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张家大小姐
徐春宝、赵彪等人,都似笑非笑的看着他。
他脸色跟吃了一只死苍蝇似的,要多难看就多难看。
“不娶成嗎?”林平苦瓜着脸问。
“成啊!人家张大小姐,原本就有個青梅竹马的远房表哥,早订了婚约了。你要治好她,還不娶她,张家感激不尽呢。”陈扁鹊這话說完,林平是松了一口气。
二话不說,他直接奔向了上次李芸汐治病的时候所在。
陈扁鹊爷孙俩,也想见识见识,他都治不好的病,林平有什么办法?
赵彪当然要去看看自己师父的风姿,可怜的徐春宝,只能留在“国术医馆”负责打杂了。
……
此时此刻,如月大酒店内。
又一次众中医云集!
他们都是来捡便宜的。
上一次房开大王的女儿招婿,就让一個穷小子飞黄腾达,捧起了硕大的软饭碗。
虽然這個张胜彪的女儿,不如房开大王的女儿,但好歹人家怎么也是個“县太爷”啊!
沒钱花,以后能步入仕途,也挺不错不是?
台上有一個红色蚊帐遮盖着的床铺,裡面躺了一個妹子。
张胜彪是個国字脸,很正派那种人,他开口說了句,“我也不废话!我张胜彪就這一個女儿,谁能治好她,我女儿就下嫁给他。”
众人看了看对方,然后开启了激烈的辩论模式。
可是讨论了半天,有点萨比!
发现他们无计可施,不知道這张家大小姐是個什么症状,這要怎么治疗?
当然……
這也是一句废话!
都說了是怪病,要是寻常病,還用他们来治疗嗎?
突然一個老中医,开口喊了句,“可否让我們把把脉,看一下令爱是什么情况?”
张胜彪阴沉着脸,想了半天之后,点了点头。
于是乎,一群人疯了一样,快速的冲向了台上,掀开蚊帐一看。
卧槽!简直无情!
屁颠颠跑過去的众人,下一刻掀开蚊帐之后,纷纷捂着鼻子,然后跑了回来。
下面那些自认沒技术,只能看热闹的中医,看着這群前辈都打道回府,一個個都焦急的问了。
“什么情况啊?”
“张大夫,你怎么不看啊?”
“看?看個屁啊!脸色无生机,全身发出一股恶臭,身上還流脓。估计沒几天好活了!這病是治不好了。”
“什么?”
听到這话,有些人当然不信邪,强忍着恶臭给把了一下脉搏。
我滴個天呐!
从来沒见過這种脉象,真是离死不远了。
本来就是個垂死之身,药石无灵。
如果再强施针,恐怕张家小姐的身体扛不住,会死的!
何况……
她长得辣么丑!谁愿意娶她?
满脸铁青,黑乎乎的,跟個包黑子似的。
一時間,谁上去谁倒霉,纷纷撤了回来。
张胜彪看着這些人,一個個的喊,“哎哎,你们都上来了,咋不治?這不玩人嘛!”
那些医生都摆手,表示学艺不精,实在无从下手!
這也是客套话!
不客气的就差点沒說,你给你女儿办后事吧?還治疗什么治疗?
看着一個個下了台,再也不敢上来接手的中医们,张胜彪苦恼不已。
他其实早该想到了,连尚都的陈扁鹊陈神医都治不好,又有谁能治好女儿這病呢?
天呐!我张胜彪从来沒有做過缺德事啊?
我女儿为什么会得這种病?
這是上天对我的惩罚嗎?
“让我来试一试!”
突然,一個声音突兀的响起。
刷的一下,所有中医全都转過头来,直勾勾的看向了身后。
而后……
一群人自动让开了一條道!
林平背着一個木箱子,站在了哪儿。
“喂!年轻人,這张家大小姐已经发出恶臭,面色铁青,這是回天乏术的征兆,你還怎么治?”
“除非你是华佗在世!”
“初生牛犊不怕虎,初生牛犊不怕虎啊!”
张胜彪听到有人愿意尝试,他還正自开心呢。
可這转眼看過去后,他又懵逼了!
這么年轻?
這小子能行嗎?
林平不理会這些人,直接走上了台,看着张胜彪问了句,“张先生,我能给你女儿看看嗎?”
张胜彪苦瓜着脸,想了半天,只能无奈的点了点头。
沒有人敢上,他只能死马当成活马医了!
林平一步步的朝着那铺上的张家大小姐走了過去,下面一群看热闹的人,都议论了起来。
“這小子能行嗎?”
“他是哪号人物啊?以前从来沒见過!”
“哎哎哎……我想起来了!這丫的不是上次捡了便宜的林……林什么来着嗎?”
“我靠!這臭小子真有点不要脸啊。”
“已经捡了個大美人了,现在连半死的丫头都不放過?”
“丧心病狂!简直是丧心病狂啊!”
听着台下议论纷纷的话,张胜彪眼皮子直抽抽,有老婆了?
我去!
张胜彪差点沒气疯!
他当初开出條件的时候,怎么忘了說,有老婆的人不能参加呢?
就在张胜彪胡思乱想的时候,林平已经坐在了铺前,抬起了手,搭了一下张家大小姐的脉搏。
他皱起了眉头来,眯缝着眼。
怪!
這张家大小姐的脉搏,实在是怪异。
他沉默着不說话,一直在摸着脉。
台下陈若柳却忍不住开口询问了句,“爷爷,你說林平能行嗎?”
陈扁鹊苦笑着摇了摇头,“說不准!說不好!因为爷爷之前给這位大小姐看過,我也拿不准什么病?”
“肯定能行的!我师父本事很好。”
赵彪可是林平的小迷弟,在他眼中,师父是无所不能的。
可沒想到,這话却让旁边的另外几個中医听到了。
他们哈哈大笑,其中一個拍了拍赵彪的肩膀,“小子!一看你就是刚学医吧?”
“那又怎么了?”赵彪不悦的反问了句。
“這病啊!你连病根儿是啥都找不到,怎么治?”
“這……”
赵彪這一反问,给问着了。
“而且,這张家大小姐,已经是垂死之身!药下不去,针灸扎不了。稍微一折腾,說不定立马一命呜呼。這是最头疼的病人,根本就无计可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