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 找個师傅来挡灾
谢军盯着车窗外快速后退的景物,情绪有些低落,也许是因为下午過于兴奋而形成的情绪低潮,也许是因为自己的计划几乎破产造成的情绪失落,也许是因为目睹了一個弱肉强食的实景而造成的情绪失调,谁知道呢,尽管谢军身上還戴着那個保持精神力的定海柱,可那玩意沒法对心境起作用。
谢军的脑袋裡有些乱,羊城之行不但让谢军得到了一件宝贝,更重要的是让谢军明白了一個事实,奇门门派完全控制着這個行当裡的产业,所以谢军想靠這個发财比较困难,除非谢军直接加入奇门這個圈子,可是毫无根基的谢军不想成为被别人盘剥奴役的对象,失去自主的能力,自然也不会贸然进入這個圈子。
正像今天下午那個围观的酱油哥所說的,买东西是沒有問題的,卖东西就成問題了,沒有根基的人想在這個行当裡捞钱是不容易的。
事实上,這個道理几乎放之世界皆准,在已经形成的利益圈子裡讨生活往往被叫做過江龙,能不能闯出局面是要看实力的,可惜,谢军這個跑单帮的可沒有這個实力,让他投靠一個势力他既不愿意也不敢,主要還是被张继轩那吃人不吐骨头的架势给吓住了,让谢军对门派有了极为负面的成见,加上他身上那见不得人的秘密,让他对人多眼杂、能人辈出的门派颇为忌惮。
谢军知道,现在关键的不仅仅是如何买卖赚钱的問題,事情的本质在于自己如何解释自己的能力,换而言之,就是缺乏一個說得過去的传承,如同自己的家传医术一样,自己经過這段時間的学习,基本上也不比那些中医学院毕业出来的学生差,這就给自己的望气术打上了一個合理的标签。如果谢军能够给自己的气场感应能力也打上一個合理的标签,那么谢军也许可以适当的在奇门的圈子裡做一些发展,只要不過分,赚点小钱還是可以的。
想到這裡,谢军的眼睛亮了,庄慎!!对呀,自己也可以去找個合适的师傅呀!
大门大派既然不可取,谢军完全可以去找個跑单帮的,他沒有想過要在這個圈子裡扬名立万,只不過是要一個能在這個圈子裡合法活动的通行证,给自己的诡异能力找一個合理的注解,让谢军能解决一下来自金钱方面的困扰,让他能够顺利的成长起来。更重的是跑单帮的师傅简单呀,即使知道了谢军身上的一些古怪,也会出于保护徒弟也就是保护自己利益的想法,反過来替谢军掩饰。
想好了這個方法,谢军這才舒展开紧皱的眉头,看来身份這個东西真的很重要,作为一個先天的草根,实际上是很难体会到身份這個东西的重要作用,经過這段時間的许多事情之后,谢军才想明白,身份放在個人身上,与企业的无形资产是一样的东西。从某种意义上来說,无形资产比有形资产更加重要,所以,我們的老祖宗早就告诫過我們‘人无信则不立’,‘信’是什么?信誉和身份呀!沒了這些就立不起来了,只好趴在地上做草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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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在华夏的每個城市裡,算命打卦這個行业已经不再遮遮掩掩的,居然多数城市裡都有着這么一個聚集着此类人士的地方,鹏城也一样有,而且還有好几個,凡是在热闹的重要商业区周边,都有這么一個大师聚集的小天地,而在鹏城广法寺的山脚下,更是這类人士密集的地方。
谢军开始的时候是不打算来這裡的,但是跑了几個商业区边上的聚集点,确实沒有发现一個像样的奇门中人,要不就是下三门的行家,要不就是农民工出身的山寨大师,完全不符合谢军要找的落魄名门。
谢军如何能看得出来?這很简单,看数据是否异于常人就能先筛选一大半,剩下的有些门道的就看mp数值的高低,mp低的绝对不是谢军要找的目标,一個不能感应气场的师傅如何能教出谢军這种天才徒弟?剩下了了几個mp還說的過去的,谢军只要看看他们身上使用的工具,如果使用的工具都是些假货,那么這個人也就基本沒用了。
实际的结果就是,谢军赶在年三十人最多的时候,来到的广法寺的山脚下,今天這裡的信众从山顶一直排到了山下,十分壮观,都是为了在今天的夜裡到寺裡上头柱香,为自己和家人祈福求财,就是不大明白,如来祖师什么时候也开始管理人间的福禄寿了,這不是抢天庭的生意么?!不讲究啊!
山脚下熙熙攘攘的,臃肿的队伍裡头不时有兜售香烛饮料的小贩穿插,骑着摩托车的警察也来回的巡视,防止兼职窃贼的小贩铤而走险,路边的树荫下和原本供路人歇脚的石凳上,都已经被各位大师霸占,简单的就在地上铺一张画了八卦写着一些断语的白布,豪华一些的甚至搬了一张折叠桌子,撑上一把花花绿绿的太阳伞,摆上全套家什。
這些来烧香的信众对這些大师還是很信服的,不时有說的精彩的大师被重重围观,生意好的差的都能混口饭吃,就连一些蹲在草地上放块白布,手裡拿着本盗版的《布衣神相》就敢开工的农村妇女竟然也有生意。
谢军徜徉其中不由得唏嘘不已,這林子大了,真的是啥鸟都有啊!
转了一上午,经過繁复的观察,谢军终于选定了一個目标。
‘算命老人,109/114,106/125’
首先,要看外观,這位安坐在小马扎上的老人穿着灰色对襟布衫,注意,是布衫而不是丝绸的,黑色的厚布裤子,黑色的千层底布鞋,很传统的装扮,而且不像是有钱的样子。
灰白的头发整整齐齐的梳着分头,脸型有些瘦削,眉长眼细,蒜头鼻子,嘴宽唇薄,下巴上留着一缕灰白的山羊胡,脸上的皱纹显示出他丰富的人生阅历,半眯着的细眼睛不时闪過精锐的光芒。
他的手很特别,相对与有些黑的面孔,他的手显得比较白净,关节不大手指很长,這肯定不是一双劳动人民的双手,反倒有些艺术家的气质。配合着放在面前白布上的字迹,谢军有理由相信,那些圆润稳重内蕴筋骨的字体应该就是出自這老者的双手,观其字能知其人,能写出這种意蕴深长的字体,人品定然也不会差到哪裡。
‘测字批命,能断吉凶,流年命理,可解妄念’
這肯定是一個生活比较窘迫,但是出身良好,受過系统专业训练的奇门中人,看他写在布上的断语,看似简单却含义深刻,既說明了因果能见不能除,又表明了自己的态度,只解因果,不削灾劫,非常有原则。
另外,从他肢体的一些小动作看,应该沒有练過武术技击什么的,那么他的hp高于常人肯定也是练了吐纳养气之类的东西。
至于mp的超常是由于智商還是精神力造成的就不大好說,但是他手腕上用红绳系着的小小玉牌也不是普通的饰物,而是一個法器‘腕带玉饰,2/2,2/2’,谢军宁愿猜测這個老人的mp是由于精神力造成的,而不是高智商的原因。
等到老人一脸高深莫测的将一個妇女哄走之后,暂时沒了生意,谢军走到老人对面的小马扎上坐下,掏出口袋裡的烟盒,抽出一支香烟递了過去,老者愣了一下,然后释然的笑了笑,回复到风轻云淡的样子,接過香烟自己点上,吐了口烟雾,一副老烟枪的惬意模样,眯着眼睛看着谢军问道。
“小伙子,礼下于人,必有所求,你想求什么?”
谢军笑着点头:“您老法眼无差,我确实有目的。”
老人仔细的将谢军打量了一番,摇了摇头道:“我观你神完气足、气运正旺,只不過印堂略暗,似有隐忧,可是要本人给你开一课?”
谢军左右看了看,沒人注意到树荫下的两人,于是低声說道:“我叫谢军,感谢的谢,军队的军,我对奇门也略有所知,請问您老是何门派?可有收徒的意向?”
老头眼睛一眯,颇为玩味的看着谢军:“你想拜我为师?为什么?你了解我么,就想拜师?我又为什么要收你這個徒弟?”
“我家传医术,可惜到了我這辈该丢的都丢光了,只剩下一個望诊之术,本来我也曾立志学医,可惜沒有机缘,后来,我只学会了望却不会诊。而且我自小就练了养气的气功,您应该也能看出来,我发现我自己对气场很敏感,现在我想来想去,似乎只有奇门這個行当最适合我,所以我想往這個方向发展一下,您知道,這個圈子很排外,所以我需要一個师傅。”
“哦?這么說来倒也有些意思,不過我收你为徒有何好处呢?”
“呵呵,您老這可是明知故问了,我看您這打扮,就知道您是跑单帮的,生活也不宽裕,所以很有必要收一個继承衣钵的人,再加上您年纪渐长,总要想些退路,而我无牵无挂孤身一人,正好能孝敬师傅,再者,您看我這资质,良材美玉级别的,您不怕错失良机么?”
老头眼中精光一闪,嘿嘿笑了一声,撇了撇嘴道:“狗屁的良机!小家伙的眼光到是不错,能看出我老人家是跑单帮的,不過,我看你荷包也不见得丰厚,如何能给我养老呀?”
谢军觉得這事差不多能成了,笑着說道:“主席說過,要用发展的眼光看問題,我现在是穷,等您教了我本事难道還会穷么?”
老头笑而不言语,默默的吸着烟,良久,忽然若有所悟的說道:
“我明白了,你小子怕不仅仅是想找個师傅吧?”
“嘿嘿,师傅就是师傅,眼光犀利呀!您知道的,混江湖是要有靠山的。”
“闹了半天,原来你是想找個跟脚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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