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67章 “暗号照旧”
约翰和他的人在暗处观察，突然，他似乎发现了重大异常：搬上巡逻艇的不是一套设备，而应该是两套设备，都是用大大的木箱装着。
约翰马上向米歇尔报告了情况，对方回答：“继续观察，重点是要亲眼看到這些设备，被搬上岛去。”
由于事先知道巡逻艇要去岛，老狐狸设定好导航，带了两個人在后面慢慢跟着。叫剩下人全部回渔村码头，帮助充电的人。
到了岛附近，亲眼看见设备被搬上了岛，约翰又联系米歇尔，对方命令他打开带去的定位器，帮助史密斯中校确定位置。
這個事很快就完成了，史密斯中校按米歇尔要求，把定位数据发给了方军情局。今天的事情就做完了，米歇尔告诉他，对方发射基地已经进入飞行器上架安装程序，要天亮才会完成，岛這边，明天总部有人对付他们。
米歇尔确实把什么都想到了，明天从附近马六甲海峡军事基地，将起飞一架带弹高空无人机過来，教训下岛上灰刃的人。
当然，灰刃也不是吃素的。两大箱设备肯定不止是装了個电子干擾器，玩這些李倩就是专家了。
宝岛客赶回酒水吧时，米歇尔、教授和肖宇已经在裡面了。
米歇尔对各方今晚的工作相当满意、很专业，见宝岛客进来，赶紧拉過来喝酒，還表扬他会办事、小游艇价格买得不贵。
今天阿慧沒来做服务员，客人少，有阿力和泰丽就够了。进入临战状态后，双方的人都忙不過来。
這注定是一個不眠之夜，局总部作战中心灯火通明。
总部首长鈡刚、参谋长岩過都在這裡守着。大屏幕上发射基地飞行器上架安装正在进行，顺利的话，還有两個小时就可以完成。尹卫不停的在屏幕上报告进展情况。
灰刃那边的屏幕上，只有马教授一人在帮着值班，不时介绍着正在這边进行的情况。看来人手有些紧张，不過這個时候，再多的人也会在外面忙乎的。
总部最关心的是，对手更新防火墙的最短時間，還沒有得到最后確認，虽然马教授通過最大努力算出了自己的数据，但拿到第一手数据更好。
鈡刚道：“尽管在不安全的情况下，我方有不发射的优先权。但時間拖不起呀，超高音速飞行器研究的进度，不能被我們拖后腿，上面首长已经多次打电话過问情况，不說也知道是什么意思。方看似被动守候，他们赖在那個岛上起码也能起到一個作用，就是拖延我們整個实验的进度這招很阴的，所以這次的发射机会一定不放過。”
岩過点头，他知道阿慧已经去取第一手数据了，相信很快就会有结果。事前和闺女也讨论過這事，对于精于算计的对手，反倒還容易对付些要是遇到個二愣子，上来就把防火墙更新了，那我們只有不发射、又等再次破解了。“聪明反被聪明误”這句老话，是我方這次破局的要点。顺着让他先得逞，找到破绽后一击定乾坤。从目前看，对方通過灰刃在那裡的行动，判断出我方已经破解防火墙、做出了电子干擾器。所以派来的教授等人，才会公开露面。米歇尔表现出来的自信，也来自间谍卫星对我方的监控，也就注定他要在发射過程节点上做文章。就是說双方手上的牌已经明了，能够利用的节点机会就這几個，各算各的账、最后看怎么出牌啦。
酒水吧這边時間已晚，加上明天事情重大，米歇尔他们准备回酒店休息，快要走出门外。教授心裡打鼓，怎么還沒来接情报，出了什么事？
当然不会出什么事，边防警察巡逻队，很客气地在门外拦下他们。
郎觉道：“我們是夜间巡逻、例行检查，請配合出示证件。”
宝岛客上去解释：“我們都是住附近酒店的客人，去酒店一看都能证明。”
“我們只是看看证件，检查有沒有携带违禁品……”
米歇尔止住宝岛客：“沒关系，這是执行公务、例行检查，要是不让检查就有問題了。在我們国家，這么晚還在外面，肯定会被检查的而且還不会這么客气。”
說完米歇尔就率先拿出证件接受检查。检查很简单，看了证件后，再看看随身携带有沒有违禁物。完后請到旁边亭子桌上登记签字，米歇尔在检查记录上顺从地划上签字。
接下来是宝岛客、肖宇和教授。最后教授进到亭子裡去签字时，登记册上放了张纸條，纸條上打印好两個填空题：1：？2：？速度和時間
教授抬头看了一下他对面的边防警察，化妆后的阿慧对他微微一笑、眨了下眼，轻声說了句：“暗号照旧”……西西xixixiashu教授随意在上面用笔划了几下，起身和大家回酒店去了。心裡暗暗赞赏，這小姑娘做事细致到了极点，配得上是不屈玫瑰的女儿。
回到酒店，米歇尔通知教授，现在对上架飞行器正在插电缆连接线，对电子元件状态进行最后检查。您今晚可以好好睡一觉，明天我先上岛，等他们开始灌注燃料，您就带所有人上岛。灌注時間约2小时。
等米歇尔一走，肖宇用期待的眼光看着导师。
教授点点头，然后好奇地问：“什么叫暗号照旧呀？”
肖宇先是愣了下，马上反应過来笑啦，道：“這是一個小动作把戏，一时半会解释不清楚，就說要点吧：为了我們开始更新时，再最后確認一次小动作就是门口或门外，面对离我們最近的岛，用手捏一下鼻子，他们就知道更新开始啦。”
這已经是简化解释了，教授還是沒能马上明白：更新和捏鼻子怎么联系得上呢？难道是在鼻子上植入电子发射器？教授边想、下意思的捏上了鼻子。
肖宇又笑又急：“导师，這個与电子沒有关系。就像還沒有电子的时代，原始人用手势、动作交流、传送信息一样，就像手语、预定好的手语……”
教授好像有点明白了，但又提出新的质疑：“我做個手语，灰刃在岛上就能看得到？”
肖宇有点崩溃，其实他也不知道，灰刃是用什么办法看到的：“也许是用了电子设备的方法，就看到了。”
导师不乐意了：“肖，這么重要的事你不该隐瞒我，我說电子、你就說原始，我說原始，你又說电子……”
肖宇彻底崩溃：“那也许是电子和原始的方法结合的吧……”肖宇放弃解释，但导师這边却明白了：
“肖，這是我的問題。我們搞雷达的，一說起电子就只想到波、频、线，其实电子的用途在今天世界，运用很广泛的。就不一一举例了，就是用电子超长距离望远镜，岛這個距离就是小儿科啦。”
肖宇再一次、很多年后，又在导师這裡学到了知识。实际上，肖宇只要记住：灰刃告诉的何时何地，都可以做這些小动作就行啦。事实上李倩真還把电子望远镜，装在箱裡上岛了。
這时，肖宇想起一個很重要的事，要给导师商量：
“导师，如果明天到时候我确实沒有條件，做动作发出信号哪怕是我牺牲了，請你一定要帮我发出信号。”
导师心疼地看着弟子：“有我在就不会让你发生這种事，你不知道我們犹太人做事的原则性。不過管你有事沒事，我倒是很乐意替你捏鼻子、发信号的。”
說完导师就开始练习捏他的大鼻子，力求达到自然、放松、隐秘的效果。
阿慧从教授那裡拿到的答案，当时就看清楚了。
米歇尔掌握的防火墙更新速度，最快是8分钟，更新开始時間，是我方电子干擾器首次试发那一刻。
也就是說：我方马教授算出来的是7分49秒，和他们的8分钟差不多，但更准确、对我方更安全。已经都超高音速啦，哪怕是半秒都可以决定成败。
对于防火墙更新开始時間，阿慧事前已经判断到了，只是为了进一步確認。這样一来，决战双方的发令枪，是在同一個节点、同一個時間击发。更准确說，就是我方的发令枪击发，指挥了双方一起动手。
在這個统一起跑点上，拿双方的指挥官做对比：
米歇尔精明、善算，逻辑严明、脉络清晰大气自信，但小节上略显不够细致。不過也不碍事，明明多出了几分钟，還在乎那小几十秒？
阿慧仅是在细致、细腻上，更女性化罢了。已经预计到的事，只要條件允许，总会去驗證、確認。這只能說是一個好习惯，有很多男性指挥官，知明還可以這样做，但最后总是自我原谅了。
灰刃现在大概会做什么？米歇尔差不多也能判断出来，何况還掌握了发射基地那边的节奏。最后的胜负，明天自然就会见分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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