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林羡我喜歡你(7000大章求月票)
林羡低头瞄了眼她裙边被揪红的大腿。
人家女孩子的大腿本来就嫩,哪裡受得了林羡這個猛男那样揪啊。
“我轻轻的揪了一下你的大腿,就疼到你心窝子裡去了?”
林羡斜眼看着他,心說:有点日怪哦。
邹芊芊开始诉苦:“上午你当着整個商场那么多人的面骂了我一顿,现在伱還打我,我以为你是個好男人,沒想到你是個有暴力倾向的坏男人,痛……心太痛了!”
人声鼎沸的宴席厅,匆匆而過的客人,這两個人趴在餐桌上,挨得很近說着悄悄话。
头顶空调出风口吹动她身上淡雅的茉莉花香飘入林羡鼻子裡,以前闻不惯她的香水味,最近莫名其妙的习惯了這股香味睡了。
林羡目光微微下移到她领口事业线上。
邹芊芊捂着领口:“再看,眼睛给你挖出来。”
“既然痛进了你心窝,那我给你揉揉,以表歉意,還望同意。”
“好,揉吧,但你不许让其他人看到,知道嗎?”
邹芊芊‘很配合’的說。
“嗯嗯嗯。”林羡拼命点头,一低头,看到她举着手机在胸前,屏幕显示【110】。
莫伸手,伸手必被抓。
“揉啊,来啊,局子裡去喝茶啊,明天就上热搜啊。”
“傻了吧唧。”林羡戳了一下邹芊芊的额头,“揪你一下還心窝子疼了,你傻我可不傻。”
“你看我大腿是不是被你揪红了?”
“我承认给你揪红了刚才冒犯了你,說吧,怎样才能原谅我的无心之失。”
“看在你初犯的份上,你画一幅画给我,這事就過了。”
“画画?”
“怎么不想?”
“吃完饭,我就给你画。”
“好。”
邹芊芊坐了起来,双手放在大腿上保持优雅。
林羡发现她就是来白嫖套画的?
……
邹芊芊是個精致的魔都女人,优雅是她从小到大培养出来的,這类超级富家女从小到大接触的圈子都是华夏国顶级大佬,所以在外人面前保持‘优雅’、‘修养’是必不可少的。
拼夕夕魔都名媛效仿的就是邹芊芊這种货真价实的魔都名媛,以前‘名媛’這個词类似于‘大家闺秀’,现在‘名媛’這個词等于‘外围’,是贬义词了,邹芊芊她们這個圈子裡的人已经不用了,只有拼夕夕魔都名媛在追逐。
当然了,那是对外人的优雅,对身边林羡,邹芊芊不谈什么优雅,只谈高跟鞋踩他。
邹芊芊可以陪林羡疯,陪林羡闹,也可以在背后默默让王师傅每天去蹲点守着林羡,不要他出事。
這女人对林羡真的很好。
而且全是林羡成为神豪以后,在事业上和格局上的一個导师。
如果沒有邹芊芊在身边,林羡有钱之后,会往暴发富心态发展,因为身边就沒有個有钱人,对有钱人的玩法、格局、价值观什么的都沒有。
有邹芊芊這位老资格魔都超级富家女就不一样了,她会用不伤男人虚荣心的基础上,用语言或者欣慰纠正林羡,往有钱却不狂妄自大的绅士男神发展。
邹芊芊這样做是对的,要知道這個世界上有钱人太多了,有钱狂妄自大,得罪人被陷害搞破产、搞得名声臭,比比皆是。
所以啊,這個女人在林羡生命中很重要。
系统给了林羡财富,生活给了林羡一位叫邹芊芊的女人辅助。
邹芊芊优雅的坐在林羡身边,周围人的目光欣赏這位美女,更佩服她身边的帅哥。
要知道一個男人有沒有钱,有沒有本事,外人不知道。
但你带一個足够惊艳美女在身边,所有人都会佩服這個男人的本事——因为一個男人沒本事,哪個美女愿意当你花瓶,对吧?
身边女人的漂亮程度越高,男人的其他男人眼裡本事越大。
……
“這個糖挺好吃的,你也吃一個。”
林羡尝了一個糖不错,递给邹芊芊一個。
打归打闹归闹,该体贴還是要体贴。
“涂了口红,吃糖会把口红蹭花。”
“累不累?”
“……”邹芊芊想掐死他,累不累?当然累,但老娘画這么精致为了什么?還不是为了给你涨面子。
罢了,這個高中生太稚嫩了,還不懂。
“芊芊。”
“叫姐。”
“芊芊姐。”
“說。”
“你涂了口红不能吃糖,待会你吃饭嗎?”
“吃饭蹭花我可以补,你问那么多干嘛,你十万個问什么嗎?”
“你看你看又凶起来了,你還是不說话的样子最好看。”
“……”
上班的时候,她是烈焰红唇的威严。
私下裡和林羡在一起,她的口红色号偏粉色系,這是亲和力。
她今天的口红是水蜜桃那种布灵布灵粉嫩颜色很精致。
邹芊芊的嘴型挺好看的,是那种适合接吻的嘴型。
“看我干嘛?”
“你今天画的妆比之前更精致,就是画眉沒画好,你更适合柳叶眉。”
嗯?
邹芊芊睁大眼睛看着林羡。
“你還懂化妆?”
“我是個美术生,我画画的,我画過很多各种风格的美女,先在画本上素描,然后用颜料进行装饰,最终出来的效果就是化妆后的效果,美术与化妆算是相同的。”
邹芊芊想了想,在理,美术生真是万能的,女孩子化妆可麻烦了,突然觉得眼前這位美术生有实用性。
“你经常给你女朋友化妆嗎?”
“沒画過,但我知道什么脸型适合什么妆,如何更好的用化妆品承托出美感,但沒动手画過。”
林羡其实想试一试用美术功底化妆。
邹芊芊“噢”了声:“实践才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待会我让你上手化妆,你学会了,以后每天就可以给你女朋友画。”
“算了算了,万一画丑了,你又要揪我。”
“犹犹豫豫是不是男人,让你画你就画,哪儿来那么多废话!”
“好!待会我就试一试。”
“OK。”
邹芊芊剥开糖送入嘴裡。
“你不是說不吃糖要弄花口红嗎?”
“花了你给我补。”
“???”
该死,又被富婆套路了。
……
嘉宾全部就位,开席,一共坐了25桌,算是大办生日宴了。
唐糖沒在這桌,而是拿着酒水,跟着童谣一家人每桌敬酒。
其他地区的习俗不了解,秦市這裡对成人礼十分重视。
童谣的成人礼是3000一桌的标准,酒水是水井坊,烟是华子,這套标准下来不低了。
童家幼女初长成。
童爸童妈可心疼這個宝贝疙瘩了。
“童谣家是做什么的?”
邹芊芊小口小口的吃着鱿鱼问道。
“他爸不知道,她妈是开舞蹈培训学校的。”
“鱿鱼挺好吃的,再帮我夹一块。”
林羡把鱿鱼转過来,夹了一块到邹芊芊碗裡。
同桌的宾客一直认为這個男孩子很疼他女朋友。
“有富婆女儿找舞蹈学院,你可以介绍到童谣她妈妈那裡学。”
邹芊芊顿了顿,道:“我发现你对所以朋友都挺好,就对我一個人不好。”
听到這话,林羡就不高兴了:“我都给你夹菜了,你還說我对你不好?”
說這话的调高了一個分贝,本桌的宾客都看向這位‘有個好男友不珍惜,欲求不满’的女人。
邹芊芊尴尬死了,低声道:“你要死了,我就随口說一下,你那么大声干嘛?”
“你就說我对你好不好,要不我让大家评评理。”
“行行行,好好好,你全天下最好对我最好的男人,行了吧?”
“赏。”
林羡又夹了一块鱿鱼给邹芊芊。
“幼稚。”
……
片刻后,童家人敬酒来到這桌,童谣亲自给林羡邹芊芊满上果汁,介绍道:“爸妈,這是林羡和芊芊姐,都是我的朋友。”
“欢迎欢迎。”
童妈和童爸举杯敬了两人,又忙着去招呼其他人了,宾客众多,都要照顾到。
童谣:“林羡,芊芊姐菜合胃口嗎?”
林羡:“好吃。”
童谣:“你喜歡吃就好。”
身后的唐糖无语。
心說:這傻女人中毒太深了,林羡眼裡根本沒你,全是邹芊芊了,你别一厢情愿了。
邹芊芊夹了一個丸子喂童谣:“来,喂小寿星吃個丸子。”
童谣:“谢谢芊芊姐,你们慢慢吃,我先去敬酒了。”
童谣离开,邹芊芊随口說道:“童谣挺在乎你吃得好不好。”
“她是主人家請客,当然在乎我吃得好不好,来,還有块鱿鱼给你吃。”
“你一直给我夹菜,我也给你夹個菜。”
“不用不用,你筷子上全是你的口水。”
“……”邹芊芊瞪着林羡,“你筷子上都是你的口水,我都沒嫌弃,你嫌弃我?”
“对啊,我嫌弃你,你才发现嗎?”
“我去……”
桌下,高跟鞋伺候。
痛得林羡一把抓住邹芊芊的大腿,冷汗都疼出来了。
“邹芊芊我警告你,你要是再踩我,我一定让你疼一下。”
……
童妈看了眼后方的林羡,低声问身边的童谣:“他就是你喜歡的那個林羡?”
“妈,你說什么,我和林羡是好朋友。”
童谣红着脸,余光瞟了一眼那边作弄邹芊芊的林羡。
她知道自己和林羡不可能,但暗恋這种事是止不住的。
童妈在女儿的眼裡看到了光和醋意。
“你之前嚷着要我在画室裡画墙绘,不就是为了他嗎?”
“我是觉得那堵墙太空了,画一幅更好看,是你自己多想了。”
看着嘴硬的女儿,童妈回头看了眼高大帅气的林羡,以及她身边那位漂亮女孩子。
“提醒你一句,别暗恋了,专心学习,沒戏的。”
“我沒有。”童谣抓狂。
“行行行,你說沒有就沒有,自己看着办。”
毕业之前,女儿若是早恋,童妈打死她。
毕业之后,十八了,這個年纪女孩子有恋爱的权利,童妈也是這样過来的,不会干涉太多。
只是女儿眼裡再有光,也沒戏,因为林羡身边那位女孩子不简单。
童妈不知道邹芊芊是谁,也不需要知道她是谁,但在社会上打拼20年的经验告诉她——那位美貌如花的邹芊芊厉害着勒,這种女孩子的男朋友除非她放手,她若是盯上了,谁都抢不走。
就童谣這只单纯的小萝莉,邹芊芊轻而易举就虐死。
的确如此,林羡生病,童谣忙前忙后,结果邹芊芊来了,就沒她事了。
在之前,邹芊芊每次一出场,童谣总是被忽略。
她认识林羡最早,关系却最淡。
童谣属于是少女时代最单纯的暗恋,沒有太多的想法,就那种他過得好,就很满意了。
……
此时,大厅门口几位西装革履的中年人拿着茅台走了进来。
童妈一眼就认出是隔壁厅喜宴的新郎官和他的朋友们。
新郎官李老板事先搞清楚了這边生日宴的主角是谁,走到童谣面前,堆积满笑容:“童谣同学是吧?”
“什么事。”童爸把女儿拉到身边。
旁边有客人认出了這位是本地的大开发商李老板。
童谣爸妈更是疑惑,女儿怎么可能认识大开发商。
“沒恶意沒恶意,我是邹小姐的朋友,听說她妹妹過生,特意過来给小寿星敬酒,童谣妹妹喝的果汁,我倒一杯果汁敬你,祝你学业有成,越来越漂亮。”
“呃……”童谣看了眼那边的邹芊芊,邹芊芊微微点头,童谣举杯和這位叔叔碰了一下。
童谣又倒了一杯,礼尚往来敬李老板:“祝叔叔新婚快乐。”
“谢谢。”李老板一饮而尽,又和童谣爸妈走了一個白酒,就去了那边找邹芊芊。
童妈:“谣谣那位芊芊是什么来历?”
童谣摇头:“不太清楚,反正很有钱。”
……
林羡和邹芊芊都喝的果汁,李老板喝酒敬他们。
但李老板的目标是林羡,因为邹芊芊不想和他们這些本地暴发富打交道,李老板只能曲线救国,先和林羡搞好关系成为兄弟,以后不就是林羡的女朋友邹芊芊的朋友了嗎,就能认识老邹了。
李老板和林羡加了微信,并沒有继续打扰两位,目的达成了,和這桌所有人一起干了一個就告辞了。
邹芊芊不反对林羡和李老板這种商场老油條打交道,反而很支持他和這些老油條走动,因为這都是人脉,林羡還是個菜鸟,要发育离不开這些大佬的捧场,认识的大佬越多,路就越好走。
“你家到底搞什么动动的,除了石油還有什么?”
“想知道?”
“我在網上沒搜到。”
“嚯,你還在網上调查我?”
“好奇嘛。”
“下次带你去瑞士玩玩,你就知道我家做什么了。”
“你出机票钱,我就去。”
“抠抠搜搜,受不了你了。”
……
午宴结束,童谣送林羡和邹芊芊走出丰和园。
童谣有话要对林羡說,两人在停车场那边說了一会儿话,随后分开,林羡回到车上,朝童谣挥手:“拜拜。”
童谣:“你开车慢点。”
林羡点头回了個微笑。
唐糖拍着她肩膀:“落花有意流水无情,童谣你初恋沒了。”
童谣:“今天我過生你要弄我哭嗎?”
唐糖:“林羡让我给他推薦一個老师练字,到时候我给你问问他喜不喜歡你。”
童谣:“别问了,一眼就看出来沒有了。”
唐糖看着远去的奔驰大G,心說林羡是优秀,但好在哪儿呢让童谣如此着迷。
她不懂初恋,初恋什么好?谁知道,反正就是喜歡,沒道理的。
……
大G驱车离开丰和园。
邹芊芊笑着问:“童谣给你表白啦?”
“你有毛病吧,什么表白不表白,她就是說……”
“好了,不用說了。”
本来就不用說了,因为不表白,那么谈的什么都不重要。
童谣刚才把林羡叫到一边就是說招待不周這些客套话,然后就是很感谢林羡的送的小礼物,属于是忙了一上午,终于有一点時間可以和林羡說說话了。
……
“我待会要继续画画,你去哪儿,我先送你?”
“你說要给我化妆,给我画画,你忘了?”
“我开玩笑的,你来真的?”
“我邹芊芊从不开玩笑!”
“行,在哪儿画?”
“沁园吧。”
“好的。”
观澜庭是邹芊芊的家,去那儿化妆画画有点怪怪的,沁园是她的会所最合适。
驱车来到沁园进门,林羡指着院子裡一排排竹子,道:“走吧,去那儿画。”
“你先准备一下,我去换套衣服。”
“也行,最好是旗袍。”
“嘁。”
……
林羡選擇使用国画,這裡的环境用油画太违和了,国画才能体现出旗袍美女的韵味。
林羡等了半個小时,邹芊芊出来了。
换了一身旗袍,上面绣着牡丹花,穿上旗袍的女人走路摇曳起来特别有韵味在裡头。
邹芊芊看到林羡此时的目光,比之前穿裙子的目光更友善了些,果然他是旗袍控。
走到林羡身边的石凳前,团扇抚了臀上的旗袍,优雅的坐下。
林羡仔细看着邹芊芊的脸。
“你素颜的样子挺清秀的。”
“天生丽质,开始吧,给本富婆化個妆,再画幅画,画好了让你走,画不好死在這儿。”
“喳。”
“嗤。”
邹芊芊笑了笑,两人最近相处很愉快,关系是越来越近了。
林羡搓了搓手,“我真第一次给女孩子化妆。”
邹芊芊:“别紧张,本富婆给你当试验品,你怕什么。”
林羡深呼吸。
“OK,我开始了,麻烦把眼睛闭上,你看着我,我瘆得慌。”
“……”
邹芊芊闭上美眸,双手放在大腿上。
林羡坐到邹芊芊面前,眉笔一笔一笔的在她眉梢上画眉。
凑近看邹芊芊的脸蛋,妈的,這女人五官是上帝亲自捏的嗎,那么精致?
邹芊芊在林羡面前是很放松的姿态。
“林羡。”
“說。”
“你第一次接广告是我那個水果大侠,以前沒接過?”
“第一個。”
“哦,我真是第一個坐你大G副驾驶的女孩子?”
“第一個。”
“那我是不是你第一個画眉的女孩子?”
“第一個。”
她笑了。
“别笑,眉都画弯了。”
“我的公主床你也是第一個也是唯一一個躺過的男人!”
“对对对,你的所有第一次都是我林羡,行了吧。”
“!!!”
“别說话。”
林羡专心的完成這件艺术作品。
在林羡眼裡,都是艺术。
修修补补画完了柳叶眉,林羡拿起口红,一挑邹芊芊下颚。
“嘟嘴。”
“不嘟。”
“不嘟嘴我怎么画,嘟。”
邹芊芊犹豫两秒,嘟起了嘴。
“停停停,你還是别嘟了。”
“我去——”
邹芊芊又揪了他一下。
林羡凑近,目光盯着邹芊芊的粉嫩的嘴巴,一手拖着她下颚,一点点的用口红在上面涂抹。
邹芊芊双手情不禁的抓紧了大腿上的旗袍。
多巴胺快速分泌,赶紧后背有小蚂蚁在爬。
邹富婆第一次害羞了。
……
很快,林羡画完了口红,准备给她打粉底,刚举起粉底又放下了。
“不用画腮红了。”
“为什么?”
“你的脸已经红透了。”
邹芊芊看看镜子,的确是红了,但依旧很淡定:“你這么大一個帅哥给我化妆,我能不红脸嗎?”
立刻化解了尴尬。
林羡笑道:“得到邹大老板的认可,很荣幸,OK,你坐好,我给你画画了。”
林羡退到桌前准备画画。
邹芊芊:“记得你之前說過只给女朋友画画,你现在改变了?”
“少废话,坐好,我开始画了。”
林羡沾了沾颜料,狼毫在宣纸上游走勾勒线條。
邹芊芊看着认真在给自己画画的林羡,好感度蹭蹭蹭的往上涨,按都按不住的那种涨幅。
時間一点点的溜走。
“画好了嗎?我屁股都坐疼了。”
“马上,别动。”
林羡又画了片刻,放下笔:“OK,画好了。”
“我看看。”
邹芊芊冲上去看画,激动的表情瞬间变为愤怒。
“你玩我?”
“沒啊,我就是画的你呀。”
邹芊芊“呵”了声:“你画一朵牡丹画也叫画我?你不画就不画,别這样玩我。”
“生什么气啊。”
“能不生气嗎?我坐了半天,你画一朵牡丹花,你直接說你只画你女朋友就行了,我不为难你。”
邹芊芊真生气了,所有的期待感和憧憬,瞬间被林羡的恶作剧给毁灭。
恶作剧可以有,邹芊芊接受林羡的恶作剧。
但是,给她画画這件事上,受不了林羡恶作剧。
“你真误会了,我沒恶作剧你,我国画不行,画人画不出感觉,再說了……”
林羡指着她旗袍上的牡丹。
“我第一次来這裡,你就穿的就是這件牡丹的旗袍,当时又在牡丹厅吃的饭,你现在你又穿牡丹旗袍,所以……既然我画国画不行,我把你画成牡丹花真不是恶作剧。”
邹芊芊转身双手抱胸,严肃的看着林羡:“你画一只牡丹代替我,给一個說服我的理由?”
“你知道牡丹花是什么嗎?”
“牡丹是毛茛科、芍药属植物。为多年生落叶灌木,茎高达2米;分枝短而粗。叶通常为二回三出复叶……”
“停停停,我不是說這個。”
“我是說牡丹花代表什么嗎?”
邹芊芊质问:“难不成還代表爱情?”
只要林羡答一個“是”,邹芊芊立刻就觉得你画的很好。
可是林羡沒有。
“不是爱情,玫瑰花才是爱情。”
“那你說說牡丹花代表什么?”
“人间富贵花。”
我去……
邹芊芊被這又尬又撩话气得怒气都沒了。
画画的人画不好,但你口才必须還要好,這样给画烘托意境出来,瞬间就升华了。
邹芊芊是超级富二代,本就高雅高贵,用人家富贵花形容她,真一点不为過,這是林羡最好的评价。
“不喜歡就算了,我重新给你画一副。”
“不用了,就這幅吧,丽丽拿去裱起来,等林大画家百年之后,這幅画能卖高价。”
“……”
名叫丽丽的服务员把画收走。
竹林小院只剩下两人了,风一吹竹子发出飒飒飒的声响。
邹芊芊還是气不過的伸手打了他一下。
“林羡我发现你就喜歡作弄我,今天见面到现在,一整天了,你一直作弄我,我长這么大,从沒有一個男孩子敢這样。”
“就是看不惯你们富婆這副嘴脸,我就是来克富婆的。”
邹芊芊笑了笑:“遭打是不是?”
“别打了,我手都還别你揪废了,還有我的脚估计都肿了。”林羡伸了個懒腰:“OK,我的任务完成了,我還赶着去画我的桥,富贵姐,我先走了。”
“不许叫富贵姐,难听死了,叫我花姐。”
“好的富贵。”
“你——”
林羡笑了笑,挥挥手转身就走。
“我去画画了,有什么事打视频,打电话我静音。”
“等一下。”
身后的邹芊芊叫住了他。
林羡止步,转過身,看着一排排竹树前的那一朵‘人家富贵花’,這女人的气质是真好,是外人眼裡高不可攀的女人。
邹芊芊伸手挽了一下耳发,犹豫了两秒,迈动旗袍下的玉足高跟‘滴答滴答’的走到林羡身边。
“邹老板還有什么吩咐嗎?”
张开双手主动拥抱住林羡。
“想抱抱你。”
“???”
下一秒。
邹芊芊昂起头,红唇微张贝齿轻启。
“林羡我喜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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