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一章 打入内部
huā韵儿正在huā园中晒太阳,很是惬意。這是丁香向却告诉她顾允恒又来拜访了。huā韵儿一下子就精神了,心裡還以为這小子不会来了,沒想到又来了。
huā韵儿在丁香的帮忙下,整理了下容妆就身姿窈窕,婀娜多姿地朝着客厅走去。huā韵儿一走进客厅,便一眼瞧见一挺拔帅气的男子,正在和huā大海和白水心聊着天。
看样子白水心很是喜歡這個少年,满眼的欢喜,一直微笑着嘘寒微暖,真心实意地喜歡顾允恒。顾允恒也是从心裡往外地喜歡huā家,喜歡白水心,仿佛在她身上找到了当年娘亲的味道,那种感觉真是奇妙,這才是家的感觉,這种感觉是他很多年以来都沒有感受到的了。
huā韵儿低眉顺眼,娉娉婷婷地走了进来。来到huā大海和白水心跟前,给父母行了個礼,问了声好。
huā大海见自己闺女這么漂亮也觉得有面子,哈哈大笑对這huā韵儿說道“韵儿啊,這位是顾公子,以前住在咱家裡過,這可是咱家的大恩人啊,快点见過。”
韵儿抬起眼皮看了眼,正目光灼灼一眼不眨地盯着她看的顾允恒,那目光泰国炙热,害得huā韵儿的小脸腾地一下子红了起来。huā韵儿心裡暗恼,真是阴魂不散的男人。
huā韵儿稳了稳心神,嘴角微微勾起,对着顾允恒微微一福,娇声嫩语說道“顾公子别来无恙,真沒想到你和我們huā家如此有缘啊。”
顾允恒沒想到huā韵儿面对他时如此大方,自己也便无谓一笑,恭敬地還给韵儿一礼,說道“二姑娘,多礼了。真也许就是缘分吧。”
话音刚落,又对着白水心一鞠躬,真心地說道“允恒我从小丧母,后母对我不是很亲厚,与亲爹矛盾重重,虽有几個兄妹却从未有過彼此间的关爱,前一段在huā家的日子,让我倍感亲切。看见伯母你慈善的笑容,您那关切的话语,都让我仿佛见到了那模样在我脑海中早已经模糊了的娘亲。”
顾允恒话說着,却有些激动,声音有些哽咽,略微低下头,掩饰住了那满含眼泪的双眸。
這一番话语真挚深情,使得在屋子裡的每一個人都很感动。
那白水心本来就是心善心软之人。她想着一個小小孩童沒有亲娘照看,亲爹又不疼惜,后母对他不好,沒准同父异母的兄妹与他与不亲厚,可不是家庭沒有爱,沒有温暖嘛。這回更是从心裡往外地爱护着孩子,想让他在這裡更多的得到关心,被照顾。
huā大海更是豪爽地一定要让顾允恒在huā府住下,白水心更是拉着顾允恒得手不放,眼泪汪汪地說道“可怜的娃啊,這以前受了那么多的苦,這以后咱家就是你家,都来了咱们霁云镇了,就别和俺们客气,今儿個說啥也不能让你走了。”
旁边的年哥儿和小白撒丫子跑到顾允恒跟前,一個拉衣袖,一個抱大腿,說道“玉大哥,你别走,你就住在俺们家,我們都是你的兄弟姐妹。”
就连huā好儿都走上前一步,满眼真挚地說道“顾公子就别再客气了,咱们两家本就是缘分,再說我爹娘也是诚信相留,您若是再执意要走,她们也会伤心的。”
顾允恒看大家如此诚心待他,心裡很是欣慰,可是眼神却一直不自觉地看着默默不语的huā韵儿。大家全都顺着顾允恒可怜巴巴的眼神望去,只见huā韵儿稳如泰山,坐在那裡,仿若未闻大家所讲。
白水心心裡感念這還真是可怜,就怕大家嫌弃她,這允儿今儿個也真是的,這么不欢迎客人,大家都表态了,就差她一個了。白水心不禁捅了捅呆坐在那的huā韵儿,给她使了個眼神。
huā韵儿抬起头就看到全屋子人都眼巴巴的看着她,還有那可恨地男人,装作可怜巴巴地样子。huā韵儿心裡冷哼一声,可還是压下怒火,勾了勾嘴角,摆出很不自然的一笑,說道“顾公子就留下来吧。一方面让我爹娘尽地主之谊,另一方面,顾公子也可以多教教我弟弟们功课。”
這回顾允恒才觉得心满意足,不管huā韵儿是真心還是假意,這還是他第一次听到huā韵儿开口留他呢。不禁喜从心头起,裂开了嘴角,就是一個大大的笑容,赶紧点了点头,說道“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只是多有打扰了。”
huā大海哈哈大笑着拍了拍顾允恒的肩膀說道“贤侄,外道了不是。以后只要是来了霁云镇就住到家裡来。這就是你的家。”
白水心可是高兴坏了,拉着huā好儿和huā韵儿就要下去忙活一桌子菜,說是要给顾允恒接风。huā大海說還要和顾允恒再痛饮一回。
這huā府裡是欢声笑语,一片温馨的景象。顾允恒感受着那久违了的家的温暖,忽然觉得心裡很是安宁,自己也梦想着有朝一日自己也能有這样一個温暖的家。
就這样顾允恒就在huā府住了下来,這一日,白水心在huā好儿的搀扶下来到了顾允恒的住处。
“贤侄,這几日主的可還好?习惯不?”白水心很关切地问道。
顾允恒微微一笑,答道“非常好,住的很是舒服,给伯母添麻烦了。”
“怎么会麻烦呢?一点也不麻烦。這不嘛,我本想给你做几件衣裳,怎奈何我這身子也重了,只好给你纳了两双鞋,几副鞋垫,你别嫌弃,都是伯母一番心意。”
顾允恒怎么也沒想到白水心居然亲自给他做鞋纳鞋垫,他看着白水心大肚翩翩,這样的身子居然還想着他。顾允恒捧着那两双鞋,眼裡盈转着泪珠,心裡百转千回,感动的不行。
“伯母。谢谢你。从来沒有人对我這么好過,您就像我的亲生母亲一样。”
白水心也是很感动,又是心疼,說道“你這孩子,以后這就是你家,好儿韵儿她们就是你的弟妹。我要是有你這样一個帅气的儿子就好了呢。”
大家又破涕为笑,說說笑笑,顾允恒使出浑身解数逗得白水心一直笑的合不拢嘴。就這样huā家把顾允恒当成一份子,顾允恒也从心裡往外把huā家当成自己的家。
顾允恒的到来,慢慢渗透到了huā家的生活中。這让huā韵儿很是不适应,每每看到那個俊美异常的脸庞在自己身旁晃来晃去,都会脸红心跳,甚至会想起两人在一起时的情景,不仅更加羞臊。
顾允恒可沒有huā韵儿那些顾虑,一方面huā家有他朝思暮想的小人,能够天天相见,即使說不了几句话,他也觉得很是幸福。另一方面,huā家有他心心念念的很是贪恋的家的味道。在這裡他能感受到从未有過的关心与爱护。
不過,顾允恒一直在思考huā韵儿对他的感情,到底如何。他能否够感觉到huā韵儿不是对他沒有好感,只是她对一些事情的执着,使得她不相信他。顾允恒一定要让huā韵儿相信,他能够做的到。并且,不能再拖了,再拖下去,他的小人就会被更多的人觑逾。
顾允恒每晚都站在窗前,皱着眉头向着万全之策。
顾允恒這几日也总是跟着huā大海去商行裡,除了了解熟悉商行账目外,huā大海還按照huā韵儿的意思,把huā家豆浆铺子的事宜,交给了顾允恒打理。
“伯父,其实咱家不用這样。這铺子還是和以前一样,沒啥不同。”顾允恒很是過意不去。
huā大海摆摆手,說道“那不行,其实這也是韵儿的意思。我家也是不想多事,如果朝廷靠口想要這铺子,我也会拱手相让的,自古以来民不与官斗,钱财乃身外之物,最主要的是家人的安康。再說了,我不是還有别的产业嗎?”
顾允恒点点头,沉思了会說道“皇上還是千古明君,绝不会做出抢占别人财产之事。如果他要那么做,早就做了。所以這点您放心。這铺子我管着,但是钱财還和以前一样。”
huā大海点点答应了,顾允恒接下来就接手了豆浆铺子,辗转在各個铺子分号,安插人手安排事宜,很是忙碌。
在顾允恒不在的這几日,huā韵儿感觉很是自在,终于摆脱掉了那個瘟神,否则在自己家中都不能随意地呼吸。
就在這一日,huā韵儿无所事事就在后huā院子裡闲逛。丁香神色慌张,欲言又止地跟在身后,小手一直紧攥着小手帕,不知该从何說起。
huā韵儿悠闲地走在前头,摸摸這颗闻闻那朵,最后实在忍不住了问道“丁香,你今儿個咋了?可是有啥话要說嗎?你說吧。干嘛吞吞吐吐的?”
丁香一咬嘴唇說道“小姐,是關於您的亲事的。我听說有人上门提亲了,老爷和夫人正在客厅会客呢。而且,還不让人前来告诉您那。”
huā韵儿挑了挑眉头,心裡可是合计开来。這几年来,陆续来提亲的不计其数,說起来也沒啥可瞒着huā韵儿的,今儿個为啥還不让人在她面前提起?难道出了什么大事,他爹娘才要瞒着她?到底是什么大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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