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面怎么流這么多水
“嘶……”
陈靖哪受得了她這样,一掌按住她屁股,止不住地喘:“别动了,鸡巴硬得快把裤子撑破了。”
“……”
平时看着還人模人样的人,在床上說话居然這么粗俗。
是因为喝了酒嗎?
叶水桃忽略那两個露骨的字,瞥了眼他心口不一、還抓在自己胸上揉捏的手,不满:“你到底是想让我走還是继续?”
喜歡的人都這样问了,陈靖酒后定力不足,意志力薄弱,根本无需深思,就屈于本能,放在叶水桃屁股上的手,也抓了抓。
肥厚,绵软,弹性十足。
叶水桃娇气,夸张地叫:“轻点儿啊,疼!”
陈靖再忍不住,他不满足于自己躺着,只有手能动,就翻身坐起来,把叶水桃推倒在身下。
他昏昏沉沉,不過還是感觉到了叶水桃的嫌弃,沒亲嘴巴,避开落在她脸上、脖子、锁骨上。
吻一路向下,陈靖沒什么技巧,就是胡乱地碰触,舔舐,吸吮,沾了叶水桃一身口水,把她弄得痒极了。
他揉她的胸,摸索着解她衣服,却始终不得其法。秀禾礼服复杂,最后還是在叶水桃的引导下才脱掉。
衣衫半褪,叶水桃莹润的肌肤一点点展露在陈靖眼前,他想不出来什么形容词,只觉得白,很白,白花花一片,让他眩晕。
他俯身,急不可耐地,隔着最后一层薄薄的胸罩,去含叶水桃饱满的奶。
他已经完全沉沦,陷进欲望裡,在這当头,叶水桃却生出一丝犹豫。
就为了一点执念,值嗎?
叶水桃想最后再冷静一下,推了推身上吃得正起劲的陈靖,說:“我先去洗澡。”
“唔……”
陈靖艰难抽身,躺倒在床上,剧烈地喘。
他下体已经支起鼓囊囊一個帐篷,裤子撑得难受,他索性解开。粗长狰狞的肉棒从内裤裡弹出来,硬得翘起,愤愤指天,陈靖也不撸,直挺挺等着。
沒一会儿,他突然睁开眼,下床。
松垮的西装裤在站起来时坠至小腿处,行走时绊了陈靖一下,差点摔倒,他连踢带蹬地甩掉。
浴室裡,叶水桃把被扒得沒剩下多少的衣服脱了,调好热水,刚淋湿身子,還沒来得及冷静,门就被人从外面打开。
陈靖晃晃悠悠进来,正对上叶水桃赤裸的身体。
饱满的奶,窄细的腰,翘臀,长腿,還有小腹下方被稀疏毛发掩着的三角地带……
陈靖看得眼睛发直,定在原地。
主动勾引和意外暴露是两码事,叶水桃不愿意现在被他看,捂住:“出……”
她沒說完,脚滑了一下,下意识变成惊呼:“啊!”本来叶水桃扶着墙就能稳住,陈靖不知道,冲過来扶她,结果两人都摔倒在地。
陈靖给叶水桃当了人肉垫子,他不知道不清醒還是摔傻了,手按着叶水桃湿漉漉的大腿,還以为摸到了逼,顾不上疼,先诧异:
“還沒开始呢,你怎么流這么多水?”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