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搭档的第一次 作者:未知 四月23号,在大伊万以及美元的帮助下,何天雷以最快的速度拿到了俄罗斯驾照并且成功将那台太脱拉註冊到了自己的名下,从今天开始他就能开车上路了,這也意味着石泉终于可以着手去城外挖掘遗址了。 而比何天雷更快的是大伊万,這货竟然不声不响的就卖掉了闲置已久的面包车以及那台充门面用的乌尼莫克,并且還在何天雷拿到驾照的前一天亲自从安德烈的改车厂开回了一台8x8的太脱拉。 大伊万這台车和配给到何天雷名下的那一辆唯一的区别就是原本安装储水罐的位置变成了一個用战术指挥舱改装的全封闭货箱。 這下倒好,位于十字路口把角的乌拉古董店周围被三辆超大卡车围得严严实实,仅仅一個早晨就接到了十几個投诉电话。 “伊万,你先慢慢发愁停车位的問題吧。我們俩继续去找照片裡的88炮和半履带了。” 石泉打了声招呼,赶紧带着何天雷驱车落荒而逃,再等下去估计联邦警察就要来贴罚单了。 “咱们去哪?” 无线电裡何天雷兴奋的问道,对他来說這可是极为新鲜的体验。 “先出城,最近我一直在找一张照片裡的东西。” 石泉简单的将老安东洗出来的那张照片背景介绍了一遍,颇为头疼的說道,“等你過来的這半個多月我都把這附近找遍了,今天咱们去70公裡外的叶利尼亚看看。 第一次斯摩棱斯克战役的时候,叶利尼亚发生過一次交火,德军被苏军往西暂时性驱赶了20多公裡,咱们去那看看能不能找到线索。” “泉子你跟我說說這是怎么個找法。” “很简单,首先确定你要挖掘的线索是在哪一场战役裡的那個战线发生的,然后根据歷史记载、老兵回忆录、当时的新闻稿、战地档案甚至老照片和卫星地圖寻找任何有关联的蛛丝马迹。” “這不就是大海捞针嗎?”何天雷惊叹。 “可不就是大海捞针嘛!” 石泉莫名的想起来总统哥兄弟俩,像他们两個纯粹靠莽的奇葩毕竟是少数,“這一行的竞争压力完全来自自己的情报搜集能力和对联邦法律法规的解读。当然,還有最重要的运气以及出货渠道,挖不到沒关系,挖到了卖不出去才是最可怕的。 换句话說,如果什么都沒了解清楚就贸然的找個地方开挖,不是被警察抓起来就是被当地人敲竹杠,甚至弄不好還会不小心挖到爆炸物,总的說起来危险性远大于收益。” “我现在越来越好奇当初你小子好好的工作不找怎么跑俄罗斯干這個了。” 何天雷啧啧称奇,“而且最关键的是,還真被你做成了。” “要說起這個可就长了,总之一句话,全都是生活逼的。” 石泉不由自主的想起来当初的艰难日子,幽幽的叹道,“但凡還有活路,谁愿意靠挖尸体赚钱?” “你可别跟這儿装模作样的感慨了。” 何天雷沒好气的說道,“我還沒见過哪個被生活逼的开上房车的。” “那是你沒见過真正励志的大佬。”路途漫漫,石泉把安德烈的成功之路给何天雷大概讲了一遍。 直等到两辆车赶到叶利尼亚,何天雷仍旧在追问着贝加尔湖黄金宝藏的秘密。 “总之那些黄金肯定在贝加尔湖底是毋容置疑的,找到這些黄金的主要难度是怎样低成本的打捞。” 石泉总结性的结束了话题,“前面就是叶利尼亚了,那张老照片的扫描件刚刚我已经发到你的微信上,咱们直接去城东五公裡远的那片森林裡找找。” “這都半個世纪了你确定地形沒有变化?”何天雷对這种笨方法深表怀疑。 “在沒有别的线索的情况下只能這样。” 石泉敷衍了一句,他把目标定在叶利尼亚可不是无的放矢,在這次战役裡最出名的就是把德军折磨的想哭的森林沼泽,這一点刚好和老照片裡表达的內容吻合。 在這样的猜测基础之上,更别提他今天早晨出门前還暗中烧掉了两张叶利尼亚战役的地圖,虽然地圖上只提供了两枚绿色箭头,但至少能保证他们兄弟俩不会空手而归。 两辆车沿着伐木道钻进了带着潮气的森林,這片森林裡如今种着更容易成才的红松和一片片叫不出名字的阔叶乔木,很显然這些全都是人工种植林,而這种地方是完全挖不到任何大型二战遗物的,就算有也早就被伐木工们挖走了。 直到林间的伐木道尽头,次生林绝迹,眼前开始出现大片大片刚开始冒芽的杂木林,這才是這片沼泽森林最原始的状态。 “咱们把车停在這儿吧,等下拿着铲子、金属探测器還有猎枪。”石泉不放心的嘱咐了一句,這才开门下车。 铲子和金属探测器自然是为了挖宝,猎枪则主要是用来惊走随时可能出现的野生动物。 “泉子,咱们从哪开始找?” 何天雷肩膀上背着一把老式平双猎枪,一手拎着工兵铲,另一边扛着金属探测器跃跃欲试的问道。 “别急,开始先用眼睛看。” 石泉指了指头顶,“叶利尼亚战役的时候苏德双方都调集了大量的火炮对敌方阵地进行直瞄炮击,所以注意看周围的树干或者树枝,如果发现有年头非常久的非自然断裂痕迹就在附近重点探测一下,那附近很有可能是德军或者苏军的阵地,沒有的话简单拿金属探测器過一遍就行。” “行,那咱们分头行动?” “這样,你往北我往南各走五十米,然后往东推进500米,如果沒有发现就往探测圈裡边转,最后我們在中心点汇合。” 石泉直接拍板,按照這個路线等下何天雷肯定能发现一枚绿色箭头,否则的话只能說明他在糊弄事儿或者埋得实在太深。 开启探测器,久违的蜂鸣声规律的在耳机裡响起,何天雷在潮湿的地面上画着wifi信号快速推进。 另一边,石泉也沒有因为地圖视野的存在心存敷衍,多次的吸收地圖经验早就让他明白,箭头标识并不是唯一的,這裡也有可能有些遗物因为各种原因并沒有被箭头标识出来。单调的蜂鸣声中,他的探索速度一点儿都不比何天雷慢。 等两人离得远了,石泉把工兵铲横着固定在腰包上,空出来的一只手则握住了已经打开保险的西格佩枪。 在俄罗斯這几年,不管是小混混光头党還是抢地盘的同行石泉就从来沒怵過。但他唯独害怕遇上俄罗斯棕熊,這种好奇心和杀伤力爆表的玩意儿就像一個行走的胃袋,而所有能自己动的东西在他们眼裡都是肉。 至于那些不怕棕熊甚至敢于和棕熊比拳头的只有两种人,一种是喝多了的人,另一种是以为棕熊喝多了的人。 正担心着会不会遭遇棕熊,身后猛然传来了何天雷的呼喊,“泉子!快過来!有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