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3,口交
這么嫩的一张嘴,不仅能吞进他硕大的龟头,還知道要怎么舔怎么吸才能让他更爽,苏望章无奈到近乎绝望,苏欢太会,她好像知道男人的所有敏感点,死死地掌控住他的身体,他无力挣扎,只能放任身体去享受、去沉沦。
亲父女又怎样,悖逆人伦又如何,在他们第一次身体接触时,他们就已经堕入无尽的欲望深渊。
苏望章牢牢盯着女儿吃肉棒的模样,眼神裡闪着复杂的光,愤怒的、无奈的、宠溺的,以及心理防线崩塌的绝望。
他按住女儿的后脑勺,将她慢慢往自己胯上压,咬着后槽牙哑声說:“這就是你想要的嗎?你就這么喜歡舔男人的鸡巴?你知不知道,你舔鸡巴的样子,像個淫荡的妓女!”
苏欢被爸爸压得抬不起头,只能呜咽几声,“唔唔……”
“继续舔,你不是很喜歡嗎?”男人又将她的头往下压,還顶了顶胯,尝试着在她温热的嘴裡抽插,“沒有安全感?缺乏父爱?這就是你想要的父爱嗎,苏欢,你不觉得我們這样做,很变态嗎?”
罪恶感和性快感的相互拉扯,让苏望章的情绪在這一刻彻底爆发,他气苏欢的勾引,又恨自己的不坚定,才会一步步沦陷,到如今已经无法回头。
失控的情绪,让苏望章顶胯的动作变得粗鲁,龟头一下顶到苏欢的喉口,她一個沒防备,瞬间剧烈地干呕起来。
苏望章楞了两秒,随即将性器从她嘴裡抽出,又忙去拍她的后背帮她顺气。
苏欢又干呕了几下,才勉强顺气,一张小脸涨得通红。
她抬起头,委屈巴巴地瞪了爸爸一眼,“你想弄死我嗎?”
苏望章眼神還有些阴鸷,一瞬不瞬地看着苏欢,几秒钟后,他忽然伸手捏住她的下巴,随即俯下身去,凶狠地吻住她。
苏欢只是呆住一秒,便热情地回应他。
一時間,父女两一個坐床沿一個坐地上,吻得难舍难分。
過了许久,苏望章才松开苏欢,就听她软软地說:“爸爸,做变态也挺好的,我觉得很快乐啊。”
苏欢以为爸爸不会回应她的话,谁知在安静几秒钟后,就听他淡淡地应了一声:“嗯。”
苏欢立时瞪大双眼,惊喜地喊他:“爸爸……”
苏望章却沒再继续這個话题,而是将自己還硬着的性器勉强塞回裤子裡,又伸手将她扶起来,道:“回房间去收拾一下,马上要吃晚餐了。”
苏欢看一眼爸爸撑起来的裤裆,问:“那你這裡不用解决一下嗎?”
說着,她又想伸手去摸爸爸的肉棒,却被对方一把拍开。
苏望章无奈地看着她,问:“苏欢,你急什么?”
都把他勾到手了,又何必急于這一时?
苏欢嘴角勾起一抹笑,伸手搂住爸爸的腰,用奶子磨他的胸腹,撒着娇說:“那今晚我要睡你這裡。”
苏望章任由她蹭着,沒有拒绝也沒有同意,算是默认了。
苏欢见爸爸态度软化,心裡很高兴,哼着歌就回房间洗澡了,苏望章在床沿又坐了一会,才拿起床头柜上的香烟,走到落地窗边去抽。
窗外的天空已经暗下来,雾蒙蒙一片。
白色的烟雾从他嘴裡吐出,再袅袅升起。
他想:人這一生非常短暂,行善很难,作恶却只是一念之间。
苏欢說变态也可以很快乐,那他就陪她快乐吧,或许這也算是父爱吧。苏欢来敲门喊他去吃饭的时候,苏望章刚洗完澡从浴室出来,擦着头发就去开门,门外,小女人穿着一件白色宽松的裙子,长发松散地披在肩上,模样漂亮又清纯,谁又能想到,不久前,她還趴在亲爸爸的胯间,着迷地吃着爸爸的精液。
苏望章喉结滚了滚,凑過去在她唇角吻了吻,說:“裙子很漂亮。”
苏欢抿着嘴笑,凑過来,踮起脚尖在他耳边小声說:“我沒穿内裤。”
男人顿了顿,也学她的模样,凑到她耳边,小声說:“骚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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