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6章 七煞计划远行 作者:鬼城帝母 亲,欢迎光临泡书吧! 主题模式: 恢复默认 作者:鬼城帝母 更新時間:23041510:37 今天是本月的最后一天,从11日开始执行破阵,已耗去二十天沒有结果,而三界大能损失无数。 围困冥界的阵法有双重阵眼,会移动,由七個异族输入能量守护着。因为无法锁定阵眼,只好启用我的大定位符将其锁定。 虽然锁定了阵眼,却不易攻破。由于泰坦王子選擇自爆,第一個阵眼被破,剩下的第二個阵眼由六個异族守护,他们均达圣人修为。 我們及时搭建通道,将鼓的高级分身接入三界,和三圣及其他大能联手攻击第二個阵眼,仅用了一天時間就灭掉四個异种。 而剩下的两個异族尤为强大,其中一個在能量耗尽之前選擇自爆,所维护的部分阵法被毁。但是鼓的分身也被炸致伤,吸收大量香火以恢复。 這二十天以来,我的睡眠時間由祖师安排,什么时候睡,睡几個小时都有要求。 我最长熬了四天四夜不得睡觉,那种感觉非常痛苦。脑袋裡像是被灌了铅,很沉重。四肢酸痛,眼皮恨不得拿牙签撑住。 阵法不破,我无法回归。而我的凡胎肉体无法承受不眠不休,于是李愔铤而走险的守护着我睡觉。 我得以一口气睡了八個小时,但是李愔为了守护我的魂魄不被攻击,受了点小伤,好在吸收香火后很快得以恢复。 昨日,再战最后一個异族,只要将其摧毁,阵眼即毁,阵法将破。可是鼓的分身魂力尽失,难以支撑。 所以需要搭建通道,让鼓将魂力输送下来以补充分身,于是又需要解决筹备。 好在我們所承担的筹备不算大,所以于昨日下午便解决了。但是道观的压力比较大,直到现在還在筹备中。 我感到又累又困,但是又不能睡觉,所以感到摇摇欲坠。 “愔,我困,想睡觉。”我发出。 凌晨0十分,肖又躺在小沙发上睡着了,他的右眼還是不舒服,一直在跳,而看东西還是花的。 肖昨日還出现便血,吐了一口血,问過道长却沒有答案,我判断他是因为魂力被抽光而造成。 我坐在沙发上,感到困乏,看着肖睡觉,更是想睡。于是上楼走进卧室裡刷视频,努力支撑着。 接近两点三十分,肖醒来发信息让我下楼。我坐下想写文,但是脑子像是转不动了,只好又刷视频,看有关熊猫丫丫的报道。 其实我這几天一直都在关注,每次都忍不住流眼泪。熊猫是国宝,出使各個国家,一般要呆满二十年才可以结束旅程,有一些甚至還会延续時間。 可是丫丫受苦了,美香一家也受苦了,激起了所有国人的愤怒。大家纷纷在網络上转播,呼吁把受苦的国宝接回故土。 而我每看一個视频,就留下一句话。 “接回家。” 熊猫于上古是蚩尤的坐骑,除了外形可爱,萌萌哒,却是骁勇善战的。最早以食肉为生,但是后来逐渐转为食用杂食,包括竹子。 肖接到道长的电话,让他联系另外一個道观落实一個法器后,定于四点五十分启动法事。 因此我得以去睡两個小时,四点五十分就得醒来。這样也已经是很好了,我感觉像是抓到了一根救命稻草,赶紧上楼躺下睡觉。 两個小时很快就過去,闹钟响了,我只能坚强的起床,有一個梦境浮现在脑域裡。 梦裡,我和一個女人在公用厕所裡相遇,然后一起說话一起离开,而守在厕所门口的工作人员让我們交费。 一個人收1元,于是我交了1元,而女人却交了11元,說是和她一起进厕所的总共有11個人。 梦裡出现了1和11,我觉得有点奇怪,便拿出手机看日历。明天是四月1日,农历闰二月11。 看来此梦有所提示,或许明天就可以攻破阵法,也该破了。 肖還呆在小房间裡工作,答应了客户上午之前要交稿。 我走进小房间坐下,感觉脑袋昏沉沉的,犯困厉害。可是刷手机视频,嗑瓜子都无法驱赶困意。 我只好站起来在房间裡来回走动,伸手弯腰却又感觉到累,只好又坐下靠着沙发,真的是如坐针毡。 接近六点,我缩在沙发上闭目休息。 房间内出现轻微的脚步声,我猛然睁开眼睛,是耀儿爷爷走进小房间。 我看了看落地钟,再過十分钟就是七点了,好像是睡了一個小时。 “晕,我睡着了?”我问到。 “是的,我在赶稿子,沒空盯着你。”肖作答。 呃,我只要睡着,印度邪教就会猛烈攻击我的魂魄,而保护我的鬼神必然就会奋起反抗,肯定就会出现伤亡。 可是我又不能不睡,一整天只安排睡了两個小时,肉体上根本扛不住。令我感到煎熬无比,只盼着快快死去。 “法事已经启动几個小时,有什么反饋嗎?”我问到。 “沒有。”肖应答。 耀儿奶奶好像是恢复了正常,竟然做了午饭。我搞不懂她是装的,還是意识到自身問題后有所改正。 吃午饭期间,我們很少說话。 “我明天要去邻近的一個外省城市,有一個老朋友搞了一個项目,想让我過去帮忙。我過去和他沟通一下,合适的话就留在那边了。”耀儿爷爷說到。 我看了看肖,他沒有說话,似乎早就知道。 “嗯,好的。”我应答。 “破阵的情况如何?”耀儿爷爷问到。 “明天应该就可以破了。”我作答。 “哦,那我明天還去不?” 耀儿爷爷犹豫了一下,他知道一旦破阵后,我随时会回归。 “沒事,你先去吧,等我确定了回归時間,你再赶回来一趟。”我說到。 “呃,也好。也就几百公裡。”耀儿爷爷說到。 耀儿爷爷一直挺紧张的看着我,他是担心我会反对。而我对他的此行感觉不是太差,所以也就沒有反对。 再說他离开家裡一段時間,对耀儿奶奶或许是有利的。起码她不会再娇滴滴的什么都做不了,或许就不会再折腾,家裡也就会安静一些。 肖吃饱后离开。 “耀儿的一些同学坐公交车去上学,门口就有车站。”耀儿奶奶說到。 我不吭声,這個問題已经讨论過多次,沒有讨论的必要。耀儿的情况和其他同学不一样,而我們的家庭情况也是特殊的。 “肖可以接送。”我說到。 “都這把年龄了還出门打工,人家会笑的。”耀儿奶奶說到。 “那要看做什么,爷爷也才六十一岁,对于男人来說不算太老。而且他此次要做的是管理方面,還得边学边做,具有挑战性,可以考虑的。”我說到。 “是呀,我又不是去替人守门口。”耀儿爷爷不高兴了。 耀儿奶奶自感无趣的闭上嘴巴。 “希望爷爷過去后,很快就中個几百万,然后就快点回来。”耀儿奶奶突然又說到。 我和耀儿爷爷面面相觑。 “我過去是做事,又沒有买彩票,怎么一下子就赚個几百万?”耀儿爷爷不解。 所以說耀儿奶奶疯劲十足,想到哪說到哪。 我們都不再說话,耀儿爷爷离开小房间,,奶奶觉得无趣也离开,肖返回。 “爷爷此次的远行计划和你沟通過嗎?你觉得可行嗎?”我问到。 “沟通過,可行。”肖应答。 “如果真的要留在那边发展,估计好几個月才回家一趟,奶奶能否承受哦?”我又问。 “沒問題的。”肖应答。 “奶奶又提出让耀儿独自坐公交车上学,你觉得呢?”我问到。 “早上让奶奶送,下午我去接。”肖应答。 “嗯,我也是這個意思,不能让耀儿出事。”我說到。 肖让我陪他上楼睡觉,其实我不能擅自睡觉,只能是陪在他的身边。 肖很快就睡着了,我靠在床上修改文章。心裡时刻牵挂着破阵之事,实在是困了就眯瞪一下。 “庙祝,圣人现在什么状态?”我发出。 “愔,鼓老大补好魂力沒?我有梦感,明天是关键日。”我接着发出。 等了许久都沒有收到回信,但是我开始感觉到头痛胸闷,像是和破阵有关,或许又开始了猛烈的攻击。 下午四点,我喂過白煞,陪他呆在书房裡。他這几天发疯般总要舔我的手脚,湿答答的很不舒服,搞得我一坐下就拿被子盖住两條腿。 五点的时候,我的头痛感加重,而且偏左侧痛,肚子也感到不舒服。我先吃了止痛药,然后又吃藿香正气丸调整肠胃。 今天是周五,耀儿放学后就和几個同学去一個公开球场打球,六点的时候才打电话让爷爷去接他。 肖醒了,感觉浑身不舒服。右眼還是沒有恢复,像是被什么夹住了,几乎都是靠左眼看东西。 他虽然已经将情况反饋给道长,但是估计還沒有查找到原因,或者說找到原因也暂时无法解决。 “我记得白泽作战的时候会使用眼睛发射,是不是前两天去破阵现场的时候,你過度使用了右眼呢?”我问到。 “不是。”肖应答。 我算好耀儿回到家的時間,提前十分钟下楼把火锅汤煮上。晚餐是鱼火锅,爷爷和奶奶准备的食材看上去不错。 耀儿吃饱后,便去上编程课,然后洗澡,玩一個小时手机游戏,再就是閱讀课外书,足见他的好习惯已经培养出来。 夜裡九点半,肖躺在书房的沙发上睡着了,白煞吃過粮后随我下楼。我依旧是感到头晕目眩,胸闷气压,却沒有收到有关破阵的任何消息。 “愔,七煞明天去外地发展,那边适合他嗎?”我发出。 “西出可以,不可东进。”愔回复。 耀儿爷爷此次是西出,希望他如愿吧。 “我感到又晕又困又累,又不能死,究竟要怎样呀?明天能破阵嗎?”我带着情绪发出。 李愔沒有回复我,庙祝也沒有回复我,他们似乎都商量好了,關於破阵不做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