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能在车上口,一定很刺激
叶水桃微笑,给他介绍:“叶景澄,我堂弟。”
到陈靖,就只說了個名字。
陈靖不在意,他和先前完全是两個嘴脸,热络地喊堂弟:“原来是小澄啊,来得匆忙沒带礼物,你喜歡什么,跟姐夫說,姐夫下次给你买。”
他显然对‘姐夫’這称号十分满意,顺嘴就接,一点不见外。
叶景澄很高兴,应得也干脆:“谢谢姐夫!”
陈靖被這响亮的一声喊得心花怒放,得知叶景澄也爱打篮球之后,当即掏出手机给他下单了一双限量版的球鞋。
叶景澄有点不好意思,问询的视线落在叶水桃身上,陈靖眉头一皱,不满:“看她干什么,這是咱俩的交情,给你就收着。”
“行,”叶景澄想了想,改口道:“谢谢陈哥。”
“……”
他想听的是這個嗎?
陈靖噎了一下,明示:“沒事,你還是喊姐夫就行。”
“好的姐夫,我們走吧姐夫。”
叶景澄在前面拉箱子,陈靖拉着叶水桃落后几步,有些得意地,跟她說悄悄话:“你弟還挺有眼力见,一眼就看出来了我是姐夫。”
叶水桃真不想打击他,但是:“你知道你刚进来什么样儿嗎?”
“什么样?”
叶水桃娇娇一笑,靠近他耳朵,說:“像只愤怒的斗鸡。”
瞎子才看不出来。
陈靖点头,理直气壮:“你這不是說废话,好不容易才争取到一個追求者的名额,我可不得跟看眼珠子似的看紧点儿。”
叶水桃嫌他贫,伸着指头戳他腰间的痒痒肉,被陈靖一把抓住:“别闹,弟弟還看着呢,你想撩拨我,等回了学校床上再尽情发挥。”
“在這边不行嗎?”
叶水桃好奇。
陈靖:“如果你想這個暑假就被我爸逼着和我订婚的话,可以试试。”
“啊?”
“我們家不提倡婚前性行为,他知道我在恋爱,咱俩开房被发现的话,就只有两個后果:要么结婚,要么打断我的腿。”
懂了,意思是這两天陈靖只能做柳下惠。
叶水桃故意使坏,闻言立即挽紧他胳膊,娇滴滴地,夸张道:“哎呀,那這几天晚上沒有你抱着,我可怎么睡得着呀!”
其实两人自从在一起,一個多月了,反倒是沒去开過房,更别說過夜了。
陈靖本来沒什么邪念,无奈定力不够,只是被這么轻飘飘撩拨了一下,身体就窜起好大一股燥火。
他有点烦,挣开叶水桃挽着自己的手,把她拨远一点,說:“别演,你再多說几句,我就要硬了。”叶水桃跟個妖精似的笑,又缠上去,倒沒再开口,就是盯着陈靖看,用笑容和眼神传达深意:辣鸡。
陈靖骂骂咧咧地放狠话,大概意思是让叶水桃等着之类,对叶水桃来說攻击力基本为零。
然后到停车场,叶景澄在后备箱放行李,她趁沒人注意,在陈靖耳边說了句虎狼之词:“要是待会儿能在车上给你口,一定很刺激。”
从陈靖猛变的表情来看,這句话杀伤力很大。
叶水桃和他对视,舔了舔唇,荡漾地笑,然后拉着弟弟一起坐后面,热热闹闹聊天。
陈靖沒人管,在前面硬了一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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