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6 男神 作者:诗雨如梦 破天荒地,洪氏第二天早上沒有到青苹的屋子裡来闹腾。 然而青苹還是被院子裡的吵闹声惊醒了。 “臭不要脸的,你干嗎往老娘身上泼脏水?”是洪氏那破嗓门在大叫。昨儿過才被修理了一顿,沒曾想歇了**,精神气儿又被养回来了。 “哼!你的身子本来就脏,還用得着我来泼嗎?”钱氏鄙夷地冷笑着,一面回话一面打了温水给宝儿洗脸。 “你說什么?你再說一遍?你個死婆娘,老娘好好的一身衣裳就這样被你给糟/蹋了,我要你赔!” “哟哟哟!不就是陪野男人睡觉得了点彩头么?也好意思拿到我面前来炫耀?真是不知羞耻!” “我看你们老叶家的脸,全被你给丢尽了!你让你的儿子女儿以后怎么做人哪?”钱氏的一张嘴,在与洪氏的长期作战中,大有青出于蓝而胜于蓝的趋势。 洪氏气得直跳脚,眼见骂不赢了,干脆直接扑過来,将钱氏狠狠地压到了地上。钱氏也不是盏省油的灯,双手抱住洪氏就地滚了几滚,瞅准机会一口咬在洪氏的肩头上。洪氏痛得“唉哟”一声,使出吃奶的力气,腾出手来用力抓在钱氏的脸上。钱氏的脸顿时现出几條血痕印来。 旁边的宝儿早已吓得哇哇大哭。 青苹急忙从屋子裡冲出来,将宝儿拉进怀裡哄着,又朝打得正欢的两女人嘶声吼道:“都给我住手!” 两人都是吓得一愣。什么时候,這死丫头居然也有了說话的权力? “還嫌咱叶家的事不够乱么?都火烧眉毛了,你俩居然還有闲心打架?” “老的不像老的,小的也不像小的,天天闹這么一出的,简直比戏文裡的還精彩!活该让村裡的人看笑话?” “我說你俩還要不要過日子了?实在不想過的话,就尽早死去吧,我绝不拦着!” 青苹這会儿已经将宝儿打发进了屋子,此时正双手叉腰,怒目圆瞪,铁青着脸,像尊瘟神似地站在洪氏和钱氏面前。 两人哪裡见過她這般凶神恶煞的模样,一时之间居然被唬住了。 此时的青苹還真是头疼,该拿這一家子怎么办呢? 若早知道是這样的人家的话,還不如嫁到张家去呢,說不定還比呆在這個家裡强,至少吃穿不愁吧。也怪自己心急,光想着不能嫁老头子了,用了那样的理由来回绝张家,现在想反悔人家也不一定会要了。 三人僵在那裡了好一会儿,直到一阵急促的拍门声响起,青苹首先回過神来,急忙跑去开了门。 然而目光所极之处,却让她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乖乖,我的個乖乖! 所谓鲜衣怒马,也不過如此。 三個绝色美男,各自骑了一匹通体无杂色的大白马,一溜儿地排开,這這样突兀地出现在她面前。 哇噻,男神,绝对的男神! 青苹张大的嘴,半天沒有合拢来。 左边的一個,着紫色锦袍,腰系玄色玉带,长得玉树临风、清新俊雅,确实气度不凡哪!中间的那個也毫不逊色,穿白色长袍,面若冠玉,眼似桃花,剑眉飞扬,好正点哦!右边的那個虽是青色布衣装扮,然长得也是虎背熊腰,棱角坚毅,标准的型男嘛!。 三人各有千秋,难分高下。青苹一時間,還真难决出冠亚季军的名次来。不過中间的那位,看着似乎有些眼熟,有点像记忆中救她的那個男子。 “小娘子,還不請公子们进去坐坐?”說话的正是昨儿個来過一回的孙管家,這一次见着青苹,态度明显好了很多。 青苹闻言,這才缓回了神,急忙将身子侧到一边。 三位大帅哥這会儿已经下了马,在将马绳交给后面的随从后,鱼贯走进了院子。 当洪氏和钱氏瞧见這样的一群人走进自家院子时,也都吃了一惊。 孙管家這时又凑上前来介绍道:“這位是华公子,這位是方公子,這位是我家二公子。小娘子,小的昨儿個回去后就将你的话一字不漏地转给我家老爷听了。我家老家同意按你說的办,這是字据,你先看看!” 孙管家說着,已是毕恭毕敬地呈上来一张写好的契约。 所幸上面的文字跟前世的繁體字差不多,青苹居然個個都认得。 字据上大体是按照她的意思写的,然而却在最末两行增加了一條:若是一年之内不能兑现诺言,叶家不但要嫁個女儿過去,她自己還得再到张家当一辈子的奴婢;反之,若是她真的在一年之内让张家变成了溪水镇的首富,那么她叶家不但不用赔那五百两银子,不用再嫁女儿過去当小妾,相反還可以得到张家的十亩良田,十亩土地和一间绸缎铺面。 這样子一来,這张字据就不仅仅只是一张普通的字据了,這分明是一场赌约嘛。 青苹這会儿有些举棋不定了。 赢了,固然为叶家挣得了家产;但若是输了,便得赔上她一辈子的自由。在這個世道,奴婢和小妾,其实在本质上是一样的,都属于张家的私有财产。青苹可不想被烙上某某的标签。 青苹沉着脸,指着這两行字问孙管家,“素闻张家老爷還算仁善,不可能写出這样的字据来,怕是其他人添上去的吧?” 孙管家顿时惊讶了,一副你怎么知道的神情。 青苹光看他的表情,就知道自己猜得沒错。 平白无故来這么三個美男子,青苹虽然受到了**,但還沒有到失去理智的地步。這三人如此冒然地出现在她家,也绝不是偶然。 青苹接着将目光一一扫過在场的几人。刚才孙管家虽然介绍過他们的姓氏,但却沒有說出他们的名儿,但看得出,除了张家的二公子,其余這两人的出身必定非富即贵。 华紫衣背着手,仰首望天,一副事不关已的样儿。 白衣公子环着手,若有所思地打量了她很久。 青衣公子面色冷冷淡淡的,看不出喜怒。 青苹很快就判断出,提出這個建议的应该是穿白衣的方家小子了。 如果她记得沒错的话,前天将原主从悬崖底下救上来的,应该也是他。想必当时他将原主的身体交给村裡的刘婶带回的时候,就顺便问過她的身份了。昨天却又听到她让孙管家转给张家老爷那些话,顿时起了疑惑,這才有了今天的這一出吧。 试想啊。 一個长期被继母弟妹欺负的软弱妹仔,都被逼得跳崖自尽了,怎么可能才隔一天的時間,态度就来了個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居然敢跟张家谈條件了,且還說出那样大言不惭的大话! 张青衣就不說了,肯定是奉了父命前来探個究竟的。另外的华紫衣和方白衣,摆明了是来看稀奇看古怪的吧。 只怕他们也沒想到,說這话的,居然是如此一個貌不惊人的瘦弱丫头吧。 紧张时放松自己,烦恼时安慰自己,开心时别忘了祝福自己! 无弹窗,我們的地址 重要聲明:小說""所有 閱讀更多小說最新章 节請返回,支持請到各大书店或網店购买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