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一章 一夜巨变
杜月凝的闺房那是让人大开眼界,huā韵儿也是暗叹這身份地位不同,得到的确实不一样。小姐妹三人在闺〖房〗中打打闹闹,好不开心,离得大老远就能听到小姑娘们的嬉闹声。
這时,只见杜月凝的贴身大丫鬟玉簪急急忙忙跑了进来,满脸的急色說道“小姐,不好了。夫人那边的动静闹大了。”
杜月凝一听就急了,一下子不顾形象地跳了起来,急急地问道“我娘怎么了?你快說啊。”
玉簪喘了口气,才结结巴巴地說道“夫人沒事。是夫人去调查那门房,沒想到却发现那门房已经暴毙而亡。已经惊动了将军了,将军很是气愤,命令一定要彻查到底。”
屋子裡的人全都大惊失色,三個小姑娘着实被吓得huā容失色。杜月凝小脸煞白地问道“怎么会這样呢?那他是真的得了病,還是被害的呢?”
“怎么可能那么巧合?我們刚刚见他還那么的生龙活虎呢,咋会一转眼就得病呢?”huā韵儿紧锁眉头,小声质疑道。
婉儿郡主抱着雪儿,也思索着,总觉得哪裡不太对劲。从韵儿主仆三人被挡在门外,一直到被人当众刁难,再到现在這门房被发现暴毙〖房〗中。這些好像都是紧紧围绕着huā韵儿。可是huā韵儿从未见過将军府中的人,咋会与人结怨?
“看来這事是和韵儿有些关系了?沒准目标還是对准了凝儿妹妹和夫人呢。”
huā韵儿看着双眸闪着精光的婉儿郡主,心裡暗叹看来這郡主姐姐可是精明之人,一眼便看穿了這裡面的猫腻。可還真是個玲珑剔透,长袖善舞之人啊。
杜月凝也是恍然大悟,虽是心思单纯,但也毕竟在這大宅门中长大,一些腌制之事那也是听了不少。
本来将军府明日要举办赏huā宴会,谁成想竟然汇出了這么件晦气事,杜晟很是气恼,還埋怨了冯氏管家不利,害得冯氏很是委屈。
杜晟人到中年,却威风凛凛,刚直不阿,虽是常在军营不理后堂之事,但是神经敏锐的他。也嗅到了一丝不同的地方。他心裡很是忐忑,似乎和他家人脱不开关系。但是,毕竟涉及到了将军府的脸面,他怎么說也要给個交代。
杜晟接手以后,就雷厉风行,马上查出這人竟然是中了西域的曼陀罗。這可是西域罕见的奇毒,却在他的将军府出现了,這回可是完全引起了杜晟的注意,心裡很是后怕,谁知晓是不是心怀不轨之人,那他府裡上下包括他的爹娘都会有危险。
這一晚,将军府都被翻了個底朝天,而事情的转机竟然在那婉儿郡主压起来的小厮身上,据他交代他是受了一個婆子的指使,来挡着huā韵儿主仆几人,使尽各种刁难手段,让她们出尽洋相。而他来之前看见那门房急匆匆地去找那婆子汇报情况。
杜晟气的肺都要炸了,一個小小的女子来府裡做客,居然费尽心思,眼见事情败漏還起了杀心,关键這人居然和西域扯上关系,沒准是潜伏在府裡的特务。
這個发现真的太让杜将军坐立难安了。他坐拥大兴大半個军营,這要是在他府裡潜伏一個细作,這可怎生是好。
晚上,杜月凝和韵儿婉儿一起在凝香阁用饭。杜晟在福利虽是秘密调查,可是那严肃的气氛,本就是有些知情的几人,怎会沒有察觉?
huā韵儿等人也敏锐地感受到了,事情的发展趋势的不同寻常。肚饿月凝马上派了玉簪去找她娘亲打听情况。灯玉簪急匆匆地回来汇报情况。
huā韵儿脑中灵光一闪,好似那小厮对那婆子的形容,她好似在哪裡见過。忽地,huā韵儿嘴角微微勾起,冷哼一声,說道“我倒是留意到那么一個婆子,身着红衣,這一路上对我很是不满瞧我不起,還一直嘲笑我們是乡巴佬呢。”
huā韵儿這么一說,婉儿郡主也灵光乍现,一拍大腿,說道“韵儿妹妹這么一說,我也想起来了呢。确实有那么個婆子,我也是看在是你们府上的人,沒好意思拿下她。”
杜月凝一听這個线索很重要,赶忙派了玉簪去和杜夫人汇报去了。杜夫人不一会就派了身边大丫鬟香兰,来告诉姑娘们,安心睡觉,她们已经派人把那婆子抓了起来了。
這下子姐妹三人才安下心来,索性不再想這些烦心事,而是一起聊起好多各自小时候的趣事。婉儿和杜月凝对huā韵儿的huā家村长大過程特别的感兴趣,尤其是那上下的庄子,更是想去那避暑。
huā韵儿大方的邀請二人有時間去庄子上玩。杜月凝和婉儿都很高兴,姐妹三人聊到很晚才睡觉。二人却不知道這個夜晚,杜将军府确是天翻地覆,发生了惊天动地的变化。
第二日清晨,丝丝晨光透過明亮的琉璃窗,照在床上的三人身上。huā韵儿悠悠转醒,懒懒地抻了個懒腰,一下子摸到左右两個娇嫩的身躯,只见杜月凝和婉儿都身着内衫,還在呼呼大睡。
huā韵儿這才想起来,昨晚几人聊得太晚,竟然在杜月凝的床上睡了過去,幸亏這床是特别定制的红杉竹木大床,足够三四個人睡。huā韵儿轻轻地绕過毫无形象的杜月凝,下了床,去裡间梳洗完毕。
等她出来时,二人也醒了,叫来了丫鬟们帮着梳洗。這时,玉簪急三火四地跑了进来,对着那些那些丫鬟說道“你们都先出去吧,离房门远远的,看着门口不要让人接近。”
杜月凝看着玉簪這么郑重,自是知道又出事了,脸色也凝重起来,危言正色等着玉簪說出实情。
“小姐,府上出大事了。”玉簪看了看四周,压低了声音在杜月凝耳边說道。
“听說那洪美娇被送到庄子上去了。而且刘姨娘被禁了足两年,惹得三小姐四小姐哭的是死去活来的。怎么求将军都沒用。”
杜月凝一听长大了嘴巴,半天沒反应過来“這……這……是咋回事?怎么一夜之间发生了這么大的事情?這究竟到底是为了什么啊?”
“那還不知道。只知道那洪美娇大喊冤枉,后来就被人吧嘴堵上了。夫人下了封口令,不许在七少爷面前提起洪姨娘一句。至于那刘姨娘,我也在不知为何,只知道将军脸色很是凝重,并且在刘姨娘门外派了士兵把守,不让任何人探望。”
玉簪絮絮叨叨說了一大堆,越說大家觉得越离谱,摸不到头脑。不過,府裡出了大事是肯定的。杜月凝几人穿戴完毕,来给老祖宗請安。
一路穿過還带着清晨雨露的后huā园子,朵朵娇艳的鲜huā,在沐浴在清晨的阳光中,飘着淡雅的清香,让人心神俱佳。
huā韵儿今日穿着淡雅的白衫轻轻薄纱飘逸如仙,朵朵桃huā散落衣袖领口,样式简约大方,却完全显出了较好的身段。白水心曾经让huā韵儿穿得更加光新亮丽,但是huā韵儿心裡清楚在這样的地方,把自己隐藏起来才是她应该做的。所以特覅穿了這套清新大方,却也不失格调的衣衫。
老太太招呼几人陪她吃早饭,时不时地观察着举止大方得体的huā韵儿,心裡暗叹這哪裡是出身农家商户的闺女,這分明比那王室贵族的小姐们,還要有气质,玲珑剔透浑身透着贵气。老太太又不觉得叹了口气,可惜了,要是出身再高点,配她的外孙倒是真的不错。
等祖孙三人吃完了饭,就陪着老太太打趣說话,逗得老太太是哈哈大笑,开心不已。這时,杜夫人微笑着走了进来請安。老太太一挥手,问道“那個祸害送走了嗎?”
“是啊,娘。”杜夫人答道。
“那就好。她本是晟儿部下的妹妹,临终托付给晟儿。她看晟儿有时也拿她无法越来越猖狂,你看看她把那小七教的。以后那孩子就记在你名下,好好管教。”
杜夫人沒有抬头,哼哈的应着。huā韵儿却明显感到了杜夫人心裡的不愿意。是啊,谁愿意给别人养儿子,還不是自己的孩子?更何况這孩子還不听话呢?
“以后不用给晟儿抬姨娘了,做人家夫人也不是贤惠就可以的。我也会和晟儿說,這世上谁也不如自己的原配夫人,更何况,媳妇你還年轻容貌美艳,多对晟儿上心些,夫妻伉俪情深才能其利断金啊。”
杜夫人小脸羞的通红,娇羞的捂着半边脸,說道“娘,当着孩子的面,說這個干嘛。我知道了。”
老太太哈哈大笑,又逗着孙女說话去了。
杜夫人和老太太交代了一会举办赏huā大会的细节安排,老太太时不时地问几句,忽地說道“听說那三丫头四丫头找你大闹去了?還差点抓伤了你?我看今儿個這赏huā宴会,她俩就不要参加了,那么泼妇的墨阳真是丢脸,让她俩在院子裡好好反省。你带着二丫头和五丫头還有咱们凝儿好好玩玩,把這几天的不愉快都忘记了。”
“是。娘。只是,三姑娘四姑娘年纪也不小了,還沒有婆家呢,這要传出去什么,怎么找婆家啊?”杜夫人转转眼珠說道。
“你倒是提醒我了。赶紧的,趁着赏huā宴会和你那交好的夫人们打听一下,找個合适的婆家给她俩,還有五丫头看看有沒有合适的?”
huā韵儿暗暗观察杜夫人在无形之间,就解决了好几個潜在的威胁,真是天真的杜月凝比不上的。這才是在這大宅门裡生活的必要的手段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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