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59章 比武为试定婚约 作者:繁华无忌 一直跟在杨潇潇身后的侍女走到王苏瑶面前,声嘶力竭的控诉。搜索本文:看书佬 “苏瑶小姐,你可知,我家小姐得知你過世之后有多伤心;你可知,我家小姐得知周王殿下新娶的女子像你时,最难過的不是周王殿下负心,而是周王殿下毁了她婠儿妹妹的死后清誉。” “我家小姐待你,至真至诚;你怎么能這般,伤我家小姐的心。” 說罢,追杨潇潇而去。 王苏瑶站在那裡,眼睛止不住的眨。她回去的时候,杨潇潇已经落座,自顾自的饮酒,一個眼神都沒有施舍给她。 杨将军倒是還像少时一样,如慈父般朝她温柔示意。 王苏瑶心慌的移开目光。 皇上和周王還沒有回来,皇后当沒有看见她,她突兀的站在大殿中央,不知道该去往哪裡。 隐隐有嘲弄声传出,是王玉瑶的声音。 倒是寿王看不下去了,吩咐内侍给王苏瑶添一张食案。王苏瑶默默行礼,走了過去,還未坐下,皇上和周王从内殿走了出来。 皇帝的脸色仍不见好,周王径直朝自己的位置走去。王苏瑶急忙過去,挡在他的身前,小声道:“殿下,我有话与你說。” “有什么事,回家再說!”赵弘祐拉上她的手,走向自己的食案。王苏瑶躲避不及,人已经被他按着坐下。 皇帝朗声笑道:“今日只为给杨卿接风洗尘,其他的事不急,以后再议。” 說着,他举起了酒杯。席上陪酒之人应和,粉饰太平,可杨潇潇不依,在众人落杯后,站了起来。 “陛下,周王殿下口口声声說不愿抛弃糟糠之妻,臣女也曾发愿,要嫁這世间让臣女心悦臣服的大丈夫。” “至于为正为侧,臣女不在乎,只要周王殿下能胜得了我手中鞭子,臣女愿意应允周王殿下所提之事!” “胡闹!”杨飞怒斥,“陛下面前岂容你放肆,還不赶快坐下!” 皇帝抬手:“杨家姑娘,你不必如此委屈自己,那本就是你应得的,朕一定会为你主持公道。” 杨潇潇挺直背脊,问:“陛下就那么笃定,臣女会输嗎?” 皇帝被问住了。 杨潇潇看向周王,朗声道:“周王殿下,你若是赢了我,我可以成全你;可若是你输了……” “听你的!”赵弘祐补上。 “好!” 杨潇潇丝毫不拖泥带水,走到大殿中央,赵弘祐也走了過去,两人一齐单膝跪地,几乎同时开口。 “求陛下成全!” “求父皇成全!” 连行的礼都一样,一样的心高气傲,一样的般配,简直就是天造地设的一对。王苏瑶看着,揪紧了心口。 擂台设在福宁殿外的月台之上,白玉石清晰的在中央划分出泾渭分明的界限。右侧放置上供挑选的兵器架,内侍也快步取来了杨潇潇的鞭子。 杨潇潇接過鞭子,从兵器架左端走到右端,抽出一杆长缨枪飞掷而出。周王伸手接住,看向她手裡的长鞭,道:“胜之不武。” “少废话!” 杨潇潇扬鞭凌空劈下,长枪斜刺裡飞出,缠斗在一起。围观的人站在廊下,觉得风寒如刀,一刀一刀打在身上,默默后退。 长鞭缠住赵弘祐的腰肢甩起,赵弘祐凌空翻身,抓住长鞭,踢向长枪。长枪横飞出去,擦着杨潇潇的面庞而過,长鞭脱手,杨潇潇抓住长枪。 长枪在白玉石上擦出火星,横扫八荒。 杨潇潇踢向枪头,长枪弯曲成弓,蓦然间,长枪弹起,回马枪出,快如闪电。呲的一声,长枪划破赵弘祐的衣衫,在胸口停下。 “你输了!” 铛的一声,长枪扔在地上,杨潇潇夺過他手中长鞭,转身走向皇帝,抱拳行礼。 “臣女无状,請陛下恕罪!” “好,果然是将门虎女,有乃父风采!” 皇帝直到此刻才回過神来,抬手鼓掌,可他的眼中并无半分高兴,而是蕴含着一抹淡忧。一名女儿,杨飞都能教养出此等武艺,他想干什么? “杨姐姐真是厉害!”王玉瑶笑着恭维。寿王回头,冷冷的看了她一眼,王玉瑶不明所以,委屈的闭嘴。 杨潇潇道:“陛下,周王殿下說,若臣女赢了,他便听我的,那此事是否该由臣女說了算?” “当然!”皇帝收敛心思,笑道:“朕即刻命司天监,为你们择吉日成婚。祐儿,男子汉大丈夫愿赌服输,還不快過来,见過岳丈大人。” 赵弘祐走過去,不情不愿的拱手行礼。 “慢着!”杨潇潇道:“既是听我的,那就請周王殿下着素衣素服,敲锣打鼓,亲自走来我杨家,我杨家自会备下退婚书相送。” “放肆!”杨将军怒斥一句,急忙跪下:“小女无状,求陛下恕罪。” “臣女只此一求,若陛下觉得臣女有罪,那就請陛下斩下臣女的头颅。”杨潇潇再次躬身行礼,目光略過远远的站在一侧的王苏瑶,转身离去。 她的面容潇洒,毫不在乎,甚至是带着笑意的,可王苏瑶看到了,那遗落在白玉石地上的泪痕。正午的阳光毒辣,霎时蒸腾成一团雾气。 随着杨潇潇的离去,福宁殿外很快安静下来。皇帝将周王传进福宁殿内,众人离去,唯有王苏瑶一人站在殿门外。 殿内,皇帝愤怒的声音隐隐传出。 “你现在就去杨家赔罪,给朕把婚期定下来!” 赵弘祐道:“父皇,不是儿臣不娶,是杨家姑娘她自己要退婚,儿臣有什么办法。” “混账,因为与你的婚约,杨家女儿年逾二十,至今未嫁,好不容易等你回来,你却要贬妻为妾。如此羞辱,人家能不生气嗎?” “羞辱?”赵弘祐的声音不似刚刚的轻浮,冷声道:“父皇也知道是羞辱,婠婠也本该是王妃之尊,怎么委身与我,就得屈居为妾?” 听见王苏瑶這個人,皇帝就头大,冷声怒斥:“是朕让她摔下悬崖的嗎?那是她命不好,怨得了谁!” “那儿臣就帮她改命!” 赵弘祐跪了下去,决绝道:“婠婠不是周王妃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父皇废了儿臣的爵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