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4章 草包主席的反击 作者:么腔调 么腔调 安排完收购的事宜,两個大男人在办公室又聊了一会,老廖便主动告辞离开了。 原本韦乐還打算留老廖一起吃個晚饭,可是老头婉言拒绝了。 倒不是他矫情,而是在這個节骨眼上实在不太方便。 别误会,不是乃们想的那种事情(咳咳,邪恶了),主要是医院裡還有一個被某人打成猪头的草包主席在等着廖秘书长“脱险”呢。 尽管老廖已经投靠了韦乐,但在计划沒有实施之前,他還不易暴露,该做的表面文章依旧要做。 否则若是让人家看出点破绽什么的,那一切就前功尽弃了。 小心无大错,事实上老廖的顾虑是有道理的。 当他联系了洪秘书后,以最快的速度赶到医院时,草包主席正在病房内大肆发飙。 “這個混蛋!竟敢把我打成這样!此仇不报,我就不姓邹!我一定要他身败名裂,還要他倾家荡产......” 病房外,老廖将草包主席的咆哮听的一清二楚,他暗暗讥笑道:真是個草包,你现在骂的痛快,回头有你受的! 随即,他调整了一下情绪,装出一副极其紧张与不安的表情,小心翼翼的推开了房门。 “老邹......” 进屋后,老廖弱弱的喊了一声。 “混蛋,混蛋......嗯,老廖,你怎么才回来?” 由于還在气头上,姓邹的并沒有在第一時間发觉老搭档的到来。 “哎。一言难尽......”老廖给一旁的洪秘书打了眼色,待到对方离开后。他才继续說道:“老邹啊,兄弟我差点就沒回来。那姓韦的太可恶了,竟然把我堵在他的办公室足足有几個小时,非要我给他個說法。” 姓邹的虽然草包,但也觉得对方的话有蹊跷,于是问道:“老廖,那個混蛋沒打你?” “呃,打是打了。不過沒打脸......”老廖尴尬的解释道。 “到底是怎么回事?”见对方完好无损,姓邹的心中不由有些不平衡,同时還隐隐有些不悦。 他娘的,老子被打成猪头,差点還被那厮从窗户丢出去,凭啥你完好无损的回来了! 瞧瞧,這就是某些官员的心态! 尼玛。连挨打都要嫉妒!啥鸟人啊! “哎,别提了,老邹,你是不知道兄弟我有多悲惨......” 谎话张口就来,這是绝大多数当官的拿手好戏,這不。老廖装出一副心有余悸的表情,声情并茂的将自己在韦乐办公室的悲惨遭遇重诉了一遍。 大致意思就是自己为了给你這個老伙计断后,结果被姓韦的堵在办公室狂扁一顿,這還沒完,然后還被强行拘禁了几個小时。非要让自己赔礼道歉才算完事。。 当然了,作为一個经得起考验的老党员。肯定不能屈服于对方的淫威之下,即便被打的遍体鳞伤,也沒有向那個恶棍服软妥协。 最后,由于自己的不屈与强硬,终于令对方感到了忌惮;那厮为了防止事态扩大,不得已之下只能放自己离开。 总之,這是一次正义与邪恶的斗争!更是一次伟大的胜利! 神马?你說被暴打了一顿,那为毛浑身上下一点瘀青和外伤都看不到?! 拜托,难道你沒听說過這世上還有内伤這种說法么! 好吧,实在是看不下去鸟,再看下去估计各位看官们都要吐了! 這就官呐!有了這两张嘴,能把死人都說活咯! 果然,哪怕是同道之人的草包主席也听不下去了,于是赶紧制止道:“行了,行了,老廖,你就别說了!你的情义,兄弟我会铭记在心的。你看姓韦的那個混蛋竟敢罔顾国法,私设公堂,暴力殴打我們,你說這种人是不是应该让他受到法律的制裁,让他去蹲监狱!?” “是,是,老伙计,你說的对!這种人就该狠狠给他一個教训!”老廖义愤填膺的配合道。 “好!有了老廖你的支持!那我就放手去办了!足协的声誉绝不允许這种恶棍来玷污!唔,你放心,同样,我也一定会给咱们俩讨個公道的!” 草包主席咬牙切齿道,那张满是瘀青与肿胀的脸显得更加的可怖和狰狞。 “嗯,嗯,有你老邹出马,我相信那個混蛋蹦达不了多久的。”老狐狸小小的捧了对方一把,转而又试探道:“那啥,老伙计,你是不是已经有了对付那個混蛋的计划了?” “嗯,不愧是跟我搭档多年的老伙计,我就知道瞒不過你。我准备這样.....” 一想到马上就能收拾那個嚣张的混蛋,草包主席不由得一阵激动,于是他毫无顾忌的将报复的计划告诉了自己“最亲密”的伙伴。 闻言,老廖向对方竖起了大拇指:“高,实在是高!” “嘿嘿嘿,哪裡,哪裡......嘶,哎哟,真疼啊......” 接着,病房内传出一阵得意的奸笑以及吃痛的抽气声...... 话說,這头草包主席還在为他的报复计划洋洋得意,那头老廖一转身,就将姓邹的给卖了。 “韦先生,事情就是這样的......您尽快采取措施......嗯,嗯,知道了,我這边一定沒有問題......好,好,那咱们暂时就不联系了......” 另一头,韦乐挂上电话后,点了一根烟,仰躺在老板椅上,悠闲的吐着烟圈,同时嘴角划過一抹阴狠狡黠的笑容...... 一夜无话,翌日上午。沪城各大新闻媒体突然接到了一個紧急通知,华夏猪协的邹副主席将于一個小时后在金茂大厦的宴会大厅召开新闻發佈会。届时将有重大消息向外界宣布。 猪协這是要干什么? 如此大张旗鼓的召开發佈会,难道說有什么重磅消息要出台? 一時間,收到消息的记者们,如同闻到血腥味的大鲨鱼一般,从四面八方涌向了金茂大厦。 上午十点,华夏猪协主持的新闻發佈会准时召开。 喀嚓,喀嚓...... 在邹副主席和廖秘书长以及相关的随行人员出现在發佈会现场之时,整個会场响起了一阵快门声以及闪過一片亮晃晃的耀眼白光。 短暂的骚动后。客串司仪一职的洪秘书率先发言道:“各位新闻媒体工作者,首先我代表华夏足协感谢大家能在百忙之中抽出宝贵的時間来出席這個發佈会......” 一通公式般的开场白后,洪秘书才提起今天的正题:“想必此刻大家心中一定非常好奇,为什么足协在毫无征兆的前提下要召开這個發佈会......” “对啊,对啊,别卖关子了!赶紧說......” 记者们早就等得不耐烦了,還沒等洪秘书继续說下去。下面就开始起哄了。 “安静,安静!”洪秘书大声吼了几句,好不容易才稳住现场的秩序,“各位媒体朋友,足协今天之所以要召开這個發佈会,主要就是向社会各界揭露一件骇人听闻的恶劣事件!就在昨天。我身旁的邹副主席以及廖秘书长在沪城惨遭歹徒的袭击,导致全身多处严重受伤!” 這番言论无疑是等于在现场丢下了一颗原子弹,立即引爆了众记者的神经。 “請问邹副主席,昨天到底发生了什么?您脸上的瘀青是昨天受伤导致的么?” “請问,歹徒为什么要袭击足协领导?” “請问。事件是在哪裡发生的?” “請问......” 瞬间,现场乱成了一锅粥。记者们不顾一切,争先恐后向主席台的几位提出了无数問題。 “安静,安静!” 不得已,洪秘书只能再次挺身而出,来维护现场的秩序。 “關於各位的提问,我們足协会一一给予回答。下面請受害者之一,邹副主席为大家揭开真相!” 果然,现在一下子就安静了下来,大伙耐着性子等待這位猪协大佬的爆料。 之后,草包主席接過话筒,正了正身,清了下嗓子,同时装出一副受害者的表情,指着脸上的伤势說道:“各位来宾,各位朋友,大家好。今天,在這裡,我要向大家揭露一件丑陋至极的事件!就在昨天,本人与廖秘书长,代表华夏足协去拜访了国内的一位知名企业家,神农集团的韦乐董事长......” 在之后的半小时中,姓邹的在叙述中将自己塑造成一個为华夏足球呕心沥血,死而后已的人民公仆。 然而,当他怀着无比的诚意以及振兴华夏足球的一揽子计划找到韦乐這個知名企业家,欲寻求合作时;却遭到了对方无情的拒绝与稀落。 更令人发指的是,在谈判破裂后,這個无良无德的奸商竟然在毫无征兆的情况下于他的办公室内直接动手,对自己以及廖秘书长进行了惨无人道的殴打与羞辱...... 总之,姓邹的将自己的形象无限的拔高,而将某人丑化成了一個吝啬贪财,残暴不仁,且毫无爱国之心的无良奸商! 尼玛,按照這說法,反正咱们的韦总都快被黑出翔来就对了! 毫无疑问,姓邹的报复是成功的。 這不,在得知這样一個惊天噩耗以及劲爆的丑闻后,现场的记者们几乎直接就暴动了。 “该死的奸商!這种人应该进监狱!” “天呐!原来神农集团的老板竟然是這样一個无耻之徒!不行,一定要将這种丑陋至极的小人曝光于社会大众面前!” 绝大多数记者在得知事件的“真相”后,都义愤填膺导致冲昏了头脑,对某人进行了无情的批判。 “不可能吧,神农集团的老板应该不会做出這样的事情来吧......” 当然,還是有一小撮记者保持了清醒的头脑,对此事提出了质疑。 很明显,不管在场的记者们持何种态度,反正姓邹的欲借着媒体力量抹黑某人的计划暂时說来是相当成功滴。 与此同时,位于沪城某座大厦内的韦老板,此刻已“不知不觉”陷入了麻烦的漩涡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