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六章 子谦归来
上回书說道,huā启年参加童生考试,huā家严阵以待。這时,huā大海喜滋滋地进来了,大喊道“咱家喜事临门了。”
白水心不禁有些纳闷,捧着大肚子急急地问道“是啥事啊?看把你美的。”
huā大海激动地搓着手,嘴角都咧到了耳根子,美滋滋地說道“大喜事啊。心儿,子谦回来了。而且高中举人了。哎呀,咱家闺女也算是能嫁出去了。”
白水心這一听,可是乐坏了,也跟着笑开了huā。旁边的huā好儿小手攥得紧紧的,很是不好意思的看着爹娘,可又想知晓细节,竖起耳朵认真的听着。
白水心白了眼口无遮拦的huā大海,埋怨地說道“你說的就像咱家闺女嫁不出去似的。就算子谦這次不中,這婚期也要照旧,咱看的是人品又不是地位。”
好儿咬着嘴唇,使劲地搅动着小丝帕,每次都欲言又止。旁边的huā韵儿掩面轻笑,坏坏地故意地用手肘捅了下姐姐,然后扬起小脸,笑着对huā大海夫妇說道“爹,那子谦哥哥咋沒来呢?怎么說也得来看看咱们不是?要不他也不怕某人不高兴,以后不理他了啊?”
huā好儿本来就脸皮薄,被huā韵儿這样一逗弄,更加不好意思了,羞红着小脸,碍于顾允恒在场沒好去和huā韵儿计较。
huā大海和白水心瞧了眼臊红了小脸的huā好儿,huā大海哈哈大笑道“子谦啊,人马上到,人家是派了小厮快马加鞭先给咱们送的信儿。某人那可是误会人家了啊。”
這回huā好儿可是不依了,走上前捶着huā大海的胸膛,娇滴滴地說道“爹,您怎么和韵儿一样,总是拿我取笑呢。這不是欺负人家嗎?”
huā大海闻言嘻嘻笑道,”谁敢欺负我闺女啊?从小到大你都是孩子头,就连子谦在你面前从来沒說過不字。不過,丫头啊,嫁過去做媳妇后,可不能再使你那小性子。为人媳妇最主要是孝道,要孝顺公婆。为人妻最主要是体贴,关心丈夫,记住了嗎?“huā好儿小脸更是红了,撅着小嘴点点头。白水心也笑着拉着好儿的小手,說道“咱家的闺女這些道理哪能不懂。只是以后不能太使小性子,才是真的。這夫妻之间啊,就是要互相体谅理解,你进我退,這样才能相处的融洽。子谦那孩子,我們看着长大的,那品行我們都很放心。以后啊,你们好好過日子,争取早点给我們添個外孙。”
“娘,您說啥呢?說這是不是有点早了。再說了,他现在人在何处還不知道呢?”
顾允恒对着大家一抱拳說道“我让我家下人去打听了,据說马上就能进霁云镇。据說柳公子先回柳家,然后再来huā家。”
白水心听的是心huā怒放,捧着大肚子,是满心的欢喜。
“這下子可好了。這子谦也衣锦還乡了,好儿的亲事也算是尘埃落定了。看来接下来就要到我家韵儿了。“白水心慈爱地看着自己如huā似玉,如珠如宝地小闺女,越看越喜歡。
顾允恒一听,眼睛就开始冒光,两只耳朵竖了起来,仔细地听着huā大海夫妇是如何看待huā韵儿的亲事的。
huā大海一听就很不高兴,脸上立马就显出了不自在。huā大海紧走几步,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气呼呼地說道“這都要嫁出去一個闺女了,還想再嫁我一個闺女?咱家韵儿還那么小呢,急着找啥婆家?”
白水心沒好气地瞟了眼气鼓鼓地huā大海,又瞧了眼表情不知为何不太自然的顾允恒。白水心說道“看你,還有允恒在呢,說這些干嘛?再說了,男大当婚女大当嫁。你還能留着闺女一辈子啊?你难道也想让咱家韵儿和好儿一样十八九才出嫁?”
顾允恒不自在地低下了头,却竖起每一根神经,心裡却是担心的要命,這huā大海爱女如命,沒准還真的是要把huā韵儿留到很大岁数,不让她嫁,那可如何是好啊?
huā大海撇撇嘴說道“那又咋了,我就养着我闺女,可不能便宜了哪家的臭小子。我這闺女要模样有模样,要本事有本事,你說咱家闺女,有哪家的小伙子能配的上的?再說了,再碰上一個三妻四妾的,沒事给我闺女添堵的,我好好的闺女,我疼来都来不及,我为啥要让别人来欺负我宝贝嘎达。”
這通话說的白水心是频频点头,huā韵儿是满心感动,huā好儿是吃醋连连。而顾允恒却是满头黑线。
這huā大海看来還真的是反对三妻四妾,而且自己也是严格执行,人家是家庭和睦,一切才都顺顺利利,平平安安。那句老话說的好,家和万事兴。
顾允恒很是羡慕huā家的亲切,父慈子孝,這样温馨的家庭是他一直所渴望的。如果他的父亲母亲也是如此的话,也许他的母亲也就不会郁郁而终了。
可是他要怎么克服重重阻碍,让huā家相信他的决心呢,看来他要走的路還是任重而道远。
huā韵儿看着huā大海的吹嘘自己闺女的毛病又犯了,還当着人家顾允恒的面。huā韵儿小脸红红的,觉得有些不自在,不禁娇嗔地說道“爹,以后的事情,您想那么多干嘛,现在关键是說姐姐和我那未来姐夫的事呢。子谦哥哥,啥时候能来啊?我們都好久沒见過他了。”
huā大海看着小闺女有些害羞,就嘿嘿地笑着說道“子谦咋說也得傍晚才能回来。這不回来就好了,到时候让他多過来几次,你们小辈的也聚聚。”
白水心一听,就唬起了脸,埋怨地說道“你這混人,你還当是huā家村呢。這都要成亲了,還能常来嗎?也不怕别人說闲话。反正這影响還是要注意的,毕竟咱家是闺女家家的,有不好的话传出去了,对咱家的闺女都不好。”
huā大海摸了摸后脑勺,嘿嘿地笑着說道“我就是說說。我哪裡懂得你们娘们的那些讲究。你說咋地就咋地好了。”遂又不好意思看着顾允恒說道“贤侄,让你看笑话了。你伯母现在特殊时期,咱男子汉大丈夫多让着点,不掉分。”
顾允恒忍着笑意,点头赞同地說道“伯父這样才是真男人。男子汉该当是能伸能能屈。”
huā大海容颜大悦,哈哈大笑着說道“好一個能伸能屈……贤侄,我和你甚是投缘。今晚等子谦来了以后,咱们爷仨一定要大喝個過瘾。”
等到傍晚时分,huā府是张灯结彩,挂上了大红灯笼,整個府裡是喜气洋洋,每個人都仰着小脸,满脸喜气。
不一会儿,一個小厮急匆匆地跑了进来,大声喊道“禀告老爷,柳家公子来了。”
huā大海一听就高兴地站了起来,大笑道“快点,請进来。”
沒多久,只见一個仪表堂堂,文质彬彬,温文尔雅的俊朗少年,亦步亦趋地走了进来。那少年一进来,就满脸微笑,双眸闪亮,熠熠生辉。男子向着huā大海一個深深地鞠躬,恭敬地說道“huā大叔,您一向可好,时日不见,小侄在這裡有礼。”
huā大海快步走了下来,一把拉起少年,仔细地端量了起来,笑着說道“好小子,這身子骨看着倒是结实不少。怎么样?這一段日子出远门独自在外是不是很辛苦?”
柳子谦抬起头来,满脸抑制不住地喜气,被huā大会按在椅子上坐下,用余光看着对面的一位好似天仙下凡般的一位少年,很是好奇。
“男子汉不丈夫,這点辛苦算是什么。我就当做是出去修行了。不過,大叔,這位兄台是……”
huā大海一拍脑门,懊恼地說道“你看看我這记性……来来,子谦,给你介绍一下,這是我huā家的恩人顾允恒顾公子。“又对着顾允恒介绍到”這是我未来的大女婿柳子谦。“柳子谦端量着這位帅气的小伙子,真的是仪表堂堂,玉树临风,貌比潘安,浑身都有着与生俱来的贵气。更何况還是huā家的恩人,這可更家尊重起来。柳子谦站了起来,向着顾允恒客气的一抱拳,說道“顾兄。”
顾允恒知晓這是huā韵儿的姐夫,那也就是自己的姐夫。也很是尊敬对方,也向着人家一抱拳,說道“柳兄,一路辛苦了。快快坐下,咱们好好叙叙。”
柳子谦一看這顾允恒虽是出身不凡,但是却和蔼可亲,丝毫沒有摆出什么大架子,不禁心裡对他又多了几分好感。
這爷仨還真的就是坐在一处,促膝长谈聊了起来。huā大海那是早有准备,命人备了酒菜,三人围在一处,欢声笑语不断。
“我呀,已经让人去告诉你婶子一声,也免得她们记挂着。這天夜晚了,你今晚就别回去了,咱们爷仨好好喝一宿,明儿個让你婶子见见你,她们一直天天念叨你。”
柳子谦听着“她们”心裡别提多美了。已经好久沒见到好儿,心裡想的紧,這离二人的婚期也不远了,也着实不方便多见面。不過沒关系,再等等,就能抱得美人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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