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龙虎山张继轩
老实說,凤凰山公园的环境真的很好,虽然登山的人很多,但空气還是特新鲜,在鹏城這样一個喧嚣尘上的大都会中,有這么一個公园,真是异数。谢军一路沿着阶梯攀登而上,觉得特别舒服和幸福,這难道就是偷得浮生半日闲的感觉?不過想要闲干嗎要偷呢?搞不明白,难道人活着就是为了忙碌?
很快就到了山顶,谢军登山的速度让同来登山的人们羡慕不已,站在山顶领会了一会一览众楼小的感觉,摸出手机看了看時間,谢军沒有再走阶梯,而是沿着登山步行道缓缓的下山,一路上风轻鸟鸣,好不惬意。
五味阁很好找,在路边问了问路人,那间最大的华夏古典建筑就是,能在這個公园裡开酒楼,想来這老板的能量也不小,所以弄出這么大一個建筑也就容易理解了,最有意思的是,這公园裡就這么一家,沒有竞争者。
许大爷定的包间是北面的一個大间,现在正是冬季,北面正好向阳,而且,北面正对着东湖,风景自然也比较好。
谢军是踩着点进来的,房间裡许大爷和另一個精神奕奕的花白头发的老者已经在座了,许大爷看到谢军由服务员带了进来,赶紧站起来招呼道:“小军,来了,快来這坐。张师傅,這位就是我跟說的会望气术的谢军,這位是龙虎山的张继轩张师傅,天师道的正宗传人。”
谢军先笑着朝许大爷点头致意,然后才向着许大爷介绍的张师傅点头招呼:“幸会,张师傅是世外高人,請勿怪我失礼了。”
谢军确实有些迷糊,按說這些坚守华夏古老文明的人应该不兴西方礼节的,這点从他沒有主动伸手握手就可以知道,可是华夏的礼节谢军也不会呀,所以他的道歉倒是真诚的,绝不是随口說說。
“不怪,不怪,呵呵,小伙子不错,有精神,坐下說话。”张师傅呵呵的笑着,一副很随和的样子。
其实谢军的心裡也是有些激动的,终于见到了一個传說中的奇门中人,自己能力的提高可就要落在這些人的身上了。谢军之所以如此恭敬自然不是因为张师傅偌大的名头,实在是因为他看到张师傅的数据,不得不服啊!
‘张继轩,164/164,125/125’
数据中的上限值当然不大可靠,但仅仅是当前值,已经让谢军叹服了,到现在为止,张师傅是谢军唯一见過hp\mp均超過一百的人,果然不是普通人呀。
张继轩如此高的mp,自然能够看得出谢军语出真诚,而且在他眼裡,谢军确实是一個很精神的小伙子,虽然他沒有谢军那样量化人体气场的本事,但是凭着多年的经验還是能够看出,谢军的精神力很好,不過由于谢军修炼的是清心决,内敛性特高,所以,张继轩也沒看出谢军的精神力早已远超常人。
经過昨天的心灵洗礼,谢军现在的数据是‘谢军,82/88,83/85’
“听老许說小谢你会望气术,能不能帮我看看我這老骨头還能活几年呢?”
看着笑眯眯的张继轩,谢军心裡也十分佩服他的豁达,仔细的看了看身边的老者,张继轩身材中等,面容古朴,身材略瘦,不過坐在那裡不怒自威,有一股安稳如山的气势,眼神则是精华内敛,偶尔一丝精光闪過,面部一些稀疏的皱纹和花白的头发,才让人感觉到這人的年纪已经不小了。
“呵呵,张师傅可别笑话我了,我那点雕虫小技哪裡敢在真正的高人面前献丑,不過长者既然发话,我也不敢推辞。张师傅您的气血健旺,是我這么多年来仅见的,您的身体好着呢,再活几十年也沒有任何問題。”
“哈哈。。。好,好,這话我喜歡听。小谢你這手本事可不错,听說是祖传的,真是可惜,我也认识不少华夏的中医世家,会望诊的一個巴掌数得過来,你不错,可惜,可惜。”
许大爷不解的问道:“张师傅是說什么可惜?”
张继轩笑着看了一眼谢军,希望谢军自己来回答這個問題,谢军几天可是要求着人办事呢,自然无不答应。
“许大爷,我想张师傅第一個可惜是說我們家的医术给传丢了,第二個可惜呢,是說我沒有学医吧?”
许大爷颇有同感的点了点头:“确实可惜。”
正在這时,包间响起了敲门声,谢军心裡不由得有些紧张,不過還好,进来的是许筱颜,谢军赶紧站了起来,两個老者则安坐如故,等许筱颜笑着给大家打了招呼坐下,张继轩才再次提起话题。
“小谢,我约了武枫勤中午见面,之所以让你早些来是想跟你先见個面,聊一聊。”
“您請說,我洗耳恭听。”谢军恭敬的回道,许筱颜则偷偷的撇了撇嘴。
“呵呵,小谢你太客气了,說起来還是筱颜跟我提到你对人体气场的见解,你的想法很有意思。在我們天师道和其他古老门派的传承裡,‘气场’這個概念往往是指你所說的那些环境气场,人体气场一說一直都有争议,不過主流认为人体气场应该归类为环境气场的一個分支,我們一般都将人体分成精、气两個场,而不是像你說的那种一個统一的气场。這次你能发现言家的那個诅咒法器让我发现了另一個思路,法器和风水阵的气场是能直接作用于人体气场的,甚至在某种程度上,是服务于人体气场的,那么人体气场就应该是环境气场的一個对等对象,而不是从属对象,這么一来,许多困扰我們多年的問題就比较有條理了,就這一点看,你的提法非常有价值。”
“您老言過了!我可不敢承受。”
谢军心下却是暗喜,果然,自己看到的hp与mp正是刚才张继轩所說的精、气,也就是說但从对人体气场上来說,自己的能力是非常有用的,与奇门中人关注的精、气是一致的,但是他们沒有将之量化的能力,所以才会存在张继轩所說的争议。至于环境气场,应该是只有当這些环境气场对人体产生作用的时候,自己才能发现。
“呵呵,過不過都不要紧,就是我個人的看法罢了。你能不能跟我說說你望气的切身感觉,我們天师道和不少奇门门派,都有‘开天眼’一說,其目的是打开对气场的感应渠道,但是我們這個天眼对气场却只能靠主观的感觉,甚至很多时候是半猜测的,或许从中医的角度会有不同的看法,我想我們应该交换一下经验,能够更清晰的感应气场,对我們意义重大。”
张继轩停下话头,认真的看着谢军,等待谢军的决定。
說实话,张继轩這個要去可真的有些难为谢军了,谢军這個生物雷达是莫名其妙出现的,总不能跟张继轩說,回去找根钢管照脑袋上敲,然后就能看见人体气场了。谢军的迟疑让张继轩误解为对家传技艺的顾虑,于是再加了一把火。
“我想小谢你也应该发现我华夏古老传承的弊端,正如你家的医术一样,要么缺乏交流失去了进步的动力,固步自封遭到淘汰,要么就是所传非人最终丢失在歷史洪流中,如果不能改变這种弊端,将這些珍贵的东西传承下去,我們就是对子孙后代犯罪呀!”
看着语重心长的张继轩,谢军心裡暗暗撇了撇嘴,這话說的到是好听,怎么沒见你们龙虎山将自己的绝学公开出来给交流一下?现在到是将這個大帽子扣到了自己這么一個小人物的脑袋上。也许在张继轩這样的人面前,自己的所谓的‘望气术’秘籍就如同握在三岁孩童手中的金块一样,他们取走了還可以冠冕堂皇的說是为了保护這個孩子。照這個逻辑,拿走‘怀璧其罪’的璧实际上是一种仁慈,因为這样就保护了怀璧的人,看!抢走璧的人是多么仁慈和善良啊!
谢军看了一眼正悠然的放下茶杯的张继轩,忽然发现他放下茶杯的动作很奇怪,对,是稳定,他的动作非常的稳定,在谢军远超常人的视觉中,张继轩的动作几乎沒有颤抖,要知道,实际上人的每一個动作,都是经過无数的肌肉纤维不断调适达成的结果,所以颤抖是不可避免的。现在张继轩能有如此搞的稳定性,只有一個可能,這個人对自己的肌肉有着超常的控制力,顺着這個思路,hp超高的张继轩必定還是個武技高手。
“张师傅說得好,我也是這么认为的,我甚至曾经将一些我家传的望诊术,截取了一些简单实用的部分放到论坛上与大家交流,不過效果不大好,可能像我這样的无名小卒不招人待见吧,如果张师傅感兴趣,等我回去就抽時間将家传的秘术整理一下,我是志不在此的,交给张师傅也算得人了。”
谢军有個狗屁的家传秘术,不過他這段時間为了给自己的望气术找到一個合理的出处,以及能将望气术延伸到医术范畴,特意从华夏现代和古代医学典籍中寻摘了大量的關於望诊方面的叙述,再根据自己的理解结合生物雷达的探测,总结了一整套相当系统的關於望诊的方法,不過由于他的中医知识還仅仅是停留在纸面上,所以,這套资料只停留在定性的水平上,還达不到辨证的高度。不過,這也符合了谢军先前提出的家传医术传承遗失的說法。
“哈哈。。。小谢能如此想是我等华夏人之幸也,若大家都有如此胸襟,我华夏文明又何愁不兴?”
张继轩一副老怀大慰的样子,落在谢军眼裡则是一副老狐狸的样子,心裡虽有一点不舒服,但是也沒有办法,形势比人强,自己還要靠张继轩打救呢,人家這是摆明了先收钱后干活,自己還能說什么?公道,确实公道,反正只有张继轩成功的打救了谢军之后,谢军才会老老实实的拿出‘家传秘术’。当然,张继轩是不会怕谢军毁约的,在他眼裡谢军不過是一只蝼蚁,最多也是一只抱着金砖的蝼蚁,要势力沒势力,要能力沒能力的普通屁民而已,完全沒有威胁。
许大爷目光闪了闪,人老成精的他自然能明白這两個人光鲜话语背后隐藏的那些机锋,对谢军的愧疚更多了一些,到是许筱颜眨着好奇探究的大眼睛左看右看,看得有些迷糊,她也属于高智商人群,大概也能看出,這两個看似一见如故的人,话裡似乎還有别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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