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小爷名草有主
李景甜一度怀疑自己脑袋是不是给门夹了,眼睛是不是看错了?
林平這個穷吊丝,又穷又沒本事,能遇到她姐姐這种大美女,那是祖坟冒青烟,几世修来的福分。
可就這样他還不知道感恩,居然背着出来偷吃?
哈哈哈……
這得多讽刺!
那女的是脑残沒药医了嗎?
能看上這么個沙雕?
“小甜,這……這是怎么回事儿?那人是不是你姐夫啊?他怎么在茶餐厅,私会另外一個女的呢?”钱雅一脸不解,好奇的问了句。
李景甜满脸狐疑,摇了摇头,她也不清楚。
当然也不声张,就静静的看着,看這两人玩什么幺蛾子。
此时此刻,林平当然不知道,从头到尾,他的一举一动都被小姨妹给看在眼裡。
他看了看陈若柳,抿了一口柠檬水,好奇的问了句,“你找我干什么?”
陈若柳看着林平,坐在那儿叹息一声,而后回了句,“林平!我问你,昨天韩人来挑战,封了赵彪的奇经八脉,最后是不是你点的血海?”
林平翻了個白眼儿,這是個萨比問題!
“不是我刺的血海,你觉得能解开嗎?”
說到這裡,再次喝了一口柠檬水,他一脸痛苦的捂住了腮帮子。
“可你当时根本就都沒动,你是怎么解开赵彪的奇经八脉的?”陈若柳還是有点不信邪!
“……”
林平一脸郁闷的看着她,回了句,“你忘了和我针灸比赛,你是怎么输的?”
“這……飞针封穴?”陈若柳恍然大悟。
林平沒理会她,依然端着那杯柠檬水,一边喝,一边痛苦的捂着脸。
陈若柳坐在那儿一动不动,脑袋瓜子却是嗡嗡作响。
输了?她真输了!
這林平居然能解开她都搞不定的奇经八脉,定然非同一般!
显然之前的时候,陈若柳猜测错误,林平不是只会治疗寒毒。
這一刻……
再看林平,陈若柳突然觉得他高大上了起来,爷爷這么喜歡他,并不是沒有道理的。
“你小子在干嘛?”
陈若柳看了大半天,觉得林平這人真奇怪,“你牙疼嗎?”
“可不是嘛,疼死我了都!”
林平淡淡的一句,抓起柠檬水,再次喝了起来。
“呵呵……還真是好笑!你医术這么神奇,一個小小的牙疼,你都解决不了?”
陈若柳前一刻才刚刚对林平改观不少,下一刻又鄙视了。
她是不是猜错了,林平根本沒什么本事?牙疼這么简单的事情,他都搞不定。
砰!
林平把那半杯柠檬水,放在了她面前,回了句,“喏!你喝一下這柠檬水,喝完你也疼!”
陈若柳看着面前的杯子,简直头疼。
“這么酸,都喝得牙疼了,你還喝?”
“废话!二十块买来的水,不喝完了我多亏?”
“噗!”
陈若柳听完這话,差点沒气绝身亡。
我怕是遇到個傻子吧?
为了节省這二十块,他牙疼都要喝完?
陈若柳就那么用一副看奇葩的眼神盯着林平,摇头叹息,“你也混得太差了吧?二十块的柠檬水,你都喝不起?”
“唉!谁让我沒有一個好爷爷呢?”
林平這指桑骂槐的一句话,让陈若柳火冒三丈,她啐了句,“你這是在嘲讽我啃老?你自己不也吃软饭嗎?”
“你见過有這么惨的吃软饭嗎?”林平反问了句。
陈若柳不吭气了!
最后,她摆了摆手,不耐烦的道:“我服了你了!今天這顿我請客,你就敞开了吃,我买单成嗎?”
“谢谢!我吃了饭来的。”林平直接拒绝了。
“那所有消费,我包了!你今天晚上想干什么都行?成不成?”陈若柳這讨好的味道,十分明显。
林平不說话,就那么直勾勾的看着她,让這妹子都发毛了。
“你……你干嘛這么看着我?”
說這话的时候,陈若柳的小脸蛋,還红扑扑的。
“嘿……陈若柳同学!我怎么记得之前的时候,你特别讨厌我啊?你现在突然对我這么好,我有点不适应!你转变怎么這么大?”
“這……”
陈若柳一下僵住了。
還不是因为林平這小子表现很优异,她突然觉得自己有点看不透他,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哦!”
林平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而后贴過来,直勾勾的看着陈若柳。
两人近在咫尺,陈若柳都慌了,小脸蛋红扑扑的,“你……你……你這家伙要干嘛?”
“陈若柳同学!你该不会是喜歡上我了吧?那還真是抱歉,名草有主了,你還是收起這份非分之想吧。”林平突然一句话,真是气死人不偿命。
陈若柳瞬间涨红了脸,大叫了起来,“你這人的脸皮怎么這么厚?谁看上你了?你要不要点脸?”
“呵呵……這样最好!”
摆了摆手,林平起身回了句,“行了!该聊的也聊了,我看這時間也差不多了。就這样吧!我该回去了。”
“哎!”
看着他要走,陈若柳顿时急了,上前一步,“你明天会去国粹医馆嗎?”
“看心情咯!”林平随口一句。
“還是去吧!我保证明天学校裡,沒有任何人再排挤你了。”陈若柳信誓旦旦的保证。
如果如同爷爷所說,這林平真的很有本事,很厉害的话。
国粹医馆說不得還真是要靠他這個天才扬名立万呢!
“我会考虑的!”
林平說完這话要走,但走到半截,他又拍了拍头,“你看我都忘了這茬儿!”
转身在陈若柳狐疑的眼光之中,這货端起了剩下的半杯柠檬水,捂着腮帮子咕咚咕咚的给喝完了。
旁边的陈若柳一阵肉麻,捂着胸口,忍不住打了個寒颤。
咦
這小子太变态了!
也太抠门了吧?
“嗝!”
喝完之后,林平打了個饱嗝,拍了拍胸口,转身就走。
陈若柳简直恶心到爆!
她张嘴刚要說一句话,林平直接摆了摆手,回了句,“别和我說话……嗝!我怕……我怕我会吐了。”
卧槽!简直无情!
陈若柳呆立在那儿,看着他离去的背影,只感觉风吹屁屁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