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六章 欲 作者:只今 小說: “论理呢,我不该說這些,”梅姨娘抬手抚了抚自己鬓边:“不過觉得大少爷你也太可怜了,夫人对你管的严,当然是为了你好。可你已经十八九岁,正是血气方刚的时候,怎好连個丫头也不给? 别說像咱们這样的公侯人家,就是差不多的门户也不能這么苛刻。 那丫头也不過跟猫儿狗儿一样,主子喜歡,便跟她们玩儿玩儿。难道還要三媒六证地给她们名分?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這個家早晚都是你的,何必非要糕饼成筐却饿個半死呢?” 卫长安的脸色青得像赶潮的螃蟹,柳姨娘的话点燃了他心中积蓄已满的愤怒。 起先他還有所顾忌,觉得春莺到底是母亲身边的丫鬟,他不好太過分,所以尽管她這段日子一直对自己躲躲闪闪,让他心裡不痛快,可也并沒想過要认真把她怎么样。 可是梅姨娘的话,却像是给他混沌的脑子倾下来半桶冰雪水,一下子就醒過腔来! 他忽然就觉得无论是母亲還是春莺都很对不起他! 他是智勇公府的嫡长子,将来是要做公爵的人!何必活的這么窝囊?! 那春莺小贱人不過是几两银子买来的使唤丫头,又不是正经人家的主子小姐,自己想要亲近她是她的福分。 最可恨的是,春莺当初跟自己眉来眼去,也让自己抱過摸過,如今又忽然假正经起来,真拿自己当傻子嗎?! 就连他的母亲也是,防自己像防贼!自己几次向她暗示,可她呢?左拦右挡!天天逼着自己读书,屁股坐得生疼! 卫长安当然知道自己不是读书的种子,反正他又不用考取功名才能袭爵做官,何必多此一举! 人生苦短,就该及时行乐才是。 “大少爷,我去柳姨娘那边說话去了,”梅姨娘說道:“你也快去读书吧!” 說着走了。 卫长安哪有心思读书! 他只觉得胸腔憋闷,恨不得找個地方发泄。 左右环顾不见伺候自己的小厮多禄,叫了两声也沒人答应。 卫长安憋着一肚子火,穿過月亮门,沿着东穿堂往南走。 两边都是鹿耳山房,其中一间的门沒上锁,卫长安走過去,只听裡面微微有些动静。 再走近了,就听清是喘息声夹杂着衣物窸窣的声音,间或有几声女子的嘤咛。 卫长安听了這声音只觉得血往上涌,蹑手蹑脚走到窗边,把窗纸点破,眯着眼睛一看,只见一個小厮正把一個丫鬟按在春凳上,两人衣不xx,下身,交合在一处,场面****放dang极了。 那小厮一边动作,一边问那丫鬟:“小蹄子,這回你可舒服了嗎?第一次又哭又叫的,這次可尝到甜头了吧!” 這人正是卫长安的小厮多禄。 卫长安正憋着一肚子邪火,此时嘭地炸开,一脚踹开房门,骂道:“狗奴才,你们倒快活!” 偷情的两個人吓得立刻分开,那丫鬟边系衣带边夺门跑了。 多禄赶紧提上裤子,跪在地上赔罪:“小的该死!大少爷饶命!” 多禄是卫长安最得力的小厮,从小卫长安做什么坏事都有他在一边帮衬,所以他也知道,大少爷是不会真的处罚他的。 果然,卫长安只踢了他一脚說:“那不是柳姨娘院子裡的丫头芍药嗎?你们两個什么时候搞到一起了?” 芍药只是梅姨娘那边的三等丫鬟,长得却很有几分姿色。 多禄挠挠头笑着說:“也不過就是最近一两個月的事儿。少爷,你怎么這么快就出来了?春莺姐姐呢?” 多禄原本以为卫长安拉着春莺也是做這档子事,所以就自动回避了,干脆也找来自己的相好,趁机偷吃一顿,却沒想到卫长安這么快就出来了。 卫长安一听他提這话头,脸色又阴沉下来。 多禄见他气色不对,就试探着问:“莫不是春莺不肯?” 卫长安气血上涌,骂道:“這個不识抬举的狗东西!” 多禄凑近了說道:“大少爷,我可是听有人說,春莺這些日子总爱往老爷身边凑,她别是想做新姨娘吧?” 卫长安听他這么說,就更加恼怒了。 多禄說道:“春莺有這想法也不奇怪,做了新姨娘总好過做丫鬟。她大概是怕跟着少爷沒有名分,所以就打起了老爷的主意。這事也不算错,只是她不该从前吊着的大少爷,把爷您当猴耍。” 卫长安现在最听不得這個,当即就不顾一切的跳脚大骂。 多禄這小子心眼最多,坏笑着說道:“其实這事儿也好办,大少爷是主她是仆,想要收拾她還不容易?女人這东西就是這样,占了她的身子她就老实了,要不总是不安心!” 卫长安咬牙切齿:“晚间你把她给我骗到后花园裡来!不信我收服不了她這個小蹄子!” 這天刚入夜,卫长安在花园的角门边堵住了春莺,因为多禄打听到春莺跟夫人告了假,說晚饭后要回家去一趟。 卫长安于是悄悄叫守门的人都离开了,他则等在這裡,见春莺来了,前后又无人,立刻上去抱紧了她。 春莺慌忙挣扎,卫长安一把将她抱起,进了旁边的假山洞。 春莺苦苦哀求又不敢大声呼救。 卫长安兽性大发,几下就扯烂了她的衣裳,口裡心肝宝贝地乱叫,作势要强上了她。 “大少爷,求求你放了我!”春莺急的眼泪都落下来了:“我真的不能——” 她本想說自己已经给了老爷了,可卫长安用衣服堵住了她的嘴,强行占有了她。 事毕,卫长安忽听有人在外头說话,好像是說夫人在找大少爷,他顾不得去看春莺,急忙整理了衣服从假山那边绕了過来。 到了安歇的时候,包氏也并沒问起春莺去了哪裡。因为白天的时候,春莺曾跟她告假說這两天要出府去看看她的爹娘。 包氏以为她已经出府去了,因此也就沒多问。 “徐大儒好不容易来一趟京城,明天一定要叫大少爷早早的過去听讲!”包氏一边卸妆一边說:“這五天的讲习我可是送了三千两银子的束脩,就为给他买個徐大儒记名弟子的名头。我为了他可真是操碎了心。” 相关 __其他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