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1章 惦念 作者:只今 作者:只今分類: 京城,智勇公府。 今天府裡很热闹,卫阿鸾带着儿子媳妇们来了,连同和卫家比较近的亲属也都来了。 因为卫玉珰和儿子要离京回南,所以众人都来送行。 卫玉珰的儿子乔疏桐今年春闱大捷,高中了探花。卫玉珰并沒有急着回去,而是在京中给儿子物色了一门好亲事。 上個月,皇上下旨任命乔疏桐为翰林院待诏,又特准他三個月的假,让他回家去祭祖探亲。 卫玉珰就打算回去之后准备一下成亲的事宜,打算今年就把儿子的婚事给完了。 因为再過几個月還会回来,所以众人并沒有多少分离的伤感,彼此有說有笑。 “我早就說桐哥儿不错,”朱太夫人满脸是笑的說:“這孩子又知礼节又爱读书,生得又好。” “母亲說的再不错,桐哥儿這模样這才气,不入翰林院可惜了。”卫阿鸾在一旁接過话来:“将来更会有大用。” “妹妹太会夸人了,可别惯坏了他,往后的路還长呢,這官场是一门大学问,他究竟還小。”卫玉珰语气裡掩饰不住有些担心。 “咱们家的孩子从小听着看着也能学会不少东西,再历练历练,自然更老成了。”卫阿鸾道:“又何况這孩子本来就是個稳重的。” “咱们家小一辈的孩子個個不错,”卫玉珰提起這個不免有些自豪:“就是這几個小的将来也错不了。” “宏安呢?”朱太夫人前后看看說:“刚才我看他還在這裡的。” “老太太,宏安少爷跟桐少爷去书房了,說吃饭的时候再叫他们。”如意在一旁說。 “谁想到他们两個年纪差那么大,居然能說到一块儿去。”朱太夫人一听就放心了,忍不住笑着說:“桐哥儿還真是好耐性。” “還是宏安這孩子得人意儿,桐儿平日裡跟我說,宏安是個聪明绝顶的孩子,将来必成大器。”卫玉珰說:“一百個人见了他一百個人這么說,年纪虽然不大,可心胸见底却不俗,所以桐儿能跟他說到一块儿去。” 正說着春娇从外头高高兴兴地走了进来,向众人請了安說:“老太太,两位姑奶奶,刚才管家传信来,咱们姑爷在凉州又打了打胜仗,如今街上的人都敲锣打鼓的庆祝呢!” 朱太夫人一听就坐不住了,急忙问:“哎呦呦!這姑爷也太厉害了,接二连三的打胜仗,难怪圣上那么器重他。” “听說這次把徐敬峰给活捉了,已经押解进京来了。”春娇笑着說:“姑娘還派人从凉州捎来许多东西呢,還有封信。”說着递了上来。 “阿弥陀佛,這可真是大喜事!”朱太夫人不住念佛:“我們家的宜宁就是旺夫,這孩子就是個福泽深的。” “宜宁如今有四五個月的身孕了吧?”卫阿鸾问:“不知她有什么想吃的,想玩的,多打点些给她送的凉州去。头一回当娘,可得好好在意。” “谁說不是呢?她一個人在那边,连個知近的长辈都沒有。”朱太夫人叹气說:“更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回来。” “母亲快别伤感了,”卫玉珰在一旁赶紧解劝:“宜宁這孩子自幼就比别人刚强懂事。况且虽然咱们不在身边,可钟公爷对她疼爱有加,必定不会让她受委屈的。” “唉,說起来对钟野我沒什么不放心的,”朱太夫人說道:“何况他如今有了這么大的功劳。” “我去看看他们给大姐姐准备的东西齐全了沒,”卫阿鸾說着站起身:“再催催厨房。” 再說卫宏安和乔疏桐在书房裡探讨写文章的事,韦应爵就走了进来。 他因为经常和卫宏安在一起,所以都不需要人通报了。 乔疏桐在京中住了几個月,当然也是认得他的,见了他就說:“小王爷来了,我和宏安正在說写文章的事儿,要不你也听听?” 韦应爵不說话就坐在一边,他的性情還是那么孤僻。乔疏桐是個再随和不過的人,何况对着比自己年纪小很多的韦应爵,所以只是一笑就過去了。 如今的卫宏安和韦应爵都已经十二三岁了,身高猛增,只是身材還很单细,像刚抽條的嫩柳。 他们的眉眼变得更加清晰,脸上的轮廓也开始显出线條来,不像之前那么奶气了。 但依旧是十分好看的两個孩子。 卫宏安和乔疏桐讨论完毕,乔疏桐便出去了。 卫宏安问韦应爵:“瞧你今天怪无聊的,想要做什么?” “出去骑马吧!”韦应爵站起身說:“转一圈就回来,午饭就在你家吃吧,不想回去了。” “也好,等我换了衣裳。”卫宏安說着进了裡间,那裡放着几套他平时常穿的衣服。 换好衣服出来,两個人带了两個小厮,给家裡人交代一声就出去了。 他们两個走在街上,立刻引来许多人的目光,尤其是那些年轻小姑娘,一個個羞红了脸,却還是忍不住悄悄观望。 周围的人有不少是认识他们两個的。 于是免不掉私底下议论。 “這两位可真是够会投胎的,一個是国舅,一個是如今风头最盛的钟公爷小舅子。” “谁說女子不如男呢?女儿只要嫁的好,也一样能光宗耀祖。” “這二位一看就是人中龙凤,不是烂泥扶不上墙的阿斗。我可听說這位小公爷年纪小小就学富五车呀。” “也不看看他师父是谁,燕大人可是状元郎出身。” “小王爷更不用說了,虽說冷傲了些,可骑湛,百发百中,他可是钟公爷的徒弟呢。” “說不得,将来這一位也要到边疆去建功立业呢。” “人家是什么身份!况且韦家就這么一根独苗!谁舍得让他去冒风险?” 韦应爵骑在马上回头对卫宏安說:“我早跟六姐姐說了,等我满了十五岁,就到凉州城去找师父。你跟不跟我一起去?” 卫宏安笑了一下,說道:“一会儿你随我去见一個人,他能让咱们明年就到凉州去。不過只能看看待不太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