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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13章 回 归(大结局)

作者:鬼城帝母
6月7日,我和肖睡到早上七点便醒来。 “什么是神念?”我问到。 “是元神的三分之一吧。”肖作答。 “很残缺哦。”我自言自语。 “怎么啦?”肖问到。 “沒事,就是突然想问。”我作答。 肖起身离开卧室。 “白煞安排鬼差带走吧,怪可怜的。”我发出。 我继续睡觉,睡到十点。想起来喂白煞,身子却摇晃得很。 “桥,不对劲呀。休息了两天,身体应该有所恢复,怎么会越来越来越差了?”我发出。 我還是摇晃着身子走进书房,喂過白煞和仓鼠,又做了卫生。平时一個小时的工作耗了两小时小时。 我的心裡一直感到惴惴不安,总觉得被一场阴谋包围住。 “桥,我总感到不安,似乎有一個大阴谋在酝酿着,非常可怕。還有几天時間,西方邪魔不可能坐以待毙!”我发出。 小桥沒有回复,令我更感到不安。 “联系道观,通道是否在搭建?”我发出。 “问過了,在等回复。”肖回复。 十二点多了,我自己定了一杯咖啡和点心当午餐。 “道观還是沒有回复嗎?”我问到。 “是的,估计在忙。”肖作答。 我感到烦躁,重重摔东西,摔门,然后走进卧室靠着。 “桥,为何我总感到极度不安和烦躁呢?”我发出。 “白泽的魂魄快要散了,我用魂索帮他捆绑住了,可以坚持几天。”小桥回复。 “你奶妈刚才喝药酒,吃了药,白泽又伤了一丝元神。”小桥发来。 “白泽干嗎什么事要管呀?屁事特别多。”我发出。 “白泽欠她的。”小桥回复。 “从小就把白泽东家丢,西家养,她尽過什么心?白泽后来去上大学,毕业后就和我结婚至今,都沒有我照顾的時間多。 生不如养,生就是肚子痛一下,养才是关键。欠什么欠,白泽不欠她的。”我发出。 我不悦,不爱儿子,不爱孙子,還觉得欠了她的。如果她能够做到母慈子孝,這個家庭本就很和谐。 我躺在床上睡着了。 梦到耀儿奶奶走进卧室坐在床边看着我,我感到烦躁,便转身到另一边不看她。她似乎觉得无趣,便起身离开。 房间裡突然走进一年轻女孩,将头发盘在分际线的两边,像是古代造型。我便问他是谁,可是她笑嘻嘻的不回答。 我再问,她還是笑嘻嘻不回答。我就說不认识你,赶紧离开…… 梦醒,我觉得蹊跷。 “桥,我怎么梦到一個陌生女孩走进房间,问了也不說话。”我发出。 “那是魃的执念化身,她回来看你了。”小桥回复。 唉……我无语。 “桥,你到时候怎么回归冥界?”我发出。 “我会附在白泽的魂上,但是通道需要扩大。”小桥回复。 “我怎么跟白泽說需要扩大通道?”我发出。 ”就說白泽的变大,需要增加一個人的容量,道观懂的。”小桥回复。 肖按我的要求和道长联系,对方并不啰嗦,只說明白。 夜裡九点,肖感到头痛异常,身子卷了起来。 “奶奶今天为什么突然喝药酒又吃药呢?”我问到。 肖愣了一下,他以为我不知道。 “老妈之前听老中医說過,头痛厉害就喝点药酒。”肖作答。 “那人家也沒有让她吃药丸呀?她吃的什么药?”我问到。 “头孢。”肖应答。 “她是不是想死?要不是你的元神及时阻止,她已经死了,知道嗎?但是你又损失了一丝元神,她是要害死你呀。”我不悦。 “她說吃的是阿莫西林,看错了。”肖說到。 “喝了酒就不能乱吃药,几十岁人都不懂嗎?怎么可能看错,爷爷說她還在手机上专门查询過怎么配自杀的药。”我說到。 肖无语了。 我找出两個空药箱,让肖下楼去把所有药物都装进去,然后拿上楼放好。虽然不喜歡耀儿奶奶,但是也不想她现在出事。 “小九,你的奶妈那裡暂时不用管,她還要留着魂魄对付风海,下午佛家已经派人进入家裡。”小桥发来。 “佛家干嗎派人来?”我发出。 “派人前来支援,以防有人搞破坏。”小桥回复。 肖拿着两個大药箱上楼,我放入柜子裡。 “家裡来了几十位罗汉,他们在诵经,老妈的状态好了很多。”肖說到。 “她不是一直不信嗎?”我冷哼一声。 我走回卧室。 “桥,我现在感到上气不接下气了,如果十日那天再有差错,我就对不起你们了!”我发出。 “错過,所有人都玩完!”小桥回复。 “你们能不能给我一点保障呢?鼓不是已经加强保护了這裡嗎?盘古父神到底沒有参与嗎? 我的心裡感到惴惴不安,该做的都做了,因果也還清了,不是该结束了嗎?地球天道不需要控制嗎?”我发出。 “你一定要整死肉身。”小桥发来。 夜裡十点,在耀儿睡觉前,我给了他三十元。来回打车费二十元,剩下的可以买牛奶和面包。 十一点,我去书房安排好白煞,和肖一起回卧室。 “我的肉身到底是怎么回事呢?百毒不侵嗎?還是被地球天道压制?”我问到。 “被地球天道压制的可能性很大。”肖作答。 “我和他有什么仇恨呢?他這样搞只能是害死无数生灵,他配为天道嗎?”我质问。 肖耸耸肩表示无法理解。 “异界天道有点异动,你去和降魔睡,早上让白泽送他上学。”小桥发来。 “域外的世界天道又开始折腾了。”我說到。 “那些天道劈下来沒有什么力量。”肖說到。 “后土那天都被劈伤了,怎么沒用?”我不解。 “劈到地球上几乎沒用了。”肖作答。 “桥,還有几天,够人家搞阴谋了,怎么办?”我发出。 “他们沒机会,老爷安排了,就怕他们不来。”小桥回复。 似乎感觉到了希望,毕竟有爹当依靠。于是我走进耀儿的房间,拥着他睡觉。 6月8日凌晨五点,我突然醒来,拿起手机看信息。 “异动沒了,看到信息就去陪着白泽,他的魂魄之痛很严重。”小桥于0点四十分发来。 我起身走进主卧,躺下睡觉,肖也一起睡,十点起床。 肖离开卧室,說是出去办点事。 我下床,感觉双腿有了力量,但是并沒有令我感到高兴。 “桥,我感觉身体机能在恢复,你们就像是在开玩笑,還拿我开玩笑!三界出事,我无法回归,都是因为你们做事缺少果断。”我发出。 十二点半,我已吃過点餐。家裡安静得像坟墓,耀儿奶奶在楼下游荡。我在楼上游荡,但是我的心情极度不好,像是要出什么事。 “桥,我的心情很不好,每次這样都不会有什么好事。但是我却帮不了你们,我就是一個废人。风海不能囚禁嗎?他的爆发力估计奶妈根本挡不住。”我发出。 可是桥一直都沒有回复我,令我的担心在放大。 “你怎么還不回来呢?”我发出。 “要去陈的家裡一趟,有些话要交代。”肖回复。 “陈怎么也知道了?”我发出。 “是唐告诉他的,陈一听就急了,担心老爸欠他的钱不還了。”肖回复。 “你不要去了,陈是巫族孩子,他也有责任。马上回来。”我发出。 五分钟后,我收到肖打来的一张图片。车子被挤到沟裡了。 “感觉对方是故意的,是個女人,拼命往我這边挤,我避让就卡沟裡了。”肖发来。 “說明你今天不能去陈的家裡,否则有去无回。”我回复。 “不是我的责任,车子也沒有出問題,等警察過来处理,我就回家。”肖发来。 “应该要去交警处理的。”我发出。 等了半個小时。 “现在去交警处理。”肖发来。 “有佛家的陪着你嗎?”我发出。 “有一位菩萨。”肖回复。 “桥,白泽出车祸了,儿子们在哪裡?在哪裡?他们能生病的时候,我和白泽都在!”我气得发出。 肖于下午四点回到家,我放心了。 “那個女人硬拉着我不放,說是我的责任。后来交警就调了监控看,她全责。而咱们的车子只是前轮摩擦了一下,我便放弃了追究责任。”肖說到。 “嗯,疯女人。”我說到。 下午五点二十分,我感到焦虑不安。 “处理了一天,风海已经被处理,他的护法也一并处理了!”小桥终于发来。 “桥,你辛苦了。风海和护法都死了嗎?你受伤沒?让观裡给你补点灵气吧。”我发出。 “都不知道我的存在,怎么补?”小桥回复。 “就不能告诉他们嗎?可是你這样会很虚弱的。”我发出。 “风海還沒有死,不過千把年出不来。”小桥发来。 “等他出来,我亲自弄死他!让涂楚弄死他!当初是他镇压了涂楚的元神。”我回复。 “桥,你的状况到底如何呀?”我发出。 “让白泽找在家做坛的给我烧点香火,但是你们沒法金,我是底牌现在不能暴露!”小桥回复。 我只好把小桥的神念逃出本体的事告诉肖,他听后感到震惊。 “就一神念就把风海封印了?”肖问到。 “是呀,连郑护法都被打死了,可见桥有多强大,不愧是盘古父神身边的神器。”我作答。 肖去联系在家做坛的道长,就說是他自己需要香火,至少需要一束。可是道长让我們自己解决一半筹备。 我和肖对视,都发愁。 “联系大姐吧,让她帮忙。”我說到。 “也只能如此了。”肖說到。 陈汇了部分過来,但是唐說要留钱买彩票。 “大姐,阿凌担心风海于十日那天再行阻碍。凌晨派出一個大能将风海镇压千年。因为郑护法也兴风作浪,受了点伤。 风海千年后出来,由你亲自处置,你有权利处置他。但是大能所耗法力太大,十日泽是护送阿凌之人选。 大能现在需要补充香火,但是我們已经筹备了大部分,现在只差一点,看看大姐能否支持?”肖发出。 夜裡八点半,小桥发来信息說他就在附近,开始吸收香火。而肖则是躺在沙发上昏昏欲睡。 “只要白泽感到晕,就拍额头。他的魂魄裂缝大,能不让他思考就不要思考。让他沒事就刷视频和玩游戏。”小桥发来。 我走過去能拍了肖的额头,他感到莫名其妙。 “感到不舒服就自己拍。”我說到。 夜裡九点半,再次收到小桥的信息。 “地球的香火都不行,沒有什么念力。” “那怎么办?沒钱啦!你就知道我這几年和白泽有多苦,五套房子都卖掉啦,還不落好。”我抹眼泪。 “够用。”小桥发来。 “够用的话,回冥界再补可以嗎?這两天你就好好休息。”我回复。 “只能如此啦。”小桥回复。 “佛家這边的参与应该是靠谱的吧?今天不知为何我的心裡突然有了杂念。”我发出。 “都在外围。”小桥回复。 “盘古爹還联系你嗎?”我发出。 “暂时沒有。白泽犯困的时候再让他去洗澡。”小桥回复。 “嗯。”我回复。 6月9日凌晨0点二十八分,我再次感觉心神不宁。 “桥,我突然感到好烦。”我发出。 小桥沒有回复,估计還在吸收香火。 我睡着了,道长建议肖最好不要睡,如果扛不住只能睡一两個小时。 不知睡了多久,眼前出现蓝光,一圈一圈的晕开,是祖巫殿在召唤我,于是我快乐的奔過去。 一阵阵风声呼啸而過,很多人列队拿着武器震着地面。他们在欢迎我,可是我听不懂他们說的话。 好像還告诉了我一些数字,我拼命记住,努力醒過来想告诉肖,让他记下来。我伸手搭在肖的手上,可是他沒有反应。 于是我只好又去和祖巫殿沟通,再要数字。最终努力勾住了肖的裤头,他转身看了看我。 我嘟囔着說出几個数字,他赶紧记录下来。可是還差一個数字,我却沉沉的睡着了。 早上九点,我和肖醒来。 “還差一個数字,你后来怎么不說了?”肖问到。 “呃……我睡得一塌糊涂,既然是祖巫殿,就有十二個祖巫,那就12吧。”我作答。 “好的。”肖应答。 “桥,是不是祖巫殿和我說话了,我都听不懂他们說什么。”我发出。 “明天怎么安排?”我接着发出。 “我在安排。”小桥回复。 我又去书房喂白煞和仓鼠,做卫生。 “你奶娘的魂魄越来越残破,风海当初够狠。让她吃点镇痛的,应该可以坚持到我們回归!”小桥发来。 “芬必得可以嗎?”我发出。 “只要可以镇痛就行,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沒想到你奶妈和白泽都逃不過魂飞魄散的结果。”小桥发来。 “陈xx一直都不相信,她是咎由自取,一直认为我在骗她。甚至在我伤筋动骨的时候对我不闻不问。 你们不要說我小气,当时我割腕流的血足以让四個人死去,她和七杀竟然躲之避之,毫无关心。 天天让我做家务,开车去接送孩子,而他们每天都出去打麻将。所以我感到伤心,她死不足惜。 桥,作为人类,交心而得心,失心便沒有了情感。我付出過,所以才感到痛。其实她无非是执行任务而已。 之前我跟她說過好好配合,以后送她去宫殿裡享福。她冷笑一声說不在乎,所以我也不再在乎,随她吧。 其实她的前世儿子就在我的体内世界当大管家,只要对我一点点好,我都会记着,反之沒得說。”我发出。 小桥是我的倾诉对象,說出来,我的心裡舒服多了,于是放下手机睡着了。 下午二点三十分,我醒来感到一阵烦躁。 “桥,我很烦,为何?”我发出。 我靠在床上写文,半個小时后,感到烦躁难控。 “桥,白泽到底做了什么?我一刻都不想呆在這個家裡了,出去开房住,我浑身烦躁,你无法理解的,感觉快要崩溃了。”我发出。 我拿着手机走进书房,浑身瘫软的跌坐在按摩椅上。 “带我出去住,呆不下去了。”我吼到。 肖诧异的看着我。 “你不懂,我的心裡好像有魔,要跳出来了。”我继续吼到。 我拿起一個物件狠狠的砸出去,肖被惊得目瞪口呆,随即跳起来去药箱找药往楼下冲。 ”刚才你的奶妈魂魄散了,我给她暂时捆了起来!白泽下楼把她抱上床,最多也就坚持几天。 以后都不会和這些人见面了,再烦一天而已。你的体内世界崩溃,身体有感应,以后重新开辟一個。 小九,虽然你表现得无情,但你還是很有情。要斩断所有情感,白泽消散是他不该出生在三界。只能怪他自己,和你沒关系。”小桥发来。 “我的体内世界崩溃是什么意思?”我发出。 “因为肉身的能量需求越来越大,把体内世界转换成能量了。”小桥回复。 “体内世界沒有了?裡面的那些人呢?”我发出。 “大多数人都移出来了。”小桥回复。 “瀛虫逃出体内世界沒?”我发出。 “沒注意,生死簿上沒有记录瀛虫的事。”小桥回复。 我思忖了一下,觉得瀛虫应该是逃出来了,他很聪明。 “陈xx需要送医院嗎?”我发出。 “去了也沒用,已经吃了救心丸,状态暂时沒問題,可以再扛两天。”小桥回复。 果然,耀儿奶奶在大声接听电话。 “明天能否回归呀?白泽跑去自杀了嗎?”我发出。 “在厕所,白泽不能现在死,他的肉身最后還要全部化为成能量,补充你的肉身。”小桥回复。 “其实我也照顾了白泽十五年,事事亲为,也对得起他了。不想那么多了,缘分尽了,总要有人做出牺牲。”我发出。 “桥,降魔一定要接走。”我接着发出。 “嗯。”小桥回复。 小桥发给我一张上古文符咒,让我临摹,然后让白泽盖指印,夜裡九点烧。 我认真临摹符咒,上面有白泽和烛九阴的名字,白泽将助烛九阴更上一层,命也。 肖盖拇指印的时候,看了一眼,然后面露慍怒下楼而去,我看着他背影,心痛不已。可是沒有牺牲,這场大劫难无法渡過。 “桥,白泽看了一眼,好像生气下楼去了,或许他是明白的。”我发出。 “他看懂了,而且沒有犹豫,狠人,我服了!大道圣人都沒他无私!”小桥回复。 “這样对他是不是太狠了?他一向无私,无私到我有时候讨厌他,无原则!”我发出。 “白泽通晓天地,善满三界,果然名不虚传。对他不公平也沒办法,三界和你,包括我欠他的都太多。万物太善不是好事,对天地平衡沒好处。”小桥发来。 “太善确实是会耽误事,我也不认同,所以在生活中,我总是和他产生矛盾。对于我来說,错就错,对就是对。 哪怕做错了說声对不起也沒有关系。但是他从来不說,他的家人也是如此。說他们善,我又不理解。”我发出。 “不需要理解,反正以后不用再为白泽烦心。”小桥回复。 “嗯,知道了,万物有生存的原因,他也算是留下了血脉。”我回复。 夜裡八点,我洗澡后走进书房。 “爷爷明天必须赶回来哦,你要留书给他。”我說到。 “我打算和他当面沟通。”肖的脸色显得阴晴不定。 “桥,白泽想当面和七杀說清楚,我不同意。因为七杀会把一切都毁了,他留着白泽是为了還债。而且白泽的心裡似乎有什么打算。我感到害怕。”我发出。 “白泽会顺应的,烧符了,一切都由不得他了。其实七杀能接受,但是谨慎点還是留书吧。”小桥回复。 “是的,留书是最合适的,人走了也就无奈了。担心那個奶妈当场身亡,就会耽误大事。”我发出。 我做地板吸尘。 “白煞怎么安排?”我问到。 “我联系了小司,他答应到时候来接走。”肖作答。 ”嗯,小司人不错,可以的。”我說到。 我忙完回卧室写文。 “小九,突然觉得有些对不起白泽,好像他扛下了所有,最后又一无所有,真是悲剧的人生。 也不知道老爷为什么会选他帮你度劫,也许也只有他可以帮你渡劫。如果当初他的至尊骨沒有损失,他的成就不比老爷差,真心可怜這神兽!”小桥发来。 “你现在是什么意思呢?到底烧不烧符?哪怕让他留下一丝都不行嗎?”我发出。 “烧啊,留不得,否则三界毁。”小桥回复。 “那就不要太多废话,扰人心志。”我感到烦躁。 “感慨一下,一切以老爷的命令为准!”小桥回复。 我沉思了一会。 “盘古老爹這個决定有沒有問題呀?”我发出。 “在還沒有开天之前就决定的事。”小桥回复。 “既然是這样,一切是注定。谁都逃不過,白泽才是拯救三界的唯一。”我回复。 夜裡九点整,我焚烧了白泽盖過指印的符咒,拍照发给着桥,长叹一声。 “化为灰烬了,我也放下了。” 我强装镇定写文。 “下面开始分裂白泽的肉身。”小桥发来。 “他太善良了。”我发出。 “不善良,也不会選擇他。”小桥回复。 “桥,是不是我也在被算计中?如果是這样,我也认命了。我的肉身是否也在被分割?我有不好的感觉,实话告诉我。其实我不回归,什么都不是。”我发出。 “沒有,白泽的肉身全部送到你肉身裡充当能量。你不回归,宇宙重启,万物死。”小桥回复。 肖感到浑身都在痛,我也痛,痛在心上。可是大劫难不得不平息,否则万物生灵必死无疑。 从此,天下再无至尊骨的白泽,他的善良换来宇宙宁静! 我拉着肖的手,让他去洗澡,然后回卧室躺着,我陪着他。 6月10日,我一直写文,饿了就和肖点餐吃。 三点,我太困了,倒头便睡。 不知過去了過久,肖从背后抱住我,抚摸我,以至于我感到欲火焚身。 “我想让你的元神更完美。”肖轻轻說到。 我的眼圈发红,配合他的动作,我們来了一场淋漓尽致的双修。 上午八点四十分,我和肖都醒了。他本就不能多睡,而且浑身已经痛麻木了。 “小司发信息来說他睡觉的时候,梦到三個彪型大汉出现,不穿上衣,肌肉发达。 警告他不可以领养白煞,因为白煞的煞气太重,如果领养,他的全家必死无疑。所有小司吓得甲亢都发作了。”肖說到。 “不穿上衣的彪型大汉,只有巫族战士才会這样装扮呀。难道小司也是巫族的?”我說到。 肖未语。 “桥,本来想托付白煞给爱狗人士,结果对方梦到被三個不穿上衣的大汉警告了,說是领养了就会全家死。 什么意思?是巫族战士嗎?他们那么厉害,就让他们把白煞带着跟我走。”我发出。 吃過午饭,我靠在床上写文,卧室的门一会自动打开,一会自动关上。我知道有人来看我,也就不搭理了。 下午三点,耀儿爷爷风尘仆仆的赶回来,立刻被安排带着耀儿奶奶去朋友家玩。奶奶不肯去,被爷爷吼了一顿。 肖联系了道观,回复說都在赶进度。 下午五点多,我和肖都感到不安,他感到胸闷气压,但是我丝毫沒有。 “你下面的肉身逐渐强大,当然感受不到。”肖說到。 “那你還感觉到什么?”我问到。 “阴气阵阵,外围部署了很多兵力。”肖作答。 “只有這一次机会了。”我說到。 晚餐点了耀儿爱吃的花甲和鱼,我們一家三口好好的吃了一顿。 肖也给耀儿爷爷留书了。 “我和你都走了,大姐和姐夫应该会過来一趟。你以我的名义给她留下遗言,让她過来的时候把保险柜拉走。 其实值钱的东西都沒有了,都是些工艺品,给她留個念想。”我說到。 肖很快就处理好发给大姐,让她截图做凭证。 该做的都做了,只等明日和耀儿,還有其他孩子相聚在属于我們的神域。 绝笔于此,如果三界毁,地球毁,說明我的回归是失败的。 在此祝福各位安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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