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交,不许射
叶水桃下意识夹紧,推他:“等等,沒洗呢。”
“沒事,我又不是公主,不嫌。”
陈靖握着叶水桃两條细嫩的腿,分开,他看见稀疏的阴毛和粉红色娇嫩花瓣,正随着叶水桃不平稳的呼吸轻颤,像是翘首以待、等人怜惜。
他眼睛裡染上欲,喉结滚动,哑着嗓音,提醒她說:“自己找东西抓好,别掉下来了,待会儿我可顾不上你。”
叶水桃還在拒绝,沒洗澡,她有些难为情:“别啊,脏……”
陈靖已经伸舌,宽大舌面刷着她的阴唇扫過,大大舔了一口。阴毛被這力道压着挤进肉缝裡,微微刺痒。
他试探地尝了尝,精虫上脑,兴奋道:“有点汗味,不過還是香的!”
說完就迫不及待地覆了上来,让叶水桃两腿搭在自己肩上,掰开逼,舌尖抵着阴蒂,灵活快速地逗弄,舔到硬得像颗石子儿,快感涌起来,叶水桃克制不住地发出享受呻吟。
叶水桃本来沒什么性致,但耐不住身体敏感,陈靖又对自己很熟悉,知道怎么伺候能让她舒服。
她被勾出欲望,阴道裡湿漉漉的流出水,陈靖借着黏腻曲舌肏进去,像性交一样,抽抽插插,嘴巴包住阴唇,时不时吸着喝两口,咕噜咕噜地咽,制造出淫荡响动。
叶水桃身子微微向后仰,手撑在洗漱台上,低头,就能看见陈靖满脸专注,卖力地在给自己口交,他眼睛裡炯炯有神的热切,让她此时的快感达到顶峰。
“嗯……好舒服啊……再用点力……”
叶水桃十分情动,忍不住抱住陈靖脑袋,手指插进黑发裡,按着他,更沉沦。
她不满足与陈靖细致的舔弄,抬着屁股自己动,肉穴、阴蒂、柔软的毛和淫水,一并都糊他脸上,像骑着东西自慰,穴裡還多了根柔软的舌头搅弄。
快感强烈,她爽得直接潮吹。
陈靖来不及避开,潮液喷了他一脸,头发上也有,叶水桃暂时脱力,但腿還软软夹着他,哆嗦着喘。
陈靖胡乱抹了把脸,鼻腔裡都是淫味儿,他站起来,看着叶水桃爽過一次后招人肏的模样,用力揉了把蓄势待发的鸡巴,說:“再来。”
叶水桃出拳,赢了。
陈靖暗骂,以为叶水桃這次又要给自己出什么让人阳痿的难题,但她媚眼如丝,上下打量他,在他壁垒分明的腹肌上转了几圈,最后落在高高翘起的性器上,說:“你去洗洗,我给你口吧。”
“!”
陈靖眼睛都亮了:“真的假的,還有這种好事?”
“真的啊,骗你干嘛。”
叶水桃心情很好的样子,看着他笑:“不過,我有條件。”
“行。”
陈靖点头,觉得稳了,已经打开莲蓬头,抹上沐浴露开始冲鸡巴。
他虽然急,但为了這矫情的公主,洗得很细致,干干净净香喷喷,保证沒有半点异味。
他兴奋地過来,叶水桃還在舆洗台上坐着,他拉着她的手握住性器摸,說:“去床上吧。”
刚他跪着给叶水桃口,地板冷硬,他皮糙肉厚都硌得膝盖有点发红。
叶水桃自然同意,由他抱上床,陈靖平躺,她撅着屁股趴他腰胯那儿研究。叶水桃和陈靖做過无数次,穴裡软肉如果有记忆,大概已经能数清他性器上有几根青筋,但這還是第一次给他口。
他這东西很粗,算不上好看也不难看,长约二十厘米,龟头有鸡蛋大小,呈鲜艳的深红色,根部毛发旺盛,叶水桃摸了摸,硬得竟然扎手。
叶水桃靠近,并不急着上嘴,先握在手裡撸,盘他蛋,捏着硬中带了点儿柔软的青筋,有些新奇地看他马眼渗出液体,黏在手上,好像還拉丝。
她慢條斯理,呼出的热气喷在肉棒上,急得陈靖不住挺腰,嘴裡骂骂咧咧地催:“你倒是快点儿啊公主,我鸡巴快炸了。”
叶水桃看他一眼,沒說话,突然张开嘴巴含住。
“嘶……啊~”
陈靖爽得直叫,不仅生理上,還有情感上的满足:让他神魂颠倒、娇滴滴又矫情嫌這嫌那的女人,正在给他舔鸡巴!
陈靖无法形容自己现在的心情,就一個字,爽!
叶水桃沒什么经验,但她可能真的是在玩男人這事上有天赋,花样還挺多。
她口腔湿热,舌头灵活,一会儿沿着青筋舔棒身,一会儿裹住龟头嗦马眼,一会儿又摆着脑袋吞吞吐吐地吃,手握在根部配合着撸,弄得陈靖舒服死了。
陈靖一面克制着自己想要不管不顾地插她嘴的欲望,一面用手玩叶水桃的两颗饱满大奶子,揉捏、逗弄奶尖、四指并拢扇着因为俯身而向下坠的乳肉前后摇晃,乳浪阵阵。
陈靖看得眼热,欲望像火一样烧起来。
尤其叶水桃這妖精還时不时歇歇,停下来,很浪地问他:“舒不舒服?”
“要我再含得深点嗎陈靖哥哥?”
“叫出来啊,我想听你叫床。”
“……”
陈靖被哄得心猿意马,很是沉迷,在她嘴巴和手的侍弄下,忘情投入,闷闷地喘。
陈靖看着叶水桃被撑成O型的嘴,脸颊好像能看出圆滚滚的龟头形状,淫靡又美丽。
他连奶子都再顾不上玩,沒坚持太久,快感就已经铺天盖地,精关一松。
他大脑发空,在最后一秒,销魂地昂起脖子,喊:“唔……要射了。”
叶水桃反应很快,像早有准备,突然把性器从嘴裡拔出来,一手握住,攥紧,大拇指死死按着马眼,阻止他:“不许射。”
“……操?叶水桃,你别搞。”
陈靖明明高潮了却射不出来,憋得想死的心都有了,不可置信地望過去。
叶水桃就不让他射,很坏地笑:“說了我有條件。”
“什么條件?”
陈靖难受地皱起眉,還心存侥幸。
叶水桃抓着他鸡巴的手轻晃,撒娇:“就是不许射啊。”
口交,但是不许射。
陈靖额头上的筋都爆出来了,骂了一句,心如死灰:“你這跟骟了我有什么区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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