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两個神经病 作者:未知 第67章 两個神经病 “唐天,你终于来了。” 仲晓曼一脸欣喜的看着唐天,但是很快她就发现站在唐天旁边的两位大美女,顿时就有点疑惑:“這两位是?” “我叫陈嘉欣,是唐天的情.妇。”陈嘉欣微微一笑。 仲晓曼脸色就是一怔,她当然也感到对方的敌意,很快她也笑了起来:“這倒是巧了,我也是唐天的女人。” “我现在和他住在一起,同居了。”陈嘉欣轻轻一笑。 仲晓曼似乎也不甘示弱:“我前几天也和他睡了一晚,生米煮成熟饭。” 两人互相对视一眼,仿佛空中有火花闪现,双方都是脸蛋,身材、气质极佳的美女,顿时就有点棋逢敌手,针锋相对的感觉。 庄雨竹看得顿时就晕了,這、這到底发生了什么?堂堂两大美女,放在外面都有一個加强排追求的美女,现在居然为了這個超级流氓争风吃醋,這個世界還有天理嗎?這混蛋到底哪裡好啊?全身上下都找不到一個优点。 “咯咯。” 陈嘉欣咯咯的笑了笑:“真是有意思,沒想到唐天居然還泡了你這样的大美女,不過男人嘛,越有本事,当然就有越多的女人喜歡。放心吧,我不会介意哦。” “的确是這样呢,不過我也仅仅是二老婆而已,上面還有個大的。看年纪你似乎比我大,我可以叫你一声欣姐嗎?”仲晓曼也是微微一笑,释放出善意。 陈嘉欣点点头:“当然可以,很高兴认识你,晓曼妹妹。”两人伸手握了握。 庄雨竹嘴角都是抽了抽,太可怕了,這就是成熟女人的世界嗎?明明刚才還在针锋相对,现在居然就和好,仿佛亲密姐妹一般,說出去都沒人信。 不過這個超级大流氓到底有什么好,居然让這個大美女都這样争夺,真是太不科学了,一点都不合理啊。 “晓曼老婆,你不是說要来這裡救人的嗎?究竟打算救谁?”唐天问道,他直接切入正题,算是避免了双方的尴尬。 听到唐天說正事,仲晓曼脸色有点焦急,道:“要救的人就是我爷爷,他现在危在旦夕,這裡的医生都說已经沒有任何办法了,让我們准备后事。” “那行,我這就去看看,你在前面带路。”唐天点点头。 仲晓曼脸色就是一喜,拉住唐天的手:“走吧,就在前面三楼的位置。” 很快,一行人就来到了一间病房当中。 来到病房当中,唐天发现這病房早就站满了密密麻麻的人,男男女女起码有十几個,有些是医生护士,但是大部分都是家属。 他们都是包围在病床四周,遮掩得严严实实,唐天也是无法看到病床上面的状况。 “全部让开,我找了医生過来帮我爷爷看病。” 仲晓曼脸色焦急,对着這些人大吼道。 “晓曼,還看什么病啊,医生都說爷爷不行了,你就让爷爷安安心心的离开吧,不要再继续折腾来折腾去了。”一個五十多岁的男人不满道。 另外一個五十多岁的男人也大声道:“对啊,還在這裡搞什么,我們现在赶紧搞定遗嘱,安安心心分家产才是正事,不要做這些无用功。” “大伯,二伯,你们给我闭嘴,你们想让爷爷死,但是我還不想,不能帮忙的话就给我滚,不要在這裡碍手碍脚。”仲晓曼怒道。 那個叫大伯的人不满叫嚷道:“晓曼,你在說什么?你就是這样和自己长辈說话的嗎?你爸妈平常就是這样教导你的?” “沒大沒小的东西,长辈說话,哪裡有你小辈說话的份,還說长辈在這裡碍手碍脚,懂不懂规矩啊。”二伯也有点生气,“還說我們想让父亲死,你這是污蔑知道嗎?沒有人比我更加爱我父亲的了,父亲死了我不知道多伤心。” “伤心你個屁,就沒见過一個伤心的人還在這裡唧唧歪歪的,如果我沒猜错的话,你就是二世祖,专门坑老爸钱的那种。”唐天鄙视道。 听到這些话,那個叫二伯的男人好像被人抓到痛处了,怒道:“你小子是什么人?這是我仲家的事,哪裡轮得到你這個外人在插嘴,赶紧给我滚。” “二伯,這是我請回来的神医,請你不要在這裡捣乱。”仲晓曼咬牙道。 那個叫二伯的男人顿时就笑了:“這样的毛头小子還是神医?這不是在开玩笑嗎?本来你爷爷就快死了,现在還想請個庸医上来,你是想让你爷爷死两次是不是?” “晓曼,看来我們平常是太娇惯你了,做事都不懂得一点分寸,拉一個這样的庸医上来,是想让爷爷死得更加痛苦嗎?我看你就不要在這裡折腾了,就让爷爷安安心心的去吧。”大伯露出一副长辈教训的样子。 仲晓曼很生气:“你们懂什么,现在就只有唐天能救爷爷了,他是很有本事的。” “有本事個屁,這样的毛头小子,即使从娘胎开始学习,又有什么本事,我看你是被這個不知道从哪裡来的小白脸骗了。”二伯阴阳怪气的說道,“虽然爷爷很疼爱你,给你留了大半家产,但是你也不能這样便宜外人。” 旁边那個叫大伯的男人更是盯着唐天,道:“年轻人,我不知道你是用什么手段来骗了我的侄女,但是我劝你立即停止這些肮脏无耻的手段,要是被我查出你的身份来历,我仲云力肯定会将你抓进监狱,关押数十年。” “沒错,像你這样的骗子,我仲华博不知道见過多少,還想在我面前装模作样,简直就是找死,知不知道我和天海市警察局局长吃過饭的,想整死你這骗子,我有的是手段。”二伯仲华博也威胁道。 “你们!” 仲晓曼气得說不出话来,自己为了自己爷爷的病东奔西走,日夜憔悴,這群混蛋平常什么事也沒干,甚至连爷爷重病的时候也不来探望。 等爷爷快去世了,什么忙也帮不上,反而跑過来這個地方冷嘲热讽,就等着分家产。 “真是的,两個神经病一直在這裡唧唧歪歪,就沒有医生将他们带走嗎?真的是很吵啊。”唐天已经觉得有点不耐烦了。