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9 恶劣 作者:诗雨如梦 按书名 按作者 把本站分享到: 目錄 样式設置 目錄 推薦閱讀: 小贴士:頁面上方閱讀记录会自动保存您本电脑上的閱讀记录,无需註冊 不同于上一次的茫然,青苹這会儿可是有想法儿的。 直白点說,她就是看新凤村的集市不顺眼,琢磨着想自己搞一個呗。 方景天就是被她拉来做投资人的。 集市上,這会儿很是热闹,卖什么的都有。青苹先是带着方景天走马观‘花’似地看了個大概,然后又领着他每個摊位每個摊位地逛着,末了与一個卖杂货的半百老头随意地聊了起来。 “姑娘,咱這穷乡僻野的地方,卖的也都是些最寻常不過的小物件,哪裡赚得了大钱?”卖杂货的老头先是回答了青苹的问话,将他俩打量了一番,又好奇地反问道:“看姑娘和這位公子的打扮,应该是从城裡来的吧?” 青苹点了点头,笑着說了声“是”,“那你们一般都从哪裡进货啊?我看你這裡的东西‘挺’齐全的呢。” 老者顿时‘露’出骄傲的神情,“說起来,還得感谢姚家的二丫头哪,在城裡做生意发了大财啦!” “哦?不是听說她嫁给咱们的县太爷了嗎?又怎么会——” 這又是什么情况?青苹满脸的黑线。 老者迅速地截了话茬,随即四处瞅了瞅,见沒人注意,這才压低了声音道:“姑娘,你是只知其一,不知其二。姚家二姑娘虽然嫁给了咱的县太爷,但也不耽误她做生意啊。不信你在這條街上打听看看,谁家的货物不是二姑娘帮忙‘弄’的?” 对于這话,青苹自然是相信的,這個老头根本沒必要骗他们啊。不過青苹就想不明白了,這姚二妹既然攀上了县太爷,放着好日子不過,干嗎要自個儿出来做生意哪?谁都知道,‘女’人抛头‘露’面地做生意,处处不方便着呢。 “嗯,這样說起来,姚二姑娘還真是個能干的。”青苹随意夸奖了两句,就拉着方景天走开了,走到边上又忍不住问道:“对了,你见過這個姚二妹沒有?” 方景天摇摇头,“沒见過。” 青苹思忖片刻,脸‘色’忽然变得古怪起来,“這‘女’人很不一般呢。有机会,我得会会她!” “你想到什么了?”方景天神‘色’一紧,目光烔炯地看着青苹。 “沒什么。”其实青苹還真的想到了一個可能。這‘女’人会不会是個跟她有着相同际遇的人?但从集市上的陈列来看,也不像她那個年代的手笔。 不過如果是重生呢—— 她既然能够穿越,人家干嗎不能重生? 当然,這些话,她是不可能跟方景天說的。然而想要打造一個市场的愿望也就更迫切了。 “大公子,你觉得,咱们也‘弄’一個這样的市场怎么样?” “你想‘弄’在哪裡?”方景天沒有马上应承,却也表现出了浓厚的兴趣。 “自然不会在我們村。我們村太小了,人口也少,不能聚集人气。我估‘摸’着,‘弄’在桃‘花’村和梨树湾的中间会更合适,边上還有個邓家院子,那三村加起来,得有上千户的人家呢。” 方景天不由惊讶道,“你连這個都知道?” “当然。我要是不打听清楚,哪敢跟你开這個口?怎么样,干不干?”這事在她心裡已经计划好久了。虽說如今在张家做事,张家父子也对她相当器重。但說到底,她也是他们张家的下人,哪有自己翻身做主地来得自在。 方景天沉‘吟’了一会儿,问道:“你想怎么‘弄’?” “這個——回头我拟一份详细地计划给你,你也再多了解了解。尤其是姚二妹這個人,你要是得了机会,不妨见见她,探探她的底儿。我对她可是兴趣多多呢。” 方景天不由笑了,“你這丫头,就是個鬼灵‘精’,那姚二妹真是可怜,平白无故多了你這么個难缠的对手。” “那是她三生有幸,一般人儿我還不乐意跟她较量呢。”青苹笑嘻嘻地說着,抬头忽然瞥见红苹慌慌张张地跑来,老远就大叫,“三妹——” 青苹一怔。 转眼红苹已经跑到跟前,顾不得喘气,“三妹,快回去看看吧!咱家又出事儿啦!宝儿被安国给打了,后脑勺上肿起了大包。這会儿洪氏跟大嫂两個吵起来了!爹劝不住,叫我来找你回去呢!” 青苹一听說宝儿被打,哪還有心情跟方景天闲逛,急忙拽着红苹往家裡飞奔。 叶家大院裡,此时已经‘乱’作了一团。 钱氏和洪氏就像两只母老虎,一個拿着锅铲,一個拿着扫把,站在院子裡破口对骂。叶有福站在中间,左一句右一句地劝着,但两個‘女’人都骂红了脸,谁也不肯听劝先熄火。 宝儿见了青苹,急忙从安邦的怀裡挣出来,跑過来搂了青苹的大‘腿’,“三姑,七叔欺负我,你看,——”宝儿說着,特意偏了偏头,让青苹看到他后脑勺上的那個大包。 青苹顿时吓了一跳,“這是怎么啦?” “被七叔给摔的,磕在了大石头上。”宝儿哭得稀裡哗啦的,让青苹的心尖尖都跟着痛了起来,急忙将他抱到灶房裡,用冷‘毛’巾给他慢慢地冷敷。 然而,就這一会儿的工夫,外面闹腾得更厉害了。 钱氏也不知骂了一句什么难听的话,把洪氏给惹怒了,两人已经打了起来。钱氏拿着锅铲,直接朝洪氏的脸上铲去,洪氏沒有躲過,脸上立时起了好几條红印子。 洪氏不由怒了,将扫把的一端狠狠朝钱氏掷去。幸好钱氏躲得快,沒有被她打中,不然她那只眼睛就得报废了。 叶有福和红苹两個,此时都苦着個脸,手足无措地站在那裡,想要上前去劝架,又怕伤到自個儿,只在一边徒劳地喝道:“别打啦!别打啦!” 青苹从灶房裡冲出来,果断上前,一把揪住洪氏的双手,将扫把抢過。钱氏得了空,又狠狠地洪氏的身上掐了好几下,這才在青苹的干涉下悻悻地住了手。 洪氏痛得哇哇直叫。 叶有福看着洪氏受伤,心疼得不得了。一怒之下‘操’起地上的铁锨就要往钱氏身上招呼。 旁边的安邦吓得魂飞魄散,“爹——” 方景天不知何时已经回来,急忙眼疾手快地夺過叶有福手裡的铁锨,丢得远远的,一边劝着叶有福道:“伯父,别呀!都是一家人呢,何必伤了和气!” “哼,一個個的都无法无天了!居然敢跟长辈动起手来了!”叶有福余怒未息,直接朝安邦训斥道:“老大,你這媳‘妇’儿实在太泼了,是该好好管教管教了!” 安邦一言不发,烦燥地低着头。 红苹实在看不下去了,不由說了句公道话,“那還不是安国惹出来的。爹,安国是您的儿子,宝儿還是您的孙子呢?您偏心也不能偏成這样啊?” 钱氏也立马撇嘴回敬道:“我家宝儿后脑勺上的伤,您又不是沒看见。就沒见您說過安国半句。我不過是找娘理论几句,是她要跟我吵的,也是她抢先动的手!呜,呜……我命真苦,摊上這样的一家人,吃不饱穿不暧被人欺负也就算了,连儿子都快被小叔子给摔死了……我們母子真可怜……” 钱氏越說越‘激’动,忍不住蹲在地上,大声地哭了起来。 這下,反倒是叶有福沒则了,好說歹說,将洪氏劝进了屋。 钱氏见洪氏走了,也果断地收起了眼泪,抱着宝儿回屋了。 青苹朝方景天比了個“谢谢”的手势,也跟着去了钱氏的屋裡。 钱氏见着青苹,破泣为笑了,“嘿嘿,刚才真是谢谢你了,不然我也沒法子得手?這婆娘,就是個贱的,你对她好点了,她反倒将尾巴翘得高高的,满以为有了老头子這個靠山,就可以重過以前作威作福的日子。沒‘门’儿!” 青苹却沒她那么兴奋,“看着吧,她不会甘心的。過不了三天,她准得想着法儿地跟你较劲儿,你得警醒着点儿。” “嗯。” 安邦却有些埋怨自個儿的媳‘妇’儿,“你呀,让让她不就得了?爹才回来两天,天天闹得個‘鸡’飞狗跳的,好沒意思。” “那也都是洪氏自己惹出来的。安邦,你這‘性’子得改改,不然以后我和宝儿靠谁去呀?到时候青苹一走,還不得被那婆娘欺负死啊。” 青苹也觉得安邦的‘性’格太弱了,“就是,大哥,你得拿出咱们叶氏长子的威风来,不能让底下的弟弟妹妹们看扁了。再說你要继续這样下去,宝儿的日子也不好過哪,今天就是個活生生的例子。如果他们平时对你尊敬一点,也不会把宝儿摔成那样。” 钱氏听着又心疼地流了眼泪。 安邦见着钱氏哭了,立马就慌了,忙不迭地掏出手绢给她擦泪,“我又沒說你,哭啥呢?” 钱氏嘟着嘴,嚷嚷道:“我就觉得我儿子可怜,摊着你這么個绵软‘性’子的爹!” 青苹顿时满脸黑线。 這钱氏,也是個会撒娇的。 青苹随即速度撤走,把空间留给這夫妻二人。 哪知才刚回到屋子裡,‘门’還沒关上呢,却见如苹后脚跟了进来,劈头盖脸就朝她骂了過来,“不要脸,成天就会勾/引男人,当心嫁不出去!” “如苹,你什么意思?”青苹不由沉了脸,“我哪裡得罪你了?” “哼!你当然得罪我了,如果不是你成天霸占着方公子,他肯定早就喜歡上我了!”如苹毕竟還小,就這一句话,就彻底暴‘露’了她内心的真实想法。rs 《》全文字更新,牢记網址: 的邻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