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二章 痴情咒
“老板,這是我爸爸刚做好的上個月的月报表,你要不要看看?”
蹲在店子门口抽烟的谢军心情十分郁闷,抽個烟也要被赶出来,自己還算是老板么?至于那個什么报表,谢军是完全沒有兴趣的,开业一個月做的生意用一只手就数的過来,還需要個屁的报表!
“不看,有什么好看的。师傅工作室裡的客人走了沒有?”
“沒呢,已经进去半個小时了,怎么還不出来?”
“哼,你沒看那老太太气质特好么,师傅是给人看全相呢吧,嘿嘿。。。”
陈珂妍脸蛋微微红了一下,沒好气的在谢军的屁股上轻轻的踢了一脚:“净瞎說,小心给师傅听到又要骂你了。”
陈珂妍這一個月来一直坚持与谢军一起晨运,气色好了许多,人似乎也漂亮了一点,谢军還教她太极和吐纳,小姑娘学得也十分认真,对于员工要有强健的体魄,谢军是坚定的支持者,更何况一個终身制员工呢。可惜陈珂妍练习清心决一直都无法达到入定的效果,否则,谢军甚至会鼓动顾元志再收個徒弟,這样一来师兄师妹的关系岂不是更牢靠了。
老实說,谢军的小店开张一個月以来生意真的不怎么样,除了半卖半送给许大爷和许筱颜两件宁神的mp+2小法器,另外就是用一件加2的法器给林雪萌,顶了林雪萌的服务费和设计费等等,這些小法器都是属于谢军二次开光的试验品,而真正的生意只有一件,陈珂妍成功的忽悠了一個女孩买去一個加零的玉佩,成交价二十万,据說可以美容。
至于师傅那裡,真是。。。唉!說起就一泡眼泪呀,顾元志在他的工作室门口放了一個不透光的箱子,顾客随自己的意思向裡面扔服务费,而且只能扔一张(一個)进去,你可以扔一個一元硬币,也可以扔一個熊猫金币,按照顾元志的說法,這叫‘随缘’,不染因果。
谢军有一次趁师傅不在,偷偷的打开了箱子查看,发现裡面居然有不少的一元硬币,气的谢军当天晚上饭都沒吃,虽然陈珂妍的手艺真的很好,最后還是改吃了宵夜。
对于小店现在半死不活的样子,似乎大家都沒什么想法,顾元志不必說了,谢军也不在乎,這货一直都打着三年不开张,开张吃三年的主意,至于陈珂妍,她只要跟着谢军就满足,反正都是打一辈子工,也许這丫头心裡還希望生意不要太好呢,陈兴德?這個人的意见可以忽略,虽然他现在是财务总监。
对长生斋生意状况甚为不满的反而是两個外人,一個是林雪萌,据她說她呕心沥血规划设计的商业计划是不可能如此失败的,当然,主要原因肯定是执行不利,谢军沒有按照要求在生活杂志和时尚杂志上刊登广告,沒有进行任何公开的宣传活动,甚至连街边传单都沒发,印好的广告单张都還在谢军的办公室裡发霉呢。气得林雪萌来一次发一次脾气,骂谢军糟蹋了她的心血,每次都要谢军激发一张宁神符她才委屈的离去,不過她這样每天来发脾气就显得有些居心叵测了,连陈珂妍都已经开始不满了,每次林雪萌来的时候,都不给她好脸色。
另一個不满的人是许筱颜,对于谢军這种不求上进的家伙,许筱颜非常恼火,本来看着谢军弄個店铺還以为谢军会积极寻求发展,逐渐形成自己的事业,谁知道這個家伙守着店子每天混日子,真是烂泥扶不上墙!
当时许筱颜就问谢军,“你沒想過挣大钱,做人上人么,怎么一点都不上心?”
谢军低着头认真的想了半天,然后找到正在与顾元志研究自己命理的许筱颜,一本正经的告诉她:“钱多了不知道要做什么用,所以对钱沒有热切感,对人上人更无爱,只有反感。”
许筱颜气结,喷了一大通钱都能做些什么用途,做人上人有多少多少优越性,說到最后连自己都觉得钱能通神了,谢军還是一脸的走神的笑容,最后许筱颜得到了一個‘价值观差距太大’的结论,丧气的消失了。
事实上,這两個人再不满也沒有办法,皇帝不着急,你太监再急,他有個屁用啊!
正与陈珂妍說笑着,谢军忽然发现有两個年轻男子穿過绿化带走了過来,看他们的视线,应该是冲着自己的店来的,這两個年轻人都是西装革履,只看那合身和舒服的服饰,以及两人略带傲气的气质,谢军就肯定這是两個有钱人,嗯,富二代!
谢军站起身来让开了几步,看着陈珂妍在门口接待两人进去,皱着眉头想了一会,沒有什么心得,摇了摇头继续抽自己的烟。
不一会,一位气质上佳的时尚老太太捏着一张命理批纸乐颠颠的走了,看见谢军還笑着点了点头,不久,陈珂妍又溜了出来。
“老板,那两個年轻人似乎碰到了問題,你不是說师傅只算命不改运么,会不会出問題呀?”
“珂妍你是担心那两個年轻人闹事?這些富二代有时确实不大讲理,不過這两個应该不会,他们的涵养看起来還好。我看這两個年轻人,出問題的应该是穿黑色西装脸色比较白净的那個,他的問題不好办啊,我們最好還是不要掺乎。”
“咦?老板你也会看相呀!”
“唉?你這叫什么话,我师傅可是顾一卦,我会看相有什么奇怪的,只是我平时不显摆罢了,要不要我帮你看看呢,珂妍?”
“不要!我才不信你,要看相我也找师傅看。”
看着一脸得色的陈珂妍,谢军无力的低下头,自己在店裡沒地位呀,纯粹是個混饭吃的,师傅還能赚個一元两元的,自己似乎从来沒发過利是。
“老板,你說那個年轻人有什么問題呢?我們为什么不要掺乎呀?”
听到陈珂妍细心求教,谢军的头又昂了起来。
“那個家伙应该是中了诅咒,要知道,诅咒這個东西一般都是奇门术士给下的,也就是說,那個年轻人是我們同行的目标,我們又不知道他们之间的恩怨,所以轻易不能伸手进去,别說我們不知道谁对谁错,就算你知道,要主持正义也是需要实力的。你看我們有這個实力么?”
“沒有。”陈珂妍坚定的摇着头,短短的发丝飘扬起来,别有一番味道。
“对呀!所以我們尽量不掺乎江湖恩怨,再說,那個家伙眼下泛黑,主肾水虚耗,面颊带红,主犯桃花,中的应该是‘痴情咒’,這男女之间的事情,外人就更加不方便插手了。”
谢军一脸得意的给陈珂妍解释着,对自己能一眼就看出問題,谢军還是很满意的,混江湖不但要有技能,還要有丰富的见识,這些东西都是从杂书和杂记中看来的,谢军超强的记忆力起到了巨大的作用。再加上他看见的hp/mp数据,结合望诊术与相术推断,他相信這個结论是十拿九稳的。
“哦?什么是痴情咒呀?”
“嗯,痴情咒据說传自苗疆,還有個叫法叫‘情蛊’,因为這個咒语是需要药物配合的,据說是苗疆女子给心上人下的一种诅咒,平时一点事都沒有,甚至還能帮助受术者保持精神健旺,但是如果他一旦变心移情别恋,咒语就会发作,逐渐的侵蚀中咒者的身体,直至死亡。”
“哇!好浪漫的咒语,我也想学呀。”
谢军打了個寒颤,实在想不出這個咒语到底浪漫在何处,有些无奈又奇怪的看向陈珂妍,小丫头发现了谢军的注视,脸蛋红了起来。急急的說了声‘我去看看客人出来沒’就转身像一只受惊的小鹿一样跑了。
谢军糊裡糊涂的看着陈珂妍的背影,搞不明白喜歡情蛊這個事情有什么地方值得害羞?所以歌都有的唱呀,‘女孩的心思你别猜’,原因是反正你也猜不着。
谢军溜达进店裡的休息区,拿出手机开始研究从網上下载的杂谈怪论,不久之后,那两個西装客终于从师傅的工作室出来了,一边走還一边不停的向顾元志道谢。很显然,顾元志肯定是将年轻男子身上的問題基本上给解决了,虽然顾元志是不会出手解咒的,不過這個咒语其实是很容易解的,去广法寺花点香资就能轻易扫除,看那两個年轻人脸上不再凝重的表情,自然是已经知道了应该如何解咒了。
這些事情其实就是属于会者不难的那种,怕就怕受术者根本就不知道怎么回事,然后稀裡糊涂的就完蛋了,所以,从某個方面来說,顾元志算是破了人家的法了,因果啊因果!
“师傅,今天怎么犯忌讳了,您這可是破了人家的法,還是那种男女之间的恩怨,您也敢伸手?因果哦。”
谢军鬼祟的溜进师傅的工作室,顺便向门口的黑箱子投了一個充满怨念的眼神,然后坐在师傅对面的凳子上,嬉笑着看向师傅。
“嘿嘿,你以为师傅糊涂么?那咒只完成了一半,說明不是本人下的手,而且手法稚嫩得很,再說,我只是告诉那個糊涂蛋,去广法寺了解因果,又沒有說具体的事情,有個屁的因果”
顾元志狡猾的笑了笑,刚才那两個年轻人手裡确实沒有拿到顾元志的批命纸,顾元志只是口头上解答了对方的一点疑问而已,连個生意都不算。
“师傅,您太狡猾了,给徒儿详细說說,我咋就沒看出這個咒只完成了一半呢?還有手法您也能看出来?实在太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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