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八章 哥俩成名
這高高在上之人,与生俱来的带着谷子贵气,那威风凛凛,雄傲天下之势,即使不言不语也够威慑众人的了。所以,当他說不用跪拜时,全屋的人仍是呗威慑的跪倒在地,大呼“万岁吉祥。”
皇上沈傲天无奈地一笑,高高坐在上位,大手一挥,威严地說道“平身吧。”大家全都肃穆地站起身,站在一旁。聆听教训。
“哎,朕也是闲来无聊,才想着出来透透气。见我這小师妹聪明灵秀,与众不同,谁承想還是被你们這些代办迂腐的家伙们,给吓着了。朕的口谕,出来了就免了君臣之礼,不要暴露朕的身份,否则朕可不会轻饶。”
一干人等一听哪裡還敢再不遵旨呢。huā韵儿心裡想着人人都說高处不胜寒,看来是真的。這当皇帝也有說不出的苦衷,沒有真正的朋友,沒有真正的爱人,就连和子女间有的也只是算计。這才是真正的“寡人”吧。
那人目光一转,饶有兴致地看着一直低头不语的huā韵儿。只见huā韵儿身着白色飘飘广散流仙裙,领口间依稀散落几朵精致地手工制作的绫绸缎huā,衬托的整個小人霎间夺目,飘飘欲仙,好似误落人间的仙子,扰乱了一干凡夫俗子的小心脏。
“小师妹,今儿個這身倒也别致,不過上次那身更加与众不同啊。”說完,沈傲天勾起嘴角,忍住了些许笑意,却有遮挡不住的好心情。
huā韵儿一想到上次那囧样,很是尴尬,小脸腾地一下子就红了,忍不住偷偷翻了個白眼說道“师兄,师妹上次无甚准备,甚是失礼,請勿怪。今儿個得知师兄要来,韵儿身无长处,一会亲自下厨,做些拙劣的家常可口的饭菜,也不知是否合乎师兄的胃口。“那人一听心裡可是乐开了huā,可碍于面子轻咳了一声,微微一笑說道”师妹的手艺可是堪比御厨了。那就赶紧的去做吧,辛苦师妹了,呵呵。”
跟在那人身后的黑脸大汉還有那個表弟颜风烈,都几不可查地使劲地咽了。唾沫。颜风烈用眼角余光神情复杂地看了眼huā韵儿,又想起了huā韵儿做的好几道吃食,勾起了馋虫,恨不得立马能吃到那好吃的。
huā韵儿得令哪裡還敢耽搁,就赶紧去厨房忙活去了。huā大海心裡有点沒底,偶尔地用眼睛扫眼大舅白文瑞。
白文瑞心裡也直打鼓,沒弄明白這人到底是啥意思。好端端地非要来看慈善晚会,就算是要借用人家买卖,也不用他老人家亲自跑一趟啊。
看着這位对韵儿甚是不同,不但“小师妹”叫的亲热,而且眼光也一直跟随着韵儿转。忽地一個大胆地想法出现在白文瑞脑海中,难道這人是想......,不会吧。韵儿和他差那么多。哎,這世上有啥不可能的?這可如何是好?
白文瑞微皱着眉头,不停地审视揣度着那人的意思,心裡千回百转,抓心挠肝。
那人端起茶杯,轻呡了。茶,忽然想起什么,问道“咦,听說席玉也在huā府,這是去哪裡躲清闲去了,也不来见见我。這個臭小子。”
屋裡人全都看着huā大海等着他的回答,huā大海很是纳闷,自己府上哪裡有什么“席玉”紧张地直抓自己后脑勺。
白文瑞赶忙解释了一句“席玉,就是顾允恒,顾公子。他名允恒,字席玉。”
huā大海這才恍然大悟,原来這顾允恒就是那人口中的臭小子。听這语气,這顾允恒和那人关系非比寻常啊。早就猜出顾允恒身份非比寻常,可也沒想到居然這样不同凡响。
huā大海结结巴巴地說道“那......那位顾公子确实暂居府中,只是今晚有事出去了。”
“哦?這小子,一天到晚的惹祸。不過最近一段時間听說倒是消停,只是往霁云镇来的太频了些。也不知何缘故?只是這席玉和你们huā家倒是熟悉,居然還暂居府中?”
huā大海哪裡這样直接面对皇帝說過话,很是紧张,浑身冷汗直冒,稳了稳心神,說道“那顾公子是我huā家的救命恩人。曾经出手救過犬子的命,所以款待恩人,理所当然。”
沈傲天眯着眼睛,点了点头,浅笑道“原来如此。看来席玉终于洗心革面了,我那表姐也在天有灵了。”說完,沉寂了片刻,问道“你那儿子今年多大?可有读书?”
huā大海一听皇帝居然主动问起了年哥儿,甚是〖兴〗奋,此时也忘记了紧张,平日裡夸儿女的劲头又来了“犬子今年九岁了,年底就要去云城的枫逸书院读书了。平日還算是用功,懂事听话,沒少和他姐姐切磋請教。”
沈傲天本来也就是随便一问,可是听到能和huā韵儿切磋,就起了好奇之心。他這小师妹上一次只是见到了她的厨艺和园艺,這才情如何自己也還真是好奇。
“哦?反正也闲来无事,不如让你儿子過来展示下。”
huā大海得令,不一会年哥儿亦步亦趋威风凛凛地走了上来,给沈傲天见礼。大家本来也就是图一個乐呵,谁承想一看這小娃,长得十分俊俏,模样生的与韵儿七八分相似,眉宇间有着与年龄不符的稳重与淡定。
沈傲天饶有兴致地看着面前的翻版“小韵儿”问道“你叫什么名字?听說還跟姐姐切磋過?你们都探讨了什么?”
年哥儿深深鞠了一躬,不卑不亢地镇静地回答道“我叫huā启年。平日裡姐姐读的书多,我时常去和姐姐讨论。姐姐曾经說過,做学问也好,做发明也好,都要不拘小节,特例创新,不要墨守陈规。所以我读书时,也时常想想为什么。”
“這個新鲜,你姐姐经常這么教你嗎?那可還教了你别的?”
年哥儿眨了眨大眼睛,說道“姐姐說的這些就已经够参透一辈子了。我在读书时,总是在想如果有别的說法会是怎样?当然姐姐的字得了邝先生真传,一手梅huā小纂写的是出神入化。最难得的是姐姐的画技高超,开创了和世人不同的画法。此画法我弟弟小白,更得要领,姐姐說弟弟长大后,要比姐姐還厉害的。”
大家听着年哥儿长篇大论,這时才真正的意识到,這话家的孩子個個的与众不同。人家小娃才九岁就临危不惧,不卑不亢,說话有條有理,而且人家更加的儿子更是画技高超,真是羡煞了一干人等。
這时,那huā大海和白文瑞只剩下了骄傲,和掩都掩饰不住的笑容。
huā韵儿书法了得,這個他可是听邝老头整日地念叨。但是還真不知晓,這huā韵儿居然還会与众不同的画法,這倒是一下子就勾起了沈傲天的兴趣来“huā大海赶紧地让你那小儿子进来,给咱们大家伙画上一幅,解解闷先。等云儿忙活完吃食了,朕還得让小师妹亲自画一幅。”
huā大海一听,稍稍有些为难,這年哥儿也就算了,已经九岁了,懂事了,见了大场面不能太惊慌失措,可是那小白菜四岁大,這要是惊吓哭了,饶了圣驾,可如何是好呢?
huā大海担心地望了望白家大舅,白文瑞心领神会,恭敬地向着皇帝一行礼,說道“沈爷,這小白才四岁,怕他不懂事,扰了圣驾。這......”
“沒关系,朕還能跟小娃娃计较。才四岁就得师妹如此高地评价,那這回朕怎么地也得见见。”
不多时,一個虎头虎脑精灵剔透的小奶娃就被领了上来。小白歪着小脑袋看着上首端严而坐的沈傲天,呵呵地笑了下。
沈傲天看着小娃娃朝他笑,就来了兴致,柔声地问道“小白,你笑什么啊?”
小白毫不怯场,咬着小手指头,奶声奶气地說道“觉得叔叔像是画上走下来的人,我好喜歡。姐姐說過,遇到喜歡的人,就对着他笑。”
這马屁拍的不着痕迹,更何况大家都认为是童言无忌,孩子說的更是〖真〗实。
沈傲天可是龙颜大悦,越来越觉得huā家的孩子不错,于是笑着說道“那么你们哥俩一起给大家画個画把,就用你姐姐的独创来画。”
小白一听要画画,很是〖兴〗奋,手舞足蹈地&huā大海要画笔。huā大海把工具准备好,两個孩子入座就认真地画了起来。
那边颜风烈看着有趣,更何况還和韵儿有关,耐不住性子,站起身来,走到哥俩身旁,看着那新奇的画笔,還度黄的画板,很是惊讶,再瞧那小白娴熟的画法,一笔笔慢慢勾勒出调调线條来,颜风烈更是惊的合不拢嘴。
不一会,哥俩就画好了。颜风烈亲自结果那画作,恭敬地传递给了上座的沈傲天。沈傲天接過一看,大惊失色,仔细地观摩着,看了半晌,才抬头问颜风烈“這真是刚刚這俩孩子所画?”
颜风烈也满脸的吃惊,答道“确实如此。”
“哎呀,大才啊。這才多大啊,就如此了得,這以后還可真的就是一代名师啊。烈儿,拿笔来,朕要题字。”
白文瑞一下子就心裡有了底,看来這两個孩子的前途不可限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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