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四章 男女不清
傍晚时分,huā韵儿遭到了huā大海和白水心的双重拷问,得知果真如顾允恒所言并无任何事情发生时,這才算是放下了心,真正的出了口气。
‘咱们huā家现在也算是霁云镇的名门大户了,如果乡亲有困难,咱们出手相助,那是应该的,可是像這样,来讹钱,還要毁别人清誉的,着实可恨啊,咱们以后也要多加小心。孩子们出门,在多带几個人手。“huā大海由衷地說道。
白水心平日裡最是讨厌什么排场,今日却一反常态的赞成,說道“多带几個人,尤其是两個闺女。這样我也放心了。”
“說道闺女,這好儿婚期可是近了,可這柳子谦還沒有消息。這考试也该结束了吧。”huā大会问道。
huā好儿娇羞的低下了头,小手不停地搅动着手帕,沒有搭话。
huā韵儿好笑的捂着小嘴使劲乐,戏谑地說道“是啊,结束了,這几日就要出结果了。我看姐姐是害臊了,看着小脸红的。”
huā好儿被huā韵儿一捉弄,小脸更是红了,害臊的去抓韵儿痒痒,小姐俩你追我我追你,就围着爹娘追了起来。
huā大海看着自己闺女们又漂亮又乖巧,心裡這個美啊,哈哈大笑起来。
白水心捧着大肚子,說道“這么大的人了,還這么不稳重?行了,别闹了,都是快出嫁的人了。這以后可如何是好,怎么当人家的主母啊?”
huā好儿气喘吁吁地停了下来,擦了擦汗,說道“他要是不稀罕我,我就回来伺候爹娘,照顾弟妹呗。反正我从小就這样,改不了了。”
huā大海立马吹胡子瞪眼睛,骂道“他敢?要真是那样,就回家来,爹养你一辈子。”
huā韵儿捂着小嘴乐道“爹,您說的就像真事似的。子谦哥哥不会的。他就是喜歡這样的姐姐。您就等着风风光光的把姐姐嫁出去吧。沒准過不了多久,您就当外公了。”
“你這個丫头,狗嘴裡吐不出象牙来,看我今儿個能饶了你?”好儿說着又本這huā韵儿而来。小姐俩你追我躲闹开了,屋子裡欢声笑语好不热闹。
huā大海一脸的郁闷,心裡合计着养闺女就是外向,這就想着向着婆家了。养的如huā似玉的大闺女,就這样要给别人当媳妇了,心裡咋想咋不得劲。
白水心看着小姐妹闹来闹去,心裡跟着开心。忽然想到了什么,白水心对着huā大海說道“好久沒见到柳大嫂和柳大哥了,咋說這婚期快到了,咱们俩家一起吃個便饭,具体事宜再商量商量,联络联络感情。”
huā大海正在郁闷,可是转念一想,联络一下也是应该,要不人家也会觉得他家现在不同往日,是不是不愿意搭理人家了?自己闺女以后還要人家照顾,自己摆出個低姿态来,也是应该的。
“也是,很长時間沒见了,咱们怎么着也得和亲家唠唠,等子谦回来,咱们就办亲事。”
“那我今儿個就让人去给柳大嫂送信,明儿個咱们摆宴,請他们来吃一顿。”白水心高兴地就忙活开了。
第二日,柳大嫂和柳大哥二人喜气洋洋,穿戴整齐如约而至。白水心捧着大肚子,大老远地就迎了上去。柳大嫂赶忙地走上前扶着白水心,說道“哎呦,大妹子,你這身子重,可不敢让你出来接。你瞧你,咱们又不是外人,這不马上是一家人了嗎,還弄得這么客气干嘛?”
二人手挽着手,一同向裡屋走去。而那一边huā大海和年哥儿正亲热地招待着柳大哥。
“大哥,咱们可是好久沒在一处痛饮一番了。這不,实在是想你想的慌,這才把你给請来了。還是不要怪我唐突啊。”說完,huā大海爽快地哈哈大笑起来那岁月也在柳大叔身上留下了痕迹,不禁也跟着huā大海,畅快地笑了起来“怎么会唐突?咱们本来就是一家人,分啥彼此啊?再說了,我和你大嫂也想着和你们聚聚呢。”
几人說着便走向了客厅,huā大海今天很是高兴,特意嘱咐闻叔要把他珍藏的女儿红,拿出来,一会要一起开怀畅饮。
白水心牵着柳婶子的手一直来到了裡屋,huā韵儿和huā好儿也一路跟着,就连小白都活蹦乱跳的,不亦乐乎。
大家纷纷落座,柳婶子上下打量了下白水心,点头說道“真沒想到你這么有福气,這可是大喜之事啊。”
白水心有点不好意思,不過那喜气是掩饰也掩饰不住,笑呵呵的摸着肚子說道“哎,你說儿女多是福也操心啊。儿行千裡母担忧。你家子谦也走了多日了,算算日子這也该回来了吧。”
柳婶子叹了口气,說道“可不是嘛?也不知這孩子现在咋样了。大妹子你說的真对,這子女啊就是来讨债的,我這心啊时时地都在他们身上。”
白水心赞同地点头說道“您說的对啊,别說你了,就连我都担心。這子谦走了這么久,我都挂念啊。”
柳婶子满眼闪动着泪huā,感动的說到“大妹子這是沒把我們子谦当外人,我這心感动啊。”說着,眼光往下一扫就看到huā好儿正乖乖巧巧地坐在下手,却竖起耳朵认认真真地听着。
柳婶子站起身来,来到huā好儿跟前,一把拉住好儿的小手,看着如huā似玉娇滴滴地好儿,是打心眼裡头高兴。
“咱家闺女是越来越俊俏。這几日不见,又水灵了。”huā好儿站起身来,娇羞地小脸通红。“柳婶子,您最近可好。可真是时日不见了。”
柳婶子呵呵笑了起来“可不是嘛,自从上次你和子谦的订婚宴,咱们可就是沒再见過了。”
huā好儿這下脸更是红了,羞臊的不行。小手遮挡着羞红的小脸,不知该如何是好。
就连huā韵儿都觉得好笑,這huā好儿平日裡是天不怕地不怕,可是最近却总是害羞起来,看着自己姐姐就快羞臊死了。
huā韵儿叹了口气,出来解围。“柳婶子,您眼睛裡咋只有俺姐姐,却看不见俺呢?”huā韵儿故意拿着家乡的腔调和柳婶子调侃着。
柳婶子一下子搂着huā韵儿,眼睛都笑成一條缝儿了,眉开眼笑地說道“咋会看不到?咱家韵儿就像那天仙似的,婶子是稀罕還来不及呢。”
這时,小白蹦蹦跳跳跑了過来,奶生你气地說道“婶子,那小白呢?”
“哎呦,我的小祖宗,你咋這么可爱啊?”柳婶子一下子抱起了小白,不分三七二十一,就吧唧亲了小白一口,害得小白使劲向后边躲,边躲边喊道“不能這样啊,男女授受不清啊。”
大家差点笑的背過气去,那柳婶子笑的直发抖,穿着气问道“這么小小娃娃,還授受不清?這时跟谁学的啊?”
白水心笑的眼泪都出来了“谁知道呢?不一定是听到谁說的呢?他就记住了。”屋子裡是一片欢声笑语,好不热闹。
到了午饭時間,大家欢聚一堂,huā大海和柳大叔更是开怀畅饮,为了气氛热烈,huā大海還特意把顾允恒也請了来。
顾允恒心裡很是得意,人家家庭聚会還特意把自己叫来,就证明這huā家沒把自己当外人。顾允恒不时地瞟着悠闲吃菜的huā韵儿,心裡很是欢喜。
“柳大哥,這是顾允恒顾公子,暂居我家中做客。是我家恩人啊,人家還不需回报,你說现在這样的好小伙子,是不是少见了啊?”
柳大叔立马对顾允恒刮目相看,本来以为就是個公子哥儿呢,谁成想人家還有這胸襟度量,顿时肃然起敬,对着顾允恒就是一個抱拳,說道“顾公子,仁义啊,小小年纪,着实不凡。”
顾允恒谦卑地說道“柳大叔過奖了。都是举手之劳而已,還图什么汇报。”
huā大海哈哈大笑起来“今儿個高兴,有亲家在有恩人在,這酒啊一定得喝得惊醒才是。”于是招呼着闻叔拿出了陈酿女儿红,就招呼大家喝酒吃肉。
本来是家宴也沒那么多的讲究,男女同席,顾允恒真的是难得的机会能和huā韵儿同席吃饭,心裡别提多美了。每夹一口菜,沒喝一口酒都要小心观察着那小人的动静。
huā韵儿被那灼热的视线盯的是小脸烧的慌,心裡直打鼓,這男人又抽什么疯,不好好吃饭盯着她干嘛,真不怕被人发现,那可如何是好。
huā韵儿把头低的很低,尽量回避他的视线,心裡臊的不行。
旁边的小白,转着大眼睛盯着huā韵儿看了会,遂又趴在huā韵儿耳边說道“姐姐,這就是授受不清嗎?”
huā韵儿长大了嘴巴,瞪着小白說道“小孩子,說什么呢?什么授受不清?”
“哼,别以为我不懂。玉大哥說的,男女授受不清,什么只能远远地看着自己喜歡的人,而不能靠近。切,我都听见了。”
huā韵儿张口结舌,谁能想到這么個三四岁的小奶娃,還能明白這男女之事?
“小白,你說清楚你到底都知道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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