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6章 恭喜恭喜 作者:只今 卫宜宁亲自下厨给钟野做菜,厨娘已经将她要做的菜改好刀了。 “夫人這次炒菜是用荤油還是用素油呢?”一旁帮厨的仆妇问卫宜宁。 “要素的吧,”卫宜宁道:“再切些葱花。” 這边的锅刚刚烧干,卫宜宁将油倒了进去,油烟飘散出来,她顿时觉得异常刺鼻,忍不住扭了一下头。 這时,帮厨已经将葱花切好放在小碟子裡端了過来。 卫宜宁随手接過倒了进去,按理来說应该会有葱香味儿飘出来,可她却怎么闻怎么觉得恶心,原本還想忍一忍的,到后来却无论如何也忍不住。 硬咬着牙把锅铲递给厨娘說道:“你接着炒吧,我有些不舒服。” 說完急忙从厨房退了出来。 刚出了厨房的门沒走几步就蹲在地上干呕起来,吓得跟在身后的灵芝小舍儿忙上前来。 “夫人這是怎么了?”灵芝一边给卫宜宁轻轻拍背一边问。 “叫厨房的气味给熏到了吧。”小舍儿憨憨地說:“郡主以后可别到那裡去了。” 卫宜宁好容易缓過劲儿来,摇摇头說:“不妨事的,可能是春季时候胃火上升,吃点儿清淡的就好了。” 這本来就是件小事,卫宜宁根本沒放在心上。 等到吃饭的时候,后厨特意上了两道清淡爽口的菜,一盘盐爆枸杞芽,一碗荠菜汤。 “本来要给公爷炒一盘牛肉的,”卫宜宁略带歉意道:“谁想如今竟闻不得厨房的气味了。” “所以說君子远庖厨,”钟野笑道:“我本来也不挑食的。”說着還给卫宜宁盛了一碗汤递到她面前。 “前些日子還答应你要和你一起挖荠菜的,谁想竟拖到這时候。”钟野也觉得有些抱歉:“野菜都老了。” “咱们自己不是還种了一些,這就是了。”卫宜宁指着碗中的荠菜說:“這是头一回吃,公爷尝尝怎么样。” “我還奇怪,這时候怎么還有新鲜的荠菜呢,”钟野端起碗来喝了一口,說道:“跟野外生的沒什么差别。” 卫宜宁也打算尝尝,可汤匙刚放到嘴边,就觉得不舒服。 试着喝了一口,還沒得咽下去,就赶紧低头吐到了漱盂裡。 “這是怎么了?”钟野赶紧放下筷子,扶着为引领的肩膀观察他的脸色。扶着卫宜家的肩膀观察她的脸色:“最近是我太忽略你了,還有哪裡不舒服嗎?” “公爷不要担心,沒事的。”卫宜宁一边用手帕擦嘴边說:“是我這阵子贪吃贪睡,虚火上升。多喝些清茶应该就好了。” 钟野却不答应,說道:“怎么能不把自己的身体当回事?我這就叫周全去請個大夫来。” 卫宜宁沒拦住,坐下来喝了一碗温水。 钟野也沒心思吃饭,就在一边陪着她。 過了一会儿,大夫来了,给钟野和卫宜宁问了安。 “夫人的气色不错,应该沒有大碍。待在下請一請脉,看看究竟是哪裡有問題。”這大夫是個五旬上下的胖子,一脸和善,看上去很可亲。 将卫宜宁的左右手都诊完了,大夫起身行了個礼說:“小人给公爷和夫人道喜了!按照脉象来看夫人是遇喜了,而且胎相很稳。” “什么?”卫宜宁顿时有些呆住了。 這段日子她一直很忙,根本沒空去想這些,况且之前也有過经期不准的时候,竟沒往這方面想。 “大夫,她现在不爱吃饭,而且总是恶心,该不会影响身体吧?”钟野听說過宜宁有孕了,当然也高兴,但更关心她的身体。 “公爷不用担心,夫人這都是正常的反应,過了三個月就会减轻许多了。”大夫回答道。 “那需不需要格外的调养呢?”钟野又问:“或者是還有哪些需要注意的事?” “公爷不必太過于紧张,妇人怀孕生子本来就是天性,只要不過于劳累别受伤、不受寒凉,避免惊吓和气恼也就是了。”大夫一一道:“另外,夫人先天就健壮,更不必担心了。” 钟野亲自把大夫送了出去,再回来后小心翼翼的将卫宜宁抱到床上坐好,說道:“你身边都是年轻丫鬟,我得再找几個年长的婆子在你身边伺候着。” “离生還早着呢,”卫宜宁小声說道:“我叫厨房的人把菜重新热了,公爷快吃饭吧。” “吃饭着什么急,少吃一顿又饿不死。”钟野說:“你以后乖乖的不要骑马了,免得颠簸。开荒的那片地我自己侍弄就好了,你有什么想吃的想玩儿的只管說,不要有丝毫的委屈。” “哪用得着這么小心,”卫宜宁忍不住笑了:“我又不是纸娃娃,风吹吹就坏了。” “就怕你這么不放在心上,”钟野语气十分严肃的說:“虽然說女人都要怀孕生子,可也一定要好好保养,不然落下了病根儿可就糟了。我再怎么疼你也不可能替你受罪,所以你无论如何都不可以任性,平平安安的把這段日子過過来。好不好?” 卫宜宁知道他是真的担心自己,所以仰起头伸手捧住钟野的脸說:“好了公爷,我答应你就是。” 自从知道卫宜宁有孕之后,钟野尽可能的多陪她,并且亲自写信告知朱太夫人卫宜宁有孕的事。 卫宜宁各种反应也越来越明显,嗜睡、恶心呕吐、尿频、爱吃酸,整個人的反应比之前慢了许多,虽然還沒有显怀,但整個人都透着一股母性的慈爱。 以上的那些反应都還罢了,最让卫宜宁忍受不了的是,她常常会在半夜心血来潮,莫名其妙的想吃某种东西。 有时是风干栗子,有时是豌豆坨,或者忽然有一天特别想吃青杏和酸梅。 而且這些想法她根本遏制不住,只要吃不到就会抓心挠肝的煎熬。 并且闻不了肉味儿,一闻就恶心的不行,甚至把胆汁都吐了出来。 吓得钟野也不敢吃肉,陪着卫宜宁吃了一個多月的青菜。 這天睡到半夜,卫宜宁又醒了,钟野连忙睁开眼睛问:“怎么了?要起夜還是饿了?” 卫宜宁犹豫了半天,小声說道:“我想喝酒。” “乖,這可不行。”钟野赶紧安抚:“大夫說了是不可以喝酒的。” 卫宜宁于是再也睡不着,后来還是府裡的厨娘做了一道酒酿蛋花汤给她喝,才算勉强解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