐成型,好像有些怪,像什么呢?对了,像一棍子打蒙后,鼓起来的肿包。 “好看嗎?”某人趴在她的肩头,一脸求夸奖的期待着,有点傻。 王苏瑶终于明白,为什么他只要给章穆皇后绾发,章穆皇后就会立刻答应他所有的請求。 “二郎!”這一刻,她忘却了忧惧。王苏瑶转過身子,眼底都是狡黠的光亮:“你以后,不许给别人绾发,知道嗎?” “哪来的别人?”赵弘祐恍然大悟,笑着捏她的鼻子:“吃醋了?” “什么呀!”王苏瑶打开他的手,笑呵呵的嫌弃:“我是怕某人出去丢人。” “小妮子大胆!”赵弘祐一掌拍在梳妆台上,眉毛横竖。 王苏瑶丝毫不惧,仰头挑衅:“你待如何?” 赵弘祐乖乖的将手裡的玉梳递上,蔫蔫的靠在梳妆台上,看小妮子将自己辛辛苦苦绾好的发髻散落。 有那么难看嗎? “哎!”王苏瑶指使失落的男人,“把那支玉梅簪给我。” “哦!”赵弘祐递過去,而后,他就变成了老老实实递钗环玉簪的怨夫。 這画面,王苏瑶觉得,他像沉浸在温柔乡裡的昏君,而自己是变着法子讨好昏君的妖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